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口令
最後拉文克勞還是輸給了格蘭芬多,除了兩方找球手的速度真的沒辦法比較以外,還有就是格蘭芬多球隊的技術的确很不錯。面對他們強烈的進攻,拉文克勞球隊連連失分,比賽結束以後他們倒是顯得挺平靜的,畢竟他們并沒有連續八年都輸給斯萊特林的格蘭芬多球隊那麽的執着于勝利。
“你飛的超級棒!”薇艾諾姆在秋剛落地就沖了上去,用力的抱了抱對方,然後就跟他們說笑着離開了,将魁地奇球場讓給那群像瘋了一樣尖叫着的格蘭芬多。
“你不過去嗎?”愛德拉指了指抱成一團的人,她以為赫敏也許會想要過去跟波特說聲恭喜?
“不了,我還有一本叫做《不列颠麻瓜家庭的生活與社會習慣》的書沒看完,還有四百多頁呢,他們估計也要舉行聯歡會,我還是找個地方看書比較好。”赫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愛德拉遲疑的點了點頭,在陪同赫敏離開魁地奇賽場的時候,還頻頻轉頭看向她,想要确認她是真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開心。
“好啦,嗯,我的确是有些失落,但是那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失落……”赫敏伸手揉了揉愛德拉的臉頰,擡手勾住她的手臂,抱進懷裏,邊走邊說,“你知道的,我在格蘭芬多并不怎麽受歡迎,所以我一直很珍惜這兩個朋友,我以為我們的友情能更深厚更長久一些……但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勉強,也許我和他們注定就只能做比普通朋友稍微好一點的朋友吧。”
“你還有我。”愛德拉心疼的看着赫敏,停下腳步,将她抱進懷裏,親了親她的眉心,額頭相抵,不太确定的說,“也許你能試着跟德拉科他們交個朋友,雖然他們平時的表現讓我覺得這是個馊主意,但是其實他們對朋友還是很不錯的。”向赫敏推薦朋友的時候,愛德拉還不忘損他們一把。
“他們還真可憐。”赫敏擡起下巴,湊過去輕輕的咬了咬愛德拉的下唇,說出的話有些含糊,“有愛德拉就夠了。”
“唔……”愛德拉的探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被咬過的地方,想起赫敏剛剛說過話,忍不住問了一句,“赫敏,你真的不考慮将麻瓜研究學也扔到一邊嗎?”
“比起占蔔學,我覺得麻瓜研究學還是挺有趣的,我想至少……至少學完這一年。”赫敏無奈的笑了笑,雖然現在用上時間轉換器透支着時間也依舊有些忙不過來,但是離考試就只剩下幾個月了,她還是想考完試再說。
“我明白了。”愛德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拉着赫敏就往城堡裏走去,“你不是說還有書要看嗎?早點看完你可以早點休息,我們還是走快點吧。”
赫敏回頭看了熱鬧非常的格蘭芬多們一眼,再看看眼前的愛德拉的背影,緊了緊兩人交握的雙手,勾起嘴角笑了起來,感覺整顆心都可愛的愛德拉填得滿滿的,真好啊~
……
“唔……”好不容易才睡着的赫敏眉頭緊皺的睜開了眼睛,他們的聯歡會持續到淩晨一點,還是在麥格教授來清場的情況下勉強結束的,結果這才……赫敏從枕頭底下抽出魔杖,在帷帳裏揮了揮,看了一眼浮現在半空中的時間,噢,這都三點了,他們就不能讓人睡個好覺嗎?!
在“梆梆梆”的捶門聲中,赫敏一臉煩躁的掀開了帷帳,站在門前想了想還是返身回來将自己挂在一邊的外袍拽了過去披在身上,“到底是誰?!”
結果打開門卻沒有人,只聽到原本安靜下來的公共休息室好像有吵了起來,赫敏只隐約聽到了“布萊克”、“刀子”之類的字眼,總不可能是布萊克拿着刀子闖進來了吧,赫敏邊翻白眼邊拽進外袍往樓下走去。
她站在樓梯邊上,皺着眉頭聽了好一會兒,才知道是羅恩做了個噩夢,他夢見,噢,好吧,他說他看見布萊克剛剛拿着刀子出現在了他的床前,還劃破了他的帷帳,表情猙獰的看着他。
緊接着穿着睡衣的麥格教授就怒氣沖沖的出現在了這裏,先是朝他們吼了一通,然後才在韋斯萊的反複強調下轉身詢問格蘭芬多塔樓外的畫像是不是有一個男子進入了格蘭芬多塔樓。
結果畫像說,是的。吵鬧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在死一般的寂靜中,麥格教授難以置信的看着卡多根爵士,“你居然真的這麽做了,那口令呢?”
“噢,他有口令,他拿着一整個星期的口令,那是寫在一張紙上的,所以我就讓他進來了。”卡多根爵士說話的語氣聽上去還挺輕快的,絲毫不明白自己放進來的究竟是個多麽危險的人物。
“究竟是誰?!究竟是哪一個無知的傻瓜将口令都寫了下來,還弄丢了那張紙條?!誰?”麥格教授看上去十分的憤怒,伸出手指,顫抖着指着面前不敢出聲的格蘭芬多們。
然後臉色蒼白、身子抖個不停的納威·隆巴頓表情驚恐舉起了自己的手,因為卡多根爵士總是換口令,他根本就記不住,天天被堵在門外進不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個頭,所以他就拿張紙将口令都記了下來。
既然布萊克是真的闖進了,噢,是拿着口令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格蘭芬多塔樓,身上還帶着刀,那他們肯定不可能心大到躺回自己的床上,當做什麽都沒發生繼續睡覺,也就只能安靜的待在公共休息室裏,等着再次搜查的結果。
天快亮的時候,麥格教授神情疲憊的走了回來,告訴他們,布萊克再一次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逃走了。事情不了了之,但是這件事很快就在霍格沃茲當中傳開了,韋斯萊忽然之間就成了被許多人關注的對象。
顯然他十分的享受這樣的一種狀态,刻意将自己被吓醒的經歷進行了一系列的藝術加工,要多誇張就有多誇張,要多驚險就有多驚險。恨不得跟每一個和他說話的人都講述一遍自己那“驚險萬分”的經歷。
“哇哦,韋斯萊終于可以從聖人波特的萬丈光輝下稍微露露臉了。”布雷斯一臉戲谑的看着那邊配合着極其豐富的肢體語言描述着自己的經歷的韋斯萊。
“可不是嗎?大家終于不僅僅只是看着波特了,一直被忽略的人終于能被別人看到,并被關注的感覺,哇哦,簡直不要太美好,他肯定十分的沉迷于這種美妙的感覺。”德拉科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到這裏還不忘轉頭看向愛德拉,笑着問,“嘿,愛德拉,你的小女朋友有什麽更精彩一些的細節?比如布萊克其實是拿着鋒利的長刀追着韋斯萊跑,他們還騎着飛天掃帚繞着霍格沃茲飛了多少圈之類的。”
“那我幫你去問問?”愛德拉說着就往赫敏那邊走去。
“噢,嘿,我是開玩笑的……”德拉科睜大眼睛看着愛德拉連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将信将疑的問着布雷斯,“她該不會真的去問吧?”
“當然不會。”布雷斯搖了搖頭。
“你怎麽這麽肯定?”
“不信你看。”
德拉科順着布雷斯的視線看了過去,好吧,那兩個家夥已經抱在一起,親親密密的說着什麽,說着說着就貼在了一起,啧,還真是……
“羨慕嗎?”布雷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德拉科的身邊,而且離他也僅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在德拉科準備往後退去的時候,及時的攬住了他的腰,“不如我們也來試一試?”說着說着就将臉貼了過去。
“啧,離我遠點!”德拉科伸手抵住對方的頭,“說話就說話,湊那麽近想做什麽?”
“湊那麽近當然是……”布雷斯忽然伸手将德拉科的手拉了下來,動作迅速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當然是想要親你呀,親愛的德拉科。”
“……”被親的德拉科就像是如遭雷劈一樣,僵在了那裏,就在布雷斯湊過來想要再親一下的時候,猛地推了他一把,紅着臉跑開了。
“诶!等等我!”
“哇哦,還真是精彩。”圍觀了一整出戲的潘西忍不住擡手鼓了鼓掌,還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人,“你覺得呢?”
“嗯,是的很精彩。”奧蘿拉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帶笑意的潘西,不滿的伸手見她的臉轉了過來,“你都不對我笑……”
“哦?是嗎?難道這不是笑嗎?”潘西朝她扯了扯嘴角。
“……”
“不滿?”
“不敢。”
“乖。”潘西滿意的輕輕拍了拍奧蘿拉的臉頰,然後就湊上前去,在對方期待的眼神中,捏住了她的臉,“就這麽想我親你嗎?”
“沒有。”
“沒有嗎?那就沒有吧。”潘西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端正的坐好,像是正在思考着到底要吃些什麽比較好之類的重大問題一樣,神情嚴肅的看着面前的食物。
“……”說好的沒有也要親呢?!奧蘿拉咬了咬唇,不知道到底是該怪潘西不解風情還是該怪自己為什麽那麽嘴硬……暗自懊惱着的她并沒有看到潘西那悄悄勾起來的嘴角。
作者有話要說: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