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同以往

她的手不由得又摸向了那包東西,男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令她緊張的心漸漸平靜下來,暗暗長松了口氣,将那包東西往枕頭底下掖了掖,這一夜算是過去了!

長安城的月果然不同于他處,很美,很識趣,而那幽幽燃起的香更是恰到了好處……

次日,床邊已空,王娡看着被褥上那一抹紅色,唇角扯出一抹笑容,冷諷中夾着一絲隐隐的憂,跟着她在枕邊看見了一根金镯子,锃亮锃亮的,上好的金,十足的份量,可惜,她不喜歡。

“大小姐,你醒了?”隔着帷幔傳來燕婉低低的詢問聲,她比她長一歲,是她從家裏帶來的侍女,是她最信任的人,兩人與其說是主仆,不如說是姐妹。

“醒了。”王娡應了一聲。

“那奴婢侍候你穿衣吧。”燕婉拉開帷幔來到王娡身旁,雙眼無法抑制的喜悅,正準備說些什麽,王娡用目光掃了一眼四周,立馬又噤了聲。

“太子幾時離去的?”王娡問,昨夜她很晚才入睡,醒來時太子已不在。

“五更時分,吩咐奴婢們不要吵醒了大小姐。”

“他看上去心情如何?”王娡壓低嗓音輕聲問。

“奴婢哪有那本事能看出太子的心情啊?”見王娡眉宇間暗了暗,燕婉又勸慰道:“大小姐別多想了,奴婢覺得太子對大小姐應該是滿意的。”

“嗯。”王娡淡淡地應了一聲,将金镯子遞給燕婉,“去把它收好了。”

燕婉歡天喜地的将金镯子收了起來,端來一盞藥,道:“大小姐,先把這盞藥給喝了吧,冷熱剛好。”

王娡的目光不由得落向那盞藥,烏黑烏黑的,深不見底,她厭惡地閉上了眼,旋即又睜開,唇齒間銜着一抹不意察覺的嘲諷。

“一會兒再喝吧。”王娡移開目光,提步向梳妝臺走去。

“大小姐,侍候太子第一晚都……”說到這燕婉停了下來,轉而道:“藥涼久了會很苦的。”

“苦,又如何?”王娡不以為然,徑自在梳妝臺邊坐了下來。

燕婉緊跟了過去,将藥擱置在桌案上,順着王娡的話說:“那就過一會兒再喝吧。”

王娡剛一坐下便有兩個婢女迎了上來,滿臉堆着笑容。

“奴婢來給娘子梳頭發吧。”

“那奴婢幫娘子選首飾,徐內侍剛差人送來一盒首飾。”

王娡心下好笑,人果然都攀高踩低,往日裏可不曾見她們如此殷勤過!

門外一陣喧鬧聲隐隐地傳了進來,王娡蹙了蹙眉,問:“外面怎麽回事?”

那個正準備梳頭的紫兒立馬笑着道:“娘子現在不同以往了,徐內侍怕這裏下人太少對娘子照顧不周,一大早特送來幾個奴婢,惠槿姐正在那裏給他們安排差事呢!”

不同以往?呵呵,他是太子,是未來的君主,而她不過是他諸多女子當中的一個,一時興起,他寵幸了她,他此時怕是已忘了她的眉目,或許自此再也不會踏足她的聽風閣,又何來的不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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