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紅玲珑(下)
此時郝建心裏的警惕空前高漲,甚至都想喊金箍棒了。
紅玲珑臉上的猙獰瞬間消失不見,一臉嬌笑道:“你看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有那麽壞嘛?”
郝建沒說話。怔怔的看着她。
紅玲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花?”
郝建:“不是有花,是好看,此情此景。我想給你做首詩。”
金箍棒這時候已經醒了,它無語道:“小子。我剛傳給你那些詩。你就用上了?”
郝建嘿嘿一笑,嘴上念道:“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道一聲珍重,道一聲珍重。
那一聲珍重裏有蜜甜的憂愁。
紅玲珑!”
紅玲珑聽呆了。雙手掩面道:“你,你真的是給我做的?”
正好牛肉面上來了,郝建拿起筷子便吃。一邊吃一邊說道:“這首詩的詩名就叫《紅玲珑》,當然是寫給你的。”
金箍棒:“你小子倒是會現學現用。把我那個世界的大詩人徐志摩的《沙揚娜拉》随口一改就成了你的《紅玲珑》,不要臉。我服你。”
郝建心想你丫怎麽這麽多話,沒看到我在泡妞嘛?
金箍棒跟他緊貼在一起。當然能感應到他心中所想,說道:“你小子繼續。我也繼續睡。”
紅玲珑還是很欣喜,她心裏尋思道:這家夥沒想到還有這般才華。竟然會作詩,而且還是現代詩,真是厲害了。
郝建繼續裝哔道:“再送你一首,香叆雕盤,寒生冰箸,畫堂別是風光。主人情重,開宴出紅妝。膩玉圓搓素頸,藕絲嫩、新織仙裳。雙歌罷,虛檐轉月,餘韻尚悠揚。
人間,何處有,司空見慣,應謂尋常。坐中有狂客,惱亂愁腸。報道金釵墜也,十指露、春筍纖長。親曾見,全勝宋玉,想像賦高唐。”
紅玲珑微微一愣,這首她沒聽懂,她問道:“什麽意思?”
郝建随口扯道:“就是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蛴,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意思。”
霎時間,紅玲珑俏臉通紅。
說實話,長這麽大,她還沒被男人撩過。
這些年一直忙着給自己的父親報仇,哪顧得上這些兒女情長。
突然,郝建放下筷子,抓住了紅玲珑的玉手,賤兮兮道:“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适我願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就差沒說我看上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郝建之所以這麽大膽,是因為他知道,男人,要敢愛敢恨,既然愛,就要放得開,不能慫。紅玲珑這種美女,就需要自己這種有魅力的男人才能征服她。
紅玲珑要是知道郝建心裏是這般所想,定會起身給他兩個大耳光子。
這種男人,臭不要臉就算了,明明長得不帥,還自以為自己長得特別帥。
對于郝建的長相,紅玲珑表示只能給六分,勉強及格,算不上帥,也算不上陽剛,更談不上鮮肉,反而有一股宅男的氣息,再細看的話,還有點小猥瑣。
本來說要休息的金箍棒突然提醒一句:“你小子別忘了,她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沒準哪天就把你殺了,然後分屍大卸八塊。”
郝建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紅玲珑還以為自己做錯什麽了,嘴上道:“怎,怎麽了?”
郝建繼續吃面:“沒什麽,趕緊吃面吧,我就是看跟你有緣,所以才送你幾首詩的,你要是喜歡,以後再送你幾首。”
紅玲珑害羞道:“那你有送給其他女孩子過嘛?”
郝建擺手道:“沒有沒有。”
嘴上這麽說,他心裏則有些害怕,俗話說的好,色字頭上一把刀,剛剛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被這小妮子給迷惑了,竟然開始忍不住撩她,要知道她在一個小時前可是殺了人啊,而且身上還背負了那麽多條人命,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的這麽不沉穩呢。
郝建啊郝建,你可要穩住啊。
紅玲珑已經被郝建撩的不能自已了,心如小鹿般撲通撲通亂撞。
我這是怎麽了,我難不成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了?
為什麽跟他在一起吃飯聊天感覺很開心呢?
為什麽自己沒有往日那種對男人該有的高冷?
母親說過,男人是最可怕的動物,能不接近盡量不要接近,自己一向很聽母親的話,可為什麽被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所迷惑了呢?
紅玲珑的內心在做掙紮,她很害怕自己會愛上郝建。
而金箍棒最會玩,變的又長又細,慢慢的從郝建的褲管裏探出,輕輕的觸碰到了紅玲珑的腳趾。
紅玲珑并沒有感覺到。
觸碰到紅玲珑,金箍棒并能得知紅玲珑心中所想。
此時郝建和金箍棒的心裏對話。
金箍棒:小子,我已經看到她內心想法了。
郝建:她是不是愛上我了?
金箍棒:你小子還真有一套,沒錯,的确有點喜歡你了,只不過這姑娘挺單純,應該沒經歷過男女之間的愛戀,所以很懵懂。
金箍棒突然覺得很好玩,以前跟着孫悟空的時候,孫悟空只是個猴子,根本就不懂得什麽男女之愛,今天郝建讓它見識到,男女之間的感情原來這麽有趣。
郝建表面裝着很淡定的吃面,內心卻繼續和金箍棒溝通:那我現在該怎麽做?
金箍棒:我哪知道,你不是很會撩妹嘛?
郝建:可你不是說讓我離她遠點嘛?
這時候,紅玲珑說話了,她低聲道:“你該不會喜歡我吧?
卧槽,這麽直接?
郝建險些将面條從鼻孔裏噴出來,他咳嗽一聲道:“玲珑姐姐,你想哪去了。”
紅玲珑嬌軀一顫,臉色瞬間很難看。
金箍棒:我去,你小子是不是傻啊,女魔頭生氣了,她覺得你是在耍她。
郝建:……
郝建趕忙解釋道:“玲珑姐姐,我跟你說實話。”
紅玲珑:“哼?”
郝建:“我的确有那麽一丢丢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