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種辦法

鄧布利多三人到底是怎麽為哈利去除靈魂碎片的暫且不提,反正後來哈利在看到不論是鄧布利多、格林德沃還是斯內普的時候,都會條件反射一般頭疼加心疼,赫敏知道後表示理解,畢竟伏地魔的靈魂在跟着哈利十六年,再分離開,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靈魂分裂了。

先說回到去除靈魂碎片當天。

赫敏拽着羅恩離開了鄧布利多辦公室,直到下了樓梯,羅恩還在跟赫敏碎碎念。

“赫敏,你就一點也不擔心哈利嗎?”羅恩看着面色如常的赫敏問,“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靈魂分離現場,而且那是格林德沃诶,你一點也不好奇嗎?”

赫敏心想,恐怕後面想要觀摩哈利靈魂分離才是羅恩拖拖拉拉不肯走的首要原因,如果不是自己,哈利估計要做一次羅恩長見識的盡職盡責的工具人了。

“羅恩,拜托,先不說現場可能有多少危險了,你能不能有點眼色?你看到格林德沃在看想要賴在那裏不走的你的眼神了嗎?我懷疑你要是真的留在那裏,沒出問題還好說,要是出了問題,死的就不是哈利,而是你了。”赫敏對于粗神經男孩真的真的很無奈,這時她就格外想念非常有眼色的德拉科了。說到德拉科……

羅恩神奇的腦回路,就連赫敏有時也會贊嘆不已,雖然他不知道你想什麽,但是說出來的話總能跟你心裏想的有關系。比如現在,“赫敏,你說為什麽鄧布利多教授讓馬爾福明天也一起來呢?”

“當然是因為他有用啊!”赫敏說,“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像你一樣去看熱鬧的嗎?”

羅恩摸摸頭,小聲抗議,“我才不是去看熱鬧的。”

赫敏在與羅恩分開後,徑直回到了主席休息室。她站在門口,看了看那個護心鏡中空空的雕像,輕嘆了一聲,她總覺得這個雕像不完整,不知道在霍格沃茨還能不能找到另一半了。

她推開門,德拉科依舊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赫敏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懷念這個場景,因為即使兩人之間說開了,德拉科不再躲着她,他還是非常忙,每天能夠說晚安和早上好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德拉科看着眼中帶着驚訝的赫敏,輕笑道,“怎麽,看到我很驚訝嗎?”

赫敏點點頭,大方承認,“是啊,好像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帶着眼鏡的你了。”

她走到另一個沙發,坐下,托着腮看向德拉科。

“咳,”德拉科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猜你又有問題想要問我。”

赫敏再次點頭,“其實還有挺多問題的。”

“那你就一個一個問吧。”

“那好,第一個問題,你聖誕節假期去德國到底是幹什麽去了?”赫敏問。

德拉科了然地笑笑,“看來你們已經見過他了,格林德沃。”

“這麽說他回來真的與你有關?”赫敏驚訝道。

“可以這麽說吧,聖誕節前,鄧布利多教授交給我一個任務,就是去紐蒙迦德勸格林德沃出來。所以我就趁着去德國看德姆斯特朗的借口,偷偷去了一趟奧地利。只有這樣,才能夠不被人懷疑我的去向。”

“紐蒙迦德的頂層牢房真的真的非常像一個牢房,各種意義上。我無法想象怎麽會有人自願在那裏,面對着特別小的窗子和只有一張床一個石桌的屋子,一待幾十年。”

“你應該也知道,格林德沃是自願留在紐蒙迦德‘贖罪’的。”

“我之前一直不理解,他到底有什麽罪可贖,直到我真正見到了他。”

“他跟我說,他其實并不覺得他追求‘更偉大的利益’這件事有什麽錯,他的錯在于他傷了一個人。”

“他說,我們沒有見過年輕時候的那個人,不論是英俊的面孔,睿智的頭腦還是他眼神中彙聚的光,都是吸引他靠近的原因。所以他就去接近了他,帶着好奇與欺騙。”

“他說,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真的被那個人所折服了。當那個人與他站到了對立面,他出奇憤怒,因為他感覺到了背叛。不得不說,支配性人格還是挺恐怖的。”

“他們鬥争了很多年,直到他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那個人,不是因為才華不是因為頭腦,而是他就是愛上了這個人,他後悔了。”

“所以,他在決鬥的時候,放下了魔杖,然後自願到紐蒙迦德贖罪,罪是他曾經對他的欺騙和利用,是他因為驕傲和自大對他的傷害,還是他太晚才看清自己的心。”

“他說,他再也遇不到那個志同道合又用心愛他的人了,而那個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德拉科把自己從回憶中抽離開,眼前似乎還能看到那個胡子拉碴,但是能依稀看出勃勃野心和意氣風發的男人,還能看到他眼角閃過的淚光。然後,他就看到對面赫敏真真實實留下的眼淚。

“好了好了,傻姑娘,你哭什麽?格林德沃不是已經出來了嗎?”德拉科好笑,又遞上了一張手帕,動作娴熟地讓人心疼。

赫敏也熟練地接過手帕,捂在了自己的臉上,“那個人是鄧布利多教授對不對?”從手帕下面傳來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是的,就是鄧布利多教授。所以我走的時候,鄧布利多教授給了我一封信,特意叮囑我如果格林德沃在聽我說明來意後,沒有把我趕出去,還願意跟我說話的時候再給他。”德拉科想起來當時的情景就覺得一陣好笑。

“別哭了,赫敏,”德拉科想了想,還是坐到了赫敏旁邊,撫了撫她的頭發,“別哭了赫敏,你還要不要接着聽了?”

赫敏感覺到德拉科坐在了她的身邊,她偷偷深吸一口氣,讓冷香充滿自己的鼻腔。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想,這大概是德拉科離自己最近的一次吧。

她擡起頭,看到德拉科專注看着自己的眼神,還有他噙着的笑,又臉紅了,眼角還挂着沒幹的淚珠。

“看來我講故事的功底還不錯,沒枉費我媽媽在我小時候每天都給我念故事的辛苦。”德拉科調侃了自己一句。

赫敏噗地笑了出來。

“恩,笑了就行,”德拉科做作地點頭,“我最怕女人哭了。”

“你都不知道,格林德沃心如死灰地給我講完他凄美的愛情故事,然後我就把鄧布利多教授親筆寫的信拿了出來。”

“格林德沃的眼睛立馬就有了亮光,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教授給他寫了什麽,看完信以後格林德沃就像打了雞血一樣,以一種不符合他年紀的敏捷從床上蹦起來,不但把胡子刮了,還換了好幾套衣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去約會了。”

德拉科說到這裏撇撇嘴,一臉嫌棄,“我是真的沒想到初代黑魔王是這個樣子。”

赫敏好奇地問,“信裏寫的什麽?”

德拉科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格林德沃看完以後就把信揣到了懷裏,我問他他也不說。”

“所以,你其實就是一個傳信筒而已……”赫敏無語。

“是啊,我後來一直在想,既然一封信就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讓我過去一趟,我又不是貓頭鷹。”德拉科吐槽,“可能這就是老年人之間的情趣吧。”

“哈哈哈哈哈哈,”赫敏看着一臉無奈的德拉科笑出了聲,“我覺得是因為鄧布利多教授擔心信被人劫走或者不安全,同時也是讓你為棄暗投明打個樣。”

德拉科笑笑,沒有反駁,“那麽第二個問題呢?”

“第二個問題是,這個學年,你究竟在做什麽?”

“唔……這個問題,我大概可以回答你了,我在修霍格沃茨的消失櫃。”

“恩?消失櫃?霍格沃茨有消失櫃嗎?”赫敏問。

“我還以為你會先問我消失櫃是什麽,是我想差了,萬事通小姐怎麽可能不知道消失櫃。”德拉科調侃了一句,就迎來了赫敏捶到腿上的一拳,“天吶,赫敏你有巨怪血統嗎?為什麽打人這麽疼!”德拉科揉了揉腿,臉都皺在了一起。

“哼!”赫敏哼了一聲,“所以消失櫃在哪?”

“在有求必應屋。”德拉科說。

“有求必應屋?”赫敏驚道,“我知道了!有求必應屋在活點地圖上是顯示不出來的!所以才會經常發現你消失在了霍格沃茨!”

“等等,活點地圖?”德拉科說,“那是什麽?”

“咳,是哈利的一張地圖啦!這個不重要!”輪到赫敏有點尴尬了,畢竟監視德拉科的動向确實不怎麽占理,“那麽,另一個消失櫃在哪?天吶!伏地魔想幹什麽?”

德拉科滿意地看着迅速知道了消失櫃用處的赫敏,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方便,“另一個在博金·博克,霍格沃茨不允許幻影顯形,所以消失櫃是進入霍格沃茨最好的方法。”

“這就是伏地魔交給你的任務?修好消失櫃?”赫敏問。

德拉科卻搖了搖頭,“他讓我找到能夠讓大量食死徒偷偷進入霍格沃茨的方法,當然,這只是任務之一。另一個任務是……”德拉科猶豫了。

“是什麽?”赫敏追問。

“是殺掉鄧布利多教授。”

“什麽??????”赫敏尖叫,“你才十六歲!怎麽可能殺掉鄧布利多教授????伏地魔瘋了嗎????”

德拉科苦笑,“這是對馬爾福家族的懲罰。父親在去年魔法部神秘事務司那件事情上完成的很不好,既沒有拿到水晶球還暴露了自己和很多食死徒的身份。所以他要懲罰馬爾福家族,有什麽是比交給他們的兒子一個不可能完成還很有可能送命的任務更好的懲罰呢?”

赫敏臉色煞白,“你……所以你……”

“是的,所以我找了鄧布利多教授。”德拉科補充,“通過韋斯萊兄弟。”

“啊,這就是那天你會在對角巷的原因!”赫敏恍然大悟,“我說怎麽好像在魔法把戲坊好像看到你,然後還在博金·博克……”

“額……”

德拉科不住點頭,“原來你們一直在跟蹤我啊?你們可真行,尤其是波特,明知道他有多危險,還在對角巷亂跑,還跟蹤我去了博金·博克。我想,黑魔王之所以選擇波特,也有他又莽又蠢的原因吧。”

“我跟媽媽自從父親進入阿茲卡班後,就一直處在監視之中,只有去對角巷買東西的時候,才能把他們甩掉。”

“不得不說,韋斯萊兄弟可能是他們家最靠譜的了。”

赫敏停頓了一下,又問,“所以你一直不讓我們知道你其實已經是我們這邊的人了,是因為一直受到監視?”

“沒錯,媽媽在馬爾福莊園也處于監視之中,同時對我也是一個牽制。而如果有別人,尤其是波特知道了我真正的站邊,那麽黑魔王就很有可能知道我的真實意圖,畢竟波特的腦子就像一個篩子。”

“當然,霍格沃茨也有監視我的人。”

“所以,我只能在主席休息室和校長辦公室稍微放松一點。”

“起碼讓你知道我不是什麽壞人,也讓我在學校的行動不那麽困難。”

“監視你的人……是斯萊特林的?”赫敏問。

德拉科點頭,“沒錯,就在我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哎……紐蒙迦德在奧地利,并不是在德國。我當初一直以為紐蒙迦德在德國,這是為啥???【格林德沃思考和鄧布利多的愛情問號】

感謝看文感謝評論感謝收藏,我會繼續努力的!今天有加更!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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