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五) 花纨和秦悅昕
秦悅昕和王川約定了時間正好是晚上,和王川結束通話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想想自己答應王川的數量,秦悅昕果斷的決定去找外援。
雖然一直都秦悅昕沒什麽朋友,但也只是沒什麽并不是沒有。她有一個特別好的竹馬,而她沒什麽朋友除了她自己不怎麽會說話外,于她的竹馬也有點關系。
她的竹馬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名字,叫花纨。兩人同歲并且住隔壁,小區拆遷重建後竟然神奇的還是兩對門。兩人有記憶起就一直是玩的很好的朋友,因為某些原因花纨變得有些自閉,可秦悅昕卻一直都陪在他身邊。
如果正常情況,這種親密無間的相處兩人怎麽說也得有點戀人未滿的感覺,可這兩人卻從沒有産生過這樣的感情。
花纨和秦悅昕不一樣,他是父母離異卻因為一些原因兩人都不想要孩子的撫養權,所幸兩人還算知道這是親生的,把房子寫在了花纨的名下,每月都會固定給他記生活費。或許是覺得愧疚吧,就算是花纨成年了他父母也沒有停下打錢的舉動。
之前說了,花纨有些自閉,或許是因為自閉的孩子不受外界的幹擾,學東西都要快很多,大學比秦悅昕考的好太多了,本省有名的美院,而他又對計算機感興趣所以選擇了自學。畢業後和秦悅昕同樣在家待業順便接接私活,不過人家花纨可比她厲害多了,現在已經出了兩個畫本,粉絲按群算了。
不過花纨對秦悅昕,那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所以當秦悅昕敲響他家門的時候并沒有等多久門就被打開了。
花纨的眼神有些空洞迷茫,這與他常年不和人接觸有關。看到秦悅昕一點都不驚訝的讓開身子讓她進屋,因為花纨知道會來找他的只有秦悅昕。、
“丸子,我們出去吧。”
花纨疑惑的看向秦悅昕,不怪他這幅表情,實在是他太少出門了,畢業以後更是難得很多時候家裏的食物都是秦悅昕幫他買的,現在對方邀他出門自然會奇怪。
“丸子,你也有快半年沒出門了吧。”秦悅昕無奈的看着花纨,擔心的說:“怎麽說還是要出去透透氣的,剛好我要出去買挂面一個人拿不動,你來幫我啊。”
花纨聽了之後歪着頭想了想,又看了看秦悅昕期待的眼神,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花纨是個清秀的男人,雖然不是娃娃臉,但卻怎麽看怎麽顯年紀小。明明和秦悅昕同歲卻一副稚氣未脫的模樣,讓秦悅昕總是忍不住想多照顧他。
“我牽着你。”說完把手伸向花纨,而對方也很迅速的搭上了秦悅昕的手。
這是兩人的習慣,基本上只要是兩人出門都是秦悅昕牽着花纨,因為花纨不僅有自閉症還有接觸恐懼症。花纨患上這些病的時候他爸媽正在打離婚官司,打完官司後發現兒子已經不正常了。那時兩人才初三,是秦悅昕走到哪就把他帶到哪,所以現在的花纨才會乍一看像個正常人。
“要買很多挂面嗎?”
“恩,我幫別人買的。”秦悅昕拉着花纨往糧油店的方向走去,同時還很細致的同花纨解釋道:“或者說是交易,我買了挂面然後賣給他。”
花纨雖然有自閉症,但并不是不聰明,不然也不會大學考的比秦悅昕好那麽多。所以聽了秦悅昕的話後馬上就提出了質疑。
“你在市場上進貨,賣出去能掙到錢嗎?”
“阿拉,這就涉及到某些神奇的事情啦。”說着秦悅昕湊到花纨耳邊,兩眼掃視了一下周圍發現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後才低聲的說:“這真的是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外面人多不好細說,我回去告訴你啊。”
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說着悄悄話,最後卻什麽都沒說清楚,花纨習慣了她這種無厘頭的性格只是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繼續走不要停在路邊擋路。
秦悅昕也覺得自己說話的方式有些惹眼,不經意間就發現兩人已經引起了周圍人的側目,不好意思的拉開兩人的距離,左看右看就是不正視花纨。對秦悅昕的尴尬花纨也不多說什麽只是牽着對方的手明顯的緊了些,好像怕她會松開似得。
秦悅昕他們小區全權都是政府負責沒有私人開發商的參與,格局沒有商品房好,但已有一點卻是很得她的心,就是在開放式的小區內有一個還算大的市場。
要知道現在的城裏人因為住宅的變化,開發商為了美化和提高商品房的價值,周邊已經很少有市場了,加上超市越來越火,大家也習慣到超市裏買菜。只有一些沒改建的,或者是屬于城市規劃的區域內才能看得到市場。
秦悅昕家就是這樣,當初她家屬于城市規劃的區域,由于規劃面積過大而沒有開發商接手,當初為了這個拆遷還拖了好幾年。
而糧油店就在市場的外面,不用進市場就能買到東西。這樣一來既滿足了秦悅昕想要帶花纨出來走走的心,花纨也不用進市場接觸嘈雜而又人多的環境。
別看花纨不怎麽出門,但到底是男生,力氣上還是要超過秦悅昕很多。在糧油店買了買了十幾帶兩斤裝的挂面,花纨提在手上竟然一點都不顯費力。回去的路上秦悅昕幾次想讓他換手提以便緩緩,可是他卻固執的怎麽也不肯放開抓着他的手。無奈之下秦悅昕也只好要求自己也拿一點,讓他不至于提的太多。
花纨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跟着秦悅昕回家。秦悅昕給花纨倒了杯水,讓他歇歇。而花纨接過水杯後喝了一口就開始直直的看着秦悅昕。
妥協的秦悅昕事無巨細的把交易器告訴了花纨,她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秦悅昕從大專畢業就沒有出去工作過,雖然大專畢業的她同時有自考本科的文憑。父母在她高考完的那一年車禍去世,葬禮、事故處理,前前後後一系列的事情都是花纨陪着她處理的,雖然他和她一樣什麽都不懂,卻在得知被對方請的律師騙了之後瘋了似的在法院對方打了一頓,當時拿着手邊的東西就往肇事者身上摔的花纨誰都攔不住。
那個肇事者好像家裏很厲害,律師幾次打電話對秦悅昕說讓她不要再鬧騰了,不然錢只會更少。果然沒過多久,對方就表示要告花纨惡意傷害。而花纨只是沉默的從家裏翻出了他的病例冷靜的遞給對方,說:“我打死你都不用付法律責任,你信不信。”
或許是對方良心發現,又或許是被花纨給吓到了,那人最後沒有告花纨,還爽快的給了賠償金,雖然只有寥寥十來萬。不過每當秦悅昕想到對方被花纨打斷了右腿和三根肋骨就會覺得特別的高興。
秦悅昕現在說是在家裏接翻譯的活,可實際上那些活一開始都是花纨介紹的,找她的編輯都是花纨出繪本的那個出版社。秦悅昕把花纨當做是比爸爸媽媽還要親近的人,父母之間或許會有這樣那樣的代溝,可是她和花纨從認識開始就沒吵過架,翻過臉。
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把自己得到的神秘物品對花纨交了底。
“現實彙率不是你那麽算的。”聽完秦悅昕的話,花纨毫不留情的打擊道:“你之前說的那個機器人只要500交易幣,你覺得在現實你花500塊錢能買到嗎?”
“別開玩笑了,五萬都不只吧。”秦悅昕也慢慢的發現了問題。
“就是這樣。但是在賣家所在的文明中那種機器人可能的确不值錢。那個賣家可能也不是地位很高的人。”看到秦悅昕的疑問,花纨解釋道:“如果他地位高的話,怎麽可能會注意到家用機器人,你見過電視裏的豪門清潔工出現的次數嗎?當然也不排除他偶然看到了這個機器人,這種幾率不去算。那麽一個普通人可以大批量出售的機器人,你覺得它能值錢到哪裏去?”
“額······”
“聽你說可以以物易物,那麽交易器裏的貨幣可能只是一個代價物。所以交易幣的價值在于商人是需要物品多一點還是交易幣多一點。”
秦悅昕點頭,她打開電腦想要讓花纨看一下交易器,可是花纨卻明确的告訴她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高興的事實。
“我看不見你說的交易器,看了你說的是真的。”
之後一直到秦悅昕和王川交易結束,花纨都坐在她的身邊,可王川卻好似并沒有發現秦悅昕身邊有人一樣。這種感覺讓秦悅昕覺得很神奇,連花纨都被勾起了興趣。
王川用交易器傳送過來的是一個包裹,沒錯,就是古裝劇中的那種包裹。鼓鼓囊囊的,看着份量就很足。打開就看得到裏面各種各樣的飾品,沒有一件是重樣的。絡子、發簪、镯子、發帶、手帕、香囊、荷包。
花纨看到這些東西後,随手抓了一個香囊仔細觀看着上面的刺繡,問:“你這是要開店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