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梅青然,太初劍派其岷真人,與其師兄祉榮真人并稱太初雙劍,百年前,也是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一段佳話……”老掌櫃說完,長嘆一口氣。
“祉榮真人就是現如今太初劍派掌門人。”陸斐接話道。
“那其岷真人怎麽沒有再聽人提起過呢?”葉拙染問。
“那是一段令太初劍派蒙羞的往事,知道的人都閉口不言,生怕觸了太初劍派的黴頭。”老掌櫃顯然是知情人,但他此刻也沒有想着對這兩位年輕修士和盤托出。
“絕不可能有人會以其岷真人的名字為號,這一聽就是那人有心騙你們,二位不用白費功夫了。”老掌櫃好言相勸。
“謝過掌櫃的。”人家不願說,葉拙染也沒有堅持追問,付過報酬與陸斐出門,已經是月挂枝梢。
“掌櫃想必是對那件往事有疑議罷,不然為何滔滔不絕講了半個時辰其岷真人之前的風光。”陸斐全程聽得認真,方便與師兄交談。
葉拙染卻沒有糾結于那位真人,“莫與祈為何要編一位不存在的師父來騙你?”
“他找上我之前,先找的戚然,會不會,是他二人聯合起來?”陸斐分析道,若是這樣就很容易可以想通,戚然利用莫與祈尋師一事,好将他二人引出少陽派。
“如今想通也是遲了。”葉拙染也是那般想的,不論莫與祈是否與戚然串通一氣,他都是知道戚然所求的。
陸斐不解:“師兄為何這般說?”
“你早晨沒發現,戚然已經是築基後期了嗎?”葉拙染掀起眼皮看他。
“發現了。”提起早晨的事,陸斐還沒與師兄道歉,不免有些心虛,避開葉拙染的審視,
“對不起師兄,我今早……”
“不用與我抱歉,你護着你的人是理所當然的。”
“什……”陸斐抓住葉拙染話裏的重點,正要追問,一支帶着黑氣的飛镖劃破空氣向他襲來,葉拙染敏捷地伸手推他一把,側身避開飛镖。
那飛镖受到感應一般迅速掉了頭再次襲來,陸斐捏着一片銀葉飛出,準确無誤擊落它。
葉拙染剛想過去查看,暗處的人走出來,擡手将地上的镖化為齑粉。
“你是何人?”陸斐第一時間試探來人的修為,發現修為在他之上,邊問邊上前半步将葉拙染擋在身後。
“不必緊張,我并非沖你身後人而來。”黑衣人想先說句話緩和一下氣氛,可顯然他不太會說話。
“那你讓他先走。”陸斐道。
“今兒我跟了你一路,給過你很多機會了。看你們這麽分不開,索性還是一起留下來陪我。”黑衣人郁悶道,原本他穿的是白衣,在門口蹲點這麽久,不得不換套與夜色更襯的。
“把宮主交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敢問閣下所說的宮主是?”陸斐一頭霧水,只覺得大概是有什麽誤會,但也不敢放松警惕。
黑衣人嘴裏念念有詞,不一會兒,一顆亮着白光的寶珠就從陸斐錢袋中飛出,黑衣人捏着那枚珠子,“若你不知宮主下落,這歸冥珠怎會在你手中?!”
這下證據确鑿,陸斐曉得這是遭人陷害,可他一不知這歸冥珠從何而來,二不知對方要找的人是誰,他如實交代,只會讓對方覺得他在撒謊。
若是打起來,對方修為高深莫測,少說也在化神圓滿之上,他與師兄聯手,也不一定能勝。
電光火石之間,葉拙染手藏在袖中,貼着陸斐後背,手指輕動,敲了他兩下。
陸斐閉了閉眼,說道:“我确實與宮主見過一面。”
“何處?”
陸斐伸手朝他身後一指,黑衣人明知不對,還是下意識偏了頭,就趁這個時候才葉拙染甩出十餘張符箓,黑衣人抽出鞭子一甩盡數化為齑粉,打中的那一下空氣中“啪啪”兩聲,煙霧彌漫一瞬,黑衣人一擡頭,哪裏還有那倆人的身影。
不過葉拙染是用靈力逃走的,循着靈力波動,黑衣人追到隔壁街張燈結彩的一棟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