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老爺子不死心,豁出去這張老臉想要再說什麽,忽然亞瑟的手機響了起來。

亞瑟一看,一張冷竣的臉龐忽然柔和了起來。

也不管有誰在這裏,接過電話就是一聲‘寶寶。’

電話另一邊的沐潇聽到他那麽溫柔的叫自己寶寶,臉都紅了,什麽鬼啊!一個大男人居然叫另一個男的寶寶!好肉麻!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過……

莫名有點小竊喜什麽鬼???

“叔叔……”沐潇将半個頭都悶在被子裏,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起來無辜又可憐,手機在他的旁邊,小聲的甕聲甕氣道。

亞瑟被他這萌萌噠的聲音給可愛死了,他家寶寶怎麽這麽可愛,就是老叫他叔叔,他就這麽老嗎?

“怎麽了,寶寶。”

沐潇眼珠子轉了轉,任何甕聲甕氣道“我想你了,你都大半天沒有來了。”

想他了?

亞瑟覺得自己腦子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暈暈乎乎的,滿腦子但是他家小寶貝想他了。

開心到要飛起,嘴角上揚的弧度蓋都蓋不住,看的洛老爺子暗道糟糕,看來那個人對亞瑟真的很重要!一向冷淡的亞瑟都笑成這樣……

洛老爺子暗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洛家是觸了他的鱗了啊!

沐潇将自己一整天呆在醫院有多無聊的情況告訴了亞瑟,還說自己幹了什麽又幹了什麽,一直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到最後都忘了亞瑟現在到底有沒有事幹忙不忙,一直說個不停。

亞瑟笑了笑,目光如炬,仿佛回到了以前那個總喜歡跟在自己身後叫自己大哥哥然後把一整天的不開心和開心的事都告訴他。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人呢?

洛老爺子已經悄悄地離開了,畢竟看樣子亞瑟也不會再理他,。

亞瑟和沐潇通話将近三個小時,全程幾乎都是沐潇再說他在聽,偶爾附和兩句,可是說着說着就聽不懂沐潇在說什麽了,任何又仔細聽了一會,聲音慢慢弱了下來,亞瑟清晰的聽到對面的呼吸聲,勾唇笑了笑。

然後讓人準備司機去了醫院,路途上都沒有放過手機另一邊的人一絲一毫的動靜。

————

沐卿想着。

蘇欠都破産了,天天被追債,學校也去不了,這個下場已經很慘了有木有?要知道要債的人要債手段可是層出不窮的!

但是他沒想到蘇欠居然還能找到他,只不過沒了當初那傲氣,眉眼間都是疲憊和哀求。

哦……

他要他借錢給他!

他還要他替自己報仇!

他居然還以為他們還是好朋友?

那樣對他,他居然說那都是誤會,反正他家大業大就幫幫他?

沐卿簡直被他這神奇的腦回路給驚呆了。

勞資有錢幹你屁事?他那樣陷害他居然還要他和他做朋友?

是你想的太簡單還是把我當傻か逼玩呢?

沐卿覺得前世的自己真的是豬啊!居然把他當朋友,眼瞎!!!

最後當然沒有同意,并且讓人把他趕出去了,說起來他的事他壓根就沒有動手,他查了一下居然是赫家……

沐卿一下子就想到了赫子酃,微微勾唇,知道是因為蘇欠欺負他被赫子酃給記上了,他沒有再說,只是讓人煽風點火了一下來表示自己的态度。

蘇欠聽到沐卿要趕他出去的時候就翻了臉,一臉陰冷惡毒的看着他,然後把沐卿祖宗十八代問了個遍,還不停的詛咒沐卿不得好死。

沐卿讓人把他扔出去,确實是扔出去的,幾個保安擡着他把他扔到了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對他指指點點。

沐卿從樓上望下去,看着他陰冷的表情和四周頹廢的氣息,聽着他的罵語,并沒有多大感覺,對于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确實無所謂。

憑良心而言,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故意去針對他,這樣的結果不過就是因為他總是自己作的一手好死,怨不得別人。

沐卿目光露出一抹複雜,想當初,他真的把他當朋友的……

第一次有人不會因為他的身份來和自己交好的人,只是……

沐卿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蘇欠精神恍惚的回了家,就看到有人拿着油漆在牆上寫字,上面寫着“欠債還錢”正在寫最後一個字,那些人看見蘇欠就圍了上去讓他還錢!

蘇欠打電話給他爸,結果居然是關機,打了好幾次都是關機。

蘇欠他爸跑了……

蘇欠看着這些不懷好意看着他的人,突然恨上了沐卿,如果他借錢給自己就不會這樣了!!!

他那麽有錢就借個幾百萬算什麽?【那是本寶寶一輩子看不到的錢……你說算什麽】

這是蘇欠沒想到就在走投無路的時候居然會有人幫他?

————

秦淮最近過的很詭異。

不是因為生活,也不是因為什麽新聞。而是因為此時坐他邊上的人。

藍憶……

平時的藍憶愛黏着自己,總是喜歡各種各樣的往自己身上湊,而且沒頭沒腦的,自以為自己很厲害,實際上……

很傻×。

但是現在的藍憶給他怪怪的。

卻又說不上來哪裏奇怪,明明表現的很平常,但是他卻很明顯的感覺到哪裏不對,他也不知道哪裏來的直覺,反正……就是不對勁。

“阿淮,你在發什麽呆啊?”藍憶一下子撲了過來,把秦淮壓在了沙發上,笑嘻嘻的問。

秦淮一個沒注意居然真的被壓到了,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但是轉瞬即逝。

“沒事。”他摸了摸藍憶的腦袋。

這棟別墅只有他們兩個人。

自從他們訂婚過後就住在這裏,也是秦父送給他們了,那種架勢好像他們已經結婚似得。

“唔~阿淮,中午了你想吃什麽~廚房我昨天買了好多菜。”藍憶漫不經心的将手往下移,下一秒秦淮眸光就沉了一下。

一把扣住他的手,呼吸有點不對勁,畢竟年紀輕經不起一些故意的小動作,更何況現在在他面前的人是重生的藍憶,他清楚的知道秦淮身上每一個敏感的,和喜歡的哪一個姿勢。

藍憶無辜的笑了笑,眼底的眸光暗沉。

那是現在秦淮所無法體會的深沉,他只是覺得藍憶欲擒故縱對他,差點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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