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峰回7

賀長風打開他的身體,似要将他揉于骨血之中,一下一下吸吮他的唇齒,唇齒相貼,傳來淡淡的溫度。葉少思氣息紊亂,被動地張開嘴,發出低低的吟叫:“…嗯…嗯…”

賀長風通體舒泰,粗長性.器不斷挺入,直插得葉少思呻吟不已,抛卻羞恥心地承受着身上的熱浪,身子抖着,聲音已然不成調子:“…快給我……快給我!”這根碩大陽具在穴內這般胡攪蠻纏,若再不拔出來,豈能受得了?賀長風第一次和他做這種事時,卻也沒這麽長時間都不肯遺精。

先前他雖然爽得狠了,卻遲遲射不出來,這時早就被賀長風搗弄得快意無比,堅硬的陰.莖直挺挺地,兩人相貼時,賀長風清晰感到身下一根陽.具的形狀,計上心來,瞥到他雪白腕間纏上的那根金黃發帶,深邃的眼睛似是笑了起來:“葉律之,你摘下的那條發帶,借我用用如何?”

說是借用,實則為不告而取,葉少思還未說不好,手上一輕,澄黃發帶飄然落于賀長風掌心,燦爛非常。他眼睜睜看着賀長風手指一路自腰間滑下,撫摸着他陽具前端,那裏已滲出些許黏潤液體,淋到棒身,水光閃亮。

賀長風指下稍稍使力,瞬間,指甲劃過龜頭中心的小孔,堅硬甲面摩擦軟嫩孔眼,葉少思極力後仰,絞着的大腿忍不住搖擺,肌肉顫動,登時便要遺精。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欲望被一根靈活飛動的金帶生生克制住,賀長風十指穿針引線,只是眨眼功夫,竟将兩個囊丸和陽具一起綁縛,緊緊相貼,在龜頭處打了個甚牢固的結。

葉少思迷亂地睜大雙眼,白着楚楚可憐的一張臉蛋,認出那是自己常用的束發之物,嗚嗚地推搡賀長風,啞聲道:“賀長風,賀長風…求你…快給我!讓我舒服!”

那平時用的金帶勒在脹大的性.器上,一道道繞來纏去,和腿間肌膚形成極大對比,金澄澄明燦燦地發出刺眼耀芒,凄冷月色灑将下來,直将帶子照得更亮了,他清楚看到,部分帶身已經被方才龜頭流出的津液浸濕,一處明黃一處暗黃,淫靡二字寫一百遍也不夠用。

葉少思萬萬沒料到,原來束發的東西還可以這般用。

賀長風意猶未盡看着自己的傑作,舔唇道:“還不夠。”他指腹觸上打結處、帶子上的那一顆潤亮珍珠,将珍珠連着一部分結扣,對準葉少思龜.頭那處開口,緩緩塞了進去。那裏面卻比小.穴還要澀艱許多,賀長風怕他傷身,是以不敢用力一次性入內,自己陰莖稍微撤後了些,給他片刻喘息時機,而後将寶珠完完全全埋入小口之內。

葉少思性.器一跳,突突突地想要射出,可去處被發帶明珠堵住,莖身又被裹住,半點精也無法流出,急得漲紅了臉,可憐巴巴地委曲求全道:“求求你!賀長風!”

山林寂靜,他的聲音在夜裏十分響亮,驚起一林子飛鳥,賀長風玩味地扶抱着他,将他脊背攏入懷中,貼着他耳朵沉沉道:“這般好的月亮,你叫這麽大聲,想再招惹一個人來看看你這般沒羞沒恥地挨肏。”

葉少思立刻閉緊嘴,嗚嗚搖頭,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下撫弄,眼中哀求之意甚切,鼻尖聳動去蹭他寬闊肩膀,臉埋入賀長風胸前不敢擡起。

賀長風只餘龜.頭卡在他小穴頸口,手輕輕照着他莖身一彈,微微撫弄,長繭的粗糙手指令葉少思神魂颠倒,口中悶叫不斷,滿頭黑發似都随着軀體抖動。

賀長風陽物猛地填滿甬道,插進他的穴心那處,好似一條活蛇鑽入體內滑動,一口擒住人之要害,葉少思咬住賀長風肩膀,身子如在雲端般,後.穴倏然劇烈閉阖,一汩汩穴液源源流出。

賀長風被他咬得發痛,皺眉道:“我的大少爺,你是屬狼的麽,肉都要叫你扯下來了。”

葉少思松口喘着粗氣,眉毛緊緊絞着,眼睛滿是水光,倒在他身上。

賀長風低頭俯視,果然見到自己肩頭落下一個深深的牙印,稍微出了些血,知道葉少思記仇故意為之,面帶微笑道:“叫聲哥哥,我就讓你前面也快活。”

域外之人,凡能一起得到魚水之歡的,都要喚什麽哥哥妹妹、姊姊弟弟的稱呼來助樂。賀長風自然不肯例外,依樣要求葉少思也這麽辦。

葉少思後穴得到樂趣,化情香已消去七七八八,可餘下的三分不釋放又難受得慌,雖然在神志快清醒的情況下,這麽做簡直讓他恨不得鑽到地縫裏。

他臉色轉作排紅,耳根脖頸都染成一處顏色,聲若蚊吶,氣若游絲,半端着少爺脾性不肯好好叫:“哥哥……”

賀長風也不勉強他聲音大寫,只催促道:“再叫幾聲,乖。”

他百般誘導,葉少思睫毛顫了顫,産生一種近親相奸的悖倫感,幾乎羞赧得都不開口了,中氣不足地虛弱道:“…哥哥…哥哥…”

賀長風點點頭,解開他下身的纏束,手指稍作摳挖,陰莖登時射出白濁陽精,在空氣裏散發出陣陣腥膻的愛.欲味道。

誰知好不容易得到釋放,賀長風将他按到地上,貪得無厭地又道:“葉律之,西域可是有規矩的,你這一次就想逃麽。好弟弟?”

葉少思無地自容地想用手堵住他的嘴:“不許喊我什麽好弟弟!”

賀長風順勢噙住他修長的手指,在口腔中以舌頭舔弄。葉少思生性好潔,方才在草地胡亂來了一次,手上落了不少草屑,不知還會有多少穢物,這般髒的東西,竟然被賀長風直截了當地塞入嘴中,登時說不出來話,瞪圓眼睛驚呼一聲。

賀長風不管三七二十一,慢慢勾動他的情.欲。葉少思在高潮的餘韻中尚未回神,這一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不知道在夜晚喊了多少聲“哥哥”,才終于被放過,卻也滿身布滿暧昧痕跡,就地躺着不願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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