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種方法
德拉科看着那雙褐色的眼睛,裏面滿是真誠。
“或許……沒有吧。”談到這個,德拉科少見的有點遲疑,畢竟想要維持純血統家族的榮耀,對的人或許真的很難找到,更何況,現在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馬爾福,你跟帕金森,竟然沒有在一起嗎?”赫敏問,原諒她作為一個女孩子的天性吧,對于斯萊特林的八卦她也會感興趣的。
德拉科随意地搖了搖頭,靠在了沙發靠背上,顯然,說起這個他有點疲憊,“我跟潘西,大概跟你和紅毛差不多?”德拉科面色不虞,似乎對于他和羅恩之間,除了純血統竟然還有共同點這一點非常懊惱。
“格蘭傑,你現在就像我的媽媽。當然,我不是說長相,是這種感覺。每次我回家,我媽媽都會問我,有沒有心儀的女孩。”德拉科又搖了搖頭,帶着頭上的小揪揪,“你要知道,有時候純血統家族繼承人的選擇,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合不合适。”
赫敏也坐在了沙發上,聳聳肩,“對于你覺得我像你的媽媽這點我感覺非常榮幸。但是說實話,我實在有點難以理解你們對于純血統的堅持,不過,對于不了解的事情,我也無權置喙。”赫敏拍拍胸口,一副逃過一劫的樣子,“還好我只是麻瓜血統,不用拿自己的幸福聯姻……是聯姻吧?”
德拉科嗤笑,“你以為随意是個純血統巫師就有資格跟馬爾福家族聯姻了嗎?”他昂起下巴,“你根本不知道馬爾福家族的繼承人在純血統巫師中有多搶手。況且你身邊的純血巫師都是韋斯萊和隆巴頓這樣的,你自然無法理解到,通常情況下,純血統巫師結合後的後代魔力有多強大。”
“哦,得了吧,馬爾福,”赫敏看着德拉科這樣“因為我是純血統,所以我很厲害”的樣子就很來氣,“你們魔力強大?那每次你都考不過我!”
德拉科強行微笑,“我跟你這種書呆子不能比,我要是把時間都花在學習上,你以為你還是我的對手嗎?”
“所以你就是因為要給格蘭芬多找事,一直區居第二?”赫敏在牙尖嘴利的時候也是真的不饒人。
“……”德拉科被赫敏說的有點無語,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小時候,除了學習寫論文,其他時間确實不是在給格蘭芬多找事,就是在給格蘭芬多找事的路上。他很想穿回去把小時候的自己捶一頓,但是他又有點懷念當初那個仗着有父親撐腰,在霍格沃茨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自己。
“哈哈哈哈哈”赫敏笑了起來,很開心,露出了門牙那種。
德拉科看着開懷大笑的赫敏,“話說你的門牙什麽時候恢複正常了?該不會是二年級,我對你使用門牙賽大棒,然後你去找龐弗雷夫人的時候偷偷多縮回去了一點吧?”
“嗝”赫敏又被噎住了。
這回換成德拉科笑了。
“好了,格蘭傑,時間也不早了,我要睡覺了。”德拉科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這個,謝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小揪揪,“還有,如果你想知道為什麽我們對于純血統會有這種堅持,可以多看看我借給你的那本書。”
赫敏點點頭,“晚安,馬爾福。”
“晚安,牙齒沒了的海貍鼠。”
過了十月,英國的天氣就開始不好起來,晴天少見,大都是大霧彌漫的天氣。在三年級以上的巫師們被允許去霍格莫德這天也一樣。
這天,天氣更糟,除了陰雲密布,還刮着冷風。
“天吶,我們要不回去吧?”赫敏用圍巾捂着自己的臉來抵抗刀子一樣的冷風,她現在無比想念休息室溫暖的壁爐,以及羨慕今早她出門時梳着蘋果頭帶着他的金絲邊眼睛,坐在壁爐前面端着一杯咖啡讀書,并且祝她玩的愉快的德拉科。
“一會兒我們去完蜂蜜公爵,再去三把掃帚喝點黃油啤酒暖和一下就回去吧。”哈利大聲說。
羅恩在旁邊大幅度點頭,因為他怕幅度太小,根本看不見圍巾裏的動靜。而他的女朋友拉文德,因為看到外面惡劣的天氣,選擇了窩在公共休息室。羅恩也想去蜂蜜公爵給拉文德買點糖吃。
就連赫敏也不得不說,談了戀愛後的羅恩,真的成長了。她暗暗瞥了哈利一眼,頗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今天由于天氣實在太差,三把掃帚裏相比于平時更是人滿為患。不過,這種環境對于想要讨論一些問題的三個人來說,正好。
“閉耳塞聽。”哈利揮了揮魔杖。
“這又是‘混血王子’的小咒語?”赫敏問,她始終覺得那個混血王子可能不是什麽好人。
“是啊是啊,我覺得特別好用。”哈利現在覺得‘混血王子’真是良師益友,不但讓他在斯拉格霍恩的魔藥課上異彩,還有很多特別實用的小咒語。“這個是讓周圍人聽不到我們在說什麽的小咒語,我們在公共休息室試驗過了,特別好用!”哈利再次強調。
“而且你不是也檢查過了,那就是個破舊的別人用過的魔藥課本,不是日記本那種東西。”羅恩說。
“好吧好吧,”赫敏面對好友有點無奈,而且她也确實檢查過了。
羅恩把他們點了的黃油啤酒顫顫悠悠端過來,三個人頭湊到了一起,聽哈利講鄧布利多教授給他上課的內容。
“什麽?”赫敏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誇張,“所以二年級的日記本是伏地魔的魂器?”
“魂器?魂器是什麽?”羅恩一臉茫然。
“鄧布利多教授說,是通過殺戮行為分裂自己的靈魂,将這一小片靈魂附着到其他物件上,那個其他物件就是魂器。”哈利解釋說。
“所以……如果世界上還有伏地魔的魂器,那就算殺了伏地魔也沒用,他還是可以以別的狀态存活在世上?”赫敏捂住嘴,“這就是為什麽伏地魔已經死了,但是他又可以複活的原因?”赫敏的眼睛裏滿是驚恐。
“沒錯,”哈利點頭,“但是我們要知道伏地魔一共做了多少魂器,摧毀了魂器才能真正殺死他,”哈利撓撓頭,這也是鄧布利多和他在困擾的問題。“所以,鄧布利多教授交給我一個任務,去套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話。”
羅恩拍拍哈利的肩,“這還不簡單,你現在可是他最喜歡的學生!”
赫敏憐愛地看了一眼頭腦簡單的朋友,再次懷疑拉文德的眼光。“如果真的這麽簡單,斯拉格霍恩教授也不會刻意抹去那段記憶了。”
“也是哦。”羅恩撓撓頭。
“我們會幫你想辦法的哈利。”赫敏說,“我們回去吧,在這呆着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于是,三個人頂着已經開始飄起小雪花的寒風,艱難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在大廳做了一會兒作業,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赫敏擡頭看了一眼教師席,鄧布利多教授又不在,“或許教授又去找魂器了。”赫敏想。然後她掃視了一下禮堂,看到了斯萊特林餐桌,發現“恩?馬爾福和克拉布也不在?”
此時,德拉科和克拉布正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即使他去住了主席休息室,也為他保存下來的單間中。
德拉科靠坐在椅子上,只是普通的靠背椅,但是卻讓他坐出了王座的感覺。他皺着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克拉布。
“要不是我今天回來,及時發現了你的行為,你會受到什麽樣的懲罰你知道嗎?”
克拉布梗着脖子,“我怎麽會受到懲罰?我已經計劃好了,反正那條項鏈是被格蘭芬多拿回去的,不管最後能不能到鄧布利多手裏,就算能到波特手裏也夠他吃一壺的了。”
“蠢貨!”德拉科拿起手邊的書,砸到了克拉布身上。“先不說你打算怎麽把這條施了惡咒的蛋白石項鏈帶出去,就說你想要用奪魂咒這一條就蠢到家了。”德拉科實在沒想到,怎麽會有人又蠢膽子又大,“你以為你法力多麽高深嗎?萬一奪魂咒失敗,被看到你是誰,別說我了,斯內普教授都保不住你!”
克拉布叫嚷,“被趕出霍格沃茨又怎麽樣!反正我看霍格沃茨也長久不了了!你不是快修好了嗎!”
德拉科恨不得打爆面前小夥伴的腦殼,看看裏面是不是裝的是巨怪的鼻屎,他第一次懷疑自己把計劃的一部分告訴可以被信任的斯萊特林到底對不對。
“克拉布,管好你的嘴,只要一天黑魔王的心願沒有達成,你就得安安生生地在霍格沃茨待一天,”德拉科看着克拉布,眼神冰冷,“要是讓我知道你擅自行動,你沒有好果子吃的。不要逼我給你施一忘皆空。”
克拉布這才閉上嘴。
“你也提醒高爾,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事都不許做知道嗎?”德拉科又鄭重其事地重複了一遍,“任何事。”
克拉布點點頭。
德拉科看到克拉布點頭後,放緩了自己的語氣,“你想的這些事,成功了固然是好,若是失敗了把我們暴露出來,破壞了黑魔王的計劃,我想,他的怒火是你沒有辦法承受的。”
克拉布打了一個哆嗦,“我知道了德拉科,這件事是我的不對。”
“行了,趕緊去吃飯吧,不要露出任何端倪,我今天只是在看你的作業,忘記了時間所以去晚了。如果有人問起我,就說我回了主席休息室,記住了嗎?”
“記住了。”
德拉科看着克拉布小心翼翼關上自己的門,伸手扶住了額頭,“我的選擇真的是正确的的嗎?”他自問,然後想到了阿茲卡班裏胡子拉碴的爸爸和憔悴了很多的媽媽,他咬了咬牙,“我的選擇,必須是正确的!”
他撸起袖子,看了一眼左臂上的黑魔标記,眼中一片冰涼。
作者有話要說:
日常求收藏求評論~
感謝大家看文,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