第30章 章節

,将他的身體翻轉過來從後面再次進入,餘韻未散,突然的入侵引發了一陣戰栗的緊縮,他發出了小動物般的嗚咽聲,身體被迫适應第二輪快感。

喬郁北的喘息貼近他耳邊,嗓音暗啞而低沉:“叫我。”

“北、北哥……嗯!啊,老公……”

“叫我的名字。”

“北,嗯嗚,郁北……”

最後一次兩人同時射了出來。

寧靜安詳的夜晚,窗外有斑斓的燈火在跳動,柔和的月光給室內披上了一層朦胧的薄紗,林睦背對着喬郁北,被他輕輕擁在懷裏,激烈過後,疲倦一絲絲襲來,有些昏昏欲睡。

身後的男人眼神卻一片清明,神情看上去若有所思。

不知過了多久後,他忽然問:“寶貝兒,你睡着了嗎?”

林睦聞聲一個怔忪:“……嗯?”

喬郁北含了他耳垂一下,試圖喚回他的神智,輕聲耳語道:“我們聊一聊?”

林睦兀自跟瞌睡蟲戰鬥,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

喬郁北眼睫微斂,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會兒後,方才緩緩啓齒:“我下面所有的話,都只說這一遍,希望你能聽清楚。”

月色的清輝如涓涓細流靜然流淌,綿長而細膩溫柔,男人的嗓音,彌漫在空氣中的每一個角落。

“小睦,你現在的年紀,正是我當年遇見你的年齡。”

“如果我當時就知道那個哭喪着臉的小子就是我日後的男朋友,我一定會走過去親他一口,對他說,‘嘿,別哭了,沒什麽值得傷心的,畢竟我不顧多方壓力将僅有的一票投給了你,在我心目中,你已經是第一名’。”

“小睦,不要将最好的時間荒廢,在适當的時候就做最想做的事,別讓它一直擱淺,成為心底的遺憾。”

“不用考慮收入問題,有我在,你餓不死;不要害怕失敗,我來為你打磨;也不要怕再遭受不公,這一次,我會擋在前面,不會再讓你站在走廊上孤零零流淚。”

“關鍵還是看你自己,能否義無反顧的邁出第一步。”

“如果你考慮清楚,安于現狀,那就維持現在的樣子吧。”

“腳踏實地的上班,經常來我家過夜,如果能答應跟我同居那就更好了。晚上一起去超市買菜煮飯,你我喜歡的菜各做一個,你來做,我洗碗。第二天起床時我給你做好早餐,再送你出門,不要舍不得叫醒我。”

“我的字稿你永遠第一個過目,我的榮耀與你共享,我低潮時也向你一人敞開。你曾經做過的幻想我來替你一一實現,你就安心做我一個人的小粉絲。”

“在你有答案前,我不會再提這件事。如果你考慮清楚了,無論你做出什麽選擇,都不要有思想負擔。明白嗎?”

他的戀人有顆幹淨剔透的稚子心,他不舍讓它受到現實的磨砺,更舍不得剝奪它飛翔的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它想要飛的時候,為它護航,與之并肩前行。在它選擇歸家的時候,打開雙臂,給予它一個安穩的懷抱。

室內靜默了很久很久。

喬郁北輕聲問:“小睦,你睡着了?剛才的話,有聽見嗎?”

小小的,帶着鼻音的聲音依稀傳來:“……嗯。”

喬郁北一愣,失笑:“哭鼻子了?”

“我沒有哭……”

很沒有說服力的吸了下鼻子,然後,含糊狡辯道:“只是有點感冒而已……”

喬郁北笑了,沒有拆穿他,只是将懷裏的人再摟緊了一些。

“嗯,睡進來一點,老公幫你暖暖。”

——我心尖尖上的人,願你不負韶華,禦風前行。願你不負初心,歸來時,仍天真如少年。

【番外-日久生情】

“喬郁北那賤人!整天在我面前秀恩愛,秀秀秀,秀你妹夫!”

傅明修憤恨的甩上酒店房間門。

到S市出差多少天,他的損友喬郁北就在他面前秀了多少天,剛才就餐回來路上接了個小男友打來的電話,啧,立刻換了個人似的,站在旁邊的他又被秀了一臉。

呵呵,戀愛狗了不起哦?[冷漠.jpg]

“怎麽了?”

一道平靜冷淡的男性嗓音在房間內響起。

傅明修放好鞋子,擡頭朝剛從浴室走出來,僅在腰間圍着一條浴巾的男人看去,視線在對方裸露着的,還泛着水汽的胸腹處流連一番,舔了舔嘴唇,熱情主動的張開雙臂走上去:

“哇哦,美人兒,你太上道了,還特地洗好澡等我。”

對方撥開他摸向胸肌的手。

“一身汗味,去洗澡。”

“潔癖。”傅明修哼哼道,“這是勞動人民血汗的味道,懂嗎,香着呢。”

說完,又換上一張笑嘻嘻的嘴臉,輕佻的勾起手指刮了下男人的下巴,調戲道:“躺床上等我,我立馬去洗幹淨,今晚玩個嗨。”

對方輕不可聞的嗤了一聲,沒再搭理他,轉身走向唯一的一張大床。

他的身形颀長,寬肩窄臀,腰槽延綿性感,背影很是迷人。

光是一個背影就看得傅明修一陣心猿意馬。

喬郁北嘲笑他只有炮友,切,炮友又怎樣,誰有這麽高顏值高床技高素質的炮友?

一邊哼着不成調的曲兒一邊站在花灑下淋浴,他兀自沾沾自喜,不禁想起大概一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時。

那天晚上他心血來潮去了市內一家有名的酒吧,他男女不忌,所以沒有去專門的GAY吧。

平時工作太忙,他已經很久沒去了,想不到調酒師還記得他,問他是不是還是來一杯幹馬提尼。

他當晚打扮得體,同樣得體的微笑着,坐在吧臺高腳椅上一邊跟調酒師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邊不動聲息在附近搜索共度良宵的合适人選。

視線在一張張面龐上快速掠過,然後,忽然像被一枚飛镖釘中似的,定在了坐在吧臺對面的一個男人身上。

對方穿了一件質感精良的淡藍色細條紋襯衫,非常挺括,顯得與周圍頹靡喧鬧的環境格格不入。他的五官非常出色,眉眼精致,薄唇優美,膚色滑膩細致,神情裏透着一絲疏離的淡漠,此時正一個人獨自緩緩啜飲一杯酒,猶如一朵降臨塵世的高嶺之花,渾身散發着禁欲般的性冷淡氣質。

這長相,可謂是相當符合傅明修這個基佬的審美了。

周圍不少人都在暗地裏觀察那個男人,傅明修決定先下手為強,自然從容的拿起酒杯在他身旁坐下。而後略為遺憾的發現美人近看之下,并沒有想象中的纖弱。

肩身寬闊,手臂肌理結實,吧臺底下的一雙大長腿格外顯眼,坐下時身高幾乎和自己一樣,可能還要高上一點兒。

當然,男人的魅力不在于高度,而是在于長度,傅明修彼時信心滿滿。

不是他自誇,他的性格玲珑親和,在床上更是溫柔多情,很多約過的人事後都對他念念不忘。

然而當晚他發揮出了十成功力,說了無數笑話,幾次連自己都被逗笑了,這尊美男還是巍然不動,俨然是一副笑肌神經壞死的模樣,只是極偶爾的向他施舍一記冷冷的瞥視,活像在看一個自娛自樂的小醜。

這回算是撞上真正的冰山了。傅明修倒也不惱,聳聳肩,離開他前俯身提醒了一句:“你身後右邊角落有個變态男一直在虎視眈眈你,額角上有一道刀疤那個。如果待會他來撩你,你別理他,這個人是個性變态。”

他故意湊得很近,将氣息吹進這個人的耳朵裏。

對方極快的側身閃開了,冷眼盯着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哈哈。傅明修心裏偷笑。泡不到,雁過拔毛還是要的。

看在對方如此賞心悅目的份上,他坐回原來的位置上,給對方點了一杯藍色瑪格麗特。

至澄至藍的液體,沉靜,冷淡,深邃。與那人非常相配。

從調酒師口中得知,對方姓齊,齊先生。然而分明是齊美人更為貼切啊,傅明修感慨。

對方收到從調酒師手中遞過的瑪格麗特時,隔着半空向他投來了目光。

傅明修舉起酒杯沖他笑了笑,眨了一邊眼睛。

後來兩人又巧遇了幾次,每一次,傅明修都會為他點同一杯酒。

當送到第四次時,他們當晚去開房了。

一走進房間,傅明修便迫不及待的邊脫衣服邊開撩:“美人兒,你可算是開竅了,我是全場最溫柔體貼的sexual partner,沒有之一。”

相對于他的急躁,齊先生脫衣服的動作非常的慢條斯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優雅。

潔淨的襯衣在他的手指下,扣子被一顆一顆的解開,露出裏面光裸的皮膚來,莫名就有幾分沖破禁忌的刺激感。

“如果我不滿足你一次,你會一直送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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