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小侯爺又乖又老實!
小白腦袋轟的一聲,他這才想起霍雲山是個斷袖。
一直以來聽說霍雲山這家夥是京城第一惡霸,纨绔中的翹楚,他上次還強搶民男來着。
小白總覺得他搶了人那一定是他欺負別人。
所以他從來沒把霍雲山往那方面想。
這藥原來不僅讓人動情,而且動的還是這樣的情。
小白再一次頭大如鬥,他也是男人,雖然一直都修身養性,頗有點清心寡欲的味道,可是又沒有出家,對着霍雲山這樣一個大美人,哪裏能不動心?
他咬了咬自己的唇,低聲嘆了口氣,抖着手去解了霍雲山的中衣,那衣服早就在拉扯中七零八落了,小白輕輕松松就給剝了下來。
接着就是亵褲……
小白瞪着霍雲山,頓了一下,方才一直是手伸進去,他沒敢多看,這下不得不脫了,真有點……
霍雲山在小白懷裏難耐的動了動,手抓着小白的腰,輕輕的用力。
小白一咬牙,扯下了來,他覺着現在自己真是個被調戲的小媳婦一樣了。
若是換了別人,他說不得不這麽尴尬,可是霍雲山是他兄弟,他根本下不去手。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這種情況。
他想起自己懷裏好像有瓶金瘡藥膏,摸出來手上沾了一點,抖着手去碰了碰霍雲山。
霍雲山整個人顫了一下,拼命往小白懷裏鑽,小白怕他亂動一會兒傷了他,用左手輕輕安撫的拍着他的背:“禍禍,你別亂動。”
霍雲山果然就不動了,他感到身體裏有手指進來,那裏從來沒有被人碰過,有些脹痛,但是因為小白很小心,那疼不明顯,反而感覺到奇異的溫暖的感覺。
他雖然是個斷袖但是也只是本能的親近斯文俊雅的讀書人,并沒有同人做過什麽。
他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頭卻忍不住一直在小白懷裏動來動去。
手指在小心的作弄,霍雲山有點害怕起來,他知道男人之間是怎麽做的,本來就打不過小白,現在自己被下了藥,一定是要吃虧的那個。
他害怕的抓着小白的腰,不敢亂動了。
小白見他老實了,慢慢的又加了一根手指。
霍雲山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一見這架勢,本能的更慌亂起來,不住的掙紮,一方面是因為那種的溫暖和歸宿的感覺,一方面是因為害怕。
小白按着他的背,有點郁悶的呵斥了一聲:“別亂動!”
霍雲山不敢動了,只是動情時還是忍不住的扭動,小白沒辦法,也只能由他去了。
手指的速度變快,那些輕微的疼都過去了,霍雲山的那些害怕也都沒有了,他虛弱的抓着小白的手:“進……進來吧。”
小白湊近他耳邊:“噓,別說話。”
霍雲山羞的無地自容,将頭埋進小白懷裏,再不做聲。
突然,小白的手指碰到了一點,霍雲山似乎是離了水的魚兒一般彈起,他激動的在小白懷裏顫動,腦袋埋在小白的胸口:“小白……小白……”
他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呼喊着小白的名字。
小白知道自己一件找到了那一點,速度更加的快起來。霍雲山受不住的抓着他的衣服:“救我……小白,小白……啊!不……”
小白的聲息也漸漸亂了起來,他不敢說話,也不敢安慰霍雲山,他怕自己出口的聲音是顫抖的。
霍雲山掙紮了一會兒,終于解脫了。
他整個人虛軟的趴在小白身上,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小白用力抱着他喘息了會兒,定了好久的心神。這才冷靜下來,将人放倒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起身整了整已經皺巴巴的衣服。
霍雲山緩緩睜開眼睛,虛弱地道:“你……不……不來嗎。”
小白本來心裏亂七八糟,被這話氣笑了,回過身伸手狠狠戳了戳他的臉:“來你個頭,快睡。”
霍雲山聽話的閉上眼睛,呼吸很快就均勻起來。
小白抹了一下自己的臉,困得要死,跑到雪地裏抓了把雪拍在臉上,冷靜下來進了屋子裏,鑽進被裏睡了。
天剛蒙蒙亮,小白就醒了,他輕手輕腳的起了床,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霍雲山。
他發現熟睡的霍雲山跟白天見到的很不一樣,霍雲山眉眼清俊,但是脾氣叫人不敢恭維,白天見到的他似乎随時要跳腳翻臉的樣子,整個人都冷峻起來。
熟睡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暖暖的,呼吸均勻,胸口輕輕的起伏,很有規律。看起來又乖又老實。
小白不由得想到他在自己懷中哭泣的掙紮的樣子,忽的就不敢再看他了。別過臉趕緊捉了衣服穿上,跳了出去。
秦鸾墓離着不大遠,小白出了門就聽見叽叽喳喳的吵鬧聲,遠遠就看到了一大票人聚集在那兒。
怪不得醒這麽早!
小白心道不妙,趕緊沖了過去,果然秦鸾墓前已經全是人了。
他的血書啊!
小白扒拉了幾下擠進去,墓早就挖過了!棺材也被打開了,露出白骨來。
“誰開的!”小白眉頭一皺,瞪着這一大票人。
“誰知道是誰開的,我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一個聲音道。
小白眯着眼睛瞪過去,是個年輕的書生。背上還背着書囊呢,他仔細一看,這裏的人都是年輕人。
“這才大年初二,你們跑到這兒來幹什麽!”小白奇怪的看着他們。
突然,一雙手輕輕拍了拍小白:“齊少俠。”
小白轉頭,發現伸手的人是雲小路,雲侯爺只帶了兩個手下,他穿着輕便的便服,面色有點蒼白。
“他們是來侮辱秦鸾的。”雲小路顫抖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