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世界第一殺手(三)
拉住少年的胳膊,綱吉看着懷中已經陷入昏迷的焦人,眼神無可抑制變冷。
裏包恩看向抱着銀發少年的綱吉,黑色無機質的眼裏倒映不出任何色彩:“他是誰?”
綱吉看向小嬰兒:“我不知道。”
裏包恩壓了壓帽檐,在心裏狠狠的記上了綱吉幾筆。
這是遠處的兩個人也追過來了,看到另外三個人愣了愣,然後厲聲道:“你們是誰?我奉勸你們不要多管閑事,我們是”
拉爾薩斯從衣服裏拿出煙給自己點上,看向眼神從來沒有這樣冰冷過的沢田綱吉,有些訝然挑眉道:“要我殺掉嗎?”
沢田綱吉優雅微笑:“不用,我親自來。”
拉爾薩斯吹了一個口哨,有些為這兩個人感到悲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少爺這麽生氣過。
其中一個人眼神變得陰冷,綱吉和拉爾薩斯這樣旁若無人的讨論有些傷到他的自尊心,另外一個人已經沖了上去。
綱吉輕松的把兩個人撂倒,看見兩個人不甘的眼神,綱吉輕笑一聲,卸了兩個的胳膊。
頓時,殺豬一樣的叫聲響起。
綱吉卸了兩個人的下巴,聲音消失了。
綱吉笑的優雅,眼神卻冷的吓人:“這個銀發少年叫什麽名字,想說就點頭,不想說”做出想一想的樣子,綱吉手上升起火焰,眼眸中出現冰冷的殺氣“把你們燒成灰哦。”
綱吉的殺氣不是兩個實力渣到連黑手黨都不是的人能承受的,不甘的目光看到強大的火焰變成不敢置信,然後化為恐懼。
對綱吉的冷酷感到恐懼,他們相信如果不點頭,這個眼前笑的優雅的少年絕對會說到做到。
綱吉揚手把其中一個人化成了灰燼,看到另一個人驚恐的目光,合上了他的下額。
綱吉道:“現在可以說了,先回答第一個問題,他是誰?”
裏包恩在旁邊抽了一下嘴角,難道他真的不知道這個少年的身份,那為什麽表現的那麽生氣?
地上那人結結巴巴的說着:“他,他叫獄寺焦人。”
綱吉沉默了一下,直接殺掉了眼前的人。
裏包恩勾了勾嘴角:“怎麽不問下去?”
綱吉摘下彭格列指環,心不在焉:“無所謂了。”
拉爾薩斯道:“然後,接下來這個小鬼怎麽辦?”
綱吉眼神柔和了下來:“先帶着他,直到他醒來,由他決定去或留。”
裏包恩這是插嘴:“拉爾薩斯抱着這家夥,你抱着我。”
綱吉愕然:“你怎麽不自己走?”
裏包恩撇嘴:“我是嬰兒,你好意思讓嬰兒自己走路?”
綱吉眼角抽搐,看着跳到自己懷裏的小嬰兒,在心裏無奈嘆氣。
賓館裏,拉爾薩斯去買了繃帶醫藥用品,綱吉給獄寺包紮完之後,把獄寺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坐在一邊看書,等他醒來。
說起來,他從來都沒有給焦人包紮過,今天是第一次。
上輩子他都是給那群不聽話的各種自然災難包紮,反而忽略了安靜不惹事的獄寺焦人。
未來的焦人已經成長為可靠沉穩的岚守,以至于讓他因為放心而不在關住。
明明獄寺做出的努力最多,他卻沒有看見。
綱吉笑道:“醒了就起來,你想要賴床到什麽時候?”
早已經醒了的銀發少年瞬間跳下了床,一臉的兇悍表情在看到綱吉的那一刻定格。
不是那些黑手黨,西裝男,而是一個笑的溫暖柔和的少年。
和他差不多大的樣子。
獄寺動作微不可查的頓了頓,然後一臉惡人語氣的說道:“你是誰?”
綱吉溫和道:“我是沢田綱吉。”
獄寺紅了臉,暴躁的說道:“不要用那種語氣說話,混蛋!!”
綱吉抽了下嘴角,這樣子的焦人還真有點不習慣。
突然反應過來,獄寺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沢田綱吉,那個彭格列的繼承人?”
綱吉微笑:“原來我這麽有名嗎?”
獄寺幹巴巴道:“怎麽可能,你真的是沢田綱吉?”
綱吉感覺有些微妙,被自己岚守懷疑自己什麽的:“我是沢田綱吉,先不說我,你為什麽被人追殺?”
獄寺想起自己記憶最後看到了那個棕發少年。
在看面前的少年,是這個人沒錯。
獄寺神色有些別扭,不過總算态度好了一些:“這不關你的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為什麽?”
看着越說越亂的焦人,綱吉無奈:“你昏倒在我身上,我總不能把你丢在那裏吧。”
獄寺臉色爆紅,低頭小聲道:“謝,謝謝。”
綱吉笑的溫柔:“不用謝。”
獄寺看向周圍:“這裏是那裏?”
綱吉挑眉:“賓館,接下來你要跟着我嗎?”
獄寺擡頭看少年有些愣神:“你要收留我?”
綱吉語氣溫和:“我想我找到合适的岚守了,你想成為我,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嗎?”
獄寺焦人怔住,有些疑惑的說道:“守護者?”
綱吉扶額:“就是追随者之類的,換一種說法吧,你願意加入彭格列嗎?”
獄寺焦人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上他連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有些不敢相信,像往常一樣被追殺,然後昏倒在一個氣質獨特的少年身上,發現那個少年是大家經常說的彭格列繼承人,這個如準星一般耀眼的人說要讓他加入彭格列,明明那麽多的家族都不要他。
最龐大的彭格列,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獄寺回神,堅定的說道:“我願意加入彭格列。”
看向少年:“我叫獄寺焦人。”
看着有些激動的少年,綱吉眼神有些複雜,他笑了笑。
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黑手黨了。
不擇手段,只為達到目的。
綱吉翻開書,溫柔的說道:“你先躺一會,你的傷還沒有好。”
獄寺又紅了臉,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說出的話卻讓人無法拒絕。
還有這種溫柔的語氣,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了。
獄寺焦人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房間安靜了下來,只有綱吉偶爾的翻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只是閉上眼睛的獄寺焦人真的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發現房間中有人說話。
自己的警惕什麽時候那麽差了,該死!
他決定先聽完那幾人的話在睜開眼睛。
剛才那個溫柔的少年也在,還有另外兩個人。
裏包恩看了床上的銀發少年一眼,勾起嘴角:“你确定帶着這個家夥?”
綱吉無奈:“他叫獄寺焦人。”
裏包恩哼了一聲:“明天我們直接去彭格列舉辦的宴會,這個家夥的背景我已經查到了,一個小家族的私生子。”
還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家族,裏包恩生氣的在心裏補充,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
在酒館裏的時候他向這個家夥走去,是因為拉爾薩斯那個蠢貨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真正對這個少年感興趣是因為他的大膽,還有對他流露出來的溫柔,明明是第一次才見面的人。
他見過的人各種各樣,對于真的假的,沒有人能分的比他更清楚,所以才更感到有趣和奇怪。
獄寺在被子上的手握緊,控制着自己不要跳起來跟剛才說話的那個人拼命,但是委屈還是從心底一點點的蔓延出來,帶着熟悉的痛楚。
綱吉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我想要他加入彭格列。”
拉爾薩斯抽了抽嘴角:“就這個家夥,少爺,彭格列可不是小二收容所。”
綱吉看了拉爾薩斯一眼,紅發男子連忙道歉:“少爺的決定一定是對的。”
裏包恩不屑:“他沒有加入彭格列的資格。”
綱吉失笑:“不加入彭格列也可以,我想讓他成為我的岚守。”
裏包恩一腳踢過來,綱吉連忙閃開。
裏包恩聲音陰沉:“蠢貨,選擇守護者是用來守護你的,不是你守護他們。”
綱吉怔了怔,苦笑。
已經習慣了保護縱容,反而忘記了原來守護者的存在目的,他果然夠失敗的。
獄寺焦人眼睛動了動。
那個沢田綱吉的守護者嗎?
守護……
或許,也不錯。
拉爾薩斯出聲:“少爺,用我來訓練六道骸吧。”
綱吉走到床邊,攏了攏獄寺的頭發,輕聲道:“嗯,那獄寺就由阿爾斯訓練。”
裏包恩勾起嘴角,天真又無辜的看着綱吉:“你的訓練我來。”
綱吉包容的笑了笑:“當然。”
拉爾薩斯擡頭45度角憂郁明媚望天,阿爾斯那家夥訓練,少爺确定能保證阿爾斯不下重手練殘了這小家夥,守護者自己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