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怪傅瑞恩在提起自己的前男友時态度惡劣, 任誰有那麽一個糟心的初戀情人都會暴躁。
十年前傅瑞恩的公司剛剛上了正軌, 正在急速擴張的階段。傅瑞恩春風得意的同時并沒有失掉銳意進取之心,幾經思索之後, 他決定參考其他大企業的成功經驗, 去國外考察學習。
他當時去了歐洲, 去了美國,去了東南亞, 深入了解當地女裝及化妝品的銷售情況, 總結了很多經驗,令他受益匪淺。
而就在新加坡的時候, 他遇到了初戀情人, Lee。
Lee比他小四歲, 是某大型集團繼承人,公司總部在美國,他年紀輕輕就被派來駐守東南亞市場。兩人在一次商業宴會上相遇,傅瑞恩那時名聲不顯, 僅是陪客, 而Lee則如衆星捧月一般, 身旁圍滿了恭維的人。
當時,身穿一襲純白色西裝,優雅的像是一只白天鵝的年輕人瞬間虜獲了傅瑞恩的情思,而Lee也對穩重又不失機敏的傅瑞恩很有好感。
幾經接觸之下,倆人正式開始交往。
當時傅瑞恩頻繁的往來中國與東南亞,朋友們問起時, 他毫不遮掩的說去見自己的男友。
結果這段浪漫的跨國戀情不到六個月就夭折了。
因為Lee的潔癖已經嚴重到影響正常的感情生活,牽手前必須先洗手,搭肩時要保證衣服平整,親嘴只能碰碰,如果想進行唾液交換那就免談……
至于性生活?
真是想太多!高潔的白天鵝怎麽可能讓一個負責尿尿的圓柱體進入自己寶貴的身體!
倆人因此爆發了數次極為嚴重的争吵,争吵的內容圍繞着“你他媽根本不喜歡我,你滿腦子就想和我上床!”“你他媽根本不喜歡我,你居然不讓我上床!”
其實性生活僅僅是個導火索,倆人的出身有天壤之別,導致眼界、學識、身份地位并不對等,再加上肩上工作壓力大,感情生活不協調……
倆人都年輕氣盛,心比天高。不肯讓步,只能一拍兩散。
于是由愛生恨,由恨生怨。
分手後,傅瑞恩整整三年沒再往東南亞看過一眼,當朋友問起前男友時,他硬邦邦的回答“死了”。
他表情嚴肅,衆人頓時失了玩笑之心,以訛傳訛之下居然對前男友意外去世的事情信以為真。
傅瑞恩确實被這段感情傷到了,之後十年,他寧可花錢買床伴,也不肯再投入一場感情。
至于為啥總喜歡白襯衫小帥哥?
傅瑞恩的性幻想就是這個type呗。
外界猜測的什麽“前任去世之後我所有的戀人都有你的影子”完全是無稽之談,什麽白月光白蓮花白玫瑰統統沒有。
後來傅瑞恩遇到了邱秋,他才發現人的性幻想是會變的。
因為他不光想看糖兒子穿白襯衫,還想看他穿護士服,穿女仆裝,穿裸體圍裙,穿包不住屁股蛋兒的三角小泳褲。
……
傅瑞恩下班回到家時,邱秋已經把晚飯做好了,最後一道糖醋排骨剛剛端上桌。
醬紅色的小排骨裹着淋漓的湯汁,肉質彈牙,一口咬下去鮮香四溢,甜的恰到好處。邱秋選了最好的月牙骨,緊實的肉裏面是脆脆的脆骨,不會産生一點浪費。
好菜出鍋,邱秋沒忍住先偷吃了一塊,結果被幹爹抓了現行。
傅瑞恩低頭咬住邱秋手裏剩下的半塊排骨,忍着燙意吞進了肚子裏,甜鹹交織,在味蕾上層層傳遞。
邱秋委屈道:“那還有整整一盤子,幹爹你幹嘛搶我的排骨吃!”
傅瑞恩不吭氣,嚼完嘴裏的那口,又低頭把邱秋的指尖含進嘴裏,細細把上面的甜味一一舔淨。
待吃幹淨那一點湯汁,傅瑞恩才開口:“今天拍了一上午視頻,累不累?”
邱秋被他岔開了話題。“沒有啦,進展很順利。上午拍完了,中午還去吃了學校食堂……對了,幹爹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巧!”
“怎麽了?”
邱秋興致勃勃的把自己在學校裏撞到了華翔的師兄的孫子的老板的事情告訴了幹爹。
“……”傅瑞恩在心裏換算了一下輩分,感覺華翔真是占了大便宜,那老板聽上去是個有為青年,但平白無故就比華翔矮了一輩。
晚飯後,自然是親親密密的家庭互動時間,主要是聊聊彼此的學習工作。
傅瑞恩不懂音樂有幾種唱法,邱秋也不了解深奧的商業知識,但家庭生活最重要的就是彼此溝通,即使聽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麽,光是膩在一起聽對方說話就很舒服了。
邱秋最近半個月一直在整理之前做的詞和曲,挑揀出最滿意的六首,打算拿去在《超級新聲代》的全國比賽上演唱。
來自全國十五名選手經過六輪的比賽,最終會選出三位優勝者。六期節目前兩期為錄播,從八強賽開始,後四期改為直播,中間會給兩周修整時間,讓選手調整狀态。
而再過十天,第一期節目就要錄制了。
邱秋的作曲有些稚嫩,傅瑞恩提前安排好了編曲師為他編曲,而這個人邱秋也認識——不是別人,正是王碏勰!
邱秋這才知道,原來王框框師兄打算轉行做幕後,現在他每天上午在龔老師那裏學聲樂,下午就去學作曲、作詞、編曲等等。
傅瑞恩摟着邱秋,向他解釋:“本來我想給你請個有名的編曲師,幫你好好包裝一下。但龔老師不建議我這樣做,她說有名氣的編曲師成品太成熟,很容易就被導師聽出來。你現在只是個選秀新人,如果被別人發現你有能力請那些編曲師,會被別人懷疑你有後臺的。”
糖爹把方方面面都為糖兒子考慮到了,生怕他受一點诟病,受一點委屈。
邱秋當然知道他的苦心,他無以為報,只能躺平任親了。
兩人都處于精力最旺盛的年紀,身體又合拍,親着親着,邱秋就軟了,又親着親着,傅瑞恩就硬了。
偏偏邱秋無知無覺,他一只手挂在傅瑞恩的後背上,一只手伸到下面摸來摸去,在接吻的空隙,迷迷瞪瞪的說:“幹爹,你手機膈到我了。”
傅瑞恩半是無奈半是好笑:“你的手機也膈到我了。”
邱秋在家裏穿着極為寬松,傅瑞恩的手順着腰線下滑,輕而易舉的侵入到了睡褲裏,接着又挑開內褲的邊緣,探入進了那片小草叢。
他大手微微一握,邱秋的聲音立即變調了。
“幹……幹爹……”剛才的懵懂退去,只餘下滿滿的心照不宣,他小小聲提醒,“……你拿的不是我的手機……”
“幹爹知道,”傅瑞恩玩味的說,“是糖秋秋的麥克風。”
接下來的一晚上,傅瑞恩在沙發上,在浴室裏,在帳篷中,反複欺負了好多遍邱秋的小麥克風。
而勤奮的邱秋練了一晚上的聲樂,第二天早上起來,嗓子都啞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瑞恩:先男友哪有現男友重要!
邱秋:……啊?(害羞)我,我還不是幹爹的男朋友啊……
讀者:???
邱秋的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