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海鮮……有什麽不對嗎?

席青趁着老板打包的時候, 連忙登入星網查了一下, 結果剛一輸入海鮮,就出來了一堆:“驚!上個月一男子因吃海鮮暴斃身亡!”

“不轉不是帝國人!無良商家用海蟹肉代替河蟹肉, 害得一家三口重症住院!”

“未成年學生将海帶放入同學碗中, 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喪失!”

席青被這幾個新聞吓了一大跳,屏蔽掉各種有的沒的的內容後, 他終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帝國的幾顆主星球雖然陸地面積占總面積的絕大一部分,但并不是沒有海洋的,而且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這裏的海産物比起地球來說甚至還要豐富一些。

其實星際人曾經也是吃海鮮的,還有不少人寫文描述過海鮮有多麽美味,也因為海鮮的味道比起營養液好, 又比水果便宜,成為了人們最喜歡的食物,特別的受歡迎。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種“聞海鮮色變”的情況, 是因為在十多年之前,突然有一家海鮮餐廳将近兩百人都因為食用海鮮而身亡了,屍檢報告的結果是中毒身亡。

最開始人們以為是餐廳老板投了毒, 直到不久之後,所有吃了海鮮的人都同樣死亡,就連死亡前的症狀都一模一樣時, 人們才知道, 那是海鮮出了問題。

對于蔬菜水果缺乏的星際來說, 海鮮已經是主要食物之一了,重要性不言而喻,為了查清海鮮究竟出了什麽問題,帝國派了大批的專家進行研究,但一直到今天,也沒有查出結果。

這麽多年過去了,雖然不管是政府還是媒體,都在宣傳着杜絕海鮮的理念,但還是有不少人铤而走險,尋找刺激,最終同樣死在海鮮上。

所以當老板聽到席青想要吃海鮮時,才會那麽激動,他一邊打包席青買的那些東西,一邊緊緊的盯着席青看,似乎在思索要不要報警阻止席青,畢竟海鮮那東西可是害人命的!

席青看到老板頻頻看來的視線,在了解了老板會這麽震驚的原因後,他稍微想想就想到了老板的想法。

席青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有個朋友,昨天聊天的時候突然提到了,他問我為什麽會沒有海鮮,說營養液太難吃了,我當時想給他解釋來着,但不管怎麽說他都不聽我的!”

席青特別憤懑的說道。

系統:【……】宿主,您的那個朋友就是您自己吧?

席青的“無中生友”成功迷惑到了老板,老板皺了皺眉:“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是不懂事,海鮮那種東西是能吃的嗎?吃了可是要死人的!”

“你回去跟你朋友說,真不不要冒險,沒有人能那麽幸運的。”老板囑托了好幾句,确定席青把他的話聽進去之後,才把東西遞給席青放他離開。

“我突然想去看看那些海鮮是怎麽回事了。”席青道。

【宿主您要去地下交易市場嗎?】系統問道,因為海鮮的劇毒性,現在不管是什麽海鮮都已經成為了禁品,正規市場都是嚴厲徑直的,如果想買,只有地下交易市場才有。

“不用。”席青搖了搖頭,地下交易市場是違法的,他不會過去,“如果去看,還不如直接去海邊。”

不過現在肯定是沒有時間的,最快也要等到學校的考試結束之後才有時間。

席青回到明溪山莊,把蓮子、魚苗還有蚌都放進水池裏之後才離開,在走之前,他發了條消息給霍衍。

霍衍收到消息時,正在看沉間的審訊資料。

他合上文件夾:“都說了嗎?”

沉間點頭:“都說了,是皇帝的意思。”

要季石謀害霍衍是皇帝的意思,還有那些幫着季石删掉視頻錄像,利用各種技術套取保險箱密碼的人,也都是皇帝的眼線。

“名單都在裏面了,那些人您打算怎麽處理?”盡管已經盡量控制了,但沉間的聲音中還是帶着顯而易見的怒氣,那些人往日都是第八軍團有頭有臉的人物,霍衍待他們不薄,結果還幹出這種吃裏扒外的事。

“先扣押起來,蔣順,和我去見一趟皇帝。”霍衍拿起外套就走,現在他和皇室已經完全撕破臉了,當然是有麻煩就要找麻煩,根本不用顧忌什麽別的了。

席青發完消息之後過了不久,,沉間就開着車過來。

“元帥現在正在有事,我帶您過去。”沉間說道。

“好的,謝謝沉副官。”

但沉間也沒把席青帶進去,剛到軍部的停車場,就有個小兵找了過來,說臨時出了點事。

席青連忙道:“沉副官你先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去訓練室的。”

“好的。”沉間說完就腳步匆匆的走了。

霍衍之前就在訓練室的密碼設置裏加入了席青的身份驗證,席青可以直接進去,但他剛從停車場出來,往訓練室的方向走去時,就看見一個穿着軍裝的人拽着幾只威風凜凜的狗從他面前經過。

席青已經好幾天沒有看見自己的小白狗和周時安了,想了想走上去問道:“你好,請問這些狗是去參加強化訓練的嗎?”

那人轉過頭看了看席青,他雖然不知道席青是誰,但他認識席青,畢竟這些天席青一直和霍衍待在一起,霍衍有意識的帶着他圍着軍隊都轉了一圈,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席青不是外人。

也因為與此,不少人對席青的身份都産生了好奇,畢竟能讓霍衍陪着并親自指導的人可實在是太少了。

但霍衍卻什麽都不說,不僅如此,沉間和蔣順或者軍隊任何一個高層都沒有說過席青的身份,軍隊的生活是無聊的,軍人們日常除了訓練之外,一點娛樂活動也沒有,也正因為此,席青的出現引起了不小的關注度,不少人都開始積極的猜測席青的身份是什麽。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五花八門,說什麽的都有,有人忍不住了,偷偷去問了廖任白。

雖然廖任白在軍隊的地位比衆人高不了多少,但誰都知道,廖任白的爺爺和霍老爺子是出生入死的戰友,廖任白的父親和霍衍也關系不菲,所以廖任白很有可能知道點什麽內幕。

廖任白是個話直心也直的人,不僅不會撒謊,還藏不住什麽事,他早就被沉間叮囑過了,關于席青的身份一定要瞞着,所以這是肯定不能說的。

但他又害怕這些人問多了他忍不住,只能随便找了個借口:“席青和元帥,是遠房親戚的關系。”

“遠方親戚?”衆人被驚訝到了。

“對,表兄弟。”廖任白一撒謊就臉紅,不過這群大糙漢子完全沒發現不對勁,心滿意足的接受了這個答案。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元帥會對一個遠方表弟這麽好,但軍隊的衆人紛紛表示,一切以元帥的意願為标準,元帥的表弟就是他們的表弟,元帥對他好,他們也要對他好。

于是,席青就看到面前的這人突然展現了無比熱情的笑容,笑出了八顆牙齒:“是的,這些都是軍犬。”

“我能去訓練的地方看看嗎?”席青有點想去看看小白狗和周時安了,雖然蔣順告訴他一切都沒有問題,但席青今天正好有空可以去看一看。

“當然可以。”那人連連點頭,軍犬訓練的位置沒有什麽需要保密的,所有的訓練都會公開,畢竟還要拍攝視頻以供其他幾個軍隊進行參考。

“你跟我來吧。”

席青跟着他往訓練場走,訓練場很大,寬闊的草地上有各種各樣的狗在不斷的訓練着,粗粗一看就有不小于二十只。

“現在在進行新型訓練,所以這些只是第一批。”那人介紹道。

席青目光盯着訓練場,不斷的搜尋着記憶中的身影,終于,在找了整整三圈之後,他在一處樹蔭底下看到了正趴着休息的,小小的白白的身影。

軍隊的軍犬都是高個威風的,這麽嬌小的狗也只有席青自己的那兩條了,他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這只趴着的狗是周時安,而小白狗還是沒有身影。

席青又找了兩遍,還是一無所獲。

他有些着急的問道:“請問還有一只小白狗呢?”

帶席青過來的那人疑惑了:“什麽還有一只小白狗?小白狗不是一直都只有一只嗎?”

席青懵了:“你的意思是說,一直都只有一只嗎?你沒有記錯?”

“對的,我記得很清楚,那天蔣副官就是抱着一只小白狗來的,就是它。”那人還指了指周時安。

“那你有沒有見過瞳孔顏色是金色的狗?”席青擰着眉繼續問道,小白狗最獨特的标志,就是那雙金色的瞳孔。

那人回憶了一會,搖了搖頭:“沒有。我們這沒有這種狗。”

“好的,謝謝你。”

兩人的說話聲已經把一旁的周時安吵醒了,他擡起頭,看到席青之後特別驚喜的跑了過來,似乎想要竄到席青懷裏,但因為訓練場周圍隔着圍欄,他跳不過來。

席青現在沒心思應付他,只能看着他道:“我現在還有點事,你先在這裏待一會吧。”

說完,他就離開了。

席青完全沒想到,他帶過來的小白狗會失蹤,他原以為小白狗是因為不想訓練偷偷溜走了,但那人卻告訴他,從一開始蔣順帶來的就只有一只狗。

所以,那只狗是被蔣順帶走了嗎?

席青百思不得其解,這件事想要知道就只能去問蔣順,但蔣順陪着霍衍去處理事情去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系統,你能查看到嗎?”

【我不能查到它具體在哪裏,只能看到一個大體的狀态。】

席青愣了愣,突然問道:“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您說。】

“我發現,你狀态好像很不穩定。”這件事體現在一些小細節當中,最開始席青還不覺得有什麽,但這樣的事發生的次數多了之後,他才漸漸反應過來。

系統的狀态确實很不穩定,就比如尋找小白狗的位置,席青一共要它尋找了三次,明明第一次可以找到具體的地點,第二次能夠找到大致的範圍,可今天這一次,也就是第三次,只能知道小白狗的大體狀态了。

席青忍不住問道:“是不是同樣的一件事,不能要求你做太多遍?不然會影響到你?”

系統沉默了一瞬,才回答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是因為我本身的能量時常會有波動,能量充足時,我就能辦好您說的每一件事,能量不足時,效果就會大大下降。】

“……那有什麽辦法解決嗎?”席青沒有多問別的,只說了這一句話。

【您完成任務的時候,我這些問題應該就能解決啦。】

“好,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的。”席青總感覺系統還有很多事沒有告訴他,不過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有這種感覺,只能先把疑問壓到心底,等到之後有更明确的發現之後再詢問,不然系統估計也不會告訴他。

下午的時候,霍衍終于回來了,通道處出現霍衍的身影後,席青特別迅速的跑了過去,眼裏是擋不住的期待。

霍衍愣了愣,他沒想到看到他回來了席青竟然會這麽開心,原本被狗皇帝氣的壓抑到不行的情緒瞬間就煙消雲散了,他放輕聲音,笑着問道:“怎麽了,是在等我嗎?”

“嗯嗯嗯!”席青點頭如搗蒜。

霍衍沒想到席青這麽迫不及待,就好像他們有許久沒見過了一樣,但明明分開都不超過五個小時,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嗎?

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其實也很想……”

“想”字才剛說了一個開頭,霍衍的話就被席青打斷了:“元帥,蔣副官呢?我找他有點急事。”

“蔣順?你要找蔣順?”

“是啊。”

“你等我回來就是為了去找蔣順嗎?”

“對呀。”

看着席青連連點頭,就連點頭的幅度都和他誤會席青是在等他自己時一模一樣,霍衍砰砰亂跳的心突然就平複了下來。

“蔣順在辦公室。”想到席青不知道蔣順的辦公室在哪裏,有些垂頭喪氣的霍衍還是說道:“我帶你過去。”

“好的,謝謝元帥。”席青連忙跟着他走了。

席青跑步很快,但走路的速度卻不快,加上他總喜歡在走路時想事情,速度就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霍衍和席青一起走過很多次,每次他都要放緩腳步才能讓席青跟上他。

但這一次,席青不僅不用他刻意等了,甚至健步如飛比他還走得快,要不是顧忌着身邊的霍衍,估計早就飛奔起來了。

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樣子,霍衍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找蔣順,有什麽事?”

“元帥,您記不記得我有兩只狗。”

霍衍點頭:“記得。”

“上次我來的時候……”席青把之前剛來軍隊時,蔣順把兩只狗抱去訓練的事說了一遍,“但是我今天去看,突然發現一號小白不見了,我問那裏的人,他跟我說,蔣副官當時就只帶了一只狗過來,就是二號小白。”

怕霍衍聽不懂,席青還解釋道:“兩只小白長得差不多,只是一個的眼睛是金色的,一個的眼睛是黑色的。”

“所以我現在要去問問,另一只小白狗去哪兒了。”

霍衍:“……嗯。”

趁着席青正在說話的功夫,霍衍趕緊給蔣順發了條消息,消息很簡單,只有兩個字:“快走。”

蔣順收到消息時簡直滿頭霧水。

元帥叫他快走?

為什麽要快走?

走到哪裏去?

蔣順想了半天也不懂霍衍的意思,最後決定直接去問問霍衍,但他才剛從辦公室走出來,就看到一個小兵走了過來。

小兵行了個禮:“副官,這是軍犬今天的訓練報告。”

“給我吧。”蔣順沒時間再放回辦公室,準備拿着直接走,一邊走一邊問:“情況怎麽樣?”

小兵點點頭說道:“挺好的,一切數據都正常,軍犬體檢報告也顯示正常,只是,今天席先生過來了,問了我件事。”

蔣順腳步頓停:“席先生過來了?!他說什麽了?”

“很奇怪,他問我,為什麽只有一只小白狗,但是不是從您帶回來開始,小白狗就一直只有一只啊。”

蔣順這時才終于明白霍衍的那條短信是什麽意思了,他連忙調轉腳步,元帥辦公室也不去了,直直朝着停車場走去:“我現在有急事,你先去忙吧。”

蔣順的速度特別快,趕在席青和霍衍遇到那名小兵之前,就已經開着車離開了軍隊,所以等到席青過來時,辦公室已經毫無一人了。

他敲了好幾遍門,最後只能放棄:“蔣副官不在?”

霍衍揣着明白裝糊塗,皺着眉:“怎麽回事?他不是和我一起回來的嗎?”

席青也不知道,他擡起頭,看到了今天那一位把他帶到訓練場的兵,連忙走過去:“你好,請問你看到蔣副官了嗎?”

小兵行禮之後點點頭:“看到了,但是蔣副官剛剛走了,說他現在有急事。”

“那他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席青沒想到自己來的這麽不巧。

“不知道。”

“好了,你先回去。”小兵離開後,霍衍才道,“應該是季石那邊出了什麽變故,需要緊急處理。”

“好的,那我等蔣副官有空了再找他。”席青給蔣順留了好幾條短信,只要看到短信了,蔣順應該會回他的。

霍衍現在腦子轉的飛快,不斷的在想要怎麽把這件事圓過去,面上卻不顯山不露水的問道:“你很在意那只狗嗎?”

“對的,它是我的朋友。”席青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知不覺間,小白狗陪了他很久,除了系統以外,它應該是陪伴他最久的夥伴了,雖然一開始只是為了獲得劇情的獎勵才把它帶回來,但時間久了之後他才發現,它真的是很可愛。

“那,這兩只狗,你更喜歡誰?”完全不覺得和一只狗争寵有什麽問題的元帥如是問道。

“肯定是小白一號,畢竟它陪了我這麽久。”席青笑着道,其實還有個原因,他總感覺周時安有些怪怪的,說不上來哪裏奇怪,但每次不經意間席青發現他看他的眼神,帶着一些深沉。

席青第二天一早就去了第一果園,他昨晚想到了一個問題,需要提前去解決一下。

今天霍衍照常起早晨跑,但卻沒有和席青一起,而是說自己軍隊有事要先去處理。

霍老爺子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雖然他希望霍衍和席青能夠多多相處,但正事也不能耽擱,于是看向席青:“讓司機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打車過去的,這樣還方便一些。”席青搖了搖頭道,畢竟霍家的車不管是哪一輛都怕被有心人認出來。

霍老爺子只能點點頭:“好,那就注意安全。”

席青到第一果園的時候,負責人已經在等着了:“席先生,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畢竟他們約的是十點,席青昨天說的有些東西都還沒準備好。

“我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席青道,“你先帶我到周圍轉轉。”

負責人雖然不太明白他的意圖,但還是點了點頭,第一果園和上次席青來時的差別不大,還是那些特別常見的水果,不過有一處的空地倒是整理了出來,“這是準備種桃子的。”負責人解釋道。

春天正是吃桃子的時候,但第一果園之前是沒有桃子樹的,負責人決定趁這個時間先種下一批桃子樹,這樣等到明年,就可以開始售賣桃子了。

“桃子樹是在科學院購買的嗎?”

負責人點點頭:“這種新植株,只能到科學院購買。”

皇室頒發政令不允許種子和植株在市場流通後,不管是需要什麽,都只能在科學院購買,其他途徑買到的,都是不良渠道。

“價格是多少?”席青問道。

負責人說了個高到咋舌的數字。

席青沒想到科學院的桃子樹竟然賣的這麽貴,這麽看起來,簡直是一本萬利,難怪科學院的大部分人都眼高于頂。

而科學院又是直接隸屬于皇室的,相當于錢一大部分都進了皇室的手中。

負責人也是愁眉苦臉:“這些植株什麽本來就貴,最近又貴了兩倍,這麽下去,誰還買得起啊。”

席青來了興致:“什麽時候開始提價的?”

負責人想了想,說了個日期,席青笑了,那不正好是禹傑在拍賣會拍走礦脈之後,但卻發現那裏面全是不能用的紫水的當頭嗎?

這就可以理解了,皇室本來就開銷大,手裏的閑錢并不多,礦脈花掉了不少,後來出現了火災,為了給自己的愚蠢和疏忽擦屁股,又花了不少錢出去。

現在科學院突然提價,肯定也是為了給皇室回血。

席青沒想到皇室竟然窮到了這個地步,不過這對他來說并不算壞事,他笑了笑道:“幹脆別種什麽桃子樹了。”

“種什麽?”

“種豆。”

大豆、綠豆、黃豆等豆類植物也是屬于糧食,而且還具有紅薯土豆這些缺乏的營養物質,席青計算過了,種植黃豆這些的單位産量在經過了系統優化之後會特別大,種植起來會很劃算。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霍衍昨天告訴席青的計劃裏,需要有這些植物的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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