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商量

商量

25

神經像是直接被龜頭摩擦着。

每一下直搗生殖腔的深入都帶來強烈到令人崩潰的快感,以至沒多久我就又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我哽咽着緩了會兒,試着向上挺直背脊來減少被插入時的深度,卻發現在這種被桎梏的姿勢下費盡千辛萬苦也無法挪動半分,只能眼睜睜看着那青筋凸起的猙獰器物整根沒入狼藉一片的兩腿間,将我的肚皮頂出明顯輪廓。

我将視線從小腹移開,憋屈地選擇眼不見為淨。

剛閉眼,發燙的耳朵尖就被叼住了。

随之響起的聲音分外沙啞:“怎麽,這就受不了了?”

聽着像關心,渾圓熱燙的龜頭卻仍舊毫不心軟地撞進我已經被徹底拓開的環狀腔口,執拗地在最為柔軟的地方反複留下他的氣味,就像是野獸在圈定屬于自己的領地。

被打下印記的感覺讓我有些不安。

我被秦映南壓在落地窗上的手指難以自禁地曲起,顫抖着想要抓住什麽來緩解過剩的感官刺激:“唔……”

但這人似乎打定主意不容我有半點自主的權力。

我剛微微擡起第一個指節,他就再一次強硬地施加力道,按着我的手将我又操射了一次,然後才停下兇狠的律動,耐心地等我度過不應期。

等我的腿不哆嗦了,這王八蛋開始用犬齒磨我的耳垂,龜頭也變本加厲地在汁水四溢的生殖腔裏畫着圈研磨,令我的呼吸比高潮時還急促。

“睜開眼。”他用命令的口吻要求我,“好好看看你自己……是怎麽被我操的。”

精神脆弱的時候總是更容易接受暗示。

我緩緩睜開眼,略有些恍惚地望着鏡中陌生而熟悉的那人——

他眼角紅得厲害,半閡着的眼裏水光将落未落,看着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但牙關又咬得很緊,并不肯輕易服軟。

跪在地上的那兩條長腿則被頂得很開,完全無法合攏,只能像Omega一樣暴露出兩腿間最柔軟的部位,任由身後的男人随意插入抽出。

……

直至成結。

熱液強有力地噴打在腔道,将我燙得回過神,手足無措地迎接新一輪的滅頂高潮。

在混雜着羞恥感的欲望漩渦裏,我被眼神暗沉的那人用力親了上來。

唇舌激烈糾纏間,我連掌控自己呼吸的自由都被強勢剝奪,只得忿忿咬破他下唇作為報複。

“還有力氣?”秦映南松開一只手将被操弄得軟成一灘的我握着腰撈高幾分,令我整個上半身都緊緊貼合着落地窗,而不再是像之前那樣挨着他的胸膛。

這人還處于成結狀态的性器小幅度地在生殖腔內厮磨,攪得裏面更加一團糟。

随着這些舉動,我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

被摩擦着的不僅是面部。從未被刻意玩弄過的兩點也被迫抵在布滿霧氣的玻璃上,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我身體顫抖的頻率蹭着鏡面,帶來微妙的酥麻感。

太有感覺了……

我從沒想過自己的乳頭會這麽敏感,光是蹭玻璃,就蹭得渾身都熱了起來。

“唔……”我努力往後仰,不想再讓身體跟玻璃太過緊密地接觸,“差不多了……別做了……”

對方揪着我頭發把我往玻璃上壓,胯部輕輕緩緩往前頂,一邊射精一邊繼續操幹我的生殖腔:“不是說過才剛開始嗎?”

去你媽的剛開始。

我真的要被連綿不絕的高潮逼瘋了,哆嗦着側過頭去咬他,在這人下颌跟脖子上留下帶血的齒痕。

秦映南縱容了我的行為。

然後在射精結束後繼續壓着我操。動作并不激烈,給我的快感卻有增無減。

“有完沒完……”我射了太多次已經硬不起來,聲音裏含着的哭腔也越來越濃,“再操要壞了……”

“不會弄壞。”他親了親我濕潤的眼角,嗓音沙啞低沉,“只是先讓你長個記性。”

什麽……?

我喘息着擡起眼,看着鏡中英俊得有壓迫感的那人。

“以後只準穿我的外套。”

話音未落,就是一記強到讓我說不出話的重頂。肉刃跟被撐開的生殖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半點空隙都未留下。

我又一次被迫高潮,卻沒東西能射。

像是身體的自發彌補,陌生的洶湧熱意彙聚到小腹,在我近乎絕望的目光中全然失控地從軟着的分身往外湧。

淅淅瀝瀝的液體弄髒了鏡面跟地毯。

我終于崩潰,頭一回被弄得哭了出來:“秦哥,饒了我……”

秦映南抽出了性器。

他沒嫌棄我身上的一片狼藉,打橫抱着我重新回到長沙發上,然後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我身上:“繼續哭,不哭就接着操你。”

這人是什麽混賬東西!

保密機構的人是不是都被壓抑得心理變态了!

在濃郁得嗆人的海鹽味中,跪坐在他懷裏的我哽咽着不斷罵他是畜生,聲音虛弱無力,每個字音都打着顫。

秦映南面無表情地聽着,大手自上而下地沿着我的背脊撫摸:“對,我是。”

我這一天下來實在被折騰得太委屈,精神上疲倦到了極點。以至于哭着哭着就收不住了,情難自禁地把先前跟父親對話時強壓着的情緒也宣洩了出來,眼淚把這人的軍裝打得濕透。

秦映南垂着眼輕撫我的後背,既沒斥責我說Alpha哭泣是軟弱無能的表現,也沒挺身進來再把我壓沙發上幹一場,逼得我邊哭邊失禁,把最不堪的模樣全暴露出來。

這理應是最能滿足掌控欲的。

但這人卻只是靜靜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将我包裹住,再讓我披着他的外套、肆無忌憚地埋在他懷裏哭了個酣暢淋漓。

我哭累了,情緒也漸漸平複下來。

心裏還生出幾分發洩過後的舒暢滋味。

我半閉着眼枕在他肩上,以無所謂的态度破罐破摔道:“……你要想接着操,可以繼續。但效果應該跟奸屍差不多,我太累了要睡覺。”

秦映南沒好氣地揉了揉我被蹭得亂七八糟的頭發:“你這張嘴除了嗆人,還能幹點別的不能?”

我打了個哈欠,并不搭理他。

即将睡着的時候,這人往我前額上親了親。他語氣略顯生硬,像是從來沒說過類似的話:“我并不想用這種手段把你的情緒逼出來,但你太習慣于壓抑自己了,這樣……不好。從今往後遇到什麽事,我希望你來找我溝通,而不是全藏在心裏。”

我聽着秦映南胸膛裏失速的心跳聲抿了抿唇,輕聲回了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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