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去取翡卵蛋

罂粟臉上多了些疑惑,她沒有想到他會這般說,看來聽弟子們說的久了,她便也真的以為他是穩重成熟的大師兄了,他的心思那麽深,或許自己利用他去煉玉閣的事他也有察覺了。

顏師兄想要什麽報答她語氣堅定

顏以清向她走過來很簡單他将竹籃遞給罂粟,打了打手上因采藥而沾上的泥土反正你每日從煉玉閣回來都會經過這裏,将這些藥材制成藥,直到這裏所有的藥材都制作一遍

罂粟心裏的煩悶反倒沒有了,顏師兄若是想用這種方法教我制藥,這份好意我承受不了,顏師兄也不用這般對待弟子她說到弟子時,語氣加重了些

只見顏以清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你想多了,我只是缺一個煉藥的弟子他取過罂粟手中的令牌每天拿丹藥來換令牌

罂粟看了看他認真的樣子,她知道,現在她沒有能力與他抗衡這樣也好,你借我令牌,我替你煉藥,誰也不欠誰的

說罷,罂粟便離開了,他的眼裏那種落寞在這黃昏襯的人如此清透,如此悲傷。

回去後,罂粟便回到了房間,或許是提及了之前的那些記憶,她心裏有些累,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去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罂粟感覺到渾身發熱,體內九鳳游的力量還有自己本身就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體內亂竄,她便坐起來調息,調息了一會,她像是控制不住的想起白天看到那幾頁紙上的心法,渾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自己的經脈去聽從大腦裏的信息,她不停的使用內力去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心法招式,可是都只是徒勞。只能任由自己去練習那些心法,罂粟心裏很是奇怪,怎麽會這樣,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強迫人修**功法。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見了敲門聲,努力的讓自己醒過來,她睜開眼睛,睫毛長長的搭着,外面天已經亮了,她仔細回想,昨天晚上好像後來自己不知道怎麽就暈倒了,再然後就到現在了,她站起身,覺得自己渾身都好累,像是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般,整個身子都很沉,她打開門,南燭站在那裏,看到她臉色蒼白,很是着急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這麽不好他将手放在她的額頭,并不燙,随後,便進屋讓她坐在那裏

罂粟看他緊張的樣子,便道我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南燭并不理會她說的話,将手放在她的脈搏上,然後便拿開了,他眉頭緊鎖,像是有什麽疑惑可能吧,脈象也都很正常,我看你今日沒有晨練,以為你生病了,便過來了

晨練已經過了嗎罂粟看向外面,自己怎麽會睡這麽久

已經結束了

罂粟很惋惜的嘆了嘆氣

南燭看她這般,笑了笑,極其寵愛的道你好好歇着,我去廚房吩咐師傅給你炖點湯

好,謝謝

南燭對她笑了笑,便離開了

罂粟覺得自己像是渾身沒有了靈魂一般難受,頭沉沉的,她用手拍了拍腦袋,便去洗漱了。

洗漱過後,倒覺得清醒了些,整個人也有了些力氣,便站起來去院子裏走一走,剛站在那裏,便看到南燭端了什麽東西過來,走近了,她便聞到了味道,是雞湯。

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将雞湯放在桌子上,笑着對她說天氣冷,趁熱快點喝了

你怎麽還端來了,我自己話還沒說完,便被南燭打斷了若是你喜歡,別說端來,我喂你喝都可以

南燭又在打趣她,但是她心裏卻沒有不悅,她看着那熱氣騰騰的雞湯,總覺得鼻子酸酸的,她想若是她不止有三滴眼淚,現在怕是要掉眼淚了。

她一個人習慣了,看到有一個人願意這般對自己好,竟也會感動,她苦笑了一下,原來關心她的人不止若宇哥哥還有南燭。

她看着眼前的這個人,一身白衣,俊朗的面容裏帶着幾分妖魅,卻生的不像若宇哥哥那般,像個女孩子,他眼睛裏像是自帶的那種媚光,她笑了笑我自己喝

便端起那碗湯,一口不剩的喝完了。

喝完之後,許是有了力氣,氣色好了許多,卻還是覺得很乏,去後山練了會功,便回房間歇着了,躺在那裏,心緒卻亂如麻,整個人的思想都在那幾頁紙上,她不解,為何自己昨晚會忍不住的去練那些功法,練過之後,自己卻是這般吃不消。她躺在那裏,想着想着便有了些許困意,自己竟然沒來由的不敢睡去,就像是害怕再如昨晚那般,整個人像是被鋼釘訂滿全身一般。

她還是睡着了,一切就如她怕的那樣,她的大腦瘋狂搜索關于那幾頁紙上的記憶,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她醒來的時候外面一片漆黑,只見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她喃喃道,天竟然已經黑了

天剛剛黑的時候,南燭見她睡了一下午,便來看她,只見窗戶竟是敞着的,他看見她睡得香甜,便沒有打擾,将窗戶給她關上,便離開了。

她渾身無力,慢慢的坐了起來,運動自己體內的真氣,以彌補自己的力氣。

感覺到身上有些力氣時,大腦也恢複了清醒,罂粟想到,自己只是看了幾眼,雖然記下了,卻不至于在睡夢中去練,更重要的是,自己雖感覺到體內有股力量,可是自己的真氣卻像是在一點點的被消耗,正當疑惑時,她突然想到,之前在藏書閣事看到的關于真氣的一本書,說是翡卵蛋可以調節真氣,反正睡了一天,現在也閑來無事,不如去弄枚翡卵蛋吃,若是真氣能夠調節了,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罂粟便又坐下調節了一下真氣,待身上有了力氣,便徑直的向盤龍峰走去。顏以清将密道告知了她,現在她去哪裏都是那般随意方便,或許他本是想在她遇到危險時可以逃脫,沒想到竟讓她如此大膽。

上次去盤龍峰找冰戟的時候,她看見過那翡卵蛋,在朱九雲院內的一顆古樹下,當時是晚上,只見那翡卵蛋發着微微亮的光,所以她多瞧了一眼。

來到盤龍峰,弟子們都已經歇下了,盤龍峰本就弟子稀少,罂粟以九鳳游的輕功像一縷煙霧般便來到了朱九雲的庭院,心裏還想到,這朱九雲這麽心寬,居住的地方竟看守的這麽不嚴謹,朱九雲的庭院較比與南燭的要大很多,罂粟找到那座位于主院左側的院子,果然,看到了那棵幾人相擁才能抱下的古樹,那大樹的第二個枝丫上面便是一團發亮的東西,罂粟眼睛一亮,那定是翡卵蛋,她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便要伸手去取,手離那翡卵蛋只有咫尺,她突然停了下來,心裏突然想到這微光竟不是翡卵蛋發出的,而是結界。仔細想來,倒也是合情合理的,翡鳥乃是神鳥,須得日日遨游于天地間,探聽天下事,把自己的孩兒放在這裏,雖然這裏是玉溪山,倒也是設了結界。

罂粟收回了要取翡卵蛋的手,使用功法試圖破解這結界,這結界設的倒是不錯,罂粟使用了九鳳游的二層仙法竟然都破不開,便使出了第三層,那結界才現出了一個入口,罂粟趁那入口打開,迅速的取出一枚翡卵蛋,罂粟感覺手觸及那翡卵蛋竟是熱熱的,看着手裏藍藍的翡卵蛋笑了笑,這蛋生的還真是漂亮。

罂粟拿着翡卵蛋便迅速的離開,剛要走出庭院便聽到主院左側的院子裏有争吵聲,而且是女子的聲音,這盤龍峰應該都是男弟子,怎的會有女人的聲音,她擡頭看了看月亮,現在已是子時,這麽晚了還有誰竟還沒有休息,突發興致,睡了一下午,現在倒是精神的很,便來到了左側院子裏。

罂粟透過窗紙的孔看去,卻只見一個人的身影,向她左右看去也并無他人,難不成這是個瘋子,一個人在這裏大吼大叫。可是看她樣子倒不像瘋子,雖是一身素衣,面色有些許憔悴,卻也能看出她眼中曾有的歲月的滄桑,那眼神是那般的皎潔,她的頭發只用一支木簪挽着,像是随時會被她因激動而晃動的身體給弄散了。

吾兒不孝啊,吾兒不孝她感嘆道,眼裏像是有淚光,臉上滿是無奈的笑

娘在我小時候說過,你之所以帶着我雲游四方,為的便是我能做一個自由的人,而現在,娘卻要剝奪我的選擇

罂粟聽到有其他聲音,便又瞧了瞧,還是不見人,想來那聲音是從低處傳來,便向下看去,果然聽那聲音她便已經确定此人是誰了。

只見那人跪在那裏,要祈求那女子什麽

是啊,娘是說過,可是四處漂泊終究不是家啊那女子苦笑,一只手輕輕的觸摸了下自己的臉龐,娘老了,想要安定了,我兒并不比他們差,這玉溪山的掌門須得是你的

娘,若是娘想讓我做掌門,我便與顏師兄南燭師兄一起競争罷了,為何娘非要逼我與川羌在一起呢

罂粟看着跪在那裏的丁凝松,他已然不是她眼中那個傻傻的師兄,此刻的他,是那般的認真,嚴肅,完全一副師兄該有的樣子,他說的也沒錯,丁凝松并不比他們兩個差,只是平常他為人善良,單純而已,或許是游歷人間,才有的悠閑怡得的性子,應是她娘将她保護的好吧。

世間一個情字究竟要毀了多少人啊那女子目光呆滞看向遠方最無用的便是情,它除了讓你為了那個人生,為了那個人死,便一點用也沒有她突然便又嚴肅起來松兒,你早晚會明白,情對你是無用的,況且水靈子那孩子本就不屬于這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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