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10月1日

媳婦兒一周之內就要回來了,左湛宇自是摩拳擦掌,争分奪秒地溫習之前所學到各種無下限的……姿勢和技巧,具體溫習方式和場景,請各位色、女自行想象……

然而,一周之後,左湛宇并未能如所願地将自己這些天的勞動成果派上用場,因為,他被抓進去了……

這一切真的毫無征兆,畢竟破壞他家庭的石舒晴的父親石光靖,已經太久沒有找他麻煩了,至于他是不是顧忌到林浩初和自己的關系,左湛宇不是很清楚。

所以在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突然找上門,說要對石家的千金小姐石舒晴毀容一事請他去警、局配合調查時,左湛宇不禁驚了一下,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上了“石光靖”這個名字,不過很快,這個名字就被他壓了下去。

左湛宇隐隐猜到這件事的幕後指使人是誰,只是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勾唇一笑,那笑容,妖冶誘惑得令幾位警、察們心都猛地一個咯噔,同時也對他太過強大的心理素質而嘆服。

左湛宇先是被關在一個幽閉的房間裏接受盤問,整個過程他都無比從容鎮定,回答的話更是滴水不漏,饒是盤問他的那位警官身經百戰,也是讨不到一點兒好處,走出審訊室的時候氣呼呼地踹倒了一張椅子,對着幾名同事罵罵咧咧道:“操!老子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能力!一個不到二十歲的臭小子竟然都搞不定!!”

這時一名更為年長的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後打開審訊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已經被好幾名警、察輪番盤問了好幾個小時的左湛宇,此時竟仍是不見一絲疲态,雙眸更是一片清明,望着又進來的這一名警、察,平靜目光中找不到一絲如臨大敵。

這名警、察審視了左湛宇一番,憑借着閱人無數的一雙眼睛,确定這個少年絕不是尋常人,不像其他人那樣他們盤問就能問出什麽來的,便也不作無用功,直接開門見山道:“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找到了人證!”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左湛宇面不改色,知道再過幾個小時候,自己就能見到和他有着極深的血緣羁絆的人了。

翌日,在審訊室坐了一宿的左湛宇,果然被帶到了一個僻靜的房間裏。他在那裏等了很久,由于夜裏睡得時間太短,坐在椅子上也睡得不是特別安穩,于是就幹脆在這裏閉目養神,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視線裏就闖進了一雙擦得锃亮的男式皮鞋。

Berluti,全國限量發行的手工定制皮鞋,據說要花費三百多個小時才能制作完成,價格更是令人咋舌,被譽為“腳下的奢侈”。

左湛宇難得還很有閑情逸致打量着這雙皮鞋,因為他早就想過,等到他媳婦兒可以獨當一面,真正掌管林氏之時,就定制一雙送給他。

“醒了?”來人的聲音帶着一貫的清冷和孤傲,顯然是個長期處于金字塔頂端、位高權重的人。

他的口吻,真是冷淡得一點兒也不像是和左湛宇有着很深血緣羁絆的親人。

左湛宇擡起頭,神色淡漠地望着他的舅舅,也就是他母親的哥哥,沒有說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看到他的舅舅,而這距離他當初調查他母親的娘家,從雜志上看到這個男人已經有好幾年的時光了。

“你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問過內部的人,這回石家人一定要你死,就算沒有證據也會制造出證據來,上上下下的關系都已經打點得差不多了,所以你在劫難逃。這要是判下來,沒有幾年的牢獄之災是不可能的!”蘇思麟邊說邊坐了下來,坐姿和蘇唯一樣,優雅高貴,明顯從小受過極其好的教育。

“我知道你很早之前就調查過了,沒錯,我是你的舅舅蘇思麟,我們蘇家在這個社會的影響力你應該也很清楚,原本我們早就要來認你了,可是……”說到這裏,蘇思麟的語氣愈發的冷若冰霜,左湛宇甚至感覺到了他正在極力壓抑的怒氣。“你和林慶烨的兒子走得太近,把我們都氣得不輕!左湛宇,和林浩初斷了關系,舅舅可以馬上就讓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一席話,并未讓左湛宇的眼底起什麽波瀾。良久之後,左湛宇才輕啓薄唇,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我從來不知道我媽的娘家人會敢做不敢當,這明明是你找人将我抓了進來,為什麽要将嫁禍給石家人。”

蘇思麟驀地一驚,望着左湛宇只感到不可思議。

的确,在好幾個月前,石光靖确實已經上下打點好了關系,就準備讓警、察抓他進去了,可是到最後,他還是沒有這麽做。

石光靖的兒子石子辰,他在最後關頭阻止了他的父親。

石子辰很愛林浩初,這一點左湛宇很清楚,比石子辰本人還要清楚。那一陣子,左湛宇經常看見石子辰躲在角落裏偷看他和林浩初,後來有一次他甚至将石光靖都給帶來了,而這,就是石光靖放過他的原因。

左湛宇能猜到,石子辰一定是跟石光靖說,若是抓他進去,林浩初會受到很大的打擊,而且他也一直在幫助林浩初對付林博軒和周雯韻。石光靖原本是放不下對他的仇恨,但在親眼瞧見林浩初和他在一起時由衷開心的模樣,那笑容是自他的父親去世後他就從沒出現過的之後,終是為了林浩初,而放過了他。

所以,林浩初自己都不知道,因為他,無論是石光靖還是左湛宇,似乎都稍稍放下了對彼此的仇恨。

這件事蘇思麟也知道,因此就想到了拿石家人當擋箭牌,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個辦法真的很聰明很完美,只可惜,左湛宇沒有上當。

無論在官場還是商場都叱咤風雲的蘇思麟,還是第一次吃了癟,令他吃癟的還是小了他二十幾歲的少年,他的外甥,這讓他胸口堵着一口氣遲遲發洩不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正了正神色,重新恢複鎮定道:“沒錯,我和你的外公,只是希望你能回蘇家,到時蘇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至于條件,和林浩初斷了關系。”

蘇家,這個在官場和商場都如日中天的家族,什麽林氏、封氏、TH.S集團,都得讓他們三分,蘇思麟不相信左湛宇會一點兒都不動心,更不相信他不怕坐牢。

然而,蘇思麟并沒有在左湛宇的眼底看到一點兒驚喜和貪婪,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聽左湛宇開口,說出來的話氣得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看來你已經對自己的生育能力不抱希望了。”

蘇思麟的額上,暴起一根根的青筋,也不只是因為左湛宇能這麽滿不在乎地揭露他的痛處,還是因為他沒料到連自己這麽隐私的事情這小子都能查到。

蘇家人對自己的感情很複雜,這一點左湛宇看得比誰都明白。一方面因為他流着蘇家的血液,所以蘇家人對他下不了真正的狠手,另一方面又因為他是他們最恨的人左振飛的骨肉,而且眉眼還和左振飛那麽像,所以他們對他同樣是恨得牙癢癢。

左湛宇很清楚,他的母親當初為了他的父親,做了非常令蘇家人心寒的事情,蘇家人其實恨他這個左振飛的兒子,若不是因為蘇思麟看了二十幾年的醫,什麽辦法都用盡了卻終是無法擁有孩子,他們不可能會來找他——目前蘇家唯一的血脈。

不過顯然,他們不怎麽待見他,否則也不會忍心将他送進警、局,用這種手段恐吓他。

“根據我國法律第二百三十條規定,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左湛宇陡然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只是坐牢不是槍斃,我還能和我的媳婦兒小別勝新婚,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國慶節快樂哦~~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