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青春陽光的少年
衆人順着聲音看去,一名十八、九歲,眼睛又大又靈、青Chun陽光的少年正步态矯健的步入室中。
花獨香見到此子心中一凜,此子看似年輕,卻已是築基中期的修為。
“三郎來了!”“見過三郎仙師!”“三郎仙師別來無恙!”室中有七八名修士都認識此子,紛紛站起身來行禮,和其打招呼。
煙霞散人和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也都站起身來迎接白臉少年,一旁的花獨香也就跟着站起來手彎在腰部行禮了。
此子一一向衆人回禮,然後走到花獨香這邊坐下了,立刻也有一名白臉少年端上了一杯靈茶。
“煙霞散人,說道貌美,男子始終不如女子,當然我們這裏的風水好,塗山氏人不論男女,個個貌美如花。”
“也是,不過,我們海拉山第一美男子也不差他們分毫啊!”三郎和煙霞散人繼續聊着關于貌美男子的話題。
“那是近幾年的傳說而已,海拉山新來的太甲門派裏面有一位丫頭整日為了海拉閣美男子朝思暮想,聽說前幾****從太甲門手中偷出了一顆蛟龍眼睛送給了海拉山第一美男子。”
“蛟龍眼睛,那是可以是容貌不老的啊!”
“是啊,那人家一定更美了。”
“不過人家帶着好像戴了人皮面具,又有幾人見過真容!”一個男子說道。
“呵呵,你們當然見不到真容的,小弟可是有幸見過一次,可以說海拉山第一美男子的稱號絕對是不虛此名。”白臉少年三郎微微一笑,忽然面對花獨香,說道:“對了,不知這位仙子如何稱呼?”
白臉少年三郎從沒有見過花獨香,此時見到花獨香和煙霞散人、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等人坐在一團,便有點好奇。然後三郎随手布置了一個隔音罩,将自己和花獨香等四人圍在其內。
“這是花獨香!”煙霞散人介紹道:“花獨香,這位是七郎,這位是三郎!”煙霞散人向花獨香介紹到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和大眼白臉少年三郎。這幾人便互相見禮一番。
“小子在隊中排行第三,并非真的叫三郎,而是叫做烏海。見過花仙子!”白臉少年覺得三郎這個名字未免也太難聽了,于是解釋了一句。
“見過烏海道友!”花獨香識趣的說道。
“見過七郎道友!”花獨香對那道士也招呼道。
但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只是對着花獨香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麽,花獨香善意的回了一笑,也微微點頭,沒有多說話。
“花獨香你來到此間鋪子,莫非也是準備去樹人國捕殺靈獸,尋覓合适的隊伍來了?”煙霞散人十分直接的問花獨香道。這段時間來到鋪子的,十個就有九個都是因為此事。
“不錯!小女子缺乏經驗,的确想尋覓幾個合适的人來了。”花獨香也幹脆的承認了。如今花獨香對在樹人國捕殺靈獸仍然是知之甚少,也毫無經驗可言。
花獨香想自己什麽也不知道,最起碼自己找人問清楚怎麽去樹人國獵殺靈獸、如何在樹人國尋覓靈獸、尋覓到後用捕殺後有沒有危險等等這些之後,再考慮自己獨自去樹人國捕殺靈獸的計劃。
煙霞散人聞言,十分高興,說道:“哦,我們正好也要再招一人,花獨香你可有興趣?我們隊的隊長可是在海拉山赫赫有名的築基後期修士甲環,仙子可曾聽過?他一會後也會趕來這茶室,與我們會合的!”
“甲環!竟是此人!”花獨香心中微喜,當時雲兒所說的幾名去樹人國獵殺靈獸都一流的築基期修士中,就有這一位甲環在內!若是自己來到此人的隊中,倒的确不是件壞事。
于是花獨香說道:“幾位道友在海拉山威望甚高,小女子早有耳聞的。只是小女子修為淺薄,怕誤了幾位大事。”
煙霞散人哈哈一笑,說道:“花仙子過謙了,別的不說,就憑仙子的幾枚高級飛劍法器,足可以讓我等捕殺靈獸時,更增添幾分把握!”
原本對于煙霞散人如此熱情的招待花獨香這名築基初期修士,而感到有些驚奇的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和大眼白臉少年三郎二人,聽到花獨香就是使用“高級飛劍法器”的仙子後,都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也紛紛對花獨香表示出了興趣。
大眼白臉少年三郎說道:“仙子有高級飛劍法器,出手不凡。這樣的話,我們在樹人國捕殺起靈獸的确方便許多的。我們四人搭檔多年了。”
“是啊,我們各司其職、配合默契。”煙霞散人道。
“但是我們在遠打的手段上略有欠缺的。”七郎道。
三郎道:“煙霞散人的長劍雖然剛猛,但是不擅長控制,難免會出現将靈獸殺死在海裏的情況,有時連妖丹都毀壞了!若是有仙子的飛劍協助,那就好辦多了!到時候我們四人負責将靈獸死死困住,然後仙子祭出飛劍攻擊靈獸要害處,定可做到手到擒來!”三郎言下之意,是非常希望花獨香能來到其中的。
“的确如此!”煙霞散人也是十分欣喜的說道,用滿懷期待的目光看着花獨香。
此時,就連那一直冷冰冰的七郎,投向花獨香的目光中,也帶了幾分期許之意。
花獨香思考了片刻,說道:“既然幾位不嫌棄,小女子定當盡力而為!只是不知道小女子修為太低會影響大家。”
“呵呵,”白臉少年三郎見花獨香答應了,呵呵一笑,說道:“這個仙子放心,我們還有一為領頭羊,他向是善法陣的,絕不會讓仙子有危險。仙子雖然只是初期修為,但身懷重寶,想也與一般的築基初期修士不可相提并論的!”
花獨香原本就唇紅齒白,尤其是那水靈靈的大眼珠,直有點會說話的,加上此時和三郎說話,花獨香笑顏如花,更添幾分姿色,讓一旁的煙霞散人看的有些癡迷了!
白臉少年三郎見此哼了一聲,花獨香臉上微微一紅,三郎趕緊道:“煙霞散人,你說是不是?”
“啊,是的,是啊!”煙霞散人一愣,緩過神來,有些尴尬的說道:“其實不瞞三郎說,我就是花獨香的手下敗将!”
“哦,真有此事?散人說來聽聽!”白臉少年三郎眨了眨大眼,頗感興趣的問道。
“散人說笑了,那次我們并沒有動手,散人主動就放棄了,真比鬥起來,小女子又怎麽是散人的對手!”花獨香淡淡一笑的說道。
“花仙子有如此多的飛劍法器,比鬥下去我只有拼命防守的份,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受傷不輕的,哪敢糾纏下去!”煙霞散人擺擺手,說道,然後把那天的情形簡要的向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七郎和大眼白臉少年三郎二人說了一遍。
當二人聽到煙霞散人說花獨香一下子祭出了八枚飛劍法器時,還是吃驚不小。
以他們築基中期的修為,最多也只能同時Cao縱五六件高級法器的。而花獨香竟然能同時Cao作八枚飛劍法器!兩人都想,要麽花獨香神識過人、遠超同階修士,要麽這些飛劍法器是用靈石Cao縱的,這花獨香的法器也是不錯。
如果讓她加入,又可以互相配合,其變幻莫測的飛劍,威力比煙霞散人的長劍還要大上幾分!
這兩人一下子都高看了花獨香幾分,心中暗暗思量,若是自己遇到花獨香,是否有一敵之力?
幾人所等的甲環一時未到,于是就聊起了一些捕殺靈獸的趣事,讓缺乏經驗的花獨香,聽的是津津有味。
原來這樹人國的靈獸,種類極多!每種靈獸的能力、種類都不一樣,各有各的應付。而且每種靈獸,其體內妖丹的位置也不一樣,大部分在修士,需要一些大一些的妖獸,修士們必須要清楚了解,否則極容易找錯。靈獸的價值一大半可都在這修士們的眼睛之上。
除了用法器攻擊靈獸外,還有多種輔助手段也是需要用到的。比如說符咒和法陣。符咒就不必說了,攻擊防禦都很有用,只是作為消耗品,無法使用太多。而法陣在捕殺靈獸上極為有用,因為靈獸的靈智較低,若是能預先布置好法陣,将靈獸引誘其中,借用陣法的威能,就可以事半功倍的捕殺靈獸。
花獨香非常認真的聽取了白臉少年三郎和煙霞散人所說的一切關于捕殺靈獸的經驗之談,有時候是短短的幾句話,就讓花獨香覺得豁然開朗,明白了很多。
半個時辰後,正熱鬧的聊着關于靈獸話題的三郎忽然停止了說話,眼露欣喜并帶有一絲嫉妒的看着入口處,煙霞散人和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七郎也欣喜的向那處望去。不僅是這幾人,鋪子中所有的修士一瞬間都安靜下來,默默的注視着鋪子入口。一名身材修長、器宇不凡的少年邁步進入了茶室之中,正是海拉山聲名顯赫的築基後期修士——甲環。
“甲環道友!”
“甲環兄,近來可好!”
“甲環道友,別來無恙!”
甲環在海拉山築基期修士中,名頭甚大,鋪子裏面的修士們紛紛站起身來,一一彎下腰部行禮。卻也有那麽四五個人不為所動,冷冷的看了甲環一眼後,就視而不見的繼續端坐着,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煙霞散人!”、“三郎!”、“七郎”……甲環也一一彎下腰部還禮。
一陣寒暄之後,甲環來到了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七郎等人身旁。
“小女子花獨香,見過甲環道友!”花獨香手彎在腰部施禮,對甲環打了個招呼,同時也自我介紹了一下。
“花仙子客氣了,請坐!”甲環回了花獨香一禮,然後兩人便紛紛坐下。
“甲環,花仙子弟想随我們去樹人國,你意下如何?”煙霞散人說道,不等甲環回答,煙霞散人又嘴唇微張,傳音了幾句話過去。
甲環聽到煙霞散人的傳音後一愣,打量了一眼花獨香,說道:“花仙子有如此實力,若是來到的話,自然是如虎添翼!不過,花仙子經驗尚淺,去樹人國還請聽我等幾人,想仙子有所聽說過樹人國,花仙子可願意?”
“沒有問題!”花獨香回答的十分爽快。
“好!”甲環大喜,說道:“我們這次去樹人國,目标可不只是二級三級靈獸,連四五級靈獸也要試上一試的。有了花仙子的幫助,我們一定多了許多妖丹!”
“四五級靈獸?”煙霞散人和白臉少年三郎都驚訝的低呼,一旁的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七郎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也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不錯,對此我這大半年來也做了不少準備。現在又有花仙子這樣的高手相助,應該有很大機會的!”甲環的語氣很肯定,讓花獨香感覺難以抗拒的相信他。
“三郎之前還在奇怪,甲環大哥怎麽會忽然向我等提出要物色人手,攬入隊伍,原來是沖着四五級靈獸去了!想必甲環大哥是要獲取四五級妖丹,用來練藥、沖擊結丹了?”白臉少年三郎大眼一眨,含笑說道。
“甲環大哥要沖擊結丹了!”煙霞散人聞言喊出聲來,口氣中又是驚訝又是羨慕。
“嘿!不錯,我在築基後期停留數十年,若不弄到一些四五級妖丹,用來練制幾種丹藥,實在是難以再有修為增進的。這次要對付四五級靈獸,不知幾位兄弟,可願意與我一起去冒險!”甲環承認了白臉少年三郎的說法。
“甲環大哥去哪,我就去哪!”煙霞散人爽快之極的說道。
“是的,有甲環大哥在,小妹也不會害怕那高級靈獸。況且我看三郎、七郎的修為一直都在築基中期,若是有幾枚高級妖丹練制的丹藥輔助,說不定也能沖破瓶頸,成為築基後期修士的!”花獨香也同意了!
“我去!”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道士七郎終于開口說話了,不過他惜字如金的只說了兩個字。
“三郎,你意下如何?如果三郎兄弟不願意冒險的話,我們幾人也能理解的。”甲環對三郎說道。至于三郎今天的表現,他有些奇怪,三郎會不會答應自己,他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的!
畢竟花獨香都答應了,三郎只是看了築基初期的修為的花獨香一眼,一些一級靈獸的妖丹對花獨香而言已經足夠用了,三郎有些奇怪花獨香回答的那麽痛快,他想花獨香犯不着去招惹四五級靈獸這麽危險的事情。而且憑花獨香的高級飛劍法器,去哪個隊都不會有人拒絕的。她應該沒有什麽目的吧?
于是三郎沒有回答大哥甲環的話,而是向花獨香問道:“花仙子,你決定去嗎?”
“小女子也去,不過小女子沒有什麽經驗,能不能先讓小女子先看着,等小女子熟悉了,在去獵殺四五級靈獸?”出乎三郎的意料,花獨香再次幹脆的答應了。
“這是當然,哈哈!”甲環非常高興,大笑了數聲,又說道:“我們都是男的,就你一個女的,以後你若不嫌棄,就叫我一聲甲環大哥,我稱你為小妹,如何?”
“是,甲環大哥!”花獨香微微一笑,喊道。
其餘幾人也親熱之極的“小妹”、“小妹”的叫開來,就連身上背了一把寶劍眼睛會說話的異常的道士七郎也開口喊花獨香聲“小妹!”。
這讓花獨香倒有些不習慣的。花獨香見過不薄情寡義之人,一般的人見面打個招呼已經是非常客氣了,像這樣稱呼自己小妹的情況十分罕見。
但是花獨香想這些人長年累月的一起去樹人國捕殺靈獸,不知共同經歷了多少生死險關!如不是幾人配合默契、相互扶持,早已死在靈獸口中爪下了。這種經過無數次考驗的過命交情,的确比兄弟之情也不差分毫的!
但花獨香不一樣,花獨香只是想安全的混一些獵獸經驗,這些人雖然看起來不錯,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花獨香雖然表面上不說什麽,但時刻都存有提防之心的。好在花獨香有不少的保命手段,想自己即使不敵,想要逃命也沒有太大問題。
“七郎哥哥、散人哥哥、三郎哥哥!”花獨香也一一稱呼道。
大眼白臉少年三郎則皺眉說道:“三郎這個稱呼已經夠難聽了,三郎哥哥?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你還是叫我三郎吧!”
“是,三郎哥哥!”花獨香笑着說道。
衆人哈哈大笑!
半日後,一行五人來到了海拉山坊市中一棟古老的石屋中,這裏有一種異常忙碌的大型傳送陣,幾乎每個時辰都有幾十批修士傳送進出。而這座傳送陣正是通往無盡之海之一的巨人國!
甲環向看守傳說陣的修士繳納了五百靈石,拿到了五張傳送符,分給花獨香等人每人一張。
然後一行五個人貼好傳送符,走進了傳送陣。片刻後,一片白光閃動,五個人就消失在了傳送陣中。
一陣頭暈眼花之後,五個人就出現在一處雕欄玉砌的大古剎之內,腳下則是一模一樣的傳送陣。
“小妹,第一次來這巨人國吧!”三郎說道,“我跟你介紹一下此處吧!”
“多謝三郎了!”花獨香說道。
三郎說道:“這巨人國,可是我們無盡之海必須來的地方!聽說,這巨人國裏面的元嬰期高人就有數十人之多!結丹期修士更是不計其數!這巨人國之大,以我們築基期修為的飛行速度,只怕一月都飛不到一圈的。”
煙霞散人接着道:“更為可怖的是,整座巨人國被一座叫做“玉虛大陣”的陣法籠罩着,并不是你想來就來,它的入口是懸浮于水面之上數十米的。”
三郎又說道:“這巨人國之內,有好一處比上品靈脈還高于一截的高級靈脈,其上巨人國人用一塊千餘米高的巨大靈岩掩住了。”
花獨香道:“那豈不是聞不到靈氣?”
三郎又說道:“無妨,據說其靈石還是在方圓百裏內的,靈氣密度是整個無盡之海排名第一的。”
煙霞散人接着道:“傳說,我等築基期修士若是聞上一口,都能将修煉速度提高一倍!”
眼睛眨巴眨巴的花獨香笑道:“我們要想成為結丹期修士,看來要不惜花上大價錢,在此處租住洞府、打坐修練,以求快速增進修為了!”
甲環聽了也笑道:“巨人國裏面,非常自由,只要不在此打鬥生事就可以了。無論是誰,修為是高是低,都可以随意的進出巨人國的。”
花獨香笑道:“那麽,甲環大哥我們在裏面經營店鋪好了,看來只要我們交納一定的靈石租金,也好開一家鋪子的。”
煙霞散人接着道:“照我說啊,只要我們有了足夠的東西,稍稍有了實力,是能夠在巨人國上開設店鋪的。這巨人國的坊市規模,可比我們海拉山大了百倍有餘!靈石一定很好賺的,大哥,是不是啊?”
甲環聽了也笑道:“巨人國裏面每年流入坊市中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可以說,只要你有足夠的好東西,此地是購物的天堂,什麽好東西都可以賣出去的!”
花獨香心中怦然心動,別的沒有,靈石花獨香的确是花不完的。若是像甲環說的這樣,花獨香想自己要是扔出大把大把的靈石,源源不斷的購買一批批的高級符紙,練制出一張張符咒,然後将修為一步步提升至築基中期、後期甚至沖擊結丹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花獨香否定了,花獨香要真這麽做,即使自己再小心翼翼,遲早也會被人盯上的。自己要是為了獲得符紙,冒着危險,這裏的結丹修士衆多一步小心就會将自己悄悄滅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