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種方法

今年的入學晚宴,注定與衆不同,兩件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

第一件是魔藥課教授變成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個很多年以前的斯萊特林。而斯內普教授則終于獲得了他夢寐以求的黑魔法防禦術職位。

而第二件事,就是宣布赫敏和德拉科提前成為學生會主席的事情。

鄧布利多教授在宣布完事情後,非常貼心地為學生們留出了議論的時間。

“原來鄧布利多教授帶你去辦的事就是去說服這位斯拉格霍恩教授啊,”羅恩說,“不過鄧布利多是不是腦子真的不清楚了,他讓赫敏和馬爾福在将來的兩年共處一室和讓斯內普去教黑魔法防禦術這兩件事,我竟然分不出哪件事更顯得他神智不清。”

格蘭芬多們在聽到羅恩的話以後笑成一團。

而別的學院也都傳來了這樣那樣的議論聲,還時不時看赫敏和德拉科兩眼。

“好了孩子們,我已經聽到了溫暖的床在你們宿舍對你們的召喚,不過在你們進入夢鄉前,還希望你們可以聽我這個老頭子說兩句話。”鄧布利多拍拍手,燭光映在他的眼睛裏,讓老人的目光格外溫暖和慈祥。

“我們要知道,伏地魔已經回來了,這是我們付出生命的代價才得以證實的真實。”鄧布利多看向赫奇帕奇,然後又依次看向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最後把視線投向了斯萊特林。

“正如分院帽今年唱的歌,我們其實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是光明還是黑暗,決定權就在每個人的手裏。霍格沃茨是在座各位,包括教工和學生們的家,既然你們選擇回到霍格沃茨,那麽當我們面對着外面的恐懼,我希望我們可以團結起來,保護好我們的家和家人,而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信任才是團結和合作的基礎。我這個老頭子不要求你們可以把酒言歡,只希望你們做到不在走廊上随意沖對方丢惡咒就好。我相信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可以擔負起這方面的責任,該扣分的時候不要手軟。”鄧布利多朝赫敏和德拉科眨眨眼。

(羅恩小聲嘀咕:“你們還記得去年烏姆裏奇帶領下的馬爾福嗎?我敢保證他現在擁有扣分權利以後格蘭芬多的寶石估計會消失的很快。”

赫敏咬牙,“羅恩,就算是學生會主席也不能随意扣分的,再說了我也是學生會主席,斯萊特林無故扣格蘭芬多多少分,我也一定會找補回來的。”)

“好了孩子們,我相信你們一定迫不及待要擁抱你們溫暖的床了,大家晚安。”鄧布利多說,禮堂的蠟燭也随之變得昏暗。

與級長不同,學生會主席在所有學生各自回到休息室後還要承擔巡邏的任務。

空無一人的走廊上。

“馬爾福,你剛剛憑什麽給格蘭芬多扣分?只因為羅恩的領帶松了嗎?”赫敏憤憤不平地說。

“哦,格蘭傑小姐,韋斯萊先生的領帶松了固然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原因當然是我看他不爽了。”德拉科一邊向走廊周圍的畫像點頭致意,一邊說。

“馬爾福,你這樣以權謀私的話我就去告訴鄧布利多校長了。”赫敏義正詞嚴,然後小聲嘀咕,“我本來以為你不會這樣的。”

德拉科失笑,“格蘭傑小姐有時候真是天真的可愛,是什麽給了你我可以因為領帶松了這種原因扣分的錯覺?你被烏姆裏奇洗腦了嗎?我只不過是做了一個實驗,吓唬韋斯萊一下,也好讓他長長記性,不要總給我找事兒。我不得不提醒你,”德拉科頓了一下,“他當時好像忘記他是個級長需要帶領一年級的蘿蔔頭們回休息室這件事了。”

赫敏漲紅了臉,畢竟晚宴結束時羅恩确實只顧着叮囑她以及沖馬爾福揮拳頭,還是金妮站在他旁邊提醒了羅恩,羅恩才想起來他還是個級長。“馬爾福請注意你的言行,你不能叫一年級新生蘿蔔頭,你畢竟是個級長。”赫敏心想,“而且我才不天真可愛呢!”

兩人就這樣拌着嘴不知不覺回到了位于騎士雕像旁邊的學生會主席休息室,在門前停住腳步。

七樓的騎士雕像與城堡中其他地方的騎士雕像有點不同,其他的騎士雕像大多是直立狀态,而這個卻像是在走路。他的右手半握着拳,像是抓着什麽東西,頭向右上方微擡,眉眼和唇角都帶着笑意。

“這個騎士雕像……”赫敏湊近,她以前從來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有會笑的騎士,“他的盔甲是不是有點問題?”

德拉科聞言也湊近過去,赫敏聞到了獨屬于德拉科·馬爾福的冷香。

“嗯……”德拉科伸手撫上了雕像,“我還真的沒怎麽關注過這個雕像,”上下敲了敲,掀開了一片盔甲。

“是護心鏡!”赫敏嘆道,只見盔甲被掀開的部分被一塊金屬質地的鏡子擋住,上面還有一個精致的小把手之類的。“咦?”赫敏拉開了把手,“這裏是空的?”

德拉科搶在赫敏之前把手伸了進去,“我來。”

當德拉科把手伸出來的時候,他的手上拖着一個銀制的相框,相框已經很老了,銀都已經發烏,照片上只有一片青草,随着風在微微搖擺。

“把這相框放回去吧,你也知道霍格沃茨城堡裏每一個雕像都有自己的故事。”赫敏接過相框,放回了雕像中空的空間中,“護心鏡本來護着的應該是心髒的部位,而這個雕像心髒的地方是一個相框,想必是什麽在雕像看來比心髒梗重要的東西吧。”赫敏心想。

德拉科看着赫敏認認真真把相框放回護心鏡後面,又仔仔細細把雕像恢複原樣,表情不由得變得溫柔,“這個格蘭傑……”

赫敏放好相框回頭,捕捉到了來不及扭頭的一抹溫柔,心中一動,又想到了那年聖誕舞會榭寄生下的男孩。

此時德拉科已經轉過頭打開了門。

“格蘭傑,我要去睡覺了,你在這兒繼續跟雕像大眼瞪小眼吧。”

“我也要睡覺了!”赫敏一個箭步沖上前用肩膀拱開德拉科進入了休息室,也就錯過了身後德拉科難得的,不帶任何嘲諷上揚起的唇角。

主席休息室與其他的休息室一樣,都有着燃燒着火焰的壁爐和柔軟的沙發,沙發上放着幹淨厚實的毯子,地下鋪着地毯。而與其他休息室主色調都是各自學院的顏色不同,主席休息室的主色調是黑色的,但不是普通的黑,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應該就是“五彩斑斓的黑”。壁爐上面挂的是霍格沃茨的校徽,下面寫着“眠龍勿擾”。中間是公共休息區域,錯落有致的擺着沙發和桌子,以中心為線,家具各有一套,雖然不泾渭分明但是也能看出來分屬兩人。兩邊是各自通向卧室的樓梯,左邊屬于男學生會主席,右邊是女學生會主席的。

“梅林的胡子啊,”德拉科坐到沙發上,“鄧布利多的審美是不是出現什麽問題了,他真的覺得這樣放沙發好看嗎?”他拎起沙發上紅金相間的毛毯,看着對面紅金色沙發上的銀綠相間的毛毯一臉嫌棄,“我就知道不能太相信這個老頭子。”

是的沒錯,不知道是家養小精靈擺錯了還是故意就是這麽設計的,兩個人的沙發用的是所屬學院的顏色,但是上面的靠墊和毛毯卻是另一個學院的顏色。

“是教授,馬爾福,鄧布利多教授。”赫敏拿起銀綠相間的毛毯撇撇嘴,“可能是小精靈擺錯了,換過來不就行了。”她又拿起桌子上放着的小點心,“沒想到主席休息室還有點心,這又要讓小精靈們費多少事兒啊。”

德拉科冷笑,“你還沒放棄你的'嘔吐'嗎?對于小精靈們來說,為巫師家庭服務才是他們所追求的,你搞這個征求過他們意見嗎?”德拉科随手拿了一塊餅幹放到嘴裏,“你解放小精靈,那你怎麽賠償失去了小精靈服務的巫師家庭?”

“可是……多比……”

“多比?呵,我也不知道我們家怎麽出了一個這樣的小精靈,或者說我也不知道巫師界怎麽會有這樣的小精靈。你知道家養小精靈的魔力非常高,沒有巫師家庭的契約束縛,一旦小精靈濫用魔力,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或許二年級的時候波特被游走球直接砸死了也不一定。”德拉科嘴角帶笑,不過滿是嘲諷,“家養小精靈的産生就是為了巫師家庭服務,他們自己也是認可這個身份的。多比當時看起來那麽'可憐',是因為他不安分,不完成主人給他分配的任務,這種吃裏扒外的東西,我們家還不稀罕。”

赫敏皺着眉頭。

“哦,當然,你們這種泥……哦不,這種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是沒有辦法理解的。因為你們就連衣服也要自己疊。”

“馬爾福!你!”

“行了,不跟你廢話了,我困了。”德拉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頭也不回地走上了樓梯,“哦對了,”馬爾福站在拐角處回頭,“據說你們格蘭芬多從來沒有享受過自己一個卧室的權利是嗎?果然還是斯萊特林的精英選擇模式比較适合我,不然我可沒有辦法想象床小就算了還要聽廢物的磨牙和打呼嚕聲還能睡着的生活。”德拉科笑道,拉長聲音,“好夢,海貍鼠。”

赫敏氣的抽出魔杖想給那個驕傲自大的臭白釉施一個惡咒,“為什麽每當我稍微覺得他好一點的時候,他總能向我證明那只是我的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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