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個吻

第二個吻

20

信息素的濃郁程度陡然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的大拇指重重按上我的嘴唇,沿着濕潤的唇紋反複揉弄:“好。”

随着這話,這人深埋在我體內的性器開始緩慢地撤出內腔。由于那裏咬得太緊,龜頭拔出腔口時甚至還發出了啵的一聲。

在我想殺人滅口的目光中,秦映南勾着唇角将我調整成了面對面的姿勢。

然後他低下頭,薄唇輕輕蹭過我的唇瓣。

柔軟的觸感一瞬即逝。

暧昧難明的熱意卻長存心間。

很新奇的體驗。

我攀住對方修長的脖子,效仿着親了回去。

秦映南的眼神驟然間暗沉如陰雨夜的海面,晦澀中滿是風暴欲來的危險感。

“繼續。”

他低聲吐出兩個字,旋即将我更緊密地圈進臂彎裏,龜頭随着我在他唇上蹭來蹭去的頻率一下下用力叩擊有軟化跡象的腔口,搗得我兩腿打抖。

磨人的酥麻感順着尾椎骨蔓延。

我喘息着咬了咬他的上唇,然後用舌尖探開那兩瓣薄唇,淺嘗辄止地舔了一下他的犬齒後退出。

“還行。”秦映南挑了下眉,嗓音低啞,“這門課我可以給你B。”

才B?

我不滿道:“憑什麽?”

“舌頭伸出來。”他捏起我的下颌,語氣淡淡的,“你還需要做點……附加題。”

接吻的水聲蓋過了做愛的聲響。

這人伸手覆住我的眼眸,舌尖又重又深地往我喉口頂,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被侵犯喉口的不适令津液自發分泌,又因吞咽不及而順着張開的嘴角滑落,弄得我鎖骨處濕漉漉的一片,周遭濃郁的海鹽氣息裏也增添了幾分淡淡的青檸味。

我不想弄髒上身制服,抗拒地推舔他在我口中作亂的舌頭。

好不容易舌尖抵着舌尖地将他趕到唇邊,沒等我松口氣,秦映南就拍打了一下我還含着他器物的臀部,一口咬住我舌頭往他自己口中吸,似乎想将我的生吞下去。

我在一片黑暗中眯起眼,幹脆借這個機會練習之前體會到的深喉吻,半點不讓地用做愛期間攢出的信息素跟他碰撞厮殺。

Alpha跟Alpha之間永遠是王不見王的競争關系。即便正親密無間地相擁,即便我的腔口已經在接吻和持續的開鑿中綿軟得可以接納侵犯,我也不會甘願低下頭去俯首稱臣。

深吻結束後,我擡起一條腿勾在秦映南勁瘦有力的腰上,用被欲望染得暗啞的嗓音懶洋洋地發出邀請:“教官……你要不要插進我的生殖腔裏成結?”

秦映南用行動做了回應。

他兩只手用力握住我大腿根部,直接将我整個人擡了起來壓在牆上狠操。

又重又快,幹得我腳趾蜷緊腦袋發懵,說不出別的話來挑釁,只能雙手插入他發間,報複性地揉亂那一頭冷硬的黑發。

随着熾熱得将我理智都融化的龜頭再一次頂進腔道,Alpha性器上的囊球迅速膨脹起來,死死卡住過于窄小的腔口,讓我完全無法逃跑,只能像毫無反抗之力的Omega一樣等着被灌精。

唯一的區別,大概就是我受孕的幾率無限接近于零。

一股一股火熱的液體打在嬌嫩敏感的生殖腔內壁上,刺激得軟肉不住痙攣,竟又來了次腔內小高潮。

等這人射完了将我抱下來,我幹的第一件事是打量自己微鼓的小腹,第二件事則是往他脖子裏留下幾道毫不客氣的抓痕。

“每次爽完就不認人。”秦映南啧了聲,掏出我被他收進上衣口袋裏的內褲抖了抖,然後冷淡地團起來塞入我合不攏的兩腿間,“先離開這裏再接着收拾你。”

湧出的白濁就這麽被強行堵了回去。

我難受得要命,卻也明白這人射得太深很難完全掏幹淨,只能先這樣處理。

所以就不該在這種地方做。

我眯着眼看向正在用紙巾給我進行全身清理的罪魁禍首,不禁又想起之前的緋聞風波。

幸好上回是被秦映南抱回去的,所以我的臉沒被拍到,否則麻煩可就大了。

按道理我應該避免再跟他同進同出,可我現在身上全是他的信息素氣味。要是碰到知曉我本身味道的人,那真是不打自招。

陷入兩難抉擇的我擡手拍了拍對方的肩:“教官,我們過會兒怎麽出去?”

他繼續替我整理衣領,又将我制服上的褶皺逐一細致地撫平,這才面無表情地擡眼:“你先在這兒呆着,我出去确認下情況就來接你。”

我點了點頭,目送這人推門出去,然後靠着牆打開通訊器,認真複習起儲存在設備裏的考試資料。

不久之後還會有一輪全封閉式的大考。據說每年考試時長不定,從24小時至72小時不等。而往年不少人的年級排名,都會在這次大考後發生巨大變化。

我正默記着空間躍遷的注意事項,外頭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同時,一股淡淡的青檸味漫了開來,溫柔卻強勢地在環繞着我的海鹽味中割據出一塊獨屬于它的天地。

是我留在秦映南身上的味道?

怎麽還被催活了?

我困惑地推開隔間門打算問秦映南怎麽做到的,卻頗為意外地見到一個陌生的青年。

對方瞧着跟我差不多大,穿着的制服也是軍校生的,白淨俊秀氣質幹淨,桃花眼微彎着笑起來還有點腼腆的意味。如果非要挑刺,那就是比我稍高這點讓我不太爽。

我皺着眉看向他胸口的名牌——

俞元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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