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挫挫銳氣

打了十場後,巫漠就不打了。

他轉身出了鬥武場,走出了院子。

剛走出胡同,他就見不遠處有一個大漢提着一個五歲大的小少年,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賤種。”

“連老子的銀錢也敢偷?”

“你活膩了是吧?!”

“好啊,老子就成全你。”

那大漢提着小少年就走,小少年掙紮着解釋,“我沒有!”

“我沒有偷你的銀錢!”

“不是我!”

“家裏就你這個兔崽子在,不是你還能是誰?是鬼不成?”

“今兒個你不把銀錢拿出來,老子就打死你。”

“左右,你也不過是老子養的一條狗。”

遇到這種事,以前的巫漠是不會管的,哪怕,看到這樣的事情會讓他想起他悲慘的過去。

他在苗國不受寵,連下人也可以欺辱幾分。

幼時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他記得他兩歲的時候,就被人污蔑偷了皇後娘娘的簪子,差點被打死。

那個時候,沒有一個人相信他。

就連他的母親,也用嫌惡的目光看着他,似乎恨不得他死去才好。

可他就是賤命一條,偏是死不了,撐過來了。

閉了閉眼睛,巫漠将那曾經黑暗的過去藏在心底,他邁步朝着那個小少年走過去,若放在以前,他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是不會去救不相幹的人。

哪怕是有能力,興許他也不會去救,畢竟,誰知道救了的人會不會反咬他一口呢?

可是。

如果是安安在這裏的話,一定不會放任不管吧?

為了……

為了成為能夠配得上安安的人,這事兒,他不會坐視不管。

巫漠走過去,抓住那大漢的手,直接将他甩到了地上,大漢被甩開,還懵了一下,反應過來就朝着巫漠一拳打去,“你敢管老子的事?”

巫漠擒住他的拳頭,手腕一用力,他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嗷——痛痛痛!”

大漢自知不敵,惡狠狠的對小少年說道,“別再讓我撞到你們……特別是你這個賤種!”

“這次算你走運,下次我必殺了你!”

大漢罵罵咧咧的跑走了,巫漠轉身就走。

小少年一把抓住他的褲腳,“恩人,求求你了,收我為徒吧,我什麽都可以做。”

“當牛做馬都行。”

“我不想回去了……”

再回去,他也是死路一條啊……

巫漠沉默了一會兒,冷聲說道,“跟我來。”

巫漠帶他去了一個小院子裏,“你日後就先住在這裏。”

他也不可能把他帶到宮中去,他不想給安安添麻煩。

剛好,他也需要一個人在外面為他辦事。

“我可以教你武功,但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您說,您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小少年連忙跪下承諾。

“我需要你幫我搜集情報。”

“也就是說,我需要你幫我建立情報網。”

“陳伯會教你怎麽做。”

巫漠說完,院子裏就走出來一個老伯,老伯胡須發白,背卻一點兒也不佝偻,精神奕奕,瞧着就是習武之人。

陳伯是巫漠在苗國,唯一對他好的人,此次他被人暗殺,只有陳伯相信他沒死,一直在尋找他,也是前段時間,他才和陳伯聯系上。

這裏是陳伯租的房子。

陳伯一直在幫他建立勢力,但因為勢單力薄,現在也不過才建立一個小小的情報網。

“我不在的時間裏,陳伯也會教你武功。”

頓了一下,巫漠淡漠開口,“我不會養無用之人,你可明白?”

“是!”小少年磕了磕頭,“求公子賜名。”

這是要舍棄曾經的名字的意思了。

巫漠擡眸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子時了,“那便喚作子夜吧!”

“謝公子賜名!”

子夜面色激動,不管怎麽樣,待在公子身邊總比待在那個暴力狂身邊強!

巫漠看向陳伯,“好好帶他。”

“是!”

陳伯應了一聲,“公子今日可要宿在這裏?”

“不了,我讓你找的東西,可有眉目了?”

巫漠一直有讓陳伯幫他找天鶴鈴,天鶴鈴是江湖上排名前幾的暗器,形狀似鈴铛,巫漠想起安安總是喜歡戴着鈴铛,便想将天鶴鈴尋來給她。

這樣,她的安危也多了一層保護。

“暫時還沒有。”

“老奴安排人繼續在尋,定當為公子尋來。”

“嗯。”

巫漠吩咐了他幾句,便先離開了。

子夜好奇的問,“陳伯,天鶴鈴是什麽?”

“是江湖上排名的暗器,這個你先不要管。”陳伯笑眯眯的看向他,“你是公子第一個親自帶來的人。”

“想來,公子也是很看重你,你可要好好學,不要讓公子失望。”

“好,子夜一定好好學,子夜這條命都是公子救的,子夜可以為公子付出一切!”

陳伯很滿意他的覺悟。

“當我們站在公子身邊時,就意味着與大批的人為敵了,你這個覺悟是好的。”

陳伯先帶他去找個房間休息。

另一邊。

苗國。

紙醉金迷的皇宮裏,苗國陛下收到了雲武帝派人送來的信。

他展開一看,将手中的酒杯丢到了地上。

吓得一衆舞娘齊齊跪下,“陛下息怒!”

苗國陛下:苗成帝冷笑一聲,将這血書撕了個稀巴爛,“好你個雲武帝!!”

“竟敢動我苗國的太子!!”

“真當我不敢跟你雲溪國打嗎!!”

一旁有臣子低聲說道,“我們與雲溪國十戰十敗,陛下三思呀!!”

“太子殿下必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才被雲武帝打的……”

苗成帝一聽,覺得有道理。

嗯,他也不是怕雲武帝,就是覺得這次應該是太子的問題。

“太子平日驕縱慣了,挫挫銳氣也好。”

一旁的皇後娘娘聞言,差點沒當場去世,她跪下哀求,“陛下,陰兒可是我們的兒子啊!”

“雲溪國這般做,就是打陛下的臉啊!”

“依臣看,雲武帝不過是幫我們教導教導太子罷了。”

一旁有臣子不贊同。

開玩笑,打仗到時候死的是他們啊,又不是陛下和皇後。

他才不想去送死呢。

苗成帝是個膽小的,剛剛也不過是氣頭上,這會兒自然是能小事化了最好了,“這樣吧,朕派人送草藥過去,給雲武帝賠不是。”

“這樣,陰兒也能回來,雲武帝也消氣了,妙哉妙哉。”

“臣贊同!”

底下一片高呼聲。

讓苗成帝覺得,自己就是那最聰明的陛下!

皇後娘娘差點沒給他氣死,本來就不是他們的錯!結果他還去道歉?!

但她又不能說什麽。

說多了,萬一惹怒了陛下,陛下不救陰兒的話,她就沒依仗了。

她只能忍下這口氣。

“這事兒就派……”

苗成帝一開口,底下的臣子連忙開口,“不如就派皇後娘娘去吧?”

“畢竟太子是皇後娘娘的兒子,皇後娘娘去接太子回來,也合情合理。”

他們可不想去啊,萬一雲武帝遷怒呢?

他們可不想死。

苗成帝想到過幾日還有秀女要進宮,便點頭,“行,那就辛苦皇後走一遭了!”

快走,省得打擾他選妃。

皇後娘娘氣得血壓都上來了。

這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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