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屬于我的
确定是聞人曜玦後,季子悠放松了下來,嘴裏呢喃着聞人曜玦的名字,不停的重複着:“聞人曜玦……”
劫後餘生,絕望後迎來希望的喜悅刺激着季子悠的大腦,他沒有多餘的理智去思考聞人曜玦怎麽回來了。
聞人曜玦怎麽會來救他,也沒去思考,聞人曜玦說馬上上來找他,這句話有什麽地方不合理。
身上的燥熱感得到安撫,可藥效太猛了,完全放下戒備心的季子悠,現在感覺到疼了。
額頭流血了,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季子悠靠在欄杆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要遭受這些,他到底做錯了什麽。
聞人曜玦讓手下把那群混混抓住以後,立馬安排人送救生墊過來,而且要求動作迅速,還不能讓記者媒體方知道。
好好的塔吊,放到平時,聞人曜玦三五兩下就上去,現在腿剛好沒多久,做複健也才半個月,聞人曜玦行動受阻。
可常年攀岩的技巧還在,聞人曜玦一點不敢耽誤,快速的爬上去,看到塔吊最前方癱坐着的季子悠後,也不敢輕易過去。
這邊工地不知擱淺多久了,塔吊安全度如何,能不能禁受得住兩個人,這都要考慮。
聞人曜玦站在塔架上叫着季子悠的名字:“季子悠!是我,聞人曜玦!”
季子悠回頭看着聞人曜玦,有一瞬間覺得不真實。
“還能起來嗎?我不能确定你那裏能不能經受兩個人,你先過來這裏。”聞人曜玦輕聲哄着季子悠。
黑夜之中,一片漆黑,聞人曜玦看不清季子悠的樣子。
季子悠同樣也看不清聞人曜玦,可聞人曜玦的聲音他聽的真真切切。
努力的想站起來,往過走,卻發現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我沒有力氣了……”季子悠有氣無力的說着。
一聽季子悠虛弱的聲音,聞人曜玦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摸索着塔吊的鐵欄杆扶手,慢慢走向季子悠。
感受到聞人曜玦身上那熟悉的氣味以後,季子悠徹底的繃不住了。
“嗚嗚嗚……聞人曜玦,我好怕!”
聞人曜玦蹲下身一把抱住季子悠,安撫他說:“別怕,我來了,我來了。”
聞人曜玦一邊說,一邊摸着季子悠的腦袋,忽然感覺手上有些黏糊,周圍的氣味,除了季子悠的信息素味道,還有一股血腥味。
“你怎麽了?”聞人曜玦扶着季子悠的肩膀,仔細的觀察着季子悠,這才發現,季子悠額頭已經腫了,傷口還在流血,胳膊好像也有傷口。
“你!”
不用問,聞人曜玦就知道這些傷口是怎麽來的。
知曉以後,聞人曜玦更加的心疼,感覺心口好像被人揪住,還在拼命地拉扯。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聞人曜玦緊緊的抱着你季子悠,感受到季子悠身上異于常人的滾燙後,聞人曜玦毫不猶豫的咬向季子悠的腺體,對季子悠進行了臨時标記。
“沒事兒的,我已經安排人了趕過來了,別怕。”聞人曜玦不停地安撫季子悠,哄着他,“你現在沒勁兒,我不敢冒然帶你下去,一會兒人就過來了,不怕了啊。”
“我來了,沒事兒了……”
聞人曜玦不停地安撫着季子悠的情緒,而已經到身體極限的季子悠,在徹底放松下來過後,體能也達到了極限,在聞人曜玦的懷裏暈了過去。
聞人曜玦手下的人動作很迅速,很快的救援隊就過來,塔吊下面安放了救生墊,聞人曜玦看季子悠已經叫不醒了,片刻不敢耽誤,抱着季子悠就跳了下去。
事先之前聞人曜玦就安排人全面噴灑信息素味道消除劑,再加上聞人曜玦對季子悠進行了臨時标記,季子悠已經安定了下來,信息素味道不在四處流竄。
因此季子悠獲救以後,下面的那些alpha也沒有受到影響。
季子悠情況不太好,聞人曜玦帶着他馬不停蹄的往醫院趕。
孟澤作為聞人曜玦的主治醫生,聞人曜玦都回國了,孟澤必定也會回來。
去往醫院的路上聞人曜玦撥通孟澤的電話。
“去醫院等着我!”
甩出這一句話,聞人曜玦就把電話給挂斷。
而坐了好幾個小時飛機,累的不行正準備睡覺的孟澤,一臉懵逼的接到電話,又一臉懵逼的被挂斷,最後還是沒辦法,罵罵咧咧的換下睡衣趕往醫院。
而另一邊,季璞知道聞人曜玦把季子悠救了以後,雷霆大怒。
“你們一個個的全都是廢物,這麽簡單一件事兒都做不好!”季璞抄起煙灰缸就砸了過去!
“聞人曜玦不是人在國外嗎?怎麽會突然回國!我不信有這麽巧合的事兒!”
季璞快氣炸了。
他的每一步都計劃的好好的,今天晚上季子悠在劫難逃,可偏偏聞人曜玦這個殘廢回國了!
“少爺,我們也不知道,我已經把人帶到郊區了。”下屬膽戰心驚的解釋解釋着。
事情已經發生,季璞很快就鎮定下來,思考着下一步要做什麽。
“那幫混混被聞人曜玦的人抓住了是嗎?”
“是,是的。”
“你跟他們交涉的時候,沒有讓他們知道你是誰吧?”
“這個沒有。”
聽到這兒,季璞臉色才變好看了些。
失誤這麽一次沒什麽關系,季璞還有最王炸的一顆棋,這一次,他必定要讓季子悠一無所有,成為過街老鼠。
“明天去把高昕約出來,這件事兒如果再辦砸了,後果你自己想。”
“是!”
醫院裏孟澤給季子悠做了全身檢查,身上的傷口也做了處理,傷口并沒有多深無什麽大礙,皮外傷而已,主要的是季子悠的身體。
孟澤表情嚴肅,把聞人曜玦叫了出去,說:“有一件事兒我必須跟你說清楚,選擇權在于你。”
“什麽?是他的身體嗎?”聞人曜玦大概可以猜到。
“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對他用藥的人,完全就是想毀了他,藥劑很猛副作用也很大。”孟澤一邊說一邊盯着聞人曜玦。
“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
聞人曜玦只覺得季子悠這次可能要吃苦頭了,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什麽選擇!”
孟澤沒有吓唬聞人曜玦,也沒有開玩笑,有些話孟澤作為醫生能說,可作為朋友孟澤說不出來。
因為這對聞人曜玦和季子悠都不公平。
猶豫再三孟澤還是開口說道:“他現在被你暫時标記,也只是暫時緩解了發熱期帶來的痛苦,想要徹底的解決,第一個辦法就是必須要被alpha完全标記,第二個就是用藥終止他的發熱期,那麽這樣做以後,他就沒有機會有孩子了,而且今後也不會受發熱期所困擾了。”
該說的孟澤都已經說了,選擇權在聞人曜玦手上。
毋庸置疑,現在對于季子悠有利的辦法是第一個。
可是聞人曜玦心中有喜歡的人,今天從國外回來,也是為了那人,也幸好聞人曜玦回來了,要不然季子悠就徹底毀了。
聞人曜玦還在思考,孟澤起身離開。
這是一個兩難的問題,聞人曜玦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徹底标記季子悠的後果,就是必須要對季子悠負責,可不這麽做,季子悠就完了。
就算季子悠可以接受失去做父親的機會,可徹底沒了發熱期對于omega來說這意味着什麽,這都不用說。
後果是可想而知的。
聞人曜玦進退兩難,病房裏的季子悠又開始痛苦起來,暫時的标記,治标不治本,藥效來的更加猛烈。
處于昏迷中的季子悠開始在床上扭動掙紮,撕扯衣服,信息素味道也不受控制。
聞到那股熟悉的橙花味兒後,聞人曜玦的大腦瞬間就做出了決定,不假思索的跑回病房,将門反鎖。
醫院是私人醫院,病房安排的也是高級的私人病房,聞人曜玦一步一步走向季子悠,接受着季子悠信息素對他的誘惑和吸引。
抛開其他因素來講,季子悠是個很誘惑alpha的存在。
聞人曜玦不是柳下惠,更不是性冷淡,季子悠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想致命的毒藥,靠近季子悠後。
聞人曜玦的眼神中也染上了一抹情—欲,完全标記季子悠意味着什麽,聞人曜玦心裏明白。
迷糊掙紮中的季子悠,感受到聞人曜玦的氣息後,立馬貼身上去,勾住聞人曜玦的脖子,開始迫切的求吻,求被安撫。
“季子悠,你知道我是誰嗎?”聞人曜玦忍着欲望,捧住季子悠你臉問道。
回答他的是季子悠貼上來的嘴唇,還有那可憐又痛苦的哀求聲:“幫我,聞人曜玦救救我……”
剎那間,屋子裏充滿了聞人曜玦酒漬葡萄的信息素味道,兩種信息素味道交融在一起,聞人曜玦也不在忍耐,一顆一顆解開襯衣扣子,眼裏欲—望滿滿。
夜還很長。
病房的膈音效果很好,可氣味兒隔擋不住啊,處在辦公室的孟澤,已經把一整瓶信息素消除劑噴完了,都還是能聞到那股名為欲—望的味道。
“做醫生真他娘的難!”
被完全标記後的omega就像是脫胎換了一般,但那也只是指身體上的接受度。
聞人曜玦這麽些年因為心理問題,身邊沒有任何人,在任何意義上季子悠都是聞人曜玦的第一個人。
做的時候聞人曜玦本是考慮到季子悠胳膊頭上有傷,想動作輕點,可被藥效沖昏了頭的季子悠,就像妖精一樣。
逼着聞人曜玦把他往狠了欺負。
自食惡果的後果就是,第二天醒來,季子悠清楚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一切,自己是如何放蕩形骸的,生殖腔被撞開,腺體被咬破的那一瞬有多痛。
後頸處腺體還微微發燙,全身上下酸疼不已,像是去搬了三天三夜的磚,渾身一點兒勁兒都沒有。
胳膊疼,額頭上,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疼。
想起身,卻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躺在病床上,大腦一片空白,游神了好一會兒,季子悠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聞人曜玦不是腿受傷了沒辦法行走的嗎?昨天晚上是怎麽上塔吊救的自己。
莫非聞人曜玦腿好了!
聞人曜玦好了!
季子悠就像一潭死水突然出現了泉眼。
聞人曜玦給季子悠弄早飯去了,一進病房就看到季子悠醒了,季子悠也聞到了那股讓他安心的味道。
“你醒了。”聞人曜玦走過來把青菜粥放下,伸出手摸了摸季子悠額頭上的紗布,“頭疼不疼?”
面對聞人曜玦的關心,季子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被喜歡的人完全标記,明明是一件讓人感受到幸福的事,可季子悠就是高興不起來。
因為聞人曜玦有喜歡的人,聞人曜玦不喜歡他。
季子悠決定裝傻,他明白聞人曜玦不是那種趁人之危,占人便宜的人,如果有第二個選擇,聞人曜玦一定不會這麽做。
所以他不能讓聞人曜玦為難,就當這事兒什麽都沒發生過,若是到兩家合作結束,聞人曜玦還是不喜歡他。
到時候他就放棄,然後去做标記摘除手術。
“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說出去一個月嗎,還有你的腿好了?”季子悠故意裝作不記得,驢頭不對馬嘴的說着,“你看,我就說吧,你一定會好的。”
聞人曜玦是個聰明人,一下就看透了季子悠的僞裝。
這是打算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這是不想給別人徒增一丁點的煩惱?
可季子悠越是這樣,聞人曜玦越覺得心疼。
他寧願季子悠醒來以後對他說的是,你标記了我,那你就要對我負責,也不願意季子悠醒來,故意裝傻裝作什麽都不記得了。
可他能做什麽?
他能給季子悠什麽承諾?
聞人曜玦也不明白,為什麽事态會發展成這樣,會到如今這個局面。
他什麽都做不了,只能配合季子悠劣質的表演,忽略那些無法忽略的問題。
“嗯,我腿可以走路了,和正常人無異。孟澤說這都是你的功勞。”聞人曜玦季子悠的病床搖起來,“餓不餓,我給你買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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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在碼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野畫集,你們懂得嘿嘿,生蚝簡直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