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要手術

商祁言不由分說,低頭,吻在了她的唇上。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

霸道的聲音傳來。

“我允許你一輩子都陪在我身邊,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別的男人。”

完了完了……秋萌萌心裏一陣恐慌。

這個變态,真的要把自己栓在身邊一輩子,不讓她嫁人。

“可是你……我,我始終要嫁人的啊,不能做你一輩子的丫鬟。”

“誰說你是丫鬟了?”商祁言眯起眸子,泛着危險的光芒。“你還想嫁給誰?”

秋萌萌下意識害怕的瑟縮了一下,縮到車門的角落。“當然是嫁給,嫁給我未來的老公。”

“你未來的老公是誰?”

“不,不知道。”

白玉無瑕的手捏着秋萌萌的下巴,莊嚴凝肅,宣誓主權般。“你是屬于我的,你這輩子都屬于我!”你未來的老公也只能是我。

最後一句,商祁言暫時留在了心裏。

近在咫尺的俊臉,讓秋萌萌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失掉了,心猛烈跳動。

什麽跟什麽,明明是很變态的話,卻讓她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瘋魔了!

在商祁言認真的注視下,仿佛有一種魔力在牽扯着她點頭。

商祁言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松開了她,坐好。

秋萌萌轉開頭,閉上眼,心裏很亂。

秋萌萌不敢再跟酒吧男說自己和老板之間的事情了,也不敢跟任何人提起,她和老板之間的關系,不知什麽時候,好像已經不再是單純的上下屬關系。

有點複雜,有點費解。

……

“臭婆娘,快給老子錢!”

一個農家小院子裏面,傳來一聲男人的怒吼,緊接着一陣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汪海芬臉上已經挂了彩,狼狽的坐在地上,杯子、碗等東西都摔在她的身邊,有些還砸在她的身上。

她死咬着牙,迸出兩個字。

“沒錢!”

“你個臭婆娘,皮癢是吧,讓你拿錢就拿錢,敢跟勞資耍滑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錢都藏起來了。”秋國榮揪起汪海芬的頭發,臉紅紅的,眼裏全是醉意。

他喝醉酒就會這樣,狂暴粗魯,對汪海芬不是打就是罵。

這種模式,平均一周一次。

汪海芬哭着喊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命,好,勞資這就打死你個臭婆娘!”

秋國榮雙眼充血,醉意上頭,憤怒也跟着沖上腦袋,一巴掌擡起來,毫不手軟的打下去。

“啪……”清脆的一聲,汪海芬的臉被打歪。

“挨千刀的,你有本事就打死我,你永遠都拿不到錢!”

“啪……”又是一個耳光,緊接着一陣拳打腳踢,每一下都能讓汪海芬痛得死去活來。

屋子裏東西都被摔碎。

發洩了一通後,汪海芬倒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卻并沒有流血,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丈夫進房間一陣翻箱倒櫃之後,拿出了一沓錢。

“你放下那些錢,那是要給兒子出國用的。”

汪海芬扒住秋國榮的腿,卻被他一腳踹開。

“勞資酒都沒喝夠,就想出國,門都沒有。”

汪海芬又扒了上去。

“你全部拿走,我們吃什麽啊,兒子就要交學費了,你至少給我們留點啊。”

“你不是很有本事嘛?你去找我那個小侄女要去啊,滾開!別礙着勞資!”秋國榮再次踹開她。

秋國榮心滿意足的拿着錢搖搖晃晃的離去,汪海芬恨得咬牙切齒。

為什麽她就攤上個這麽混賬的丈夫!

出嫁從夫的概念在這一輩人的心裏根深蒂固,即使如此,汪海芬也還是不能離開秋國榮。

好久,汪海芬從地上爬起來,認命的收拾着一屋子的狼藉。

家裏最後一點錢都被丈夫拿走了,這日子還怎麽過,過不久,兒子也要交學費,女兒又每天都打電話來要錢。

汪海芬沒站穩,又摔在地上。

兒子沒錢交學費,還談什麽出國!

她現在唯一的念想,就是盼着女兒和兒子好,丈夫她是不指望了。

汪海芬坐在地上,歇息了一會,再爬起來,走到唯一完好的一張破沙發上坐下。

她想起前幾天女兒打來電話說秋萌萌傍上了大款,她還不太相信,憑秋萌萌那樣的姿态,怎麽可能會有大老板喜歡。

但女兒也不至于騙她。

如果秋萌萌真能拿個十萬出來,那她豈不是發了?

十萬啊!對他們這種小門小戶來說,可以保幾年好吃好喝了。

汪海芬整理了一下,看着時間很晚了,就想着明天再打電話。

第二天一早,汪海芬先去了一趟鎮上的醫院,回來後,就見丈夫躺在家裏的沙發上呼呼大睡,身上的衣服髒兮兮的,一身酒氣。

昨晚肯定是去喝酒打麻将了,別說,那錢肯定已經輸了。

汪海芬厭惡極了,拿着手機走到門外面才給秋萌萌打電話。

那邊一如既往很快就接通。

“萌萌啊。”汪海芬語氣非常柔和。

“大伯母,怎麽了?”

汪海芬故作艱難的啓齒,透着一片哀傷。“我,我今天去看你父親,醫生跟我說,你父親的病情很不好,要做一個小手術。”

“上次你不是告訴我爸爸一切都很好嗎?”

“誰也想不到啊,這種事情,說不好就不好,萌萌,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好你父親的,就是手術費用,我也拿不出來。”

“需要多少?”

“十萬。”汪海芬有些顫的說出這個數字。

心裏毛毛的,但轉念一想,秋萌萌父親剛進醫院那會,大大小小的手術也沒少做,那一筆筆昂貴的醫療費用,不也是秋萌萌拿的,算起來,可比這十萬多多了,心裏霎時覺得十萬說少了。

電話裏秋萌萌頓了一秒鐘,才回道:“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湊錢的。”

“萌萌啊,醫生說,只能給我們三天時間,錯過的話,你父親就有可能……有可能永遠沉睡下去。”

汪海芬說話的語氣悲傷極了,可挂了彩的臉上卻面無表情,兩種行程鮮明對比,就像個精神分裂的人。

“我知道了,我會在三天之內湊夠十萬,大伯母,您一定要讓醫生做這個手術。”

“好好,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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