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尋找屍體
丁小艾拿出裝着毛瑞靈魂的紙鶴,把她從裏面放了出來,毛瑞像一個布娃娃一樣從小慢慢變大,毛瑞伸了一個懶腰,“姐姐,我想媽媽了!”毛瑞嘟着嘴說!
這讓丁小艾有些為難了,轉頭一想,“毛瑞,姐姐可以帶你去見你的媽媽,但你要幫一個忙!”
“好啊好啊!”毛瑞高興的鼓掌拍手叫好,幾乎都跳了起來!
師父曾經告訴過丁小艾,如果要與鬼相處,時間不能超過一個小時,這樣就不會影響人鬼之間的陰陽氣息,所以丁小艾忽然間決定,既然要破案,有時候會遇到很多麻煩,毛瑞現在投不了胎,那就讓她幫助自己去破案!
清晨,早上太陽剛剛升起,天空中還夾雜着一絲涼意,現在的天氣越來越冷,早上上班的時候人人都縮着腦袋走路!
丁小艾帶着裝着毛瑞靈魂的紙鶴來到謝小英家,可卻沒有找到人,她的婆婆告訴丁小艾,說謝小英最近一段時間有點不舒服,去醫院了。丁小艾就帶着毛瑞去了醫院找媽媽。
謝小英因為失去女兒,痛苦萬分,每天以淚洗面,她痛恨那個殺害她女兒的孫健,謝小英因為氣憤,所以就讓孫健的老婆劉家香帶着自己的兒子游街三天,還要大喊他們一家人都對不起自己的女兒,希望毛瑞在天之靈能原諒他們!
因為長時間的抑郁和悲傷,謝小英終究還是把自己憋出了病,她沒有告訴出差的毛利,自己獨自一人去了醫院檢查!
走出醫院大門,謝小英感覺到這個世界對她一點也不公平,她的孩子才六歲,就這樣結束了在這個世界的權利,想着想着,謝小英的淚水嘩的一下落了下來,那種連呼吸都會停止的痛,就像蟲子一樣在她的心髒裏翻滾着!
“阿姨!”忽然間,謝小英感覺有人拉扯她的衣角,她低下頭看着正在叫她的是一位小姑娘,謝小英頓時想到了自己的女兒毛瑞,謝小英難過之際,一下子推開了拽住她衣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謝小英,“媽,”深知自己口誤,小姑娘立馬改正過來,“阿姨,你怎麽了?”因為看到了謝小英臉上的淚花,所以她才會這麽問!
謝小英沒有理會她,而是急匆匆地離開了!
謝小英走後,毛瑞便從那小姑娘地身體裏退了出來,丁小艾走上前,看着滿臉失望地毛瑞,“你別怪你媽媽會對你這樣,她現在剛剛失去女兒,忽然又有一個小孩出現在她的面前,她肯定不好受,再說她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六歲的毛瑞自從經歷了生死之後,便懂得了很多,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大人,同樣,她也很理解謝小英此刻地心情,“我知道,只要能讓我看她一眼,就足夠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毛瑞的嘴還是不由自主的嘟起來!
警署的法醫科門口,丁小艾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陳文博擡起頭,“丁小艾?”他的語氣裏滿滿都是疑惑,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她了,陳文博更沒想到她會來,但轉頭一想,便開口說道,“你該不會是來找我詢問毛瑞的案子吧?”
丁小艾淺淺一笑,“你該不會有未蔔先知的本事吧?”
“我倒沒有那麽大的本領,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把一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聽說你那天叫了警局裏所有成員都叫去找毛瑞的屍體,但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結果!”與丁小艾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陳文博對丁小艾的脾氣性格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丁小艾也不再與他貧嘴,陳文博是學醫的,對心理學還是略懂一二,這一點丁小艾很清楚,“如果你是孫健,你會把毛瑞的屍體??在哪裏?”
陳文博也開始認真起來,“那天孫健剛被帶回警局的時候,我聽到他的嘴裏一直重複着‘不要殺我‘他應該是一個很怕死的人,如果是這樣,他肯定在玲珑山躲避着別人,而毛瑞被煮在鍋裏,也只有一個原因,他餓了,人在被逼到極限地時候,往往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我想他是打算吃掉毛瑞,至于他為什麽會瘋掉,說明他已經被恐懼壓的喘不過氣了!”
“可是,如果毛瑞的屍體被他吃掉的話,那骨頭呢?為什麽我們找不到!”出警的那天,警員們也帶了警犬去搜查,就算是孫健把毛瑞的骨頭埋起來,警犬也能搜到!
“我很好奇,既然這件案子如今已經水落石出了,你為什麽還要堅持找出毛瑞的下半部屍體呢?”陳文博毫不隐瞞的說出心中的疑問,警察破案,一般只要抓到兇手,其他的也就不會理會那麽多了,而丁小艾這一點卻和別人不一樣,她總是要把一件事弄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這也就是陳文博欣賞她的地方!
“我曾經看過一本書,上面寫着,如果一個人死後,連屍體自己的都找不到,那麽他就會成為孤魂野鬼,不能投胎,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丁小艾一般正經的說,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都不相信鬼魂之說,說出去,別人還以為她有神經病,那她寧可不說!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陳文博忽然問。
“信!”丁小艾堅定地回答,眼神卻不再去看他!
“看來你對靈異很感興趣啊,說實話,我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人死了就什麽也沒有了,畢竟科學就是科學!”陳文博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雖然他們的觀點不同,但他對丁小艾的欣賞未減半分!
清晨,涼風吹過臉頰,感覺像刀子劃過一般寒冷,樹上零零碎碎枯黃的葉子,就像孤獨的老人緊緊的抓住最後的生命線不肯松落,太陽将自己身上光芒從山頭慢悠悠的撒遍大地!
丁小艾早早就起床換了一身運動裝和運動鞋,紮起馬尾辯神清氣爽的撥通了陳文博的電話,約他一起去山上跑步。
兩人從玲珑山的腳下往上跑去,來到了發現孫健時的那間廢屋前,陳文博已經氣喘籲籲地上氣不接下氣,手插着腰休息了半天才緩過來,“原來你約我跑步是別有用心啊,害得我白高興一場!”陳文博半開玩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