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天鎖在身邊寵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名字叫淩清晚。”

“多謝公……尊上。”

淩清晚微微點頭,第一次來到那種地方,這麽多人看着,頭都不敢擡起來。

“阿羽,你真的把人找回來了!”

“嗯,不過現在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沒事,只要找到就好。”

淩清晚終于找到了,千羽也不用每天都在擔心她的安危。

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君卿寒,淩清晚一回來,沐千羽高興的都找不到北了。

胸口一陣怒氣湧現,暴戾的氣息再次席卷他的整個身體,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碎屍萬段!

“師尊,馬上就要比試了,你說好了教我劍法。”

君卿寒拉着沐千羽的衣袖,像是一個小黏人精。

“好,我把清晚安頓好,就去教你,好不好?”

“好,淩清晚一回來,師尊就把我忘在腦後了。”

“怎麽會?”

“本來就是,明明就是說好了回來陪我練劍,現在還沒有空。”

“阿肆乖,再等一會兒。”

被師尊摸了頭,某只孽徒乖巧的不像話。

沐千羽讓人把沐春閣打掃幹淨,安置好了淩清晚。

“師尊,現在可以陪我去練劍了嗎?我若是比賽得了最後一名,會給師尊丢臉。”

“不丢臉,我讓雲舒給淩清晚拿些吃的,她剛到這個地方,人生地不熟,萬一餓了怎麽辦?”

“好。”

君卿寒繼續乖乖的等着,等到了黃昏,沐千羽依舊在和淩清晚說話。

“尊上真好……”

“你也很好,以前的事情我都跟你說的差不多了。”

沐千羽站起身,天空留下最後一絲光輝,逐漸暗了下來。

本來想教阿肆練劍,結果被淩清晚叫住,問東問西,問了好久。

“阿肆……”

君卿寒失望的轉過身,快速跑了出去。

沐千羽……本尊站在那裏整整等了一下午!

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眼瞎!沒看到自己在那裏。

“阿肆!”

沐千羽追了出來,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微弱的月光漸漸出現。

沐千羽焦急的身影穿梭在前院後院。

君卿寒一身黑衣,完全融入黑暗之中,站在樹上,看着下面的人着急跑東跑西。

現在才想起他,晚了!

“阿肆……”

沐千羽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君卿寒,最後累的坐在花壇邊。

阿肆怎麽突然跑了……是不是在怪他。

一陣風吹過,瘦弱的身體瑟瑟發抖,單薄的衣衫被風吹起。

君卿寒在上面坐立不安。

沐千羽是傻子嗎?

這麽大的風還不回去?身體那麽弱,萬一感染了風寒怎麽辦?

君卿寒從樹上跳下,拿着自己的衣服,披在沐千羽身上。

“阿肆,你剛才跑到哪裏去了?”

“哪裏都沒去。”

君卿寒臉色冷漠,轉身正欲離開,被沐千羽抱住了手腕。

“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明天再教你……”

“不用了。”

君卿寒把沐千羽的手放下,陰沉着一張臉,走了回去。

沐千羽披着黑色的外套站在原地,看着君卿寒離去的背影,胸口一陣發悶。

第一次……阿肆第一次對他這麽冷淡。

一句話都不想和自己說。

君卿寒走到半路就後悔了,剛才他在做什麽?

沐千羽那個傻子怎麽會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為什麽要和他生氣?

可是他就是很生氣。

算了,走都走回來了,還回去嗎?他不要面子的嗎?

可想到沐千羽一個人站在冷風下,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去,心裏就有些莫名的難受。

沐千羽站了好久才轉過身,眼眶微紅。

阿肆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冷風吹過,沐千羽凍的唇瓣微微顫抖,瘦弱的身體縮成一團,蹲在了地上。

“你是傻子嗎?這麽冷的風,為什麽不回去?”

沐千羽擡起頭,男人迎着月光而來,手上拿着一件白色的披風。

“阿肆……”

柔弱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他還以為阿肆不會回來了。

君卿寒拿着手裏的披風,把沐千羽裹的嚴嚴實實,攔腰抱起。

“若是再染了風寒,還要喝藥,你不是最不喜歡喝藥。”

“是你……”

“又怪我了?”

沐千羽別扭的轉過頭,本來就怪他。

君卿寒也懶得跟他計較,畢竟沐千羽被他寵的什麽都不會。

“是你 先生氣的,我若是染了風寒,本來就怪你。”

“我沒有生氣,師尊和別人說話,把我都忘到了九霄雲外。”

“清晚剛回來,拉着我問東問西,讓我給她講以前的事,所以我就多說了兩句。”

沐千羽抱着男人脖頸,靠在他懷裏,格外溫暖。

“多說了兩句?我都在那裏等了一下午。”

“明天,明天我一定教你練劍。”

沐千羽用手捧着男人的俊臉,和以前一樣,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還有畫畫,脫了衣服讓我畫。”

好不容易逮到一個機會,君卿寒怎麽能輕易放過?

沐千羽本能的捂着自己的胸口,阿肆這是什麽愛好?

“師尊不答應就算了,反正師尊早就把我忘了,現在一心都在淩清晚身上。”

“答應,我答應你。”

“這可是師尊說的,明天不許反悔。”

沐千羽,“不反悔,那你現在不生氣了?”

“本來就沒生氣,師尊哪裏看出來我生氣了。”

君卿寒臉上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沐千羽臉色一僵,他好像被騙了。

“既然你沒生氣,那我答應你的也不作數。”

脫了衣服讓他畫……沐千羽光是想想都是一陣面紅耳赤,那可是他的徒弟!

“師尊已經答應了,不許反悔,為人師表怎麽能沒有誠信?”

“是你先騙我,不能怪我。”

君卿寒抱着人走進房間,把人放在床上,親手脫掉了他的外袍,纖細的腰身顯露無疑。

“你……你要做什麽……”

“當然是提前看看師尊的身材好不好。”

“你……不許……”

沐千羽縮在角落裏,像是一只待宰的小綿羊。

君卿寒簡直是太喜歡他這幅模樣,心裏的破壞欲隐隐作祟,真想把他弄土不。

天天鎖在自己身邊,抱在自己懷裏,只給他一個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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