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戒指
葉梓歸晚上穿的是一件在包裏找到的T恤,很寬松,很舒服,一開始還給秦羽舟點了一個贊。不過接下來葉梓歸就覺得不好了,因為順便給了某人可趁之機。
葉梓歸正在數綿羊,然後的然後自己就發現不對了。
葉梓歸的聲音有幾分壓抑,吐出兩個字:“手!”他就知道!
秦羽舟低笑一聲,伸進葉梓歸衣服裏的手依舊在撫摸着葉梓歸地後背。不待葉梓歸說什麽,一下子壓在葉梓歸身上。
葉梓歸猛然心跳,“你,你,你幹嘛。”老子這輩子是處男,未成年處男!
“放心,我不會怎麽樣的。”
信你就有鬼了!葉梓歸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該怎麽辦。
未待葉梓歸反應過來,秦羽舟就強勢地含住葉梓歸地唇,四處摩挲的手早已讓葉梓歸無力反抗,輕而易舉地撬開葉梓歸的唇,小舌糾纏。一吻終止後,葉梓歸已經兩眼迷離。
帳篷并沒有拉上,透過微弱的月光,整個夜晚顯得有幾分恬靜,連秦羽舟的聲音都帶有幾分缱绻溫柔,“你真好看。”
葉梓歸覺得本來覺得氛圍超好的,就算秦羽舟把他吃了他也不會怎麽樣,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十七歲,未成年什麽的只是一個借口。然而秦羽舟的嘴總是不給面子。葉梓歸冷笑地說:“老子是男人。”
“我知道,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我也會愛的如此瘋狂。”秦羽舟很認真地對葉梓歸說。
理論上來說話說的很真誠很煽情,但是能不能別壓在我身上說,一直這樣很奇怪的。
“有話好好說,手別往下摸。”這個老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看着葉梓歸極力隐忍地表情秦羽舟也心裏癢啊,只是媳婦年紀小啊,忍,重頭忍!
這時候秦羽舟要是知道葉梓歸才不在乎什麽未成年年紀小,對于被吃完全持接受态度,不知道會是什麽想法,可惜,就這樣錯過了開葷地機會。
秦羽舟壓葉梓歸身上,略低沉地說:“等十分鐘。”
啊!葉梓歸只當這只狼要消火!
十分鐘後秦羽舟利落地從葉梓歸身上起來,鑽出帳篷。
“你幹嘛,風灌進來了。”高處不勝寒不懂啊!
秦羽舟扯了一件衣服給葉梓歸裹上,抱着葉梓歸坐在帳篷邊上,擡頭看天。
葉梓歸也跟着擡頭,唔,月明星稀,賞月?節日不對啊。
秦羽舟看了眼手表。“好像快了。”
葉梓歸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見秦羽舟好似平淡又似乎略帶欣喜地說:“流星。”
葉梓歸擡頭。原本只有一輪皓月的夜空,一下子變得璀璨無比,無數的流星從天際無聲劃過,饒是葉梓歸覺得自己沒有少女心也被着場景給吸引住了,一下子震撼了葉梓歸。
“據說流星是星星的愛,象征浪漫地愛情,但是太過短暫,所以只能表達愛的祈求。”醇厚地聲音在葉梓歸耳邊響起。
其實,流星的美在于那轉瞬即逝地絢爛,現在的夜空也逐漸暗淡,反而平添一份哀愁。只是葉梓歸還沒來得及感慨,就看見天遠處地九天一線,熠熠生光。
九天一線,顧名思義九顆星星連城一條弧線,橫跨天際,只伴随流星出現,彌補了流星美而短的缺陷。
秦羽舟不疾不徐地在葉梓歸耳邊說:“我愛你,有流星般的熱情,同樣有璀璨地天長地久。”,話畢,葉梓歸就感受到了手上地涼意。
葉梓歸擡起手,就看見套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指環上刻着鑲着九顆細鑽,剛好是九天一線的樣子。
葉梓歸萬萬沒想到秦羽舟還準備有這個。
“你是算好的?”葉梓歸晃晃了手指上的戒指。
“知道今晚的天象後就準備了,希望給你獨一無二。”
葉梓歸看着手上的戒指,“所以說你是想套牢我?”
“不是,我想長長久久地陪着你,跟着你,我以後是你的,一輩子聽你差遣,葉先生”
葉梓歸眨眨眼,“聽着像賣身,不過我喜歡,秦先生有沒有人告訴你你真的很煽情。”
“謝謝誇獎,我的榮幸。”
“你的呢?”
秦羽舟不知道怎麽藏的,成功地從背後又拿出一只戒指。
葉梓歸接過戒指,認認真真地給秦羽舟帶上,“我可沒你那麽好,我就是想抓住你,讓你陪着我一輩子,如果你以後不喜歡我了那就告訴我不要騙我。”
秦羽舟抱住葉梓歸,“好不容易才知道手怎麽會不喜歡?不會不喜歡你,也不會騙你”除了在床上。秦羽舟在心裏默默補了一句葉梓歸笑了,無論經歷過什麽,葉梓歸選擇相信這個在自己面前笑得一片赤誠地男人。
等倆人解決完終身大事後,天空又恢複往昔,雖然沒了一瞬即逝地浪漫,但千古明月在這時候看起來格外溫馨。
倆人并排躺在帳篷裏,秦羽舟拉着葉梓歸地手,很篤定地說:“你剛剛是不是忘了許願?”
确實,剛剛全震驚去了。“那都是騙人的,女生才會信那些什麽許願。”
“但是我許了,還幫你許了。”
“還能幫我許?”
“當然!”
葉梓歸很好奇,“許的是什麽?”
“我許的是希望葉梓歸愛我一輩子,幫你許的是希望秦羽舟愛我這一輩。”
漆黑地帳篷裏葉梓歸露出一個笑容,“幼稚。”翻身睡覺,嘟囔一句:“應該都能實現。”
秦羽舟自然聽見了葉梓歸地話,側身抱着葉梓歸,安然睡去。
第二天早上葉梓歸醒的時候剛好窩在秦羽舟懷裏。
“唔,什麽時候了?”
“七點。”秦羽舟看着葉梓歸翹起來的一撮頭發忍不住覆上去。
葉梓歸皺眉,“別摸我頭,男人頭是不能摸的。”
因着葉梓歸還有幾分睡意,皺着的臉看不出怒氣,反而顯得格外可愛,“哈哈,好。”
葉梓歸揉了揉鼻子,“出,去我要換衣服。”
秦羽舟也沒有耍賴,起身先出去了,還細心的把帳篷拉鏈拉好。
葉梓歸覺得自己鼻子有點兒不通氣兒,一邊兒換衣服一邊兒想該不會野營一天就感冒了吧,太弱了,鄙視自己!
有些事好的不靈,壞的不靈,葉梓歸果然有了感冒的跡象,吓得秦羽舟趕緊帶着人往山下走。
上車後,葉梓歸笑着說“放心吧,我沒事兒,回去喝點熱水就好了。”秦羽舟一臉緊張,弄得自己好像得了什麽重病一樣。
秦羽舟難道對着葉梓歸嚴肅,“如果你少咳兩聲的話我就信了。”
葉梓歸沒反駁!他也是服自己了一大老爺們兒說感冒就感冒,丢人!
“你先閉會兒眼睛,到了我叫你。”說完還不忘把蓋葉梓歸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一拉。
葉梓歸勾唇一下閉上眼睛。
葉梓歸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進市區了。看了看四周,不對勁兒啊。“這是去哪兒啊?”
“去醫院。”
葉梓歸立馬蹭起來,“不去不去!”
秦羽舟堅定地看着葉梓歸,“不行,生病了就要去醫院。”
“我自己我知道,醫院那麽多病毒,本來不嚴重都變嚴重了,說好了,我不去啊。”說完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秦羽舟。
看葉梓歸是真不想去,秦羽舟才緩聲說:“要是明天早上還沒好就去啊,不能不去。”
“我保證!”
說好後,秦羽舟才調轉車頭,去葉梓歸家裏。
“你先進屋躺着,我去燒熱水。”秦羽舟一進屋就趕緊吩咐葉梓歸休息去了。
葉梓歸确實也不怎麽舒服,點點頭,自己就鑽卧室去了。
秦羽舟把水燒上後,又去櫃子裏找藥,一起給葉梓歸送去。
“來先把藥給吃了。”
對于吃藥葉梓歸倒不抗拒,水溫剛好,一口就把藥吃下去了。
“行了,你接着睡,我給你煮粥。”
葉梓歸對于秦羽舟要展示廚藝這點不抱什麽希望,但是整個人都不舒服,連嘲笑的心情都沒有,只是點點頭,然後說:“行吧,不行就在外面訂吧。”
“放心,相信你男人的學習能力。”
葉梓歸懶得告訴他這不是相不相信地問題。
葉梓歸在房間裏睡得昏天黑地,秦羽舟則在廚房裏兵荒馬亂。
看着一片狼藉的廚房,秦羽舟拿起電話,呼叫助理。
“幫我訂一份二人餐。”
“清淡點,适合感冒的人吃。”
“送到棠海路學海小區三棟501。”
“行。”
挂了電話,撸起袖子,把廚房給收拾了,雖然不能創造成果,但也不能留下負擔不是。
林岳風風火火地把飯菜給送到自己老板指定的地方,門一打開就看系着圍裙的大老板。林岳默默地默默自己地心口,幸好自己正值壯年,心髒好!
“把東西放桌上後你就可以走了。”
林岳表面上目不斜視實則餘光四射地打量整座房子,金屋藏嬌?前兒個讓自己火急火燎地定戒指,爬山送東西什麽的可不是來虛的。
無論林岳猜測的是什麽,不過,卸磨殺驢是肯定,這不,剛把東西放好就被趕出去了,還怕自己打擾?搞笑!
林大助理,撣撣衣袖,有點心酸地走了,可惜沒見着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