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暴露
這就很尴尬了,愛德拉順利的來到了據說是通往尖叫棚屋的唯一通道的入口——打人柳的面前,但是要怎麽進去呢?唔,愛德拉撓了撓頭,仔細回憶着只當八卦看過一遍的信件,那裏似乎提到了怎麽進去的辦法,打人柳,打人柳……
啊!想起來了,打人柳的樹根附近有個按鈕,問題來了,她要怎麽從這揮舞的虎虎生風的枝條靠近那裏呢?
沒辦法,愛德拉只能選擇一臉焦躁的等在這外面,也許等他們講完過去的那些事,揭露一下所謂的事實,然後就能出來了?愛德拉無奈的找了個陰暗的地方坐了下來,盯着那棵像神經病一樣動個不停的打人柳,也不知道鄧布利多校長是怎麽想的,怎麽那麽多可以掩飾入口生物植物,偏偏就選了這麽一種!
等一下,她怎麽就沒直接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呢?看樣子是因為對方太不靠譜了,所以下意識的就将他排除掉了,愛德拉忍不住就在心底編排起了鄧布利多校長,雖然沒什麽用,但是至少可以排解一下不良情緒。
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直到愛德拉連坐姿都換了好幾次,最後因為腿麻站起來緩緩的時候,打人柳就像是忽然被施加了石化咒一般,定在了那裏,緊接着靠近樹根的地方就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孔洞,進去的人或飄着或走着,都陸續從打人柳裏出來了。
愛德拉隐藏在黑暗裏,眼神專注的看着赫敏,這一看就忍不住紅了眼眶,就算是赫敏一年級時進入到四樓禁區裏面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狼狽——一向幹淨整潔的她身上居然沾了不少的污泥,而且柔嫩的臉頰好像還被刮破了不少地方?!
“嗯?”赫敏似有所覺的猛地轉頭朝着不遠處的陰影處看了過去,好像有人正在盯着她看?!
“赫敏,怎麽忽然停下來了?走吧,我們還要趕緊将他帶……噢!梅林!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哈利說到一半就發現盧平教授忽然停下了腳步,身體也在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快!快離他遠一點,他今晚沒喝藥!斯內普教授來的時候說過,他今晚沒喝藥!噢,天哪,哈利你們還愣着做什麽?!盧平教授是狼人你們難道都不知道嗎?今晚是月圓之夜……”驚慌的赫敏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要拉着哈利迅速往後退去。
“快跑!”衣衫褴褛的布萊克推了哈利一把,“交給我,你們快跑!”
“不,我不能走,羅恩,羅恩還和他們铐在一起!”哈利搖了搖頭,站着那裏沒動。
盧平教授已經開始往狼人的外形變化着了,喉間發出了可怖的低吼,他的頭甚至是整個身體都在迅速拉長,背部向上拱起,連衣服都被撕裂開了,手指尖端也長出了利爪,獠牙從唇間冒了出來……
“啊嗚——”變形完畢的狼人掙脫鐐铐,轉身面對着圓月,仰天長嘯。
布萊克也變成了巨大的黑犬,朝着狼人撲了過去,像是要限制它的行動,就在愛德拉想要沖出去的時候,從地上掙紮着爬起來的斯內普教授,讓她猛地止住向前的腳步,趁沒人注意到她的時候,重新回到了陰影中,嘗試性的小聲說了句,“凱拉,保護好赫敏!”
細微的回答聲讓愛德拉暫時松了一口氣。
在巨犬和狼人的打鬥中,被限制住的彼得·佩迪魯已經變成老鼠趁亂逃走了,哈利只來得及将盧平教授的魔杖從他手裏擊飛出去,去無法阻止他逃離的舉動,“他逃了!彼得·佩迪魯,他變成老鼠逃走了!”
“凱……”愛德拉聞言下意識的就想叫凱拉幻影移形将那只老鼠攔下來,但是最後還是沒能将凱拉的名字叫出來,因為她在那瞬間就明白了預言中的仆人指的是誰。
也許正是她剛剛那瞬間的遲疑讓這個預言得以實現,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赫敏沒事,其他的都不重要。她不在乎到底誰才是當年的罪人,也不在乎布萊克是不是冤枉的,或者能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更不在乎正在跟狼人搏鬥的布萊克會不會因此丢掉性命,她只在乎赫敏的安危。
凱拉還要保護赫敏,是的,她不能拿赫敏冒險,是的,沒錯,她就是一個這麽自私的斯萊特林。就像她那對血緣上的父母一樣,自私大概已經被深深的刻進了骨子裏,就算換了一個靈魂,也依舊如此。
所以愛德拉最後還是決定按兵不動,眼神冷漠的看着斯內普教授擋在赫敏他們身前,看着狼人在巨犬的抓撓下逃進了禁林,看着巨犬追着那個逃竄的身影而去……最後目送赫敏他們安全的進入到城堡以後,才喚來凱拉,讓它帶自己幻影移形回到宿舍中去。
……
當天晚上愛德拉在宿舍裏坐了很久,什麽也沒想,就那樣呆呆的坐着。直到床頭的鬧鐘響起,愛德拉才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猛地回過神來,她居然就在這裏坐了一整夜?
愛德拉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肢體,用手掌撐着桌面慢慢的站了起來,走到存放魔藥的地方,一連灌了兩瓶精力補充藥劑,然後還走進盥洗室洗了把臉,換好校服長袍就打開宿舍門走了出去。
愛德拉原以為會在宴會大廳裏看到心情低落的赫敏,可是她卻是在還沒走到宴會大廳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站在那裏等着什麽人的赫敏。
“赫敏?”愛德拉走了過去,“你怎麽站在這裏?”
“我在等你啊。”赫敏朝她笑了笑,忽然問了一句,“愛德拉,我能再看看你脖子上的那條鏈子嗎?”
“當然可以。”愛德拉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解開第一顆扣子,将項鏈拉了出來,金色的鏈子上挂着一朵精致的桔梗花。
“你一直戴着它嗎?”赫敏伸出手将那朵花虛握進手裏,擡起頭直視着愛德拉的眼睛,“我是說,你戴了多久?”
“戴了多久?”愛德拉勾起嘴角重複了一遍赫敏的問題,眼神澄澈的看着她,輕聲回答,“大概是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連夜将它趕制出來,然後挂在了脖子上,在那之前,我有一段時間擁有過一個名為時間轉換器的東西。如果赫敏是想問這個的話,沒錯,就是你脖子上的那個。”
“所以哈利提到的,他曾在密室裏面看到的那個身影真的是你?可是為什麽?”赫敏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說這些吧,事情有點複雜,而且并不是什麽适合站在人來人往的宴會大廳門口說的東西,所以……可以嗎?”愛德拉彎了彎眼睛,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麽不同,只是那隐藏在寬大衣袖下的緊握成拳的手,暴露出了她那不太平靜或者說很不平靜的內心。
也許是因為一夜沒睡,不太理智,又或者是覺得并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所以愛德拉覺得,既然赫敏想知道的話,那就幹脆從頭到尾說一遍好了。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黑湖旁的一個枝葉茂密的大樹旁,靠着樹幹坐在樹蔭裏,安靜的看着平靜無波的黑湖。
好一會,愛德拉才張了張嘴,用平緩的語調,将她無意間得到日記本、猜出對方也許是她那所謂的父親、覺得他還有用得到的地方決定幫他一把,以及怎麽将其實不怎麽無辜的金妮“綁”進密室,來一次假死等一系列事情都說了出來。
“所以……伏,黑魔王是你的……f……父親?”赫敏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将父親一詞給擠出了,因為這真的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天哪!這簡直比布萊克是清白的、真正的叛徒其實是那個在韋斯萊家裏以老鼠的身份生存了十二年的彼得·佩迪魯這件事還要令人驚訝!噢,天哪,不行她要好好的消化一下。
“是的,我是伏地魔的女兒。”愛德拉十分輕易的就說出了這麽一個事實,勾了勾嘴角,故作輕松的說着,“伏地魔殺掉了哈利·波特的父母,還要很多很多的人,他是他們的仇人,跟他們有着無法調解的仇恨,所以我也是他們應該仇恨的對象。”
“愛德拉……”
“也許你等一下就可以去告訴波特,他的爸爸媽媽是被我的父親給殺死了,讓他來找我報仇。當然我可不會傻站着不動,也許他也會被我失手殺掉也說不定,噢,那還真是可憐不是嗎?波特夫婦至少還留下了他,波特可沒有什麽後人,真的死了的話,也沒人能幫他報仇了……”
“愛德拉!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愛德拉朝她笑了笑,抽出自己的魔杖,放到了赫敏的手中,然後拉着她那握着魔杖的手,讓魔杖對準自己的心髒,用一種很是輕柔的聲音說道,“來吧,赫敏,你是波特的好朋友,幫好朋友的父母報仇好像也沒什麽不對,你知道我唯一不會還手的人也就只有你了,所以如果你願意,可以先讓我失去反抗的能力,再将波特叫過來……或者你就只是綁着唔……”
見愛德拉越說越離譜,赫敏只能傾身過去,用嘴巴堵住愛德拉的嘴,在伸手将人抱進懷裏以後,赫敏才發現愛德拉的身體居然還在微微的顫抖着,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愛德拉,你在害怕嗎?”赫敏猶豫着問了出來,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部,試圖緩解她的情緒。
“是的。”愛德拉點了點頭,她的确是在害怕。她相信赫敏不會對她怎樣,也許只是生一會兒氣就好了,但是她還是止不住的就害怕起來,怕赫敏最終還是會因此開始排斥她、害怕她、甚至會因為某些立場而離開她……
“愛德拉,我很抱歉,我恐怕沒辦法接受……”
“嗯,我知道了……”看吧。愛德拉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至少看上去十分的平靜,她甚至連大腦封閉術都沒有用。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坦白.gif
唔,斷在這裏我也很絕望啊!
為了将剩下的那堆字挪到明天,為了少碼一點字,立馬就切換成了“斯萊特林式沒良心”模式,不用誇我!我知道我很棒!
依舊是存稿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