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

自從蘇驀拒絕十三阿哥和九阿哥之後,就一直留在皇上身邊伺候。

每天只是打掃皇上書房裏的一些古董花瓶和書畫什麽的,蘇驀覺得很有趣。雖然是到了皇上這邊伺候,皇上也沒有怎麽難為她,安排她做輕松的活。想到此,蘇驀覺得這應該是皇上對她的一種照顧吧,并沒有因為她拒絕他的兒子們而故意刁難。

蘇驀打了一盆水,搬到了放古董的架子前面,開始清理了起來。哇,這些課都是真品啊,比現代市面上好多的贗品手感和做工好多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蘇驀興奮的這兒摸摸,那兒看看。

就當蘇驀還在感嘆古代東西的精美時,感到後背一涼,好像有什麽人過來了,慌忙轉過身去。皇上正一臉微笑的看着蘇驀,“怎麽樣?在這裏當值還習慣嗎?”

蘇驀趕緊給皇上請安:“皇上吉祥,紫月只顧着打掃,沒有看到您來了。”

“無妨,你去整理吧。”皇上似乎沒有生氣,只是讓蘇驀繼續打掃,轉身走了出去。

“奴婢恭送皇上。”看到皇上走出書房,蘇驀松了一口氣,再也不敢胡思亂想,認真的打掃了起來。

蘇驀一樣一樣的把書畫古董什麽的整理好之後,不禁長長舒了一口氣。好險啊,都說伴君如伴虎,這天天圍着老虎轉,我會不會哪天就被吃掉啊。蘇驀覺得自己的心髒承受不了這麽多的沖擊。

“紫月姑娘,主子找你。”聽到有人說話,蘇驀轉過了頭,原來是十三格格的随侍宮女來找她。

咦,這個時候十三格格找我幹嘛?蘇驀一頭霧水。“公主找我有事嗎?”蘇驀問來找她的宮女。

“我不是很清楚,格格只說讓我找你過去。”那位宮女也不知道有格格什麽事。

蘇驀看看時辰,也快到開飯的時間了,這個時間點走掉應該不會被罵吧。于是蘇驀就跟着她到了十三格格的寝宮。

剛到十三格格的寝宮,蘇驀就看到一臉委屈的十三格格,趕緊走過去問道:“怎麽了呀,我的格格?誰欺負你了?”

見來人是蘇驀,十三格格一扁嘴,哭了起來:“嫂子,為什麽我要嫁去蒙古啊?前面還有那麽多位姐姐,皇阿瑪為什麽偏偏讓我去?”

看到十三格格這樣,蘇驀的心裏也不是滋味,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她。都說皇命不可違,這就是十三格格的命吧。

蘇驀能做的就只有走過去,抱住輕聲哭泣的十三格格,希望這樣可以給她一點安慰。在蘇驀懷裏的十三格格越哭越傷心,就像到了世界末日。不過在古代,丈夫就是女人的天,現在十三格格要嫁到蒙古,還是嫁一個不愛她的人,确實和到了末日差不多。

蘇驀和十三格格待了一會兒,一起用了午膳之後便離開了。她現在是在皇上那裏當差,可不比在十三格格這裏,當然要十二萬分的謹慎,一個不小心可是要掉腦袋的。。

蘇驀加快了腳步,希望能早點到書房,不讓人抓住她的把柄。到了書房之後,蘇驀看了一下,沒人發現她不在,吐了一口氣,拍拍胸脯去幹活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了,在皇上這裏當差雖然提心吊膽,但也很是輕松。這天,正當蘇驀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往自己住的地方走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後面的腳步聲。

媽呀,都說這皇宮裏冤死的人很多,難不成這大晚上的是要來索命嗎?蘇驀緊緊抓着自己的衣襟,害怕的想着。月黑風高,前面假山的影子在月光下時隐時現,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本來就膽小的蘇驀更是被這景象吓呆了。

蘇驀站在那裏,動都不敢動。突然,肩上被人一拍,蘇驀吓得跳起來尖叫:“鬼呀!”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後面的十三阿哥被蘇驀這一聲尖叫震得慌忙捂住了耳朵,嘴裏還不忘生氣的吼蘇驀:“哪來的鬼啊!你看我像鬼嘛!莫名其妙!”

聽到好像是十三阿哥的聲音,蘇驀慢慢的轉過了身子,幹笑着對十三阿哥道:“我這不是膽子小嘛,又一個人走路,自然是會害怕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了哈。”蘇驀變臉就像翻書一樣快,整個臉瞬間變成了讨好的表情。

十三阿哥沉着臉看着蘇驀,心裏還是不能接受蘇驀把他看成鬼的這個事實。見十三阿哥不說話,蘇驀也只好小心翼翼的擡頭看着他,希望十三阿哥能原諒她的無知.....畢竟人家是阿哥,從來沒有被別人這樣對待過,生氣是當然的。

兩人對視了半晌,十三阿哥還是沒有說話,蘇驀只好主動出擊:“十三阿哥今天找我是有什麽事嗎?”十三阿哥還是沒說話。

蘇驀見這個辦法不行,又生一記。嘴裏說道:“既然十三阿哥找我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佯裝離開。

十三阿哥見蘇驀要走,一把拉住了她,将蘇驀拉進了假山下。見十三阿哥将自己留下,蘇驀嬉皮笑臉的說道:“還是舍不得我吧,哈哈,我就知道。”

“你為什麽不同意嫁給我?”十三阿哥質問蘇驀。

這....蘇驀心裏慌了,她不知道要怎麽回答十三阿哥,難道要告訴他自己不願嫁與他人做小,還要和他其他的老婆勾心鬥角?這是蘇驀沒有辦法接受的。

蘇驀想的入神,只感覺胳膊好疼,瞬間皺起了眉頭:“哎呦,你捏的我好疼。”

看到蘇驀很疼的樣子,十三阿哥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但還是生氣的看着蘇驀:“回答我,到底為什麽不願意嫁給我?”

一瞬間,蘇驀的心好疼,可還是說了一句:“我不喜歡你,我不想嫁給你做你的小老婆,行了吧!”說完之後,蘇驀掙脫了十三阿哥的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只剩下十三阿哥一個人在那裏痛苦着。可是,蘇驀又何嘗不痛?作為一個現代人,她沒辦法與別人共侍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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