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胖頭魚

路辭舊不知道宮汐潮在炫耀他做的便當, 不然的話真不好說了。

吃完了米粉, 收拾停當。

昨晚趁着夜色挂的簾子,胡三娘這會站在玉床那兒, 說:“這也太糙了, 料子倒是挺好的。”

“畢方鳥羽毛鍛造的。”路辭舊說了句。

胡三娘:!!!

狐貍愛美,這是天性。尾巴就很講究外形, 尾巴要蓬松,衣服喜歡穿亮一點花一點的款式, 雖然長得漂亮, 男生女相的臉, 但因為年齡還小, 打扮的花裏胡哨也是小孩子的活潑可愛。

胡三娘已經成年許久, 性格扳不回來。當初成馬文才的家仙,從供桌到香爐顏色花紋,還有貼的牌子上頭書寫的字跡等等,包括馬文才時不時供奉燒雞, 也要從燒雞外形挑剔。

總之, 胡三娘本性是很矯情很挑剔的。

這不是之前不熟悉路辭舊一家, 被宮汐潮震懾, 不敢哔哔, 只能委屈自己審美,但這段時間來,胡三娘了解到,路辭舊人不錯挺好說話的, 小作怡情嘛,要是勁兒勁兒的那可不行,她怕挨宮汐潮削。

但現在大神沒在。胡三娘膽子壯了,驚嘆完畢方鳥羽毛的簾子,說:“這麽好的東西就這麽挂在這兒?主家,好歹做個窗簾軌道,鎖個邊,再縫個珠珠……”

路辭舊:……

縫珠珠是什麽?

“我看這兒挺好的。”路辭舊欣賞了下,沒覺得哪裏不好了。

胡三娘一臉不滿意:“哪裏好了,醜了吧唧的,都沒心情吃飯了。主家,我來弄吧,有縫紉機沒?我要老式的,我會做。”

既然胡三娘都這麽說,還一手包辦,路辭舊便交給胡三娘了。

反正縫紉機也便宜,立即上淘寶,讓胡三娘看着選一臺。選的就是老式那種,八九十年代腳踏縫紉機,有家店是同城,價錢不貴直接下單。

“主家,能再買點布料線繃子什麽的,我還會繡花。”

“诶呀這個包還挺好看的。”

“這襖裙也不錯。”

……

淘寶打開了胡三娘的購物天賦。路辭舊看價錢都不貴,胡三娘幫他帶崽崽,免費幼兒園老師,買就買。

于是都給下單了。

胡三娘心滿意足,路辭舊果然很好說話,心好。

傍晚四點多,天已經麻麻黑。知道桑驚鴻今天來,尾巴下午沒出去玩,剩下三只還挺義氣的,全留在這兒陪尾巴等爸爸。

四只拿着抹布、掃帚,在桑驚鴻的卧室抹抹擦擦。

其實挺幹淨的,就當崽崽們活動鍛煉身體。

不到五點,桑驚鴻就到山下了,開的車挺大,還有助手保镖從車上搬東西下來,源源不斷。

看起來是特別講究的人。

桑驚鴻穿的很低調,一身駝色大衣,白色的高領毛衣,襯的人年輕漂亮,還有氣勢,一進收容所,尾巴像是感應到了,噠噠噠的跑過去,興奮地臉紅紅叫爸爸。

“尾巴。”桑驚鴻抱起兒子,跟其他三小只打招呼:“大龍、嘟嘟、貓崽你們好。”

“蘇蘇好。”

嘟嘟知道這是尾巴哥哥的爸爸,不是她的,她要叫叔叔的。

院子客氣了一番,路辭舊引着桑驚鴻到卧室,“地方不大,你先住這兒,四只下午又擦洗了一遍。”

“謝謝,很好了。”桑驚鴻道。

地方确實小,還是公共洗漱,對于從小含着金湯匙的桑驚鴻來說環境确實一般,但他搬到這兒無所謂住宿條件,是想離兒子近一點,方便第一時間查到胡青青消息。

尾巴那位型男肌肉爸爸叫胡青青。

路辭舊當時聽到後整個人呆了兩秒。

這是什麽反差萌。

跟來的助手保镖将東西歸置好,幾人便下去開車住酒店。桑驚鴻解釋:“我是提前過來的,後面還有團隊。”

路辭舊猜是桑驚鴻要在這兒做生意,誰知道胡青青什麽時候回來找兒子,桑驚鴻看樣子打長期戰,守在這兒不走了。

桌子上擺放着包裝漂亮的禮物。

“來了,拆禮物。”桑驚鴻跟四只崽崽說:“謝謝你們幫我打掃房間。”

崽崽們很開心,歡呼了聲。

大龍的兒童相機,貓崽的樂高拼圖,嘟嘟是一對亮晶晶閃亮的鑽石發夾(路辭舊以為是市面上賣的那種锆石,所以沒拒絕),尾巴是條花裏胡哨的裙子。

後來路辭舊知道這是一個奢侈品兒童款。然後品牌濾鏡,覺得看久了竟然還挺好的,花哨中帶着活潑可愛。

_(:3」∠)_他可真現實呢。

五點剛到。

宮汐潮帶着空便當回來了,看到桑驚鴻打了個招呼,态度還算不錯,路辭舊覺得宮汐潮今天上班很順利,看起來心情很好。

“今天怎麽樣?”

“飯很好吃,他們都沒有便當。”宮汐潮語氣優越感。

路辭舊聽出來了,于是:……

誰問你便當了,問你和同事相處怎麽樣。

“我是老大,誰敢給我眼色。”宮汐潮問。

……惹不起惹不起。

“路辭舊,我明天還要帶便當。”

“便當盒刷了沒?”路辭舊随口問。

宮汐潮:“……我現在就去刷。”

于是第二天上班梗的幾位同事飯不香的宮大佬默默拎着便當盒去了廚房。

晚餐給桑驚鴻接風,吃的依舊很豐盛。雖然桑驚鴻從小在美國長大,但胃是地地道道的中式胃,桑家專門有做中餐的大廚。

周誠和桑驚鴻第一次見,互相介紹了下,大家要麽有了妖怪男友,要麽就養了個小妖怪,路辭舊也沒避諱,說的明白,省的以後有什麽岔子。

“尾巴情況誠哥你知道,這位是尾巴人類爸爸。”

“桑先生,周誠,懷裏抱得是猙,來這兒給猙養傷的。”

桑驚鴻:“客氣,叫我名字就行。我在這裏還不知道要打擾多久。”

路辭舊一想也是,就說:“那我叫你桑哥?”

“不行。”宮汐潮瞪眼,“你怎麽誰都叫哥。”

“我年齡小啊。”路辭舊很懵,給桑驚鴻一個不好意思眼神,看向宮汐潮,“那你說你有什麽好建議嗎?”

宮汐潮:“你可以叫我老公,我就不生氣了。”

路辭舊:……你是不是欠打啊!

自從攤開了後,宮汐潮越來越難纏了。餐桌上,大龍和尾巴已經露出哇舅媽的眼神來,誠哥低頭撸小紅毛,桑驚鴻反應也很快,戳着尾巴臉頰,吸引尾巴注意力。

小孩子吃什麽瓜!

路辭舊露出尴尬又不失禮貌微笑,說:“我和宮哥有事情要處理一下,大家先聊。”

“……”宮汐潮指頭扣了扣,“路辭舊你生氣了嗎?你是不是要揍我?”

路辭舊微笑:“你說呢?”

“那我不去了。”

“……”路辭舊額頭黑線,冷靜,“你來,我有個禮物送給你。”

宮汐潮狐疑:“真的假的?”問是這麽問,但已經起身跟上路辭舊了。

“其實叫我親愛的也行。”

路辭舊砰的一聲把門關了,隔絕了院子的目光。宮汐潮默默退後了一步,強自鎮定扶着餐桌椅子,說:“路辭舊,你不要恃寵而驕,你打不過我的。”

“……”路辭舊深吸一口氣,說:“我不打你,咱倆聊聊,以後和外頭打交道,比我年紀大的,叫大哥叔叔阿姨大姐都有,你還要一一争風吃醋不行?”

宮汐潮不滿說:“乘風吃醋這個詞不适合我氣質,換一個。”

“別逼我。”路辭舊捏拳頭。

宮汐潮沉默了下,不高興說:“你跟誰都叫哥,還怎麽體現我特別。”

懂了,你就非得c位出道是吧?

不能泯然衆人。

路辭舊沒好氣,“你還一口一個路辭舊這麽叫我,我抱怨說什麽了沒?”

“原來你是吃醋這個?”宮汐潮高興說:“那我以後叫你老——”

“宮汐潮,想好了說話,我是打不過你,但我現在想跟你同歸于盡。”

“……小路不行,啾啾也不行,我又不是那幾個崽子。”宮汐潮嘟嘟囔囔抱怨,說:“那我叫你親愛的——”

路辭舊擡眼皮看過去。

“小辭?”宮汐潮說完很是不滿意,“也一般般。”

路辭舊還真給宮汐潮繞進去了,想着确實一般般,還想着叫宮汐潮什麽,等反應過來,他想這個做什麽?!!!

“不糾結這個了。”

該怎麽叫就怎麽叫。路辭舊留在這兒一會腦子發懵,沒準清醒了就成了‘親愛的’之類,趕緊進了卧室。宮汐潮跟上,嘴裏還叨親愛的明明很好聽。

“禮物。”路辭舊從抽屜裏取出手表盒,遞過去,“上班禮物。”

宮汐潮:!!!

“真的有禮物!”

路辭舊本來沒想現在送,但剛才那個話題,只能打斷送禮轉移宮汐潮注意力。果然宮汐潮接過盒子,看上去很開心,說:“路辭舊你果然很愛我。”

“???雕總你克制。”路辭舊說完趕緊溜了。

過了好一會,宮汐潮才從屋子出來,并沒有克制,大冬天的穿了件襯衫,大衣外套都沒穿,襯衫袖口卷了起來,露出手腕上棕色皮帶的腕表。

桑驚鴻一眼看到,說:“新買的手表嗎?好看的。”

“是路辭舊送我的。”宮汐潮就等這句,說完,又說:“你人也不錯。”

路辭舊:……

尾巴爸爸可真是個人精。

難怪事業做得這麽大。

收拾完,大家各回各的房間。尾巴還是和三只一起睡,四只從小睡在一張床長大的,要是缺個誰覺都睡不好。桑驚鴻也體諒,幫兒子洗過澡,入睡哄着尾巴。

等尾巴睡着了才回自己房間。

第二天九點。

宮汐潮掐點到辦公樓一樓。其實瞬移可以直接到辦公室。

已經入冬了,京都天氣幹冷。今天的宮汐潮穿了件毛衣,拎着便當的那只手,毛衣袖子還撸上去,露出半只結實的小臂。

今天可是雙份的炫耀。

奈何這裏的同事下屬都是呆子。

宮汐潮憤憤上了二樓,坐了一早上,終于到了中午,拎着便當去往餐廳。

昨天桑齊跟着宮汐潮一起用餐,有些或多或少知道些特殊部門內情的今天都想湊個熱鬧,于是餐廳一張桌子坐的全是大佬。

宮汐潮也不嫌這些人湊上來煩,他正沒處炫耀。

“你們都吃餐廳啊。”

“是啊咱們這兒廚子是這個。”一位豎着大拇指,“燒的紅燒肉一絕,只是可惜今天是燒黃魚。”

“昨天吃的紅燒肉,诶香噴噴的,我看老桑打了兩份。”

然後話題叉到八百裏了。

宮汐潮臉冷了,沒心情聊天,坐在一處一個人吃飯。過了會桑齊才到,臨時有點事耽擱了,打了飯,順勢坐下,說:“宮部長,又吃愛心午飯啊。”

昨天桑齊被梗完,才回過味宮汐潮什麽意思,不就是小年輕秀恩愛麽,他懂。今天主動配合。

“哦哦,宮部長這麽年輕就結婚了?”

“還送便當啊?令夫人可真賢惠。”

幾位也反應過來,客套誇贊了一番。

宮汐潮面色略略晴朗,看了眼桑齊手腕,空蕩蕩的,便說:“你們上班第二天,有沒有收到禮物?”

“?啊?上班還送什麽禮物。”

“我家臭小子問我要禮物還差不多。”

宮汐潮臉色更緩和了,“我是說你們夫人。”

“那沒有。”

“沒這傳統。”

幾位都是大直男,上了年紀,第一天上班都是三十多年前了,早都忘了,那時候送什麽禮物啊。他們掙了錢,給家人孩子買東西還差不多。

桑齊覺得不對勁,看了眼宮汐潮,發現吃飯撸着袖子的手腕,多了只表。果不其然,還沒等他問,宮汐潮淡淡說:“你們可真可憐,我上班第二天,路辭舊送我了一只手表。”

其他人:……

誇嗎?

桑齊:“小路對你還真夠意思的。”

“那是。”宮汐潮吹完了,心情舒暢。

然後當天五點下班,回到院子發現胡三娘再拆快遞,看着挺大的,叽叽喳喳說:“主家,這縫紉機有些素,能不能買點蕾絲,我縫個套子套上。”

“主家,我的繃子和線什麽時候回來?”

“我昨天又看了件粉色的長襖,那繡工做的還挺美,能不能再買一件?”

宮汐潮越聽下去,臉越黑。

路辭舊竟然給胡三娘送禮物!

比他的大!

比他的多!

還要買!

這能忍?

宮汐潮黑着一張臉,看向胡三娘。

路辭舊只是眼前一閃,胡三娘就不見了,宮汐潮倒是還站在原地,緊跟着聽到西側房放胡三娘供奉牌的房間狐貍叽叽慘叫。

路辭舊:“你打胡三娘了?”

“沒打。”宮汐潮說完。

慘叫聲也聽不見了。

路辭舊:……到底打了沒打?

宮汐潮一天的好心情沒了,轉身去廚房憤憤刷便當盒。

直到晚上睡覺前,宮汐潮還是很不開心,胡三娘倒是放出來了,路辭舊問過,胡三娘搖頭說大神沒揍她,就是教她修煉。

路辭舊:?沒想到啊,宮汐潮還挺好心的。

胡三娘苦不堪言,她一個百年修為小妖,大神教她修煉,簡直是步子太大比扯着蛋還痛苦,倒是有長進,可太痛了嗚嗚嗚嗚嗚嗚。

不是路辭舊狐疑,而是胡三娘狀态蔫頭耷腦的,看着像是被修理了一頓。

“你那長襖——”

“不要了不要了。”胡三娘學乖了,哪裏還敢再矯情,讓路辭舊給她買東西啊。

路辭舊本來有些氣宮汐潮動手,怎麽能動手呢。但他看宮汐潮是真的不開心,也沒為胡三娘和宮汐潮吵架,現在聽到宮汐潮教胡三娘修煉,還挺慶信當時沒說。

不然宮汐潮要炸開了。

胡三娘以後就被打成狐貍精。不是字面意思。

事後路辭舊冷靜想了下,覺得這事是他沒做好,覺得胡三娘每天幫他帶崽崽,心裏過意不去。但實際上,他和胡三娘相當于雇傭關系,他給胡三娘提供供奉,相當于現實裏的工資。

再要是把胡三娘當個妹子人類對待,那他給胡三娘買這買那,确實不好。

“我的意思是,以後你打兩份工,當家仙你能幹什麽?”

胡三娘:“保家宅平安,照顧孩子,還能治治小病。”

“以後家仙活你繼續,工資是供奉香燭,幼兒園蓋好了你當老師,我再給你發一份人類工資,當然不會特別多,一個月先兩千五,包吃住,要什麽自己買。”路辭舊說完,考慮到現在還沒開學,說:“實習期一個月一千五。”

胡三娘:“可以可以,您可千萬別給我送東西了,我求求您了。”

路辭舊:……你這兩天可不是這麽說的。

胡三娘喜極而泣的送走了路大師,并且與路大師保持三米距離。

路辭舊:……

回到卧室。

宮汐潮和衣在床上,還在生氣。

但路辭舊知道,剛院子裏他和胡三娘說話,宮汐潮一定聽見了,便說:“別氣了,我以後不給她買東西送禮物了。”

到時候可以辦個幼兒園年會,官方發禮物。

宮汐潮哼了聲,“之前買的要回來。”

“不好吧——行。”路辭舊看宮汐潮要炸,趕緊說:“我從她工資扣。”

宮汐潮這才作罷,臨睡前還嘀嘀咕咕:“送走綠箭,又招來個狐貍精,以後還得多盯着點路辭舊。”

“……”路辭舊:你說這麽大聲是故意在跟我說嗎?

禮物風波就這樣結束。路辭舊以為的。

第三天上班,宮汐潮摸到了桑齊辦公室,要桑齊太太的電話。

桑齊:???

“跟你又說不明白,你不懂。”宮汐潮嫌棄。

桑齊:……最後還是給了。

宮汐潮回到自己辦公室,如此如此說了下,在他描述中,胡三娘就是背着他想趁機而入的狐心險惡!

桑太太聽完如同電視劇版跌宕起伏劇情,說:“你是想回去吧?但你在上班——”

“這個不礙事,反正也沒事,我可以摸魚回去。”

“路辭舊會不高興的吧?”桑太太勸。

宮汐潮自信:“我有辦法。”

桑太太:“……你開心就行。”她也聽說了,現在這部門确實閑,下屬妖哪裏那麽好招,連辦公室地址都在規劃審批。

有了桑太太支持(桑太太:???),宮汐潮結束了通話,問過臨時下屬,沒什麽事要辦,一個妖回到辦公室,關上門。

不見了。

山海收容所。

桑驚鴻最近每天早出,看上去很忙,但每晚會八點前回來,陪尾巴洗澡講睡前故事。周誠最近也是,路辭舊聽說魔都那邊本來合作的律師所,誠哥跟那邊解了。

可能一直呆在雲城,那邊合夥人有微詞。

周誠帶着小紅去了魔都兩天,辦一些手續。

收容所裏一下子清靜,胡三娘被修煉到自閉中,只剩下路辭舊和崽崽們,宮汐潮也去上班了。這天幹脆帶着崽崽們坐公車去鎮上溜達圈,今天正好趕上集市。

鎮上街道兩邊擺着買衣服、玩具、吃的,還有花鳥之類的。

路辭舊帶着四只逛了圈,買了些蔬菜零食什麽的,路過一處,大龍拉着路辭舊的手,蹲了下來,小指頭指着一處,“啾啾看。”

這是小朋友釣魚游戲。

那種塑料充氣的四四方方泳池?裏面有很多小魚,五塊錢可以撈十次,撈中多少魚就歸你了。

都是小金魚,小小的,游蕩來去,擺動着身體。

看着挺可愛的。

有幾個小朋友蹲在旁邊看魚,但撈的很少,旁邊家長守着說都沒撈到行了回家下次再玩等等。聽着,這魚不好撈。

路辭舊沒養過小金魚,不知道好不好活,但看大龍樣子想撈,掃碼付款,問老板要了個小撈網,回頭一看,這滿池子小金魚,突然多出一條藍紫色的小胖魚。

這魚渾身顏色很漂亮,通透的,陽光下,折射着光芒。

還挺夢幻的。

眼睛大,身子略微胖嘟嘟,有點迷你鯨魚那味。

路辭舊愣了下,剛還沒見到,“老板這什麽品種?還挺特別的。”

老板看了眼,很迷惑說:“不就是金魚麽。”哪裏有什麽特別?一池子都一樣啊。

“哇好漂亮啊。”尾巴蹲在旁邊說。

大龍點頭,“啾啾,你來撈,這個魚魚好漂亮啊。”

嘟嘟胖指頭準确指着那條藍色的魚,“啾啾加油呀。”

“加油啾啾。”貓崽點頭。

路辭舊再看老板迷惑的眼,再再看看那池子的胖頭藍紫魚。

尤其是一池子的小金魚,凡是胖頭魚游過的地方,這些小金魚跟遇見了鯊魚似得,猛地往四周游,就差貼塑料壁了。

那只胖頭魚還睜着大眼睛看他。

路辭舊:……

這要是沒問題,他吃了這個撈網。

難道是什麽魚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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