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屢次逃跑

自己喜歡了十幾年的男神被人辱罵了怎麽辦,掀起桌子開幹!

于是桑泠就這麽幹了,撲上去就和柯境扭打起來。“我男神輪的到你指手畫腳嗎!難道你就是什麽好人嗎?死柯境,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柯境快炸了,他就是聽不得有人說簡安南好話,在他眼裏誰都可以誰都好,就是簡安南不是個東西!于是柯境和桑泠就成功的打了起來:“死丫頭,我說的實話你還不聽了是吧!簡安南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給我鬧,看我今天收拾你!”

這樣就打起來了?白音突然覺得,這個桑泠真是不簡單啊。雖然柯境平時很皮,但是柯境立志要做一個好人,從來不對別人動手。今天居然和這個桑泠打起來了?柯境也好,寧司墨也好,都因為這個小姑娘挖出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性格。

明人麽……白音轉眼一看,就看見明人在看着桑泠。這已經不是巧合了吧,對誰都很淡漠不上心的明人,今天一直都在看桑泠,而明人自己都沒察覺他在看桑泠。

這丫頭,留下到底是對的嗎?白音思緒流轉,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兩個人還在打。

柯境不敢露出魔性和桑泠打,他怕自己一旦動用魔力,會被寧司墨就地正法。而且柯境還不敢下狠手,怕一不小心給桑泠弄死了。于是柯境打的很是憋屈,打了這麽久還沒搞定一個桑泠。

而桑泠則是越打越勇,覺得柯境也不是很厲害嘛,這麽久了也只是和自己打了個平手。

“喂喂喂,寧司墨,你趕緊制止一下這兩個,我店子還開不開吶?千年梨花木的桌子壞了個角他們倆誰賠?”白音叫道。

寧司墨手都沒擡,兩人就感覺被什麽給拉住了似得,沖不上去打架了。

桑泠立刻就委屈了:“你怎麽幫他啊,他說我男神!”

“我是在幫你,千年梨花木的桌子你沒錢賠。”寧司墨說道。

什麽?這些桌子板凳都是千年梨花木做的?桑泠瞬間就安分下來了,這根本賠不起啊!

柯境不肯安分,不就是千年梨花木嗎,他改天賠個萬年梨花木都行。“我賠!今天非得讓這死丫頭知道什麽叫做殘酷的社會!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得罪的啊死丫頭!”他堂堂魔尊之子,怎麽就被這個人類丫頭給揍了?

桑泠又炸了:“我也想告訴你啊臭小子!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得罪的啊!”她堂堂九華門大小姐,怎麽就被這個頑劣的男人給揍了?

寧司墨一揮手,長袖落下,他和桑泠的身影已經不見了,柯境也恢複了自由可以動了。

桑泠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房間裏了,身前還站着寧司墨,別人都不在了。“寧公子,你幹嘛啊。”

“寧公子……”寧司墨很久沒有聽過這個稱呼了,緋卿一開始也是這麽叫他的。“叫名字便好。”

“那小墨墨,你把我帶到這裏來幹什麽?”桑泠看了看這周圍,環境也不怎麽樣嘛。

小墨墨?寧司墨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叫寧公子。”

桑泠搖了搖頭,“不行,我覺得叫小墨墨比較親切。”

寧司墨撂下幾個字就消失了,明顯是接受不了別人叫他小墨墨:“你的房間。”

他堂堂神界四大上神之首,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人類小姑娘叫小墨墨?寧司墨想到這三個字,都覺得眼皮跳。

她的房間?桑泠看了一圈,這個房間,勉強能睡人吧。要是和自己在九華門的房間比起來,那簡直差的太遠了。

桑泠壓下自己的大小姐脾氣,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幹了一天的活兒,可累壞了。

眼睛一閉一睜,半晚上就這麽睡過去了。桑泠醒過來的時候,是半夜,夜色正濃,天空中只有一彎明月,星辰稀疏。

蹑手蹑腳的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往客棧外走。她再怎麽傻都察覺到了這個客棧不是個普通客棧了,随随便便一個東西都價值連城。哪家正常客棧的桌子板凳都是用千年梨花木雕的?

更重要的是,桑泠根本不想留下來刷碗了!至于她打碎的那盞千機如意琉璃盞嘛,等她在外面歷練一段時間,回了九華門再帶錢來賠就是了嘛。桑泠的如意算盤已經打好了,只差溜掉了。

一步,兩步……桑泠越走遠越興奮,終于出客棧了!一出客棧,桑泠撒開腳丫子就跑,還沒跑到街角,就撞上了個人。

擡眼一瞧,柯境正抱着胳膊看着她,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跑,已經在這兒恭候多時了。

“喲?小丫頭,這會兒想跑了?”柯境搖頭晃腦的說話,流裏流氣的像個流氓。

桑泠讪讪一笑,轉身就往回走:“哎呀,我這夢游咋還夢游出來了呢。”

說這鬼話,柯境能信才有鬼了。但是柯境也不拆破,他可是好心幫了這丫頭一把,要是她走過這個轉角,被老板娘抓回來,可就不是這麽個下場了,扒層皮都是輕的。

眼看着桑泠往回走,柯境在後面慢悠悠的跟着,直到看着她進了房間。桑泠關門的時候,看着柯境在門外,一關門回過頭,就看見柯境坐在桌子前面拿起杯子準備倒水喝。

瞬移……桑泠吸了吸鼻子,這家夥是來給自己下馬威的嗎?瞬移這種極其消耗法力的法術,輕易是不可能有人用的。除非那人的法力極高,不然這麽随便用着玩兒,一會兒就法力枯竭了。

“丫頭,來了呢就安心點別想走。放你走是遲早的事兒,這裏其實也挺好的,你別現在就想走,老板娘脾氣可不是很好。”柯境倒了一下茶壺,沒水,又放回去了。

桑泠簡直無力吐槽,遲早的事兒那到底是什麽時候!“四萬四千年,我就算成仙了,也死了吧!”

其實白音肯定是不會讓桑泠在這兒給她打工四萬四千年的,畢竟她能在人間開多久的店這件事兒誰也說不好。四界和平穩定的關系,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破裂了,到時候他們幾個誰也留不下來。

但是這些事兒柯境肯定是不能告訴桑泠的,至少是現在不能。且不說她會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單說她會不會把他們當神經病都說不好。莫名其妙被留下來當雜役的一家客棧,裏面的人全是四界之中身份最尊貴的人之一。說出去誰信啊!

“肯定不會這麽久的,反正你也是修仙之人,壽命有這麽長,在這兒呆幾年又沒什麽關系。”柯境把話說到了,他自認為說的還是很真實的,桑泠肯定能聽進去。

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桑泠一定會聽進去,說完就走了,臨走之前還給她留了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其實桑泠壓根兒沒看懂柯境那個眼神表達的是什麽含義,她直到後來很久都以為那是個嘲諷的眼神,嘲諷她跑都跑不掉。

第二天柯境假裝不知道桑泠逃跑的事兒,大家幹了一天活兒,晚飯的時候沒看到白音,桑泠睡到半夜又偷偷摸摸的跑出去了。

然後……

“桑泠你丫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別跑!別跑!別跑啊!”

柯境又把桑泠給拎了回去,進行了一頓思想教育。

結果第三天,第四天,往後的半個月,桑泠天天晚上都往外跑,企圖有一天晚上能夠成功逃跑,可是每次都被柯境給抓回來進行思想教育。桑泠第一次意識到柯境可能真是個好人,因為她跑了這麽多次他都沒有揍她,只是每天晚上叨叨個不停讓她很煩。

又是一個晚上,桑泠直接掐了個隐身符。這個隐身符可是她義父做的,除非修為在她義父之上,不然絕對逮不着她。本來這玩意兒她是拿來保命用的,因為太珍貴了只有一張舍不得用在逃跑上用,結果這麽久了硬生生沒跑掉,桑泠只好忍痛拿出了隐身符用。

又是蹑手蹑腳的走到了街角處,桑泠剛回頭看了一眼沒有柯境,再一轉頭就撞上了人,下意識的就以為是柯境。

“喂,你丫又來堵我你煩不煩啊!”桑泠被撞到了腦袋,捂着腦袋也沒看人就叫了起來,等擡起頭來看清楚了來人是誰的時候,桑泠尴尬了。

明人才處理完那邊的事情回來,正巧就撞見了落跑的桑泠,看她氣沖沖的罵自己,明人倒沒什麽感覺。閻王嘛,基本上每天都挨罵,是個人都不喜歡他,明人都被罵習慣了,只是被罵的方式不同而已。

“你準備逃跑。”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明人一看桑泠掐出的隐身符,就知道桑泠是要逃了。

隐身符這種東西,不是實力比義父高的人,是看不穿的。而她義父可是九華門的掌門人,是目前為止修仙界中修為最高的人之一,,明人卻連義父做的隐身符都被看透了,現在看情況都知道明人不是什麽好惹的,肯定跑不掉了,桑泠幹脆撒起嬌來。“哎呀,明人哥哥~”

有生以來頭一遭,明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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