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親公主VS鄰國皇後

冰冷的宮殿裏,德妃一身素衣癡癡的的看着門外,連有人推門進來也不曾回頭。

“我來看你了。”

納蘭承萱微笑的站在她的背後,身旁站了一個樣貌普通的男人。

“淩如哥哥……”

德妃沒有回頭,仍然對着窗口呢喃着那個名字。

“你以為裝瘋有用麽,自己做過的事情,就要好好承擔後果才對。”

納蘭承萱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

“還我的淩如哥哥,是你害死了他,還給我!”

德妃轉頭盯着納蘭承萱,表情有些呆滞,她突然激動起來,朝着納蘭承萱的方向撲去。

納蘭承萱身邊的男人攔住德妃,把她推倒在地。

“裝傻這招對本宮來說是沒用的,去吧。”

納蘭承萱下了命令,冷冷的看着德妃掙紮。

那個男人得了命令,上前抓住德妃,德妃的瘋狂亂抓讓他吃痛,罵了聲髒話踢中了德妃的肚子。

德妃蜷縮在地上,頭發被男人揪住,一身衣服也被男人撕的破破爛爛。

“你想幹什麽,放開我,我是皇上的女人,放開我!”

德妃驚恐的瞪大雙眼,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吼叫。

男人置若罔聞,繼續自己的活計,他的動作粗暴,得到的命令是根本不需要什麽溫柔,直接進去就好了。

“納蘭承萱,你不得好死!”

德妃的手指将鋪着的地毯扭起,她發出破風箱一般的粗重的喘息,面色慘白,頭發散亂,她死死的瞪着坐着的納蘭承萱,表情扭曲,發出尖叫。

“這不就是你想對我做出的事情麽,怎麽落在自己的頭上,我就不得好死了呢。”

納蘭承萱翹起一個毫無溫度的笑容,不遠處殘暴的交姌,空氣中泛起一股血腥的味道。

“納蘭承萱,你會下地獄的,你不得好死,你會被千刀萬剮,剝皮抽筋,你該死,我詛咒你來世為娼!”

德妃怨毒的重複着詛咒,直到昏死過去。

“行了,走吧。”

納蘭承萱揉了揉眉心,她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期望有什麽好的死法。

男人只是麻木的抽插,連高潮也沒有,聽到命令立刻起身,不管下面還立着,把自己收拾好了。

“來人。”

“奴婢在。”

門外進來一個宮女,恭敬的看着納蘭承萱。

“把她看好了,千萬別讓她死了。”

“諾。”

德妃瘋了,幾度發狂,但真瘋還是假瘋,也沒人知道。

燕秋翎在春暖花開的時候回來了,這一仗打了三個多月,奪回了被侵占的城池,和蠻夷拉鋸戰,最後大獲全勝,得到了蠻夷進貢的寶馬和鐵器。

燕秋翎一臉喜色的回來,餘西估摸着時間,按照劇情的進度,柳昭儀應該快懷孕了。

燕秋翎知道了德妃的事情,他去看了那個瘋瘋癫癫的女人,面色淡然的下了削妃位的命令,德妃被打入了冷宮。

後宮裏的人發現,回來之後,皇上去柳昭儀那裏去的勤了,連貴妃都被冷落了。

這下本來存在感微弱的柳昭儀的存在感一下變得強烈了,後宮裏又有嘀嘀咕咕的聲音了。

不久之後,柳昭儀一次昏迷被太醫診斷出有喜了,這下不得了了。

燕秋翎滿臉喜色的給柳昭儀升了妃位,柳昭儀一躍成為四妃之一的賢妃,地位顯赫。

所有人都以為皇後和貴妃會有動作的時候,她倆卻盡心盡力的去保護那個孩子,一個比一個用心,柳昭儀,啊不,柳妃的日子過的無比小心。

“那個皇後娘娘,我只是想摸一摸,摸一摸我的兵器而已。”

“不行,不準碰這些危險的東西。”

“貴妃娘娘,我真的不是要去練輕功,我只是想走一走。”

“真的?我和你講,你打不過我的。”

“什麽!來戰啊!”

柳妃表示不服。

“你說什麽?”

這是剛進來的燕秋翎。

柳妃默默慫了。

“貴妃姐姐,你不着急麽?”

唐舒舒看着柳妃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态度比餘西還着急,話裏話外都是讓餘西去搞事情。

“妹妹這話是什麽意思?”

餘西斜倚在貴妃榻上,懶懶的玩着自己的珠子。

“姐姐,柳妃身懷六甲,身體肯定不方便侍寝,總不能讓陛下憋着吧,陛下那麽寵愛姐姐你,只要姐姐你努力一下,懷給小龍子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唐舒舒一臉‘我為你好’的表情,說得頭頭是道。

餘西笑了一聲,對着唐舒舒擡了擡手,唐舒舒立刻湊到了餘西的面前。

“誰給你這個資格讓你管本宮的事情,嗯?”

帶着銀镯的白嫩的手掐住唐舒舒的下巴,餘西是笑着的,語氣中卻有着不容忽視的威嚴。

“臣妾……臣妾也是為了娘娘着想。”

唐舒舒的臉刷一下白了,有些哆嗦的回答。

“以後不要亂插手這些事情,本宮給你點寵愛,不是讓你蹬鼻子上臉的。”

“臣妾不敢。”

唐舒舒咬牙回答。

“下去吧,沒事不要來打擾本宮了。”

餘西揮了揮手,做出了趕人的姿态。

“是。”

唐舒舒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餘西還在盤算着怎麽帶納蘭承萱離開,好完成主線任務的時候,變故在不知不覺中發生。

宮裏發了一場大火,陛下連同柳妃都被燒死了,只有剛剛一歲的皇長子因為被奶娘抱出去玩耍才活了下來。

發國喪,皇長子年幼即位,太後在群臣的呼聲之下代管朝政。

納蘭承萱一身華服,抱着一歲的孩童坐在了冰冷的王座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衆愛卿平身。”

納蘭承萱面無表情的看着朝臣,抱着皇上的手緊了些。

餘西是在一片燭光中醒來的,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夜晚,燭火明亮。

她最後的印象是納蘭承萱的臉龐。

納蘭承萱來找她,如同往常一樣熱情的索吻,她記得她的唇瓣很涼很軟,有一種甜甜的感覺,然後她就覺得很困,就沒了知覺。

媽噠,居然在唇上抹藥。

餘西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的雙腳被鎖鏈束縛在了床上,她皺了皺眉,打量起了周圍的環境。

這裏不是她的宮殿,也不是納蘭承萱的。

這到底什麽情況,書漣和書漪呢,納蘭承萱呢。

把她綁在這裏除了納蘭承萱應該沒別人了,什麽情況,玩囚禁play?

餘西靜下來理着思緒,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宿主,我要告訴你一個十分不幸的消息。】

十九飄了出來,周圍散發着幽怨的氣息。

這一切都是套路!套路!人類得套路真可怕!

“什麽消息?我被囚禁了?”

【是的。】

“這個消息我已經知道了,還有呢?”

【燕秋翎和柳妃被納蘭承萱給弄走了。】

“什麽?弄走了?”

【小皇帝即位了,太後執掌天下了。】

“噫,我日!”

十九飄了回去,用憐憫的眼神對着餘西行注目禮。

納蘭承萱回來了。

“西西,你醒了。”

納蘭承萱的華服還沒來得及換,她笑吟吟的看着餘西,換下了剛剛冷冰冰的面具。

“怎麽回事?”

“西西,我一直都沒有告訴你,當初你在姑母那裏拿出來的東西,是假的,真正的一直在我這裏。”

納蘭承萱的手撫上了餘西的臉龐。

這是一場局,從姑母死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布起。

她費盡心思的演,扮出各種各樣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步步謀劃,終于到了這一天。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餘西偏頭避開了納蘭承萱的觸碰。

納蘭承萱不可置否的笑笑。

餘西覺得很郁悶,身為瑪麗蘇的她居然輸了,這不服!

【哔——宿主并沒有自帶瑪麗蘇光環,女主光環已過渡到柳妃身上,sad。】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餘西在腦海裏和十九逼逼。

“你不開心了,你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納蘭承萱抱住餘西,那些背後的辛苦她不能說,每天的周旋和布局,有時候她都會茫然什麽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那些醜陋的心思的匆匆掩蓋,她想殺了那些靠近餘西的人,讓她的眼裏只有她的影子,終于等到這一天。

納蘭承萱反複撫摸這被鐐铐铐住的纖細的腳腕,面上有些癡迷。

“我以江山為聘,你嫁不嫁我?”

“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包括我這條命。”

餘西掩眸,沉默不語。

納蘭家又重新活躍在了朝堂上,天下在納蘭承萱的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富足。

後宮的女子都已領了銀子被驅散出宮,德妃死在了冷宮裏,被納蘭承萱葬了。

後宮冷冷清清,只留下太後和太皇貴妃兩個人。

納蘭承萱給了餘西平起平坐的權力,甚至更甚一籌。

她們活了多久,就博弈了多久。

小皇帝一天天長大,納蘭承萱也一點點把權力轉移,餘西把那個殺手組織也扔給了他,繼續和納蘭承萱相愛相殺的生活。

餘西被納蘭承萱困了下半生,她們鬥了大半輩子,無論怎麽樣,都是納蘭承萱棋高一招。

餘西也說不清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女人,但是就那樣糾纏着,也過了下半輩子。

“西西,生亦同衾,死亦同穴,我這一生也無憾事了。”

納蘭承萱抱着餘西,她們都已白發蒼蒼,錦衣華服也難掩蒼涼。

“我這一生,做過許多壞事,我寧可受盡三千業火,來生也想遇見你。”

“你是我的。”

“嗯。”

三生有幸,遇女餘西。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十九帶你走喲~系統空間返回中~】

番外之燕淮音

我叫燕淮音,一個一出生就注定是皇上的男人。

我有兩個母親,一個是太後,一個是太妃。

太後從小就和我說,我不是她親生的,我的親身父母被她迷暈給丢出宮生活去了,她還和我說,她不貪我這大燕江山,她只想把一個人困在身邊。

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太妃娘娘,餘西。

每天學習學習,唯一的樂趣就是看兩位母親鬥法了。

她們兩個真矛盾,一會兒像夫妻,一會兒像死敵。

所以等我長大以後,對女人就特別小心,因為女人瘋起來實在太可怕了,太後娘娘就是一個例子,她硬生生把太妃娘娘困到死。

太妃娘娘起初還想走,待在宮裏太悶,我看見太妃娘娘說要離開的時候太後娘娘的表情,悲哀又絕望。

說太妃娘娘不喜歡太後娘娘吧也不對,畢竟太妃娘娘在太後娘娘病倒的時候也十分生氣。

人總是要死的,她們兩個也不例外。

我不顧禮部的反對,讓她們兩個合葬了。

我知道,那是她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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