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最大的底牌
站在杜心長身後的衆位堂主,急道:“老教主,現在我們怎麽辦,青葉閣的人不出來,我們也沒有辦法。”
憑他們這點人,想要闖青葉閣的老巢,跟自殺有什麽區別。
杜心長看向林山彤,林山彤對他點了點頭,在衆人震驚的目光下取出墨玉笛。
染新望着林山彤手裏的墨玉笛,激動到險些說不出話。
他總算明白老教主吩咐他,臉上帶着的嚴肅神情,哪怕是死也要保護好聖女的安全。
聖女居然能吹響墨玉笛,是苗族新起的希望。
見到衆人臉上的震驚,杜心長一臉高深摸着胡子,笑而不語。
如果告訴衆人,林山彤毒功已經入門。
這些家夥恐怕得瘋。
林山彤将墨玉笛放在嘴邊,空靈又尖細的聲音響起。
沒一會,四周響起詭異的嘶嘶聲,數不清的毒蛇湧入青樓,在裏面找進入地下密室的通道。
青葉閣老巢建立在地底,那些通風口便給了毒蛇方便。
林山彤将墨玉笛放下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望着她,原來祖上傳說是真的,墨玉笛真的能驅使成千上萬的毒物。
“你們不要大驚小怪,跟沒見過世面一樣。”杜心長輕咳出聲,神情故作嚴肅說道。
完全忘記他在刑部看見林山彤召喚群蛇時,臉上的神情比眼前這些人,還要不敢置信。
林山彤掩藏在黑色面巾下的臉,嘴角揚起嗜血的殺意。
青葉閣兩次想要殺她。
如果不是她有自保的手段,就真的死了。
等她解決了青葉閣,再慢慢報複雲蘭月。
染新站在林山彤身邊,察覺到聖女散發出的森冷殺意,全身起了一個激靈。
恰巧林山彤看向染新,染新望着林山彤那雙又圓又大的眼睛,只覺靈魂好像受到了震動。
聖女雖然蒙着面,但從眼睛便能看出。
她一定是絕世美女,只是身高矮了點。
林山彤目光冷漠将視線從染新身上移開,看着對面出現的幾個黑衣人,笑了。
杜心長望着對面五個一流高手,冷笑道:“沒想到,青葉閣的殺手都是一群縮頭烏龜,藏在地下不敢露頭,是怕爺爺們踩到你們嗎。”
幾個青葉閣的殺手眉頭緊皺,魔教的人是不是瘋了,居然敢來挑釁他們。
“魔教的瘋狗,你們是嫌被我們殺的人不夠多嗎。居然敢來這裏挑釁,活得不耐煩了嗎。”
杜心長被罵後,胡子都氣得翹了起來。
林山彤看了他一眼,淡定道:“義父無須動怒,他會為他剛才的咒罵付出代價。”
對面青葉閣殺手,聽見一個女人說話的聲音,當即嘲笑出聲:“魔教這幾年被殺死絕了,居然派一個小娘們出來,她能站在這裏說話,不會是都和你們睡過吧。小娘子,你爺爺我就在這裏,你讓我付出什麽代價。”
林山彤雙眼微眯,冷哼了一聲,整個街道的毒蛇進攻更猛了。
街道兩旁的青樓裏,時不時發出驚恐的尖叫聲,還有一些跑到街道上求救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口吐白沫倒地氣絕身亡。
杜心長見到街道上的慘相,心髒像被人緊緊捏住一樣。
他知道那些毒蛇瘋狂進攻,只是因為林山彤一聲冷哼。
“把你們閣主請來,給你們一盞茶的時間。一盞茶後我若見不到你們閣主,這條街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林山彤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殺意,但卻沒人敢忽視她。
剛才罵林山彤小娘們的殺手,臉色陰沉如墨。
這些青樓是他們青葉閣用來發布消息的地方,地下更是他們的大本營,現在居然被一個女人威脅了。
“裝神弄鬼,殺了你,這些毒蛇不足為懼。”
話音剛落,剛才自稱林山彤爺爺的殺手,撥劍朝林山彤刺來。
染新神情嚴肅站在林山彤面前,與那名拔劍過來的殺手戰到了一起。
杜心長臉上露出擔憂,分析道:“染新不是他的對手,這幾年我們能躲就躲,武功比起青葉閣這些專業殺手,弱了不止一點半點。”
林山彤看了一眼染新,将墨玉笛橫在了嘴邊,身後所有人見了都信心大增,期待聖女接下來顯露的手段。
笛音響起時,染新只覺空氣都變得壓抑了,但不知道林山彤召來了什麽,周圍沒有毒蛇蜈蚣之類的。
就在染新大意被打退一步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陣響亮的鷹鳴。
一只翅膀打開足足兩米的蒼鷹,從空中筆直而下。因為夜色的掩護,沒有人看見它的身影,只能聽見它的聲音。
等到回過神,蒼鷹泛着寒光的鷹爪,已經狠狠刺入殺手胸膛,直接将他的心髒抓了出來。
染新臉上還沾着血,剛才蒼鷹從他眼前掠過,近距離接觸,他才知道聖女用笛音叫來的蒼鷹,速度有多快,出爪有多幹脆利落。
眼睛一眨,一顆鮮血淋淋的心髒便被抓了出來。
染新強行鎮定下來,回到了林山彤身邊。
青葉閣那邊的人,看着慢慢從空中降落的蒼鷹,一只,兩只,五只,十只,二十只……臉色越來越難看。
魔教什麽時候有這種實力了?
這還是被他們滿京城追殺,後來到處躲藏的魔教弟子嗎?
這也太恐怖了。
所有蒼鷹都安安靜靜落在屋頂上,目光陰冷盯着青葉閣的人,就像盯着看中的獵物一樣。
林山彤看也不看剛才被蒼鷹殺死的人,再一次開口道:“現在還有半盞茶的時間,見不到你們閣主,我将毀了這條街。”
一旁杜心長聞言皺眉,蒼鷹因為夜色的關系,能達到出其不意的殺人效果,但想用它們毀掉整條街,那絕對不可能。
林山彤不知道杜心長心裏所想,知道不将最大的底牌露出來,逼不出來青葉閣的閣主。
再一次将墨玉笛橫在嘴邊,悠揚空靈的笛聲越傳越遠。
這一次的笛音,比剛才吹的時間都要長。
杜心長聽見遠處河面巨大的水浪聲,眼裏露出驚恐,望着林山彤,“你…你叫來了什麽?”
青葉閣那邊的人,也一臉驚恐聽着劇烈翻騰的河水聲,望着林山彤的目光,如同見鬼一樣。
一條通體漆黑,雙眼腥紅,蛇身比人還粗的巨蟒游到林山彤對面。
幾十米長的蛇身盤着,三角形一樣的蛇頭豎起來,比街上二層樓的青樓還要高。
‘嘶……你叫我,我能聽懂你的笛音,你是我的同類嗎?’
林山彤朝着巨蟒點了點頭,将墨玉笛放在嘴邊,用笛音跟它交流。
‘小步告訴我,地下河裏住着一個非常龐大的同類,我現在遇到了麻煩,你能幫我嗎?’
巨蟒沒有任何猶豫答應了,在它眼裏林山彤能聽懂它說話,就是它的同類。
它活了不知幾百年,一直孤獨待在地下河的溶洞裏。
沒有任何同伴,也一直想找到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