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此。想來大概是徐江無意中發現了一朵花,而信仰佛教的索多又将它認作了金波羅花,才會有詛咒的說法。”

流光聽了之後動也不動,低聲呢喃:“金波羅花……”然後她又擡頭道,“你可知道那花長什麽樣子?”

和斌失笑搖頭:“那只是傳說中才有的東西,我也沒有見過。就是徐江手裏那枝我亦沒能看清,只

覺得好像确實有一點金光閃過。

流光看了他一會兒,兩只眼睛在和斌那張含笑的臉上逡巡了一遍,才輕輕巧巧地從床上跳到了顧申的懷裏——她現在已經非常熟悉這個位置,并且有種把顧申當成坐駕的趨勢。

“走吧。”她對顧申道。

和老太爺忙道:“流光小姐,我們中午備了宴還在那家張生小記,你看……”

“人不是已經醒了麽?而且看着也沒什麽大事,我就先走了。”流光示意顧申可以走了。

和老太爺本來還想好好招待流光一番,雖然和斌這次是自己醒過來的,不過流光畢竟還是他祖上的救命恩人,他哪裏敢怠慢。

“可是這宴都已經提前備下了……”和立誠為難道。

“那就連菜帶湯直接送到顧申家裏吧。”流光頭也不回道。

飛羽傳書

顧申帶着流光回到了車上,流光一反常态,一上車就一言不發地跳到了後座。顧申剛想問怎麽了,就聽見流光從嗓子裏溢出了一聲略顯痛苦的呻/吟。

“你沒事吧?”顧申問道。

流光整個身體都蜷曲在後座上,尾巴也被抱在了四只爪子中間,閉着眼睛好像在忍受着什麽。

“我……我好像要……恢複人形了……”

之前她魂力太弱只能屈居貓身,但是顧申每天都以自己的血喂養她,短短幾天已經讓她魂力見長,竟然這麽快就能讓她暫時以原身示人了。

顧申毫無防備,也不知該如何做,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後座上已經是渾身赤/裸/一絲/不挂的流光了。他吓了一跳,猛地回過頭,然後迅速從座椅下方抽出一條毯子來,把流光從頭到腳整個都給蓋住。

流光看到了他的慌亂,有些想笑,卻有氣無力。

她雖能暫時變回原身,但是卻極為消耗魂力,而且随時都可能恢複原樣。

一陣無言的沉默在車廂裏蔓延。

過了好一會兒,流光才有了說話的力氣,她把毯子從頭上扯下來,輕聲道:“我可能需要幾件衣服……”

———

二十多年來顧申從沒遇上過這麽尴尬的事情,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竟然在商場裏逛起了女裝區。女裝也就算了,他還跑到了賣女士內衣的地方,為了防止被人當作是變态,他幾乎沒時間去挑選,随手抓了一大堆就都拿去結賬了。

收銀臺的小姑娘看顧申一個高高大大長相英俊的大男人買了一堆女裝,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上下打量他:“給女朋友買的呀?”

顧申無言以對,自以為厚實的臉皮差點就繃不住紅了。

回到車上,流光看着那一堆各式各樣的衣服也是一愣,裹着毯子坐着的她伸出一只胳膊從那一堆衣服裏挑起了明顯格格不入的內衣,困惑道:“這是什麽?”

顧申的臉徹底紅了個透。

“這……”對着流光的一臉不解他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好從手機淘寶裏搜索出了一件差不多的內衣,下拉到詳情頁給流光自己看。

流光睜大眼睛看着手機裏的圖片,忽然明白了這是穿在“裏面”的衣服,饒是她活了近萬年也從沒和一個男人聊過這種東西,于是也略微有些尴尬了。

顧申清了下嗓子,頭也不回道:“你……你先換,我在外面候着,好了敲窗叫我。”說完就開門下了車。

流光提起那幾根細細的帶子照着手機上的照片仔細比劃,研究了半天才把裏面的衣服穿好。剩下的衣服她也不知道怎麽穿,不過她靈光一現,順着淘寶下拉的推薦頁看到了一些模特的穿搭圖片,然後從一堆衣服裏挑挑揀揀把自己收拾好了。

等她自己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守在外面的顧申一陣晃神。

流光穿着一條黑色蕾絲連衣裙,外面套了一件灰色毛呢大衣,腳登一雙黑色馬丁靴,當她從車裏出來的時候,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一瞬。她的打扮和這個世界并不脫節,甚至因為她獨到的氣質,使得這人間最普通的衣物在她身上都如同金縷衣一般。

顧申很快回過神來:“不是讓你敲窗就可以了嗎?”

流光彎唇一笑:“自從醒來之後我還沒在如今的世間逛過,只知道已經過去了好幾百年很多事情都大不一樣了,卻還沒有機會見證。今日正好,打扮成你們人的樣子,剛好可以去瞧一瞧。”

她笑得眉眼彎彎,顧申哪裏還能拒絕,只好帶着她沿街溜達。

這片地方屬于商業區,什麽時候來都是摩肩接踵,找個地方吃飯都要排上好長時間的隊,顧申自己平日裏是從不往這裏擠的。

流光卻覺得新鮮,高大的樓宇,玻璃的櫥窗,還有自動上升的扶手電梯,無一不引起了她極大的興趣,嘴裏時不時就“咦”上一聲。

這時候顧申就負責給她講解樓的構造、玻璃的燒制過程、電梯的運行原理,流光的好奇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兩人在人群中穿行,即使是在靓男美女如過江之鯉的商業街繁華地段,顧申的高大冷峻和流光的嬌小清麗還是引來了旁人的側目。

“看到那兩人沒?”李狗舉着相機對旁邊的同伴張鳴說。

“哪個哪個?”

李狗不耐煩道:“就奶茶店旁邊那倆啊!你看那女生多好看。”

張鳴好不容易看到了,驚訝道:“真的诶,她這一出現,我這麽多天的街拍都白拍了。”

他們是專門的街拍師,每天長/槍短炮地在這裏專門拍攝小姐姐,好看的就征求對方同意然後發到他們運營的微博號上,他們既能漲粉,對方說不定也有機會成為小網紅,這是互惠互利的事兒。

不過張鳴在這條街上拍來拍去這麽久,見過的漂亮小姐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卻從沒見過眼前這樣的,好像你一看見她,眼裏就再也放不下別人了。

“趕緊多拍點發到我們的微博上去,我有預感咱們這次一定能漲粉!”李狗信心十足道。

———

一家港式甜品店裏坐着稀稀疏疏幾個客人,角落裏,顧申和流光相對而坐,而在他們中間的桌子上,擺着一大碗草莓牛奶冰。流光咬着勺子好奇地盯着這一碗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東西,已經有點躍躍欲試了。

顧申拿一只小碗盛了一些,放在流光的面前。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你的表情似乎不太對?”顧申随口問道。

流光吃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點了點頭。

“難道是哪裏有問題?”

流光緩緩吃掉牛奶冰上面的那顆大草莓,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冰天雪地裏的,那個徐江不過出去了一趟就能撿到佛教聖物,也太巧了吧。”她拿勺子戳了戳碗裏的冰,“不過金婆羅倒是卻有其物,上萬年之前就曾出現在極淵之地,三千年一開花,花開不朽。就連我金簪上的三朵花,也是比照着這花雕镂的。”

“這麽說來,那金婆羅豈不是和你的金花一模一樣了?”顧申道,“那……會不會是他們看錯了,把你的金花當成了金婆羅?”

流光見他一口沒吃,也順手給他添了一碗:“我之前看過你房裏牆上貼的地圖,和我記憶中的比對了一下,有些大陸已經沒了,有些原來是分開的,現在卻連在一起。珠峰那塊地方我确實曾經去過,也在那裏打過一仗。但是要說金花到底是不是丢在那裏,我也說不清。”

“不是還要用金花才能封印妖獸嗎?那……”顧申忽然反應過來,“難道是有人故意的?”

流光舔舔嘴角,笑道:“能知道我的金花和金婆羅相似的人少之又少,如果真的是有人想引我過去的話,我倒是非常好奇這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了。”

“那你是打算去看看了?”顧申問道。

“它引我去我就一定要去了?”流光不以為然:“說不定人家已經在珠峰那裏布好了陷阱等着我去跳呢。就算我真要去跳,也要打聽清楚那裏可能會有什麽呀。”

顧申想了一想,眼神有一絲了然:“你是說……簋市?”

流光吃得一臉滿足,給了他一個“你終于聽懂了”的眼神。

———

剛吃完甜品,流光突然感到一陣暈眩:“不好!我身體裏魂力湧動,快要維持不了……”

顧申聞言立刻把她拉到商場通往洗手間的那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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