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36)

樣的淫賤!”

“你……”沈家柔被易玲珑當衆辱罵,不由大怒,但她素來又愛惜名媛千金的公衆形象,不便跟易玲珑對罵,氣得紫脹了臉皮,直咬牙。

哪知道,此時安妮也湊了過來,她素來跟表姐沈家柔一個鼻孔出氣,此時聽到易玲珑辱罵沈家柔,當即就幫她罵了回去:“你罵誰淫賤!我表姐喜歡薄少怎麽了,要我說,只有表姐的才貌能配得上薄少的風華!其他人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鵝肉!”說到這裏,她故意忽略滿臉怒色的楚菁菁,觑着氣得渾身發抖的易玲珑,她冷笑一聲,陰險地接道:“再說了,你都遭人綁架過,一夜未歸,還不知道被綁匪怎麽糟踏過呢!就憑你現在賤花敗柳的身子,還配得上薄少嗎?”

易玲珑頓時像被誰紮了一針,當場彈跳起來,尖叫着抓向安妮的臉。“小賤人,讓你滿嘴噴糞!你再胡說污我的清白……我掐死你!”

安妮素來也是出名的潑辣性子,哪甘示弱,當場兩女就掐在一起,扯頭發撕衣服,打成一團。

楚菁菁意識到不妙,想趕緊躲開的時候,卻為時已遲了。

正在跟安妮撕打的易玲珑完全紅了眼,口不擇言地嚷嚷着:“都是楚奕辰害得我!我沒有被玷污,他的人都不敢碰我,因為他怕我大哥!如果說被劫持了就算失貞,那楚菁菁也一樣,她同樣被我大哥的人劫持了一天,我遭遇什麽,她同樣也遭遇了什麽……我配不上薄少,她也配不上……”

雲夢嬌跟方永軒坐在一起,兩人的神色看起來略有些不自然。溫心特意撮合他們倆,讓他們倆在一起好好聊聊,還說待會兒就過來陪他們,讓他們倆不許走開。

方永軒跟雲夢嬌攀談了幾句,就低下頭擺弄手機了。雲夢嬌則有些尴尬,她看得出來方永軒對她并不感興趣,而她也缺乏主動找話題的熱情,于是,兩人就這麽沉默地幹坐着。

好在沒過多久,容飛飛就和沈家男過來了。

“小妞兒,談男朋友了!”容飛飛最喜歡開玩笑,看到雲夢嬌和方永軒單獨坐在一塊,哪裏肯放過這個打趣的機會。“嗯,你們倆在一起還蠻般配的嘛!”

對于這樣的玩笑話,方永軒倒無所謂,雲夢嬌不由急了,忙解釋道:“容小姐誤會了,我跟方警官只是普通朋友!溫心讓我幫她陪方警官,待會兒她就回來了!”

說着,她不由轉頭看向容飛飛身邊的沈家男。

沈家男眸光一閃,抿唇觑着她,剛想說什麽,卻聽到那邊響起吵鬧聲,而且争吵越來越激烈,隐約聽到有人跟着起哄。

“哎喲,三位姑娘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打起來了!”

“不是三位,是四位!”

容飛飛探頭瞧了一會兒,回過頭對沈家男說:“你妹妹好像也在裏面!”

就在三女剛為競争薄洋唇槍舌箭的時候,溫心就轉過頭對身畔的準新郎楚奕辰笑言:“沒想到薄大少這麽受歡迎啊!看來,女人果然還是更喜歡幹淨的男人!”

只是一句随興的玩笑話嘛,沒想到竟惹下了大禍。楚奕辰微眯魅眸,似笑非笑地問道:“你幾個意思?”

“噢,”溫心立即作恍然大悟狀:“我只顧誇別的男人,忘了誇誇我的老公!其實啊,你跟我在一起之後表現也很棒,以前那處處留情的風流毛病基本痊愈了!要獎勵哦!”

說罷,她掂起腳尖,像征性地在楚奕辰的下巴印上一吻。

楚奕辰被她這麽一“誇”,還真是有邪火也發作不得。不過,就這麽被她拿捏,他心裏可不爽。乘其不備,他幹脆将她攔腰抱起,轉身走到了帳幔後面,踢開了一間休息室的門,抱着她走進去了。

“呃,你要做什麽?”溫心大窘複大急,忙提醒道:“現在是我們的訂婚宴啊!”

“不妨,已經喝過喜酒,該入洞房了!”楚奕辰邪肆地綻笑,同時一腳踢上房門,抱着她雙雙倒在寬大的皮沙發上。

溫心被他壓在下面,感受到男子身體熟悉的灼熱和強硬,意識到他又發情了。

她說什麽了?她幹什麽了?只是随随便便一句玩笑話也能讓他發情?楚禽獸發情的頻率果然越來越高了!

楚奕辰倒沒急着攻城陷城,他興味盎然地打量着身下美麗的準新娘,她披着頭紗的樣子真是美極了,恍若仙子一般。但現在,他卻想剝下她美麗的婚紗,狠狠地占有她占有她!

“你也垂涎薄洋的美色?”楚奕辰摩挲着她細膩的香肩,佞笑道:“告訴你,那家夥雖然長得勾魂,可卻古怪得很!除了那一個,他對什麽女人都沒有興趣!如果讓你嫁給他,你得天天守活寡!”

該死的,今天是他們倆訂婚的喜日子,她竟然明目張膽地在他面前豔羨另一個男人,簡直是欠虐。

溫心忙不疊喊冤:“我沒有垂涎他的美色啊!我老公也很帥的!”

“那你剛才那話什麽意思?”楚奕辰虎視耽耽地抵住她,威脅的意味十分濃烈。

“我就是說,他那樣潔身自愛的男人最受女人歡迎啊!”溫心小聲的,卻十分清晰地接道:“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想嫁給一匹種馬!你看,薄二少同樣未婚,但他就不招人待見。因為他的身邊的女人走馬觀花般換個不停,做他的妻子肯定很心累!所以,三位大美女只圍着薄大少孔雀開屏,都沒有去撩撥那個薄二少的!”

溫心試探地觑着楚奕辰,想看看自己的調教是否能奏效。假如他真得對自己動了真情,應該能聽得進她的心聲。假如他跟她一樣願意珍惜這份情,應該和她一樣開始期望和規劃未來。假如他孺子可教,她就改變計劃,願意跟他一直相濡以沫地厮守下去。

看着身下女子嬌嗔的俏模樣,楚奕辰心神一蕩,他終于展露笑顏,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拉着她撫向他身體的某個部位。他的眼神灼燙,壓抑着欲望的火焰,聲線微微沙啞:“只要你承受得住,我都給你留着!”

“……”這也算是一種承諾嗎?也算是一種情話嗎?溫心無語又好笑,卻又有些感動。他終歸對她表态了,願意許諾身體的忠貞。只是,他那雙邪魅的桃花眼,怎麽看都不正經的樣子,讓她對他承諾的可信度不禁大打折扣。

楚奕辰見她頰飛紅霞,眸光潋滟,哪裏還把持得住。心神一蕩,就準備将她就地正法。

“篤篤篤”外面及時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滿室旖旎春光。“少爺,你和少夫人在裏面嗎?”

楚奕辰聽出是範管家的聲音,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探起身,問道:“怎麽了?”

“外面出了點事情,二小姐、沈小姐、易小姐,安小姐,她們四個打起來了!”範管家焦急地禀報道:“還在那裏說了些……敗壞清譽的話!說什麽,二小姐和易小姐都被綁架過……總之鬧得不成樣子了!”

聞聽此言,別說楚奕辰,溫心先大吃一驚:“什麽?安妮也加入戰圈了!現在是四女争夫?……呃!”

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身畔那只禽獸狠狠了一口。溫心撫着自己被咬的香肩,氣鼓鼓地瞪他一眼。這家夥,越來越暴力越來越霸道了!

楚奕辰的身軀仍然牢牢地壓住溫心,沒有要放她起身的意思,只是回頭對着門口處吩咐道:“把那四個花癡都扔出去!有挑事的影響序秩破壞氣氛的也統統攆了!這種小事別來打攪,我有正事要忙,忙完了自然會出去!”

96虛心請教

溫心真得不知道,誰還能跟楚奕辰一樣荒唐。訂婚宴還未結束,他竟然先抱着她入洞房了!

他們倆就這樣雙雙消失在訂婚宴,也不知道賓客們會作何感想,想到這裏,溫心便感覺再也沒臉出去見人了。

由于易淩風和楚奕辰兩人的影響,她幾乎“名滿全城”,再被楚奕辰這麽一鬧,估計她更得名震八方!外人會猜測她究竟狐媚到什麽程度,能夠誘惑得準新郎等不得訂婚宴就私下跟她躲起來狎昵……

盡管楚奕辰一再保證外面的事情他自有安排,可溫心還是覺得将一堆爛攤子丢下實在荒唐。但是,她還是任由他胡鬧,好像在縱容一個貪玩的孩子。

不知為何,楚奕辰的任性妄為在她的眼裏也變得多了幾分可愛。

罷了,就陪着他荒唐一次,再做一次媚惑男人的妖姬又如何!聲譽早就毀了,她也不介意再多一次罵名。

無論外面鬧上天去,他們倆在裏面纏綿無度,不聞不問,任性又脫灑。

溫心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裏,感覺無比的踏實和安全。只要有他在,一切流言和風浪算什麽呢!只要他喜歡,哪怕再荒唐,她也不介意。

也許潛意識裏,她知道楚奕辰說到做到。他說外面的一切由他安排,肯定一切妥妥的——這個男人的确有讓人信任他的本錢!

纏綿到深濃之時,溫心嬌軟無力地依偎在他結實的胸膛前,媚眼如絲地道:“我的一切都交給你了!在我生下孩子之前,你得幫我打理好溫氏,不許讓它賠錢喲!”

“嗯?”楚奕辰還有些沒有明白過來,或者是不敢置信。“你打算把溫氏交給我打理?”

這個女人一直守財奴的樣子,霸着溫氏像小狗護着肉骨頭,從不允許他伸手碰觸。這怎麽就突然之間想通了?噢,一定是因為孩子!

“裴醫師說我身子弱,必須安心養胎,不能操勞!”溫心在他的耳畔呵氣如蘭,纖纖玉指輕輕撩撥着他的遒勁的胸膛。“為了我們的孩子,你能者多勞,替我把公司撐起來吧!”

溫香軟玉抱滿懷,更何況她還是為他們倆的親骨肉!楚奕辰當即一拍胸膛,爽快地保證道:“只要你放心,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他不由揚起唇角,看得出來非常愉快。

這妮子還算不錯,雖然一直野心勃勃,但為了他們倆的骨肉,連她最重視的溫氏企業都抛給了他。說明,在她心裏,孩子遠遠比溫氏更重要。

“……哎,可惜你當時不在場,簡直笑死活人了!四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打成一團,罵不絕聲,鬧得沸沸揚揚!原來這就是所謂的上流千金,名門閨媛啊!”

明淨的茶廳裏,雲夢嬌正陪着溫心用着下午茶,邊将那日訂婚宴上的鬧劇來做茶餘的談資。

溫心正用吸管慢慢吮着一杯鮮榨的澄汁,聽着雲夢嬌的描述,不由微微一笑,道:“楚奕辰訂婚了,她們都沒了念想就轉移目标到薄洋的身上,也是人之常情!不過,鬧得這麽厲害,倒出乎意料之外!估計大家不止談論她們四個,連我也在編排之列吧!”

“哼,她們心裏都嫉妒你呢!”雲夢嬌撇嘴道:“可惜,楚少只看中了你,她們幹嫉妒沒轍!還故意造謠中傷你,還說你訂婚宴也不安份,勾引楚少躲起來狎昵……”

溫心早就料到了,她眯了眯清眸,淡淡地道:“她們沒造謠。”

“天吶!”雲夢嬌雙手捂臉,作無語狀:“她們說的是真的!”

溫心惡作劇地對她挑了挑眉,很愉快地看着雲夢嬌被雷得外焦裏嫩。

雲夢嬌怔怔地将溫心看了半天,然後,她将椅子往溫心的面前挪了挪,小聲地讨教道:“哎,溫心,你教教我,怎麽才能把男人迷得神魂颠倒,讓他為了你什麽離譜的事情也能做出來!”

她現在嚴重懷疑溫心真如那些女人們私下裏傳言那擅長狐媚之術,否則又不是傾城之色,怎麽就能讓楚奕辰那個花花公子刀馬歸庫,心甘情願臣服在石榴裙下。

“去!開玩笑罷了!”溫心白她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還當真了!”

“教教我嘛!”雲夢嬌不甘心地纏着她,怎麽着也要讨教一二:“你怎麽就能讓楚奕辰如此死心踏地,畢竟在崇城比你更年輕美麗比你更有權勢財富的閨媛可不止一位!”

看着雲夢嬌眼睛裏的認真,溫心意識到她是真得想“讨教”,不由失笑道:“傻丫頭,你也信這個!如果我真那麽厲害,當初就不會在易淩風的手裏落得那般凄慘下場了!如果你非要問個原因,我個人覺得……還是要找對人才行!他若視你如珍寶,自然會給你想要的!他若棄你如敝屣,你在他面前連呼吸都是種錯誤!我當初離開易淩風是對的,直到今天也不曾後悔過!”

說罷,她幸福地撫着自己的腹部,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恬靜的迷人光暈,幾乎讓雲夢嬌看呆。

為什麽,雲夢嬌覺得溫心越來越漂亮了!果然,愛情的力量偉大,能讓人的心态和形态越變越好。

許久,溫心沒再聽到雲夢嬌說話,就有些奇怪地擡眸觑向她,見她正垂首若有所思。

“夢嬌,你跟方永軒談得怎麽樣?”溫心頗感興趣地問道。

提起此事,雲夢嬌卻是一臉的意興闌珊:“話不投機半句多。”

“不會吧!”溫心聞言不禁有些失望。“我以為……你們倆會很談得來!”

“沒辦法,不來電!”雲夢嬌跟方永軒坐了片刻,見他一直在看手機。她瞄了一眼,隐約看到他似乎在跟一個女子發微信。

“既然這樣,也不能強求!”溫心深知強扭的瓜不甜,她只是為他們牽線搭橋,至于他們倆是否能有緣全憑天意了。“對了,你工作的事情怎麽樣了?”

原本是随意的一問,雲夢嬌卻是大為緊張,語氣都有些結巴了:“還、還是那、那樣呗!沒、沒什麽好說的!”

憑着多年對雲夢嬌的了解,溫心感覺她似乎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剛想再問幾句,卻又被雲夢嬌的話打斷。

“溫心,你要一直在家靜養保胎嗎?”雲夢嬌問道:“公司裏的事情統統交給楚奕辰,你真放心啊!”

話題被成功轉移,溫心果然不再追究她工作的事情。“不放心又能怎樣!如果我再操勞下去,孩子恐怕就有危險了!”

雲夢嬌思忖片刻,笑道:“要我說,只要你能順利生下這個孩子,別說溫氏了,就是整個楚家将來都是你的!如果換我是你,我也會這麽做!”

“什麽?溫心把溫氏完全交給楚奕辰打理,她深居簡出在家保胎!”

聽到這個消息,易淩風簡直要氣瘋。他鼻翼翕張,恨不得要殺人。

秘書小姐吓得幾乎要跌倒,戰戰兢兢,答道:“是、是的。”

“砰!”易淩風随手把桌子上的什麽東西摔到地上,甚至想掀了桌子。“她費盡一切心機好不容易拿下的溫氏,竟然就這麽交給了楚奕辰!”

一個殘酷而可怕的事實似乎露出端倪。這麽長時間來,他一直在安慰自己,溫心并不愛楚奕辰,只是純粹地利用他而已。哪怕是她懷孕甚至跟他訂婚,他都不以為意。他認為,等她達成了目的,她肯定會離開楚奕辰。因為他了解她,她不可能在一個不愛的男人身邊一輩子。

但她孕期竟然把溫氏交給楚奕辰,這說明她對楚奕辰有着足夠的信任,否則她不會如此冒險。溫氏對她來說多麽重要,易淩風當然很清楚。她把堪比生命般重要的溫氏交給楚奕辰,等于把她的全部身家性命押在了楚奕辰的身上。

“賤人,果然水性楊花!”易淩風勃然大怒,他拍案痛斥:“不過三朝五夕,你竟然就移情別戀!”

秘書小姐退也不是,站在那裏也不是,生怕一個不留神變成了對方出氣的炮灰。

來回踱了數步,易淩風忍住想打電話給溫心痛罵她的沖動,用僅存一絲理智告誡自己萬萬不可自毀退路。

好不容易解開了和溫心之間的死結,他們好歹能夠平和相對,他不能搞砸了這來之不易的轉變。沖動是魔鬼,他此時堅決不能給她打電話,否則如此氣惱,多半可能談崩。

連連深呼吸,好不容易壓下了心頭熾燃的怒焰,這才發現辦公室還站着一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他的貼身秘書汪珍。他把她叫來詢問溫氏公司的現狀,結果意外問出了溫氏已經被劃到了楚氏麾下由楚奕辰管理的事情,惹得他暴跳如雷,只顧着生氣,就把汪珍這個大活人給徹底忽略了。

“出去!”易淩風指着門口,語氣生硬地命令道。

汪珍如蒙大赦,趕緊奪門而逃。

等到室內只剩下自己,易淩風連連深呼吸,壓抑住火氣。等到他認為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才提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了沈家男的電話。

“家男,聽說你已經搞定了容飛飛!”對于沈家男追女的手段,易淩風的确很佩服。所以,他決定虛心讨教:“教教我,怎麽才能讓變心的女人重回我的身邊!”

97香水有毒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更何況是女人了!變了心的女人,就別要了!”沈家男在電話裏苦口婆心地對易淩風傳授禦女心得:“楚芊芊縱然貌美,可她太過涼薄!你不過是毀容她就跑了,如果将來再有個什麽風吹草動,這個女人同樣不靠譜,我勸你……”

“閉嘴!”易淩風暴躁地打斷了沈家男,怒聲重申道:“誰要聽你說這些廢話!你只需要告訴我,怎麽才能讓變心的女人重回我的懷抱,其餘的事情不用你管!”

“噢,”沈家男見他堅持已見,只好随他:“好吧!我教你幾招!”

雲夢嬌抱着一疊文件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叩響房門,但是裏面絲毫都沒有反應。她再叩了兩聲,還是沒有動靜,不由有些奇怪,難道沈家男不在裏面。

輕輕推開房門,雲夢嬌聽到沈家男正在說話,她走進去,發現他正在講電話。因為講得太投入,所以并沒有聽到她的敲門聲。

“……女人變心,愛上別的男人,最根本的解決方法當然是釜底抽薪,将那個男人廢掉……如果不容易廢掉,就改變戰策,讓他在女人心裏的價值徹底廢掉。如果她覺得那個男人靠不住,自然會回到你的身邊!……具體怎麽做?你可以自己想一想,難道什麽事都要我教你!比如說,你故意弄個身材火辣的尤物放到那個男人的身邊,貓兒當然都免不了吃腥,拍下證據,拿到女人的面前,還怕她悔不該當初嘛!”

雲夢嬌吃了一驚,她真想不到沈家男竟然在辦公室裏講這種私人電話,一時間進退兩難。

“女人都喜歡專情的男人,相信我沒錯的!你看薄老大清心寡欲的,反倒走到哪裏都被美女倒追,薄老二風流成性,換過的女人倒不少,就不見有一個像樣的對他死心踏地!……哈哈,沒錯,我就是靠這招征服了容飛飛。那麽難搞的女人,我一樣啃下了!”說到這裏,沈家男無比得意。

就在他昂首挺胸揚眉吐氣之際,猛然發現室內多了一個人,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兒從座椅上跌下來。手裏的電話沒拿穩,掉落了下來,正好挂斷。

“對不起,我過來……送這個。”雲夢嬌硬着頭皮将手裏的文件夾送到了辦公室桌前,然後轉過身就想逃走。

“等等!”沈家男已經跳起來,并且及時追上她,攔住住她。

雲夢嬌頭也不敢擡,緊張地搓着自己的雙手。“我真不是故意偷聽你的電話,我保證不會亂說。”

“呃,”沈家男穩穩神,換上了一副笑臉。“你別害怕,我攔住你不是問罪的,而是……想問問你,在我這裏做的還行嗎?”

聽到沈家男的語氣十分和善,雲夢嬌這才擡起頭,怯怯地“嗯”了一聲。

“那就好!”沈家男試探着伸手撫向她的香肩,用哥哥般的口吻關切地道:“我調你進我的公司,就是為了能讓你開心!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我好幫你!”

雲夢嬌俏臉頓時緋紅,退後一步,羞澀地道:“能得到這份工作我很知足了,一定會盡力做好,哪裏還好意思再奢求沈總格外的照顧呢!”

沈家男見她嬌羞可人,心神一蕩,不由伸手輕輕扳起她的下巴,迫她對視他的目光。“因為——是你!所以——在我這裏可以得到與衆不同的待遇!”

如此露骨的暧昧,雲夢嬌如何不懂?但她只能繼續裝傻。“沈總,您……這樣會惹人誤會的!”

“唉!”沈家男長喟一聲,緩緩松開了雲夢嬌,嘆道:“恨不相逢未娶時!”

雲夢嬌狠狠一怔,不知為什麽,眼淚就流了出來。她含淚觑着他,哽咽難言。

“夢嬌,我……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就墜入情網無法自拔!可……可是我先認識了容飛飛,而且家族對我施加壓力,逼迫我必須娶她!”沈家男遺憾地看着雲夢嬌,喃喃地道:“這輩子我無福消受你,只希望你能在離我最近的距離,能讓我時常看到你,就滿足了!”

如此坦誠,實在讓雲夢嬌感動不已。她知道沈家男一直很努力地追求容飛飛,但他親口向她表白,他跟容飛飛在一起只是迫于家族施加的壓力。半晌,雲夢嬌才吶吶地嘆道:“你這些話還不如不說!”

說了又能怎樣?明知沒有結果,不過是徒增感傷。

“不,我一定要說!”沈家男沖動地将雲夢嬌擁入懷抱,迷醉地嗅聞着她秀發的芬芳,下決心地道:“困難是暫時的,我不可能永遠跟自己不愛的女人在一起!夢嬌,給我一點兒時間,等我……等我達成了家族利益,就一定跟她離婚再娶你!夢嬌,你一定要等我!”

“阿嚏!阿嚏!”

容飛飛連打兩個噴嚏,揉着鼻子,對旁邊的溫心說:“誰罵我?”

溫心忍俊不禁:“誰閑着沒事罵你啊!你又不是招人恨的主兒!”

的确,容飛飛從沒做過招人恨的事情。不過,她心直口快,倒也無意間得罪了不少人。

“管他呢!只敢背後嘀咕姑奶奶我的,也不是有擔當的貨色,姐姐我還瞧上眼!”容飛飛依舊豪氣萬千。

“你啊,一會兒姑奶奶,一會兒姐姐的,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輩份!”溫心悠然自得地漫步在繁華的步行街,看到有喜歡的店面就走進去轉一圈。

待在家裏靜養了一個多星期,有些煩悶了,就約好友出來逛街。雲夢嬌最近忙着加班沒時間,她就約了容飛飛。

“嘿嘿,都說一孕傻三年,你還沒傻,我倒傻了!”容飛飛自嘲了一句,就走進了一家婚紗店。

溫心跟着走進來,瞥了眉開眼笑的容飛飛一眼,試探地問道:“怎麽看起婚紗來了?難道你跟沈家男修成正果了!”

容飛飛挽了挽嘴角,笑道:“看他追求得那麽努力,就給他一個機會呗!”

“真得要定下來了!”溫心眼中的笑意消失,觑向容飛飛的目光多了幾分複雜。“飛飛,你要考慮清楚!”

“沒什麽可考慮的!”容飛飛欣賞着一件拽地白婚紗,已經在想象自己穿上後的效果。“差不多就行了呗!我爸經常嚷着時日無多,恨不得把我打上特價标簽趕緊清倉處理了!沈家男各方面都不錯,對我也挺好,反正總要一嫁,就嫁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吧!”

溫心若有所思。女人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找一個對自己好的男人嫁了。可是,卻沒有仔細思忖過,這“好”究竟是真還是假,或者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成分在裏面。當然,這裏面的水太深,難為了容飛飛那顆容量有限的美麗腦袋。

對任何問題,容飛飛從不會思考得太深。所以,她一直快樂!

對任何問題,溫心思考得太深遠,所以,她一直不快樂!

她們倆,到底誰更聰明?誰更明白?

“對了,聽說安德森的案子馬上就要正式開庭審理了,恭喜啊!”容飛飛轉過頭,對溫心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提起此事,溫心倒真得一陣高興。“嗯,總算盼到了!”

只要安德森的案子塵埃落定,那麽被他侵吞的巨款就能物歸原主了!剛剛起死回生的溫氏急需資金供應,這無疑是場及時雨。

想到這裏,溫心不由輕輕吐出一口氣。

“哎,攤上安德森這樣的爸爸,你真夠倒黴的!”說到這裏容飛飛吐了吐粉舌,笑道:“每當我羨慕嫉妒你的時候,就想想自己的爸爸,心氣馬上就平和了!看來,人生沒有完美的。老天爺給了你這樣,就會讓你欠缺另一樣!你有一個寵你愛你把你縱上天去的老公,我有個寵我愛我把我縱上天去的老爸,我不比你差哦!”

敢于把心中嫉妒說出來的也只有容飛飛了!溫心嫣然一笑,道:“良人不易求,愛情也許如昙花一現,但父愛如山,我終不及你的!飛飛,你比我幸福!”

從決定将溫氏交給楚奕辰的那天起,溫心就做起了甩手掌櫃。她完全做到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既然決定信任楚奕辰,溫心就放心将一切交給他,并沒有患得患失。

也許是兩人相處至今的默契和感情,也許是腹中的胎兒,這些給了溫心充沛的信心,她決意好好生下這個孩子,好好經營她和楚奕辰的婚姻和未來。

只要她和孩子健康,以後的路還很遠,幸福很漫長。

和容飛飛出去逛街,回來後有些累了,溫心就歇了午覺,然後去花園裏寫生打發時間。

她的生活悠閑自得,身心愉悅。孩子在她的腹中健康地發育着,只等足月後生産,再好好調養月子,把以前落下的虧空一點點補回來。

人生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謹慎,堅決不能再出錯!

晚上,楚奕辰有應酬,回來的時間卻并不晚。

每晚,他習慣趕在她睡覺之前回來陪她。而她,也習慣在他的懷抱裏入眠。

聽到卧室門響動,在陽臺上觀月的溫心就動了俏皮之意,蹑手蹑腳地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正準備去浴室的楚奕辰。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頓時撲進溫心的鼻孔,她如遭雷亟,身體僵住無法動彈——這是女人用的香水!

98被出軌

空氣似乎凝固了!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心中打碎,支撐着溫心精神世界的支柱瞬間崩塌!

訂婚還不到一個月,正式的婚禮還沒舉行,他竟然就迫不及待地出軌!

偷腥是男人最難克服的劣根性嗎?她對他有多少憧憬和期望,此時就多少傷心和失望。

楚奕辰轉過身,有些好笑地看着溫心:“還跟我搞起突襲了!說吧,你想怎麽玩?一起洗!”

鼻端香水的氣息似有若無,令溫心胸口陣陣絞痛。她緊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後輕輕推開了他。“不了,你自己先去洗吧!以後記得,先把外面女人留下的香水味洗幹淨了再回來。”

她的語氣并不激烈,清麗的容顏甚至看不出什麽情緒的改變,但她的話聽在楚奕辰耳朵裏卻是如遭雷亟。

“什麽?!”楚奕辰下意識地低下頭嗅聞自己的身體,由于喝了點兒酒,嗅覺也比平時遲鈍了些。“我身上有香水味?我怎麽不知道!”

廢話,如果他知道,肯定早就如她所說先在外面洗幹淨了再回來!溫心的目光又冷了幾分,沒有搭他的腔,轉過身,徑直走出了卧室。

走出卧室,短短的距離,溫心感覺好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胸口陣陣扯痛,眼前陣陣發黑,腳步踉跄。她發現自己似乎在重複着以前的錯誤,而且費盡力氣都沒有突破沖圍。

所謂的覺悟不過是另一種迷失,現實是最殘酷的利刃,總是無情打破她的幻想和期望。

當初她也曾誤以為易淩風愛自己,所以把全部賭注押在了他的身上。今日,相同的一幕在重演,結局無疑仍然令人心碎。

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溫心打了個趔趄,差點兒摔倒,她下意識地扶住身邊的東西,卻發現自己抓住的是一架花屏。

“砰!啷哐!”花屏上瓷器玉器等擺件被推動震落下來,落在地上紛紛開花,發出一連串的聲響,瞬間遍地狼藉。

穩穩神,溫心連連深吸呼,等到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她重新站穩了,這才緩緩轉身擡頭。令她意外的是,楚奕辰就站在她的身後。

不知什麽時候,他來到了她的身畔。他親眼目睹了她方才的狼狽失态,竟然不吭不響不動不搖,任由她獨自掙紮。

溫心先是一愕,随即大怒,柳眉倒豎:“你是死的嗎?還是故意想看我的熱鬧!我快摔倒了你也不扶!”

遭到斥罵,楚奕辰連忙伸手去扶她,卻反倒又挨了她的一巴掌。

“啪!”溫心毫不客氣質掄了他一巴掌,怒道:“滾開!”

楚奕辰摸了摸被打的臉頰,有些懵圈。不過,他顯然知道她為何暴怒,忙解釋道:“我想起了!今晚應酬的時候,有個嫩模主動投懷送抱,被我推開了!我估計,香水味就是她摩蹭的時候留下的!”

這算解釋?溫心怒意不減:“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換作薄洋,嫩模也敢随便往他懷裏鑽嗎?”

提起薄洋,楚奕辰也生氣了。他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地調侃道:“看不出你對薄洋還真是青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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