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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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插進去的性器忽然毫不留戀地緩緩整根抽出,連龜頭都完全退了出去。

我當然不會蠢到以為這是對方良心發現要放過我,張開嘴打算詢問。

然而第一個字音都還沒發出,就被再一次重重插進來的性器全部頂了回去。

五髒六腑似乎都被這一下幹得錯了位。

我顫抖着繃緊身體昂起頭,渾身知覺都集中到了燙得驚人的身後。

過快的摩擦掀起難以想象的熱浪,灼得敏感青澀的內壁一陣陣收縮。

秦映南垂着眼看我,一言不發地以這種模式跟力道挺腰操幹了起來,每次都完全抽出再完全頂入,囊袋啪啪啪打在我被掰得大開的臀瓣上,撞得那裏紅了一片。

“你他媽給我慢一點……”我咬着牙,格外艱難地從齒關裏擠出話來,“這麽操……要燒起來了……”

對方面無表情,掐在我腿上的手再次收緊幾分:“是你嫌我磨叽,要我快點完事。”

我細微地顫了下,半點不讓地用言語刺回去:“哈,你……唔、你這麽搞就不怕最後沒用地射在外面……都沒法把信息素灌進去讓我爽到……”

緊緊閉合的生殖腔腔口忽然被龜頭狠狠蹭了一下。沿着尾椎骨驟然爆開的酸澀感讓我顫抖的幅度不受控地加大,呼吸有一瞬的錯亂。

“對自己的Alpha這麽說話?”秦映南語氣低沉,凝視着我的眼眸晦暗至極,“是不是真得被操到哭哭啼啼流奶……才能懂事?”

我汗毛都豎了起來,滿心戒備地警告他這屬于違規:“我答應接下來被你調教生殖腔,不代表你今晚就可以——唔!”

意識被劇痛中斷了一瞬。

腔口被強行頂開道縫隙的行為令我冷汗流了渾身,胸膛劇烈起伏:“不、不行!真的不行!”

“的确很勉強,太緊太小了,直接操進去會撕裂。”他往後退了點撤出我的生殖腔,随後皺着眉捏起我被汗水浸透的下巴,以鼻尖抵着鼻尖的距離看我,“接下來每天都要做點擴張,明白了嗎?”

我屈辱地要命,想反悔卻又憶起醫囑。

如果被直接灌注信息素是唯一的恢複途徑,那讓對方射進最能吸納信息素的生殖腔……會大大縮短恢複過程嗎?

我垂下眼,咬牙切齒地點了點頭。

等我恢複了,我一定要約這混蛋去打場機甲,把他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臉腫才能解恨。

大概是為了懲罰我背着他溜出軍營,這人今晚幹得格外狠。我要不是被拷着根本跑不了,估計早就跳機了。

幸好秦映南在床上雖然不是個東西,但守信做的還可以。他接下來無論頂得多狠,都沒有再觸碰到會讓我痛苦萬分的腔口,而是往死裏欺淩腔口附近的軟肉,最後竟真把我幹得和Omega一樣淌出水來。

我羞憤地牙都要咬碎了,卻強忍着沒求饒過一句,斷斷續續地還要再嘲諷幾番。

看起來勢均力敵的一場性愛。

可我跟他心裏都清楚,他只要再往腔口撞幾下,絕對能借着那種靈魂都要被撕碎的痛苦把我折磨得聽話。

……不論緣由,總之他沒這麽做。

等這人終于成結,我已經跟從水裏撈出來的沒兩樣了。

“明天我會彙報你身體不适,訓練暫停一天。”這人舔了舔我脖子上的刺青,冷冽而滿是占有欲的信息素将我從頭到尾都裹了一遍,“等你走得動路了,再給你補回來。”

我困乏得不行,腦袋一歪就靠在他懷裏:“……随便。”

然後我精疲力盡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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