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焚野和邪靈1

見淩青寒愣住, 墨雲滿意的笑了笑,“還記得這個嗎?這可是咱們的定情信物。”

“記得,當時墨雲公子也給了我一個吊墜, 我也一直戴在身上。”

淩青寒幹笑兩聲, 原主給他可是正兒八經的信物,而墨雲呢,給原主的不過是一個召喚石罷了。

一個世間僅有, 關乎自己的生命, 一個随意相送, 只是為了自己方便。

這個墨雲還真好意思說。

“可見我對青寒的感情有多深。”墨雲捂着傷口,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說話扯到了傷口,墨雲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這幾聲讓他看上去更加的無助孤單。

淩青寒趕忙上前,“墨雲公子小心啊,上沒上過藥?”

趁着墨雲牽扯傷口疼的彎腰,淩青寒想要趁機把吊墜扯下來, 可手還沒有碰到吊墜,卻被墨雲一下握住。

他擡起頭,哪裏還有剛才吃痛的樣子,嘴角還挂着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幫我上藥。”

墨雲溫熱的大手緊握着淩青寒的手腕, 費了很大力氣才掙脫開墨雲的桎梏。

真是可惜,信物近在眼前,還是沒有得手。

上藥可以, 淩青寒不氣餒,轉眼間又有新的主意,“沒問題,只是墨雲公子, 這個挂墜太礙事,不如先把它摘下來?”

墨雲微微一笑,“不必。”

說罷,還不等淩青寒反應過來,他一扯領口,淩青寒也沒看清楚具體經過,就覺得眼前一花,露出了墨雲白皙又緊致的胸膛。

是和江時舒完全不同的感覺,是屬于成年男人充滿力量的胸膛,但是現在,在左胸的位置有一處深可見骨的傷口,離着心髒只有幾寸的距離,可是想見當時的驚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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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青寒搖了搖頭,若是當時能再準一點就好了,她也不至于還要和墨雲周旋。

“你搖什麽頭?”墨雲的胸口處暈染了大片的血跡,有些已經幹渴,有些則是新鮮剛剛流下來的,而墨雲的臉色也更加的蒼白。

“只是心疼墨雲公子……”淩青寒用低頭拿藥來掩蓋住自己臉上的惋惜。

上好了藥,墨雲讓淩青寒帶自己去礦井,那裏還有一小部分他的親信,這次出來,墨雲為了不留下太過的把柄,并沒有帶幽冥門的人,所以他現在是孤立無援,只有找到親信,才有可能突出包圍。

更何況他不能讓他辛苦積攢的黑石就這麽落入掌門等人的手中,為他人做了嫁衣。

淩青寒本心是不想帶他,畢竟江時舒在,若是等他恢複記憶,知道自己和幽冥門有聯系,說也說不清楚了。

可現在又不是和墨雲撕破臉的時候,淩青寒頓覺為難,那種感覺簡直比小時候在福利院晚上餓肚子,是決定餓着還是冒着發現挨打的風險去食堂偷吃的。

不為吃的發愁,就要為別的發愁。

“正巧我們也要去礦井找人,不如墨雲公子就……跟在我們馬車的後面吧。”

墨雲本來以為淩青寒會讓他坐馬車,但是卻沒想到淩青寒讓他跟在馬車後面,還美其名曰害怕自己的小徒弟口風不嚴,把他身份洩露出去。

墨雲心中不快,覺得淩青寒對他那個小徒弟要比自己上心的多,但轉念一想,事情緊急,不想過分和淩青寒掰扯這些,也就咬牙同意。

礦井在山林深處,蕭婧蓉也沒去過只知道一個大致的方位,一路上馬車走錯了好幾次,不是走進了死胡同就是走了半天方向不對,最後只得折返回去,重新趕路。

淩青寒他們坐車馬車,除了花費點時間外,倒不覺得什麽,但墨雲受傷不說,還得隐去氣息,小心翼翼的跟在馬車後面。

這樣一來二去,墨雲就有些吃不消,胸口處剛上過藥的傷口又隐隐有裂開的跡象,衣服上幹涸的血跡又重新被鮮血沾染,順着他的指間滴落在雜草之上。

墨雲鮮血之中的邪靈之氣引誘着地下的毒蟲紛紛出洞,它們貪婪的吸食着墨雲的鮮血,片刻之後,鮮血就消失不見。

這裏不像是蓮花鎮氣息那般複雜,單純的氛圍讓墨雲鮮血的氣息格外的明顯,極有可能會被幽冥門的人發覺。

他可不想再跟淩青寒玩什麽“情趣”了。

也許是對危險的預感,不等墨雲催動淩青寒的吊墜,馬車吱呀一聲停了下來。

現在已經過了中午,淩青寒雖然說不上累,但是也有些餓了,蕭婧蓉就更別說,她現在只是普通人一個,早就被馬車晃蕩的暈頭暈腦,完全撐不住了。

蕭婧蓉已經癱坐在馬車裏下不來了,淩青寒索性就讓蕭婧蓉留在馬車裏,她和江時舒生好了火,又找了一些野果。

先給蕭婧蓉喝了一些水,又吃了些水果,就等着江時舒把幹糧烤好。

江時舒安靜的坐在火堆旁邊,看上去心事重重,淩青寒回想起這一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說過,而自己因為有墨雲的事情分心,也沒說話。

這有點不正常。

江時舒雖然不是多麽健談的人,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兩人總會聊聊天,不像師徒,更多的時候更像是朋友一樣。

淩青寒故作無意的問道,“時舒啊,幹糧好了沒?”

“快了。”

機械的回答了兩個字,江時舒連頭都沒擡,一直盯着火上的幹糧,好像幹糧上有個美女一樣讓他目不轉睛。

淩青寒頭疼,這種少男少女的心思她根本就不懂,她青春期的時候光忙着打工掙錢吃飯,哪裏還會有那麽多小心思,也根本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度過的。

一時間覺得十分為難,屋漏偏逢連夜雨,這蕭婧蓉還沒去處,墨雲又來湊熱鬧,現在就連江時舒都開始逆反,估摸着她是唯一一個穿書過的這麽憋屈的吧。

淩青寒挪了一下屁股,腦子裏思索着措辭,“那個,時舒啊,你現在也十七了吧?”

“十八,我還有一個月就十八歲了。”

江時舒終于開口多說了幾個字,可依舊不看她,看來幹糧的魅力要比淩青寒大的多。

“十八歲啊,這在我的家鄉就是成年了,也是情窦初開的年紀……”

淩青寒不擅長和人談心,說着說着就不知道說什麽好,可她最後這句話卻讓一直沉默不語的江時舒突然有了反應,像是戳中了他的心事,一晃神,手中的幹糧差點沒有掉下去。

但淩青寒并沒有發現,而是被樹林中的聲響吸引。

江時舒也發覺,他目光一凜,抽出匕首,沉聲道,“師尊,我去看看。”

說着就要起身,淩青寒趕忙攔住,江時舒不解的低頭看她,淩青寒心虛,“那個,沒事,這裏山林深深,估摸着就是一些聞着香味而來的動物,它們生存也不容易,咱們不必傷害它。”

拉着江時舒的衣袖讓他坐下,淩青寒卻偷偷拿了幾個野果,趁着江時舒給蕭婧蓉送幹糧的時候,找到了藏在不遠處的墨雲。

墨雲靠在一顆大樹旁,眼睛微微閉着,胸口劇烈起伏,就連之前整潔的發髻也散亂了下來,幾縷碎發垂在額前,居然一點都不狼狽,反而有種淩亂的美。

墨雲聽到腳步聲,虛弱的睜開眼,見到是淩青寒,本想着冷笑一聲,只是他連冷笑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扯出一個虛無缥缈的笑意,“淩,仙尊,難得還,記得我。”

墨雲說的斷斷續續,像是随時都要死過去。

“墨雲公子你忍耐一下,我這不是給你來送吃的了嗎?”

淩青寒謹慎的走過去,眼睛一直盯着墨雲的胸口處,他的衣領松開,露出了裏面的吊墜。

墨雲無力和淩青寒矯情,繼續閉上似乎是昏過去了。

淩青寒把野果放在旁邊,想悄無聲息的偷走吊墜,誰知道墨雲根本就沒有昏過去,他猛然睜眼,緊緊握住淩青寒的手腕,鳳眸中的銳利就像是兩把尖刀,直戳淩青寒的內心。

“你幹什麽?”

墨雲面無表情,他向來心機很重,從來都是一副虛假的柔情,但偏偏原主看不出來。

墨雲的反常讓淩青寒背後升起一陣寒意,她險些都要忘了,墨雲可是出名的心狠手辣,他為了權利連同門都能殺害,更別說一個是一個棋子。

“我打算給墨雲公子上點藥。”

好在藥瓶就放在袖口,淩青寒稍微一動,藥瓶就掉在了手中。

墨雲看着她手中的藥瓶,這才放開了淩青寒,神情也突然恢複了虛情假意,“青寒,我害怕,我害怕我就這樣死去,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

要死趕緊死,剛才那是裝給我看嗎?

“墨雲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怎麽會死。”淩青寒一邊心疼自己的金瘡藥,一邊給墨雲上藥。

他的傷口确實有些開裂,但還不致命,剛才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等淩青寒回去,江時舒正盯着幹糧發呆,見她過來,慌亂的把幹糧遞了過來。

淩青寒發現江時舒自己手裏也拿着幹糧,看樣子是一直沒吃在等她。

“那邊是什麽動物?”和淩青寒“談過心”後,江時舒便恢複了狀态。

“什麽什麽”動物……淩青寒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嫌棄道,“是一只髒兮兮的野豬,不想給他吃的還拿鼻子拱我,真讨厭。”

江時舒正色道,“需不需要我把它殺掉?在榜山村,我殺過野豬,它們的肉要比家豬好吃多了。”

再小些時候,江時舒還沒有能力捕殺野豬,只能被它們追來追去,後來他長大了,那些野豬就成了他的食物來源之一。

“現在它還太瘦太小,還不是時機。”

她唯一的長處就是善于等待。

其實離着蕭家的礦井已經很近了,他們吃飽上路,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到了。

遠遠的就看到在山地中有一片稍微開闊的地方,建着兩排木房子,遠處還有一個被木架包裹的礦洞。

蕭婧蓉因為疲勞已經睡在馬車裏,被淩青寒叫醒之後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她掀開簾子看到自家的礦井,眼神這才從懵懂變為激動。

不等馬車停下,蕭婧蓉就跳下馬車,提着裙子跑向了木房子。

可不管她呼喚多少聲爹娘,屋裏就是沒有任何反應,門也推不開,窗戶也關着,根本看不到屋內的情況。

淩青寒走上前,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蕭婧蓉盼了一路,結果到了礦井,卻根本沒有家人的蹤跡,任誰都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

“蕭小姐,蕭老爺應該不在這裏,你看這窗戶上已經落了一層的灰塵,想必是幾天沒有人開啓了,而且……蕭老爺走的時候肯定駕着馬車,你看這裏……”

蕭婧蓉找尋家人心切,她沒有注意到,礦井的外面除了他們的馬車外根本沒有任何馬車,這說明蕭老爺根本就沒在這裏。

蕭婧蓉一臉茫然,“那我該怎麽辦?他們會不會有事?”

一滴眼淚從蕭婧蓉迷茫的大眼睛裏流出來,接着是兩滴三滴。

“你別想太多,這一路上咱們也都走了,并沒有看到打鬥的痕跡,而且這裏門窗緊閉,環境整齊,肯定不是慌亂離開,而是有所準備,可能是他們來了這裏,又離開了,只不過沒有留下信件,或者信件遺失,這都是有可能的。”

“真的嗎淩姐姐,我現在就只能信你了。”蕭婧蓉抽泣着,淩青寒現在是她唯一的依靠。

“真的,相信我。”

淩青寒認真的點點頭,安慰了蕭婧蓉卻發現劇情全都亂套了,本該是孫星瀾的戲份因為一個意外全都變成了自己的戲份,一下子集齊男女主,淩青寒根本沒有任何興奮。

江時舒警惕的在四周戒備,眼前突然被什麽東西閃了一下,他順着方向走去,只見在礦洞的洞口散落着一枚外表光潔的黑色石塊。

江時舒蹲下身子,體內有某種沖動,讓他鬼使神差的拿起了石頭。

一股霸道的氣息順着他的指尖鑽進了他的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吸引着它。等江時舒發覺不對勁,他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手根本不聽使喚。

那源源不斷的氣息就像是一把鑰匙,似乎要開啓什麽。

江時舒只覺得頭疼欲裂,心中煩躁混合着殺意就要噴湧而出。

可那股氣息在運行到他胸口的位置,就突然被驅散,隔着外衣,江時舒胸口處的焚野碎片正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這光滿範圍越來越大,漸漸的把江時舒的身體都包裹起來,黑氣瞬間消散,而他體內那蠢蠢欲動的源泉也不得不重新蟄伏起來。

而他手中的黑石也因為焚野的原因碎成了粉末,沒了黑石的控制,江時舒踉跄了一下,被淩青寒及時的攙扶住。

“師尊,我……”

江時舒目光發散,還有些恍惚。

“別說話,斂氣凝神,剛才你拿到了黑石,幸虧有焚野在,不然你就被控制了心神。”

江時舒出現異常的時候淩青寒就發現了,但她不敢打斷焚野的淨化,即便是她出手,根本也無法達到焚野的水平。

看來那塊石頭就是黑石了,裏面蘊含的邪靈之力剛才差一點就把江時舒體內的邪靈喚醒,好在有焚野在,及時的淨化了黑石,壓制了他體內的邪靈。

江時舒聽話的閉上眼,把體內的氣息運行三十六周天後,這才覺得心神歸位,體內氣息平穩。

他睜開眼,不敢直視淩青寒,那樣子就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孩子,“師尊,我不是要拿那塊石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控制着我的手,我,我……我錯了。”

江時舒解釋到最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更別說淩青寒會相信,便放棄了解釋,洩氣般的承認了錯誤。

“我明白,不怪你,這黑石有惑人心魄的作用,你現在還沒有修為,自然也會被它影響。”

“不是的淩姐姐,黑石并沒有惑人心魄的作用……”

黑石的作用她再了解不過,雖然黑石會讓人産生負面影響,但只要不碰它就絕對沒問題,她還從沒聽說過有誰是被黑石迷了心竅。

不由得急忙開口解釋,可她還沒說完,就接收到兩道陰沉的視線,淩青寒轉過頭,眼皮沉着,對着她挑了下眉毛。

蕭婧蓉抖了抖,沒說完的話在嘴裏打了一轉,就咽了下去。

淩青寒這才贊許的眨了眨眼,笑話,敢和自己擡杠,自己說有就有,男主的面子怎麽能不給。

原著裏對蓮花鎮的事情并沒有直接描寫過,只是通過“孫星瀾陪伴蕭婧蓉多日”,以及“墨雲計劃險被發現”中一筆帶過,淩青寒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一切對于她來說也是同樣的未知。

好不容易安撫住江時舒,礦井裏卻出現了動靜。

蕭婧蓉心裏一喜,還以為是蕭老爺他們藏在了礦井裏,剛想跑過去,被淩青寒擋在了前面。

裏面絕對不是蕭老爺,因為淩青寒感受到一股邪靈的氣息。

而且還不止一個。

手腕一番,長劍在手,她警惕的盯着黑漆漆的礦洞口,邪靈的氣息越來越強烈。

“後退!”

淩青寒大喝一聲,蕭婧蓉被緊張的氛圍吓壞了,又被長裙一絆,撲倒在地。

就在她撲倒的那一剎那,從黑暗的洞口裏飛出幾道黑色的氣息,淩青寒手腕一番,不等長劍徹底顯現出來,就擡手一檔。

黑色的氣息打在長劍上,震的長劍發出陣陣嗡鳴聲。

與此同時,幾個身着礦工短褂短褲的男子從洞口現身,他們身上散發着強烈的邪靈氣息,眼睛也都變成了黑色,看樣子是剛剛吸取了黑石的能量。

是墨雲的人。

淩青寒用餘光一瞟,一道墨色的身影正從藏身的地方飛掠而來。

而在墨雲的身後還跟着幾個幽冥門的弟子。

這下熱鬧了。

墨雲一直不現身其實也是打算利用淩青寒當做魚餌,想看看礦井的情況,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卻被幽冥門的人發現。

墨雲此時已經帶上了黑色的面紗,幽冥門的人并不能認出他來。

淩青寒及時的拉着江時舒還有蕭婧蓉躲在了一邊,幽冥門的人顯然是沖着墨雲還有那幾個礦工來的。

那幾個礦工雖然體內有邪靈,但是他們并沒有多少修為,幾個回合之後就被幽冥門的人全部殺死。

墨雲雖然有心相救,但是他被多人纏着,而且還身受重傷,只能勉強自保根本就沒能力再去救其他人。

他催動雷符,可淩青寒寧可受雷電之苦也根本不就不出手。

墨雲轉頭望向淩青寒藏身的地方,只見淩青寒嘴角挂着似有似無的冷笑,見到墨雲看自己,淩青寒也不發怯,而是大大方方的站起了身子。

就在墨雲不知道她要幹什麽的時候,淩青寒深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叉腰,中氣十足的喊道,“墨雲公子,你要小心啊,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

這一叫,別說墨雲了就連幽冥門的弟子都愣住了。

幽冥門掌門懷疑墨雲,這雖然不是秘密,但是沒有确鑿的證據,彼此也都沒有挑明,這一下子,就相當于是直接暴露了墨雲。

墨雲之前不敢開口,害怕被人聽到他的聲音發覺是他,現在也顧不上顧忌,咬牙切齒道,“淩青寒……”

他聲音低的發沉,像是随時都要爆發的野獸一樣,可只說了三個字,墨雲就覺得胸口翻湧,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那幾個幽冥門的弟子見狀重新布陣,把墨雲死死的圍困在了中間,

墨雲重傷攻擊力下降,沒幾個來回就又添了新傷。在面紗之下,墨雲狠狠喘着粗氣,每口粗氣中都混雜着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血腥味。

墨雲奮力一擊,拼着最後的一口凄厲,殺掉了幾個弟子,可他沒有向外逃走,而是直接進了礦洞。

以他的傷勢,就算是勉強逃出去,也會被追蹤到,還不如進入礦洞,拿到黑石補充自己的邪靈,也許還有能力一戰。

墨雲看到江時舒無意中碰觸黑石而險些激發體內邪靈的時候,并沒有産生其他的懷疑,反而是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決定——邪靈可以提供充足又強大的能量。

所以現在,墨雲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礦洞。

幾個幽冥門弟子也沒有停留,跟着墨雲一起消失在洞口內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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