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來人尋六尺

“王爺,你是不是覺得喝這藥很苦?小的這就給你拿蜜餞去!”蘇葉梓直覺不妙,企圖找了借口溜出去。

“嘭!”蘇葉梓還沒有走到門口,房門就這樣在她面前毫無預兆地阖上了。

蘇葉梓驚恐回頭看見蕭京墨甩了甩衣袖,心裏吓得直呼:我的娘,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力!

蘇葉梓苦着臉輕聲詢問:“王爺還有什麽吩咐?”蕭京墨內力高深,蘇葉梓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粉碎了自己。

蕭京墨聽着蘇葉梓沙啞的嗓子,他不悅地皺了皺眉,眼神示意桌上的那碗藥沉聲道:“喝了。”

“啊?”蘇葉梓不是很明白,這不是黑面王爺的藥嗎?為什麽要自己喝?

“喝了。”蕭京墨的語氣冷了幾分,透露出他此刻不是很高興。

蘇葉梓自然認為小命要緊,這會兒她不要蜜餞,也不要漱口水,一鼓作氣将那碗黑乎乎的藥給喝了。

她喝完以後,滿嘴藥汁的苦味,反而疑惑道:“咦?”

蘇葉梓嘗出藥裏有幾樣護嗓的藥,狐疑地看了看依舊冷着臉的蕭京墨:難道這是給自己準備的治療嗓子的藥?

蕭京墨無視蘇葉梓的疑惑,一揮衣袖,房門敞開,語氣裏全是嫌棄:“拿些熏香過來,這屋裏全是藥味。”

蘇葉梓想不明白蕭京墨為何這麽關注她的嗓子,上次給吃潤喉丸,這次又是中藥。

難道他喜歡聲音好聽的男童?蘇葉梓回想小皇帝的聲音,清脆且明亮,原來黑面王爺是聲控!

蘇葉梓搖頭擺腦地走出了院子,心裏為黑面王爺嘆息:顏控加聲控的斷袖王爺,為了江山社稷,你這是要注孤身地節奏呀!

……

“葉公子,門外有一男一女說是找你的。”玄畫沒好氣地攔下蘇葉梓告知她。

王府上下都知道攝政王對于蘇葉梓很特殊,甚至賜名為“蕭葉”,王府的人對蘇葉梓客客氣氣的,喚她為“葉公子”。

蘇葉梓疑惑,自己還沒有聯系任何人,更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回京都了。所以目前在京都自己沒有熟人,更沒有舊人,誰會找自己?

“真的是找我的?”蘇葉梓再三确認。

“兩人說的就是你,一身灰衣長衫,面容饑瘦,身高不過六尺,常伴王爺身邊。”玄畫真實的複述了門外之人的話,但是說着“常伴王爺身邊”這句讓她很不舒服。

“身高六尺?哈哈,玄畫姐姐,你這不是逗我玩嗎?你真的找錯人啦。”蘇葉梓擺擺手,不以為意地笑了。

在現代一尺約等于33.33厘米,門外人說的是身高約六尺,那就是說他們要找的人身高約為199.98厘米。王爺身高大約一米九左右,玄棋也不過才一米九左右,王爺身邊确實沒見着兩米左右的人。

“何事?”蕭京墨走出院子就聽見蘇葉梓爽朗的笑聲,下意識地走了過來。

“王爺。”玄畫恭敬作揖,但是接下來的話裏卻有着難掩的嘲笑:“門外有一男一女說是要找葉公子,但是葉公子卻說不是他。”

蘇葉梓也察覺到哪裏有什麽不對,但她不允許旁人嘲笑她算數不過關:“本來就不是我,身高六尺,那不是比王爺還要高,怎麽可能是我?”

“你在胡說些什麽?”蕭京墨呵斥道,這小子看着挺機靈的,怎麽随口說着胡話?

蘇葉梓被黑面王爺喝得一愣,擡頭看見玄畫低頭笑了,真的是嘲笑!腦海裏一個念頭一閃而過,急忙看向蕭京墨:“王爺,我可以請教一件事情嗎?”

“說。”蕭京墨一想到蘇葉梓居然說他身高不過六尺,心裏有些不快,簡直是在當面侮辱他的身高。

“王爺可以給我比劃一下,一尺大約有多長嗎?”蘇葉梓不好意思的讨教着,因為她直覺這裏的丈量長度與現代有些不同。

蕭京墨狐疑地看了蘇葉梓一眼,随後僵硬着雙手比劃了一下一尺的長度。

“原來真的是我弄錯了。”蘇葉梓點了點頭,了然于心,恭敬告退:“王爺,我去門外看看是何人找我,小的先告退了。”

蕭京墨看着蘇葉梓離去的背影,越來越覺得他就像是一個謎:若說他愚笨,但是從這幾日他的作為可以看出是聰明伶俐且大智若愚的;若說她聰明,為何連普通的丈量也會弄錯?

蘇葉梓向着王府門口走去,剛剛實在是丢臉了。原來在這裏一尺不過二十五六厘米的樣子,身高不過六尺就等于一米五到一米六左右。

王府上下,基本都是一米八九左右的高海拔漢子,即使玄畫這個女子也有一米七左右的個子。這樣看來王府上下只有蘇葉梓一個人是身高不過六尺的小矮人。

蘇葉梓看了看胸前的一馬平川,心裏暗嘆:大仇未報,當個假小子也挺好。

“哥哥,恩公出來了!”一少女歡欣地囔着,好似見到了了不起人物一般。

“你們?寧家兄妹,你們怎麽來了?”蘇葉梓定睛一看,原來是寧家兄妹。

寧致遠的傷口被簡單地清理包紮了,寧馨看着蘇葉梓,眼裏全是欽慕。

“今天多謝恩公出手相救,才讓舍妹免遭毒手。恩公的恩情,我們一輩子也報答不盡。”寧致遠勉強站立,兩兄妹又是作揖又連連說着感謝的肺腑之言。

“這……寧公子,寧小姐,你們實在是太客氣了!我不過是看不慣蘇賀當街欺負人罷了,沒有你們說的那般厲害,更受不得你們的報答。”

蘇葉梓看見寧致遠将要跪謝之時,連忙将他扶起來:“寧公子,可不能如此!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不能随意跪了他人。”

“哦,是嗎?見了本王也不能跪?”蕭京墨陰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蘇葉梓扶着寧致遠的手一頓,寧家兄妹兩人早已經順勢跪了下來:“拜見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蕭京墨沒有說起身,而是冷冷地看着一直站着的蘇葉梓。他眸色晦暗,因為蘇葉梓的那句“男兒膝下有黃金”,如此便是清楚了蘇葉梓平日裏見着自己定然是百般不願意跪拜的。

蘇葉梓的确很厭惡這裏動不動就跪拜的規矩,同樣是人,為什麽要向他人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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