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九天玄石現

最近街上美男美女越來越多了,紛紛稱道回春堂的厲害。但是聽聞蘇二夫人居然出了麻子,被隔離了起來。

有人暗笑,馬上就是千秋節了,龍宇國的使者馬上就要認公主了,偏偏在這麽緊要的時候得了這種病,蘇二夫人真是倒黴。

蘇葉梓在回春堂後院聽着孫思堯彙報他的戰績,欣慰地笑了:“徒兒幹得漂亮!”

孫思堯借杆上爬:“師傅,我可以要獎勵嗎?”

“可以考慮考慮。”蘇葉梓覺得讓蘇二夫人得了麻子實在是便宜她了,想當初蘇家母女遭罪都是拜她所賜,慢慢折磨才是王道!

“那先欠着,我想好了在提好不好?”孫思堯心裏思索着哪種要求都不太妥當。

“好,不過你最好在我離開之前想好。”蘇葉梓打算報仇以後就去尋找回家的路,

“葉兒好狠的心。我陪你三年有餘,怎麽沒見你答應我一個願望?”白澤突然而至,無聲無息。

“你怎麽來了?我們這裏不待見你!”孫思堯語氣不善,他知道師傅十分不待見白澤,沒想到三年過去了,白澤還纏着師傅!

“葉兒,可否與我談談?”白澤不理會孫思堯,眼裏只有蘇葉梓。

“何事兒?”

“你娘親的事兒。”

“好。”蘇葉梓知道白澤向來消息靈通,他願意主動告知自己,當然樂意之極。

“師傅,你怎麽能答應這個登徒浪子!師傅……”孫思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白澤輕揮衣袖給拍出了房門。

蘇葉梓嘴角抽了抽,似乎回到了竹屋那段時光,孫思堯也是這般經常被白澤輕易地拍飛了。

“聒噪。”白澤收了衣袖,“葉兒,蘇二夫人那裏是你搗的鬼吧?”

蘇二夫人的麻子卻是實蘇葉梓所致,作為女人離不了胭脂水粉,更何況馬上就要尊為龍宇國公主的蘇二夫人,當然要将自己打扮得出衆,買了養顏藥實屬正常。

女子所用胭脂含鉛量很高,大多數都是以重金屬做主要成份,還有紅砂什麽的,再加入花等輔助材料。蘇葉梓不過是利用了化學反應,混入一味藥石加快了皮膚對鉛等重金屬的吸收,由此蘇二夫人不僅滿臉麻子,而且任誰也找不到原因。

“怎麽?你要替她伸冤?”蘇葉梓不悅的皺眉,攤開左手:“這佛蓮都不曾說我做錯了。”

“不是,我想告知你的是,你的娘親才是龍宇國的公主。”白澤不明白蘇葉梓對自己的偏見怎麽就這麽深呢?

“我早就知道了。”蘇葉梓淡淡道。

“什麽?你怎麽知道的?你知道你母親交給你的是‘九天玄石’?”白澤親眼看着蘇母交給蘇葉梓一塊黑乎乎的東西。直到他在龍宇國皇宮見到另一塊‘九天玄石’的時候,他才知道蘇母是真正的公主。

“什麽?我娘給我的是‘九天玄石’?”蘇葉梓被這個事實吓到了,她能夠猜出蘇母才是公主,不過是因為根據自己的推斷而得出的結論。

可是她現在才是知道自己手裏握着一塊‘九天玄石’!

蘇葉梓穿越以來一直研究到穿越回現代的關鍵,首先要找到海底宮殿裏所說的“昆侖”,還有“九天玄石”!

“對,九天玄石。你現在只要拿着九天玄石去找龍宇國的使者,他們一定會為你娘親正名。”

“不。”蘇葉梓拒絕此時與龍宇國使者相遇:“蘇二夫人不是想要爬上更高的位置嗎?盡管上就是,反正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白澤看着蘇葉梓臉上的堅定,自知無法勸動她:“好吧。你記着千萬不要遭下殺孽,佛蓮的懲罰遠遠超過你的想象。”

蘇葉梓看了看手心的佛蓮:“這不就是給我安了一個緊箍咒嗎?真羨慕大聖大鬧天宮的恣意風采。”

“什麽?”白澤發現自己又聽不懂她說的話了。

“沒什麽,今日謝謝你的告知。現在你我便是師兄師弟,還望師兄多多配合。”蘇葉梓拱手向謝。

白澤很少得到蘇葉梓的感謝,這突如其來的感謝竟讓他有些歡喜:“師弟多慮了,師兄我向來就是以師弟之事為重。”

蘇葉梓覺得自己呆在這裏三年了,活得越來越像個古人了,不僅莞爾一笑。

“師弟,師兄怎麽覺得你俊俏了許多?”

蘇葉籽微微笑:“怎麽,就許你們一表人才,就不能讓我風度翩翩了?”

“不敢不敢,師兄最心悅師弟這種風度翩翩的少年郎。”

白澤的話讓蘇葉籽想到了黑面王爺問她的問題,不由得背脊一涼,話語脫口而出:“師兄,我沒有斷袖之癖。”

“呵呵,葉兒,你不會真的把自己當做男兒了吧?”

男兒,女子?蘇葉梓陷入沉思:要是黑面王爺知道自己是個女子,他該是什麽反應?

“師弟?”白澤見她失神不由得喚道。

“師兄,我有事兒,先回去了。”蘇葉梓不等白澤作何反應,告辭離開了。

白澤卻看着她的背影笑得莫測:葉兒,你的心會不會繼續留戀于他?

……

蘇葉梓發現王府裏的衆人看自己的眼神愈來奇怪了,唯一不變的就是蕭京墨。

千秋節這天終于來了。

“王爺,我可以不去皇宮嗎?”一大早蘇葉梓就有福利可看,黑面王爺穿着亵衣的時候,那模樣簡直讓她差點血濺當場。居然有亵衣都遮擋不住的八塊腹肌!

“不可以。”黑面王爺覺得蕭葉的手特別柔軟,柔弱無骨。特別是她踮起腳尖為自己整理衣襟的時候,仰望着自己,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怎麽覺得越看越順眼呢?

蘇葉梓聽此旖旎心思消失不見:“王爺,我去會給您丢臉的。”

“不怕,你盡管丢,誰敢笑話?”蕭京墨不以為意。

蘇葉梓聽這句話頓了一下,想起前段時間大街上他曾說過王府裏不收只會丢臉的人,今日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她覺得黑面王爺越來越不正常了:“是,王爺。”

蕭京墨今日穿着銀灰色長袍,上面金線繡着騰雲暗紋,外披着描金的玄色鬥篷,狐裘的鬥沿。站在寒風裏就像是一顆堅挺的松柏,又如一只孤傲的雄鷹,完美的輪廓,帶着不語自威嚴的氣勢。冷峻的眉眼在看到門口走出的小人時,微微染上了一抹異色。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