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二十三種方法
霍格沃茨的情人節一向過的很熱鬧。懸挂在各處的榭寄生和飛來飛去長得醜醜的,為孩子們演唱寫給他們的情書的“小天使”,都讓人們意識到,又是一年的情人節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還記得二年級的時候,”赫敏坐在金妮身邊調笑道,“他的眼睛綠得像剛腌過的□□……”
“赫敏!”金妮臉紅,“都過去多長時間了!”
姑娘們坐在岸邊的柳樹下開着玩笑。
“我猜昨天哈利給你表白了?”赫敏眼中閃過狡黠的光。
金妮點點頭,“我還以為他會今天再跟我說呢。不過他說,他怕今天還有別人跟我表白,與其被別人搶先,不如他提前一天。”
赫敏笑道,“我們的小哈利終于長大了。”
“不過……”金妮遲疑,“羅恩最近也越來越奇怪了,脾氣越來越不好,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到了更年期。”
“這……”赫敏想了想,“哈利怎麽說?”
“他說等鄧布利多教授回來,想帶着羅恩去見見鄧布利多教授,他肯定有辦法的。”金妮說,“赫敏,我有點害怕,你說,羅恩會不會被下了奪魂咒?”
赫敏安撫地拍拍金妮,“不會的,我跟德,咳,馬爾福讨論過這個問題,他說羅恩這個表現不像是奪魂咒。被下了奪魂咒的人很明顯不會記得自己做過什麽,但是羅恩都記得。他只是脾氣暴躁了些。”
“希望如此吧。”金妮長出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哥哥。
“等等,那是鄧布利多教授嗎?”赫敏眼尖,看到了塔樓上飄逸的長袍。
“走,金妮。”她拉起金妮往城堡跑去,“我們去找哈利和羅恩。”
她們在格蘭芬多休息室找到了在生氣的哈利和羅恩,以及在一邊哭泣的拉文德。
“哈利,鄧布利多教授回來了!”赫敏顧不得了解這是什麽情況,進來以後就先對哈利說。
“吼,你們幾個現在站成一邊了?都覺得我有病了是嗎?”羅恩陰陽怪氣,“金妮,你也覺得我有病嗎?”
拉文德發出一聲長的抽泣,“羅恩,我們沒有覺得你有病,我們只是覺得你很反常。”
哈利朝赫敏聳聳肩,又看了一眼金妮,“我們就是在為這件事争吵,羅恩不想去找鄧布利多教授,還把拉文德說哭了。”
金妮坐在拉文德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好姑娘別哭了,羅恩是個混蛋的事情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羅恩,”赫敏抽出魔杖,“你要麽就選擇自己跟我們走着去見鄧布利多教授,要麽我就給你施個石化咒,擡也要擡着走,你自己選擇吧。”
“你!”羅恩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好好好,不就是去找鄧布利多嗎!就讓他幫我證明一下我沒病!”
“金妮,你留下來安慰一下拉文德。我們去就行了。”哈利把想要起身的拉文德和金妮按在沙發上,“拉文德,你相信我們。”
拉文德擦了擦紅腫的眼,點點頭,“我就在這等我的羅恩回來。”
哈利對她笑笑。
金妮拉住哈利的手,“注意安全。”
赫敏看着已經到鄧布利多教授的辦公室門口,耳朵依然泛紅的哈利,就算心裏為羅恩焦急,也忍不住笑了一下。用胳膊肘捅了捅哈利,她想,幸好羅恩現在不正常,不然看到哈利和金妮的互動可能就氣瘋了。
羅恩自顧自扭頭在一邊生悶氣,果然沒看到他們的互動。
“口令是什麽?”赫敏問哈利。
“額……今天的大概是……”哈利皺起了眉,“吹寶泡泡糖?”
“回答正确,請進入。”辦公室門口的石獸讓開了通往辦公室的樓梯。
三個人依次踏入。
“哈利,你怎麽猜到口令的?”赫敏問。
哈利面露難色,“鄧布利多教授辦公室的口令大部分都是吃的……”
羅恩不耐煩地在一邊啧了一聲,哈利和赫敏對視了一眼,不再說話。
“教授,我是哈利。”哈利敲敲門。
“進來吧。”門後傳來鄧布利多熟悉的聲音。
哈利和赫敏稍微放下了一點心,既然鄧布利多在,那就好說了。
“德……”
“馬爾福!”哈利看到坐在辦公桌另一邊的人吃了一驚,“你怎麽會在?”
德拉科不着痕跡地看了一眼赫敏,然後挑起了一邊的眉毛,“怎麽?我不能來找鄧布利多教授嗎?”
赫敏把頭撇到一邊,不忍直視德拉科和哈利一見面就如同小學雞互掐的氣氛。
“呵呵呵,好了好了,小馬爾福先生,非常感謝你的幫助。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羅恩出了什麽事吧。”鄧布利多呵呵地笑。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想看紅毛又犯什麽病嗎?”說罷,他向鄧布利多微微欠身,轉頭離開了辦公室。
在路過赫敏的時候,他看到赫敏輕輕對他點點頭。本來煩躁的心情,在看到赫敏寫滿了信任的眼睛時,神奇地被安撫了。
德拉科站在自己升降的樓梯上的時候,撫住了自己的胸口,似乎想到了什麽,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
辦公室內。
“教授,羅恩最近變得特別不像他,經常會跟我們發脾氣。”哈利拽着羅恩來到鄧布利多面前。
“哦?”鄧布利多饒有興致地歪歪頭,“那韋斯萊先生身體有什麽不适嗎?”
“沒有,教授。我沒病。”羅恩硬邦邦地說,不耐煩地前後晃蕩着身子。
“那是什麽?”赫敏眼尖,發現羅恩領口有一個飾品還是什麽蕩了出來。
羅恩護住,“那只是一個聖誕禮物,我看着好看,就挂在脖子上了。”
鄧布利多也看到了那個東西,“可能要麻煩韋斯萊先生把那個摘下來給我們看看了。”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羅恩雖然脾氣大,但是對于校長的話依舊不得不聽,他摘下了挂在脖子上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哈利和赫敏湊過去。
“這是……挂墜盒?”赫敏問。
“嘶,怎麽突然暖和了。”羅恩站在原地輕聲說。
哈利和赫敏回頭,看到剛剛還滿臉不耐煩和暴躁的羅恩,表情已經平和了下來,不過,那平和中帶着一點尴尬。
鄧布利多把挂墜盒拿到手裏仔細端詳,“韋斯萊先生,這個東西你是怎麽得到的?”
羅恩撓撓頭,“就聖誕節過了幾天,我找襪子的時候,發現還有一個包裝的很好的盒子在我床下,”他回憶道,“我覺得是我當時沒有拆到的聖誕禮物,我就把它拆開了,發現是個挺好看的挂墜盒,就帶到了脖子上。”
“先生,有什麽問題嗎?”哈利問。
鄧布利多嚴肅地點點頭,“恐怕确實有什麽問題。”他看向赫敏,“似乎,格蘭傑小姐也有什麽發現。”
赫敏說,“先生,我能再仔細看看嗎?”
鄧布利多把挂墜盒遞給赫敏,赫敏接到手心,翻開了起來。
“先生,”赫敏打了一個冷戰,“先生,這個東西,是屬于伏地魔的嗎?”
鄧布利多贊賞地看了看赫敏,“恐怕是的,格蘭傑小姐,我認為,”他從赫敏手裏拿回挂墜盒,“我認為,這個就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
“什麽?”哈利和羅恩不可置信地喊出了聲。
鄧布利多把挂墜盒遞給哈利,“仔細看看,有什麽發現呢?”
“這是……蛇……是斯萊特林的挂墜盒。”哈利看向赫敏,他想到了赫敏之前分析的,有可能是伏地魔的魂器的東西。
“格蘭傑小姐能夠憑借一點點的幫助,就分析出魂器,這是非常厲害的天賦和非常敏銳的直覺,”鄧布利多說,“不過,我們在判斷魂器的時候,除了這個物品代表的含義本身,魂器所散發出的邪惡能量,也是我們判斷的标準之一。”
“所以,就像金妮二年級的時候一樣,羅恩也被伏地魔的魂器影響了?”哈利說。
鄧布利多點點頭,“恐怕是的。”
“梅林的胡子啊,我們韋斯萊家也太倒黴了吧!”羅恩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發直。“肯定是馬爾福!!又是他!二年級的時候,就是他爸爸把日記本塞進金妮的坩埚的!他子承父業,肯定是他!”羅恩抓住哈利的袖子嚷嚷。
哈利看向鄧布利多,“教授,我也認為馬爾福有嫌疑。”
“那麽你呢,格蘭傑小姐,你也懷疑馬爾福先生嗎?”鄧布利多轉向赫敏。
赫敏在哈利和羅恩的注視下,搖了搖頭,“不,先生,我相信馬爾福沒有做這些。”
鄧布利多聽到赫敏的回答,臉上終于又有了微笑。
他看向哈利和羅恩,“哈利,羅恩,你們要知道,德拉科也是你們的同學,理應得到你們的信任。曾經發生在韋斯萊小姐身上的事情,只能代表德拉科父親的選擇。”
“我希望你們可以相信自己的同學,不會做這些事。”鄧布利多說,“就像羅恩,被魂器影響的時候,你們還是相信他是你們的同學的,不是嗎?”
哈利和羅恩看着鄧布利多深邃的藍眼睛,強迫自己點了點頭。
鄧布利多拍拍手,“好了,我們現在來毀掉這個會影響心情的讨厭的壞家夥吧!”
哈利、赫敏和羅恩瞪大了眼睛,就在他們面前嗎?這會不會太草率了?
鄧布利多像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一樣,又笑了笑,“我已經老咯,可能以後這些魂器都要你們自己弄掉也說不定啊。讓你們早點學會這些,我也不擔心後繼無人了。”
說着,他像身後的畫像點了點頭,畫像旋開,鄧布利多從裏面拿出了一把劍。上面鑲嵌着漂亮的紅寶石。
那是……
“格蘭芬多的寶劍!”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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