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3)
夕陽籠罩在修長魁梧有力的身姿上,投影出英姿飒爽的儀态,雲英未嫁女子紛紛掩面羞澀,“啊啊啊啊啊啊~世子還是那麽英俊潇灑……就是有點冷冰冰的讓人可遠觀而不可亵玩焉”定安候三庶女激動地捏着貼身丫鬟說到。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威武候嫡次女感嘆道。
“一只梨花壓海棠,玉樹臨風勝潘安”某貼身丫鬟癡癡地說道。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畫,面若桃花,目若秋波,随怒時而寒,笑時如璀璨星河……真真美男子也……”某寡居夫人嘆息道。
“虛僞……”慶王妃頂着烏青色黑眼圈陰沉地罵到。
旁邊的丫頭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一群浩浩蕩蕩地到了設宴地點:禦花園,此時宴會上來了一部分官員以及家屬,一些相熟的家屬彼此小聲交談着,氣氛還算是融洽。
“獻王世子到”
“定安候到”
“威武候到”
“禮部侍郎到”
……
作為不小心壓軸的禮部士郎心肝抖三抖,一臉便秘狀。
深怕那些言官沒事找事兒,告禦狀,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到位置上擦擦虛汗,家眷們也察覺到氣氛有點詭異,所以強顏歡笑地和熟悉的人小聲交談着,緩解這份尴尬。
“陛下到”(內監)
“皇後娘娘到”(內監喊到)
“貴妃娘娘到”(內監喊到)
“純妃娘娘到”(內監喊到)
“靈妃娘娘到”(內監喊到)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喊到)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
“純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
“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
“靈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
“衆愛卿平身”(皇帝)
“謝陛下”(百官)
“朕瞧着大家心情不錯,朕也很開心,今年萬瑞節百官同樂,萬民同樂,這是百姓之幸,也是朕之幸,朕替皇室感謝在座的各位大人,希望大家繼續為民辦事兒,為百姓謀幸福,朕先幹為敬”
“吾皇萬歲萬萬歲”百官異口同聲地說道。端起金杯一口喝光酒水,以示敬意。
“臣妾代表天下婦孺感謝列為大人的矜矜業業,臣妾先幹為敬”
“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衆位大人麻木的回複到。
端起金杯一口悶,以示敬意。
“皇上。臣妾特意安排了雅絲閣來京表演,您看?”
“皇後辛苦了,開始吧”說着溫柔地拉起皇後柔軟的柔荑,反複磨砂着。
帝後眉目傳情,衆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上面兩個公然秀恩愛的兩口子。
“咳,開始吧”皇後羞澀道,淡淡的嘴角露出嘲諷。
一陣秋風掃過,一片片櫻紅桃花瓣随風炫舞,風中彌漫着淡淡的桃花香,突然一條紅淩從天而降,一個身姿妖嬈,身材風韻,眉目傳情的女子蓮足順着紅淩一路飄過,體香夾雜着桃花香,誘人之極。
旋轉的身姿,飛舞的紅淩,櫻紅的蜜桃嘴若隐若現親吻着簿如蟬翼的面紗,“呲”某位色令昏智的官員驚嘆道。
突然從四面飛來身姿妖嬈的四個美人,鮮紅的紅菱纏身,随風飄搖,五人旋轉着身姿,翩翩起舞,仿佛誤入林間的仙子,慢慢地仙子們翩然而去讓人意猶未盡呢。
“好好好~皇後果然用心了”皇帝大悅大聲誇獎皇後賢良淑德,賞賜牡丹一株。皇後娘娘官方式微笑着謝恩賜。
突然一艘移動的船舶慢慢出現在百官的視線裏,一個白發蒼蒼的老爺子,搖着船槳,樂呵呵地唱着:
“啊~啊~啊~禦府美景八月天尼,秋雨如油貴如錢尼!
有錢能買白米飯,無錢只能吃地瓜幹,
一年幹的十銀錢,十年幹的百銀錢。
若是年年有收成啊!百姓必定記心間。
若是年年有收成啊,百姓必定記心間 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喜慶的白胡子老爺爺喜悅的表達了百姓心聲,唱完後顫顫巍巍地跪在宴會場地上,場面突然悄無聲息,老爺子內心忐忑不安就怕那個小姑娘坑自己一把。
“好好好,老先生,您辛苦了,來啊!為老先生賜座,閃過百兩黃金”
“謝陛下,陛下萬福”老爺子擦擦額頭的汗水顫抖地被內監扶到座位上。
“既然百姓心聲是年年有收成,朕做不了天地的主,朕可以做的了蒼雲國的主,禮部侍郎何在?戶部侍郎何在?”皇帝诘問道。
“陛下,臣在”異口同聲道。
“朕為百姓之福,明年減稅兩成,望百姓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戶部侍郎做好減稅工作,禮部侍郎做好監督工作”皇帝大氣的說道。
“吾皇萬歲萬萬歲”百官異口同聲答到。
兩位侍郎視線相會一臉便秘色,互相憐憫掃了一眼如無其事地回到位子上擦擦虛汗。
“皇上既然您都做表率了,臣妾也的表示表示,臣妾就不要明年的俸祿,明年的俸祿給孤苦無依的鳏寡孤獨的丫鬟婆子,內監”貴妃嗲嗲的說完後,暗送秋波給虛浮的陛下。
“好,貴妃果然大氣,來啊賞果酒一壺”皇帝眼睛裏邪惡地看着貴妃。
瞅着某個越舉的小賤人,皇後氣的牙龈疼。
“皇上,臣妾作為後宮之首,必當廉潔奉公,管好後宮宮務,開源節流,省出的錢為流浪百姓修繕住所”皇後誠懇地說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好好好,皇後不愧是後宮楷模,來啊賞岳陽牡丹一株”皇帝慷慨地囑咐道。
皇後內心吐血三升,只得跪安謝禮。
“皇~上,臣妾原上交黃金三萬兩以供百姓藥材所需”純妃娘娘暧昧地說道。
“皇上,臣妾願意日日日為百姓祈福,願百姓幸福安康,皇上龍騰虎躍”靈妃淺笑地許諾道。
“好好好,你們都很好,來啊賞純妃一顆桃樹,賞靈妃芍藥一株”皇帝大氣的說道。
娘娘們表玩忠心,該官員們出出血表表忠心。于是出現了這一幕:官員們有條不紊地說了自己的忠心,沒有一絲機會留給獻王府,簡斯瑞淡定地品茗着香茶,茶是好茶,宴無好宴,怎麽品茗都不對勁。
“皇上,臣願意獻出慶陽封地以供百姓所居”(慶王府)衆人吸氣中,慶王得意地盯着簡斯瑞。
“皇上,微臣願意獻上汗血寶馬給軍隊以供軍隊之需”安定候淡定地說道。衆人吸氣中,安定候掃一眼簡斯瑞淡定回到座位上,定定地跪着。
“皇上,臣願意獻出铠甲3萬套,以供軍隊之需”(兵部尚書)。衆人吸氣中,兵部尚書謙虛地低頭跪在下面。
“皇上,臣願意出黃金5萬兩以供軍隊之需”(戶部尚書咬牙切齒的說道),衆人吸氣中,戶部尚書恨不得立刻喝了簡斯瑞的血,拔了他的皮以洩心頭之恨。
“陛下。臣願意獻出3千策孤本《興農記》以供萬民研讀”(禮部尚書手抖中),衆人吸氣中,錘頭喪氣地跪在下面。
“皇上,臣願意獻上衣帛3萬件以供冬季不時之需”威武候誠懇地說道(衆人吸氣中)
“皇上,臣願意獻出糧草一萬擔”(伯宣候戰戰兢兢地說道),心驚肉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衆人吸氣中,“嘶”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衆人不自覺地瞅着淡定地簡斯瑞。
“撲通一聲”簡斯瑞紮實的跪到地上,“禀陛下,臣願意獻出虎符”簡斯瑞淡定地跪着。
“嘶”衆人絕倒中。
“愛卿,可想清楚了?”皇帝面無表情道。
“臣願意獻出虎符”簡斯瑞铿锵有力地說着。
這讓原本打一場硬仗的皇帝洩氣了,奈何敵人不接招?能怎麽辦?靜觀其變吧。
皇帝舒了一口氣,“好好好你們都是朕的大臣,未來的頂梁柱,來啊,給諸位大人送上好硯臺一方”皇帝說着扶起了跪在下方铮铮鐵骨的簡斯瑞,順便收下了虎符。
其他大人雖然是被內室扶起,誰也沒意見,畢竟誰讓人都把命都交出去?玩命你來嘛?還是老老實實當着米蟲就好了,省的皇帝天天惦記,今兒個這場面都知道是鴻門宴。
搞不好抛頭顱灑熱血,能文明解決最好不過了,出點血不要命。
不算啥,血還可以再造,命沒了,啥都沒咯,百官難得意見同步。
又是獻封地,铠甲,馬匹,糧草,衣帛,銀票……呵呵呵傻子都知道皇帝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聰明如斯,簡斯瑞能不知?
角落裏原本志得意滿的九娘看着局勢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真真是“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秋千去”,好一個嬌弱美人,旁邊胖胖丫頭心疼一番。
以為他會利用她的身份躲過此劫難,沒想到反倒是害的他沒了保命符,他就這麽不屑于我為伍嗎?嗚嗚嗚嗚~原本志得意滿的女人跑出來大殿。
餘光掃到消失的衣角,簡斯瑞嘴角嘲諷地笑着,呵~女人都是情緒性動物,以為利用找到慶王府真的郡主就能躲過此劫~呵,釜底抽薪最是妥當。
眼角掃過焦急不已地老九,碰到茶杯,熱乎乎的茶水冒出氣泡,熏的簡斯瑞棱角分明的臉頰更加朦胧神秘,讓在場的女子小鹿亂跳,讓焦急不已地老九立馬疾步出去追上十娘。
自從交上虎符後,同情,憤恨,幸災樂禍的眼神紛紛毫不掩飾地壓在簡斯瑞身上,觥籌交錯的皇帝很欣慰地看着簡斯瑞“殺殺銳氣,滅滅威風”的挫敗。
一頓飯吃的是賓主盡歡,內心如何誰知道尼?畢竟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大人們演技簡直趕超現代奧斯卡影帝啊,演技肯定沒得說。
出宮的簡斯瑞幸運的被轎子送到了宮門口,原本忌憚獻王府勢力的人都眼不見為淨地急匆匆走了,生怕皇上發現自己與獻王府有一絲絲聯系,熱鬧的宮門口一瞬間冷清了下來。
勢力的內侍們沒有優待簡斯瑞畢竟老虎都沒有獠牙和利爪誰害怕?
“咕嚕咕嚕”獻王府的馬車來了,馬車上傷痕累累,簡斯瑞就着清風與明月淡定地走進馬車裏。
“回吧”大太監吳公公嘶啞尖銳的聲音劃破冷清的夜就像無情帝王般狠辣。
等內侍們磨磨唧唧地消失在視線中,原本溫潤如玉地眸子閃過邪魅狂狷地嘲諷。
“回府”老二架着傷痕累累的馬車一颠兒一颠兒打道回府。
“爺,收拾好了”
“去江湖神算子那裏查查江湖令的下落”冷清的話語跑進老二的耳朵裏。
“聽爺令”老二驚訝道,擡頭瞥見虎符驚喜一瞬而逝,說完輕快地走出書房。
良辰宮裏,“啪”一聲清晰的武指印在貌美如花的貴妃臉蛋上,貴妃顆顆留住澍束束滑落到紅腫的臉頰上,映襯着白皙的脖子上一朵朵櫻紅的草莓別有一番韻味兒,怒發沖冠的皇帝看着貴妃嬌小可憐的樣子。
心裏琢磨琢磨,覺得可能另有其人,于是把傷心欲絕的美人抱進懷裏,好話、葷段子通通說出來,最終惹得美人笑了,看呆了簡順帝,“一騎紅塵妃子笑,愛妃堪比荔枝般嬌嫩,讓朕摸摸愛妃哪裏比臉蛋還嫩?嗯~”皇帝邪惡地開葷段子,真是良辰美景啪啪時,于是兩人最終又滾上了被窩。
午時建順帝用過午膳後,在貴妃依依不舍的眼神下決然離去。
走出良辰宮的建順帝原本春風得意的臉蛋瞬間烏雲密布,黑的似乎快滴出墨水,禦書房裏,“情況如何?”(皇帝)
“禀陛下,慶王回去了心情不錯,在新納的姨娘房裏翻雲覆雨一盞茶,累暈了,睡前似乎将一個東西交給心腹劉四,東西有點小,看不清形狀”暗一如實回禀道。
“來啊,慶王獻封地,帝甚喜之,特賜熙府給慶王一家老小居住……”暗一看着陰恻恻地皇帝,心裏很苦惱,這屆皇帝很暴躁,怎麽辦?在線等!急急急!拿到聖旨的慶王一家老小簡直喜極而泣。
畢竟有個敗家王爺,誰不心塞?現在敗家王爺居然會掙榮譽與物質獎勵,簡直閃瞎慶王府衆氦钛金狗眼,于是出現了下面這一幕:
“老爺,您辛苦了,我讓大廚房做了點您喜歡的口味兒,你看啥時候過去?”(獻殷勤1號慶王妃被擠走了)
“老爺,您都好久沒看人家了?唉唉唉唉~”(獻殷勤二號側妃被擠走了,氣憤地甩袖走了)
“王爺,奴家好想你喔,你都不來看看奴家……唉唉唉我的鞋子”(獻殷勤三號:側妃董氏,被人擠走鞋子,氣憤的甩袖子走了)
“爺,奴家備了一些你喜歡的畫冊~唉唉唉,人還沒說完,懂不懂先來後到……”(獻殷勤四號:大姨娘被擠走了,氣憤地甩袖離開了)
……
“爺~”婉轉悅耳動聽的呼叫聲讓慶王全身酥麻,眼神相會“呲”一股狼狽為奸的電流讓兩人欲罷不能,“都給老子閉嘴,今兒個就去小十七哪裏,嘿嘿嘿”說着色咪咪地拉起秋兒白嫩的小手,邊走邊摩紗,某人都在腦子的黃色畫面“嘿嘿嘿”猥瑣聲傳進秋兒的耳朵裏,小身板抖三抖,被慶王牢牢抱在懷裏,深怕人跑了。
一屋子莺莺燕燕氣憤的甩袖離去,徒留慶王妃滿屋狼藉,氣得慶王妃牙根兒疼。
李嬷嬷瞧着忙安慰道:“王妃,您放寬心。這群小賤人可都是下不了蛋的母雞,你可要好好調養身體,嫡出世子最最重要啊”
“對對對~被這群賤人氣的亂了分寸還是嬷嬷分析到位”慶王妃摸摸胸口,感覺牙根兒也不疼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回正苑了。
“啪”一套玉瓷杯摔得粉身碎骨,可見皇帝的怒氣滔天,李公公一臉的生無可戀,這都是第十個茶杯了,庫房早都空了,這可怎麽辦哪?
“好好,好個慶王,竟敢私藏虎符,來啊,慶王勞苦功高,賜美人5個”皇帝漏出官方式陰恻恻地微笑,暗一心裏更苦了,将軍好想你啊,皇帝一屆不如一屆啊啊啊啊啊啊。
暗一苦兮兮地繼續盯着慶王府。
而被收回虎符的簡斯瑞從第二天上朝嘗盡了人間百态,明嘲暗諷,刻意挖苦,同情憐憫但無動于衷的,皇帝樂的和稀泥,你說為什麽會懷疑慶王?
理由如下:一、皇上位置離慶王最近,就算是虎符掉了也是慶王最先發現;
二、最先表忠心的慶王如果沒有獻王府的表現恐怕是最忠心不過,獻王府都把保命符都交給皇帝,可見對皇室的忠心,慶王府王爺雖然不靠譜擋不住女人的耳旁風啊,再加上權利的誘惑十萬兵力在手,你是皇帝,你放心?
三、能從八王之亂中活下來的是庸才?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
四、最重要的獻王府有世子在手,就是有最致命的東西握在皇室手中,任誰也會安心點。
慶王府40多歲的慶王出了珠玉郡主,連個男娃娃的毛都沒看見?你信嗎?可拉倒吧,騙誰呢?
精蟲上腦的皇帝難得精明一時,如果簡斯瑞在場也會欣賞皇帝一秒。
“唉~聽說了嗎?慶王找到了真郡主,好一個平民換郡主的真相了”說書人。
“都聽過多少遍了?換個話題”九樓聽者1號
“就是就是~天天慶王府那點破事兒,真真是将軍戰績無人知,貴胄屁事兒天下知”聽者二號感嘆到。
“咳,那說說慶王府5大美人?”說書人冷汗直冒。
“切~”真沒意思
“唉。現在說書的也沒點見識。沒文化真可怕”
“建議你多到慶王府聽聽牆角根兒”真誠地拍拍說書人的肩膀以示安慰。
第 7 章
“出來吧”
“咻”一片葉子打在了神算子的腦袋上,咔嚓一聲樹枝掉了,吓得神算子掉到了地上,“哎喲喲,老夫的老腰斷了”
“如果莊如婳看見前輩撒潑打滾的樣子,嗯~”
“哼”瞅着碰瓷不成,還被人威脅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臭小子,有如婳的消息了嗎?”
“江湖令”
“嘿~我是賣家,我是老大,你先說如婳的下落”神算子傲嬌的說着。
“看前輩一身破破爛爛,想必近日日子很煎熬吧!這殺人越貨,斬草除根想必閣下不陌生吧”
“哼”又是□□裸地威脅。
“莊如婳早在五年前逝世了,眼前的小木屋就是她和徒弟莊清婉生前生活的地方”
“你說什麽?師妹死了?不會的,她那麽聰明怎麽會英年早逝?嗚嗚嗚嗚嗚嗚嗚~”神算子便哭泣邊拉起簡斯瑞的袖子擦淚水。
“嗝嗝~嗝嗝~嗝嗝”某世子打斷了某人抽抽嗒嗒。
“吃點梨子吧,這是小木屋後面的”簡斯瑞簡約地說着。
“嘎吱~嘎吱”某世子吃着脆梨,愣是把神算子看懵逼了。
“哼~師妹種的梨子怎麽能給你吃,簡直是暴殄天物”某男人搶過某世子吃過的梨子,順便順走了另外幾個黃彤彤的脆梨。
某世子摸摸懷裏十幾個梨子安慰着自己“不生氣”。
呱呱呱~求偶的小青蛙在寂靜的小木屋旁歡快地叫着,屋裏明明滅滅的油燈一閃一閃,使得投影在地上的兩個影子拉的老長。
“呲溜呲溜呲溜~”神算子暢快地吃着扯面。
“咕嚕咕嚕喝着湯,啊,真舒服,你小子不錯啊,做的面跟師妹做的面有一拼”神算子摸摸圓鼓鼓地肚子說着,烏漆麻黑的臉蛋露出圓溜溜地眼睛煞是滑稽,某世子袖子裏雙手緊緊握着手深怕笑場了。
一個小時前,咕嚕咕嚕~“哎喲,世子肚子叫了,是不是餓了,走,去木屋裏找找有沒有吃的?”說着神算子尴尬地溜走了。
某世子亦步亦趨地跟着進了屋子裏,屋子裏被老七和老八收拾一番勉強恢複了原樣,走進了熟悉的廚房,熟門熟路地找出青菜,白菜,幹脆利索地清洗。
“砰砰砰”有節奏的切菜聲驚呆了神算子,摸摸鼻子掩飾自己的尴尬,摸索到竈頭,把弄好的幹燥柴火塞到竈裏,塞得滿滿的,拿出火折子哆哆嗦嗦地對着竈裏柴火,第一次沒點着,靠近一些,第二次點着了,用嘴一吹,火滅了,第三次點着了,沒敢亂動,竈口唔得太嚴實,不透氣,廚房裏到處飄着迷煙,嗆得人流眼,不一會兒,火又滅了,急得神算子直上火,用手摸摸臉上虛汗,繼續點火,第四次小心翼翼地對着竈臺點火,火是燃起來了,“啊啊啊啊啊啊~老夫的髯公胡子”神算子的哀嚎聲吓跑了天上飛的朱鹮,急得他滿屋子上竄下跳。
“噗嗤”一瓢水澆滅了火,神算子的胡子壯烈犧牲了,心驚膽戰地呆做到門口。“前輩,再等會兒飯就好了”簡斯瑞淡定地說着。
于是某人臉上一片鍋灰,“我臉上有鍋灰吧”神算子失落地陳述着。
“我和師妹是孤兒,師傅撿到我們的時候看我們無依無靠,便讓我們在山上跟着師傅學藝,學藝時,師妹聰明能幹,學什麽都會,學什麽都被師傅誇獎,而我桀骜不馴,幹什麽都不成,學什麽也不會,天天被師傅胖揍,天天聽着師傅誇獎師妹。
心裏難過的要死,有一天沒有完成任務,被師傅懲罰不許吃晚飯,那天夜裏我實在餓得睡不着,悄悄地摸進廚房,準備弄點吃的,平時看師妹在廚房做飯弄得有模有樣,自己也覺得能搞定一頓飯,就這樣竈臺點火點了五六次愣是沒點着火,師妹聽見了廚房的動靜,知道我沒吃飯,就把藏到閨房的飯給我端出來,那天月亮很大,白白的月光滿滿地照在師妹身上,很是溫馨美好,我狼吞虎咽後師妹用梨花香味兒的手帕溫柔地給我擦拭着臉上的鍋灰,笑得很是溫柔。
從那以後我開始乖乖地學習課業,只是經常下廚房生火,每次都能弄得滿臉都是鍋灰,她總是很耐心地給我擦掉髒污,師妹十六歲那年下山歷練了,我被師傅勒令繼續學習,我經常下山看望師妹,那段時間師妹的美名在江湖裏赫赫有名,而我憂心不已。
果然事情還是發生了,師妹在萬瑞節,那天飛鴿傳書給我,表示自己要追求自由的生活讓我和師傅勿念,從那以後師妹人間蒸發一般,我和師傅一直在尋找她,師傅臨死前一直念叨着要找到如婳,沒想到在見到,斯人已逝,天人永隔~”神算子哽咽道。
噼裏啪啦,油燈裏的燈芯在靜默的屋子裏響起,“前輩斯人已逝,生者節哀”世子溫和地勸慰道。
“對了,師妹那個徒弟可還在”神算子哽咽道。
“莊姑娘掉入絕跡崖,生死不知”世子黯然神傷地說着。
“唉~都是命啊,在師妹墓地旁立個衣冠冢吧!算是全了師徒情誼”神算子哀傷道。
“再等等吧!”世子喃喃低語。
“傳說江湖令能號令群雄,逐鹿中原,改朝換代。這是真的,鄙人祖先乃熙彤将軍心腹之人,我手裏握着族譜裏有一點消息,江湖令在将軍衣冠冢,只是将軍衣冠冢實在太多了,太難找了,唉”神算子感嘆到。
“事在人為,前輩現在你的行蹤已經暴露,如果繼續就在這裏,估計這裏很快被破壞,所以晚輩希望前輩可以到世子府邸躲一段時間,在想辦法回來”簡斯瑞誠懇地說道。
“看你小子這麽誠懇,老夫就勉為其難地去你府上”神算子傲嬌道。
“好,事不宜遲,今夜回府,你請”簡斯瑞淡定地說着。
“哼”人已經飛到了樹尖上。
“守護好這裏”簡斯瑞冷清地說着。“咻”留給老八,老九一道殘影。
“唉,老九你說世子的廚藝啥時候這麽好了?”(老八)
“你問我,我問誰?”(老九)
“去去,做飯去”(老八)
“你讓我去我就去,誰還沒點脾氣”(老九)
“你确定?”(老八)
“惹不起我躲得起,簡直是粗魯”老九不情不願地到廚房做飯。(老九)
一盞茶後,“啧啧啧~不錯,小子廚藝進步了,值得表揚”老八幸災樂禍道。
“有本事你給我換回來,哼”哀怨地小眼神悠悠地盯着某人。
“這叫什麽?自作孽不可活,誰讓你放那麽鹽,又弱雞,吃一墊長一智,啊哈”老八樂呵呵地躺長凳子上閉目養神。氣的老九咬牙切齒。
世子府外,夜黑風高做壞事,“嗷嗚”
兩個圓溜溜地眼珠子回頭一看,對視,慢慢移步到樹根,一陣風拂過,“吭”挑開看過去,一雙閃閃發光的藍眼睛吓了兩人一跳。
“晦氣”低聲咒罵道。然後繼續盯着世子府。
“哎喲,你小子不知道尊老愛幼嘛?老夫的老腰都斷了”某人心虛地說道。被一個晚輩擰小雞似的飛來飛去,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武力不如小輩兒。
“前輩可要緊,晚輩去請葛老”簡斯瑞邪魅狂狷笑着。
“算了,沒啥大事兒,天兒晚了早點睡吧”說着從地上爬起來。
“哎,我住哪?”神算子傲嬌道。
“藏書閣的元老請假回家,委屈前輩這幾日就住在藏書閣”簡斯瑞溫和地說着。
“你你你……行吧”某老頭子嫣兒啦吧唧地說道。
商量完,兩人抹黑走進了藏書閣。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你這藏書閣倒是不錯,幽靜靈氣”神算子摸了摸的胡子,後知後覺的,咳嗽一聲掩飾尴尬。
“尚可,前輩若有需要的東西可喚管家來添置”簡斯瑞淡淡地說着。
“好了,羅裏吧嗦,老人家扛不住要睡覺,你們年輕人該幹嘛幹嘛去”神算子傲嬌道。
“那早點休息,晚輩告辭”簡斯瑞淡淡地說着,離開了。
書房裏,“要是你在的話就好了”深深嘆息聲在孤寂的書房裏響起。門外老二聽見了也嘆息:莊姑娘走了後,世子到底是傷着了。
“進來吧”
“世子,人已經醒了,他說是在洛陽武都找到了神算子,只是回來的路途中遇到暗殺,寡不敵衆受傷帶着神算子東躲西藏,最後在絕跡林和神算子走散了”老三凝重嚴肅地說着。
“去讓老六盯着神算子”簡斯瑞冰冷說着。
“世子,難道這神算子是假的?”(老三)
“是真是假?試試便知”(簡斯瑞)
“聽公子令”老三恭敬地說着。
是夜,一夜無眠。
“燈滅了,屋子傳來哽咽聲,不一會兒沒動靜了”(老六)
“繼續盯着”(簡斯瑞)
“咻”人影離開了。
“哎喲~老爺子,主子吩咐過閑雜人等不能靠近書房”(老三)
“我是閑雜人等嗎?臭小子,你是不是欠揍啊?”(神算子)
“豈敢豈敢,老爺子,你打的過我嗎?”(老三)
“哼,試試”(神算子)
“啪一聲”人被扔到樹上。
“哎~你個臭小子敢玩陰的,放你爺爺下來,再來”(神算子)
“天氣不錯,您老就好好曬曬太陽補補鈣”(老三)
“嘿~你個臭小子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不然我告狀啊”(神算子)
“喔,世子不在府裏,您老随便”(神算子)
“你你你~氣煞老夫”(神算子)
傍晚時分,“來人啊,要死人啦”(神算子)
“來人啊,餓死人了”(神算子)
“來人~啊”樹上的神算子有氣無力地說着。
“這是在幹什麽?”回府邸後簡斯瑞看這樹上嫣兒啦吧唧的神算子,說着擰起樹上的神算子放到地上。
“哎喲喲,你要是再不回來就給我收屍吧”(神算子)
“下屬無禮,望前輩海涵”(簡斯瑞)
“算了算了,弄點吃的吧,我要餓死了”邊說邊揉着老腰(神算子)
“管家給前輩弄點吃的”(簡斯瑞)
“聽世子令”(管家)
老二屋裏,“你怎麽樣?”
“啊,喔世~世子屬下沒事都是些皮肉傷,呲~我說你是不是誠心得?”老二虛弱地說着。
“嘿嘿嘿,我就試試你是不是鐵打的”老三幸災樂禍道。
“切!你是不是皮松了”
“別別別~開個玩笑嘛”就你那種玩命的招式誰敢跟你練啊老三嘟囔道。
“刺客有何線索?”
“刺客穿着沒啥特別,倒是武功路數在特意藏着,話音靠近江南地帶,嗯~有點像江南于家堡路數,對,有個年輕點的刺客漏了破綻”老二虛弱說道。
“于家堡?……你好好養傷,有啥需要問管家要吧”簡斯瑞溫和地勸慰道。
“咳咳咳~喲~大家都在”老大說道。
“哎,大哥,你怎麽回來了?”老三嘟囔道。
“世子爺,王爺在暗室等你”老大穩重地說道。
“嗯”世子淡淡地說着。腳步輕快地走出去了,朦胧的月光鋪在路上,照亮了前行的路,踟蹰門口,瞧着屋子裏的身影還是如當年那般冷清。
暗室茶香淼淼,“嘎吱”簡斯瑞推門而入。
“來了?”(獻王)
“嗯”(簡斯瑞)
“聽說你在找莊如婳
的消息”(獻王)
“已經找到了”(簡斯瑞)
“什麽?找到了?人在哪?”獻王急切道。
“絕跡林,人已經死了”某世子繼續補刀。
“死了?怎麽會死了?她怎麽能比我先死”獻王喃喃低語,哽咽道。(獻王)
一盞茶後,“聽說陛下給你和十娘賜婚了?”(獻王)
“嗯”(簡斯瑞)
“十娘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待她,不要等失去後在後悔”獻王哽咽道。
“她已經享有該有的東西,多餘的沒有”(簡斯瑞)
“你……唉 ~那姑娘都沒了,要珍惜眼前人”(獻王)
“所以當年你就是這樣腳踏兩只船,結果導致母妃和莊伯母郁郁而終,愛情不是東西說給就給……”簡斯瑞聲嘶力竭地說道。
“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這麽簡單,到底是本王辜負了她們,哎~”(獻王)
“你走吧,十年前我能活下來,十年後我依然能活下來”簡斯瑞低沉說道。
“老大留給你吧,小心威武候”獻王擔憂道。
“嗯”簡斯瑞冷淡說着。
“唉”看着冷冰冰的兒子真是氣死人,老子我這麽溫文爾雅,玉樹臨風,怎麽攤上這麽冷冰冰的兒子,也就十娘倒黴攤上這種冰塊。
“世子,明珠郡主送了一套護膝,說是給王爺”管家小心翼翼地說着,偷瞄着世子神情
“給他送過去吧”簡斯瑞淡淡道。
“聽世子令”管家如釋重負地離開了。
藏書閣裏,竹影斑駁陸離地趴在紙窗上,
“來了,不進來坐坐?”(神算子)
“咳咳咳~越兄,叨擾一番”(獻王)
“你這消息倒是靈通,怕我殺你兒子?”(神算子)
“咳咳咳~像越兄如此文雅之人肯定不會幹有辱斯文的事兒”(獻王)
“你倒是看得起我,當年要不是你這張嘴,師妹也不會因此喪命,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神算子傲嬌說道。
“你你你~如婳看到你助纣為虐,估計會氣的從棺材裏跳出來”獻王痛心疾首道。
“如此,甚好”神算子傲嬌道。
“哼,老夫有事兒先走了”獻王氣呼呼地走了。首戰告捷,神算子得瑟地喝了幾口小酒慶祝一番。
“王~王爺,”管家氣喘籲籲喊到。
“管家,你這大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