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讓紐扣飛
“學、學長不要,那裏不行的……”
“交給我吧。”
“可、可是學長是男子漢,怎麽能碰那種髒兮兮的地方?”
“明明很幹淨,哪裏髒了?”
“好羞恥……”
“別緊張,很快就會結束的。”
“嗚喵——”
海老名穿着一雙藍白相間的運動鞋,這會兒雙腿緊緊并攏在一起,黑色的絲襪和裙擺之間,露出一抹炫目的絕對領域,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掩着胸口,小臉漲紅一片,眼神慌亂,顯得格外緊張。
恰好這時候,一對情侶從附近路過。
“诶诶,男生居然給女生系鞋帶。”小女生擡手掩嘴,“感覺好浪漫。”
男生默默将這個操作記下來:“由紀醬,以後你的鞋帶交給我吧。”
“為什麽?”
“因為由紀醬是我的小公主啊。”
“……”
撒着狗糧的情侶雖然是小聲嘀咕,但海老名聽力極好,還是聽到了只言片語,身體僵硬,呆若木雞,頭頂卻有水蒸汽嗚嗚冒出,徹底進入蒸汽姬模式。
“鞋帶系好了。”羽島清介站起身,拍了拍手,結果卻看到海老名已經變成了蚊香眼,身體也是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昏厥過去,“你沒事吧?”
海老名趕忙搖頭:“沒、沒事的!”
說話的時候,還像是受到驚吓似得往後退去,結果砰的一聲撞在了電線杆上,再次“哎呀”低呼了一聲。
看着眼淚汪汪抱頭蹲防的海老名,羽島清介已經無語了,深吸口氣道:“你到前面走。”
海老名滿臉羞窘地走到羽島清介身前,右手壓着裙擺,小聲說,“那個,我平時運氣很普通的,一旦中了大獎,把運氣用光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會很倒黴……”
“還有這種事情?”羽島清介訝然,“是心理作用吧?”
“不是的。”海老名搖了搖頭,酒紅色的秀發在燈光下閃耀着柔順的光澤,“我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和媽媽一起去商場買東西,抽獎中了一臺空調,接下來的幾天掉進了上學路上的小河裏,作業被家裏的狗狗給咬碎了,中午的便當也被同學不小心打翻,最喜歡的一根鉛筆也摔壞了……”
海老名仰起小臉,認真說:“媽媽跟我說,人的運氣是一定的,在短時間內把運氣都花光了,接下來自然會走黴運,肯定是這樣沒錯。”
“……”
羽島清介對海老名的運氣說抱懷疑态度,不過最不科學的穿越都已經發生了,運氣說或許也真的存在。
“你剛才怎麽不和我說?”羽島清介溫聲道,“早知道就不讓你抽獎了。”
“沒關系的,這種事情又沒法控制。”海老名搖了搖頭,“這次也只是巧合吧。”
羽島清介只能道:“回去的路上小心一點。”
“嗯。”
走在回去的路上,羽島清介發現海老名今天确實有些倒黴,一條流浪狗忽然從黑暗的灌木叢中竄了出來,把她吓得差點兒崴了腳,還有在路上追逐打鬧的兩個國中生,差點兒撞在她身上。
“學長,你離我遠一點吧?”海老名有些局促不安地小聲說,“不清楚黴運會不會傳染,如果傳染給你就不好了……”
“你以前運氣差的時候,有沒有傳染給別人?”
海老名搖了搖頭:“沒有。”
“那就沒事了。”羽島清介斬釘截鐵的說道。
海老名今天晚上的運氣确實有些不好,但還不至于吓得退避三舍。
“可、可是……”
“沒有可是。”羽島清介板起臉道,“還有幾步路就到公寓了,趕緊回去。”
“是,學長。”
面對這個超級弱氣,時刻猶豫着否定自己的海老名,果然就應該用命令的語氣啊。
接下來并沒有發生什麽倒黴的事情,羽島清介和海老名一路平平安安地回到公寓。
樓道中燈光明亮。
“呼,總算回來了。”海老名松了口氣。
喂喂,不過是回到家而已,不要露出一副千辛萬苦、劫後餘生的模樣啊!
羽島清介拿出鑰匙開門,順便道:“你等一下,拿一部小黃人的電影給你看,看完剛好睡覺,免得你胡思亂想。”
“謝謝學長。”
海老名很是感激地彎腰鞠躬,然後……
“啪。”
某種物體崩飛的聲音響起。
羽島清介只覺得脖子微痛,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彈落在了衣領裏面。
不用去看,他便已經知道是什麽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衣領裏。
因為海老名上衣的第一顆鈕扣居然崩飛了啊!
這會兒衣領直接敞開,羽島清介可以清楚看到粉色的文胸,還有那兩抹若隐若現的雪白渾圓,中間深邃的事業線足以讓最英勇的水手溺斃在其中啊!
失去了束縛的胸/部像是果凍那樣輕輕顫動起來,半遮半掩之下,誘惑力瞬間突破天際。
“诶??”
海老名只覺得胸口微涼,呆呆眨了下眼睛,才終于反應過來。
轟!
一張臉龐倏然漲紅,白色的水蒸汽從頭頂嗚嗚冒出。
海老名趕忙用手捂住胸口,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來。
“咳咳。”羽島清介移開目光,果斷轉移話題,“看樣子你的黴運還沒有過去。”
再不轉移話題,海老名說不定會因為大腦過熱而暈過去呢。
羽島清介伸手摸入衣領,把彈飛到自己懷中的紐扣拿了出來;“你的紐扣。”
“……”
海老名終于從灰白的畫風中恢複過來,嘴巴都變成了委屈的波浪形,二話不說轉身低頭就跑。
“喂,你的紐扣。”
羽島清介喊了一聲,可惜海老名完全不敢擡頭,飛快打開房門,跑入其中,大有躲進小樓成一統,管他冬夏與春秋的味道。
“砰。”
房門倏然關上。
走廊安靜了下來。
羽島清介無奈,只能收起紐扣,轉身回到房間。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九點鐘。
羽島清介正在客廳敲着代碼,敲門聲忽然響起。
“來了。”羽島清介起身向門口走去,“這個點有人敲門……難道是海老名?”
房門打開。
一名身穿水手服,手拿小折扇的銀發少女躍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