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城北慕容家12
“這次,好像談的對象不是陳國,你說事情大不大,禦用的軍器制造商私下聯系外人。”
“慕容瑾不甘心只在陳國?!”白靈大驚,一人之下的程度都不滿足?何等的野心。
不過天下大事白靈聽聽就罷,極少關注,卻驚異于盡芳為什麽會打探。
“難不成你也想在亂世封侯拜相?真想的話求我我可以幫助你的。”白靈調笑道。
“封侯拜相?還不如直接做帝王。”盡芳持酒杯微抿,身體在夕陽照映下留下殘影,縱然身穿簡陋衣物,依舊氣質斐然。
“帝王?”白靈右側嘴角上揚,眉目輕挑“蓬萊山的動物王吧。”
盡芳揉揉鼻尖“動物王也能管着狐貍。”
“切。”
“小狐貍,你說我能不能做帝王。”盡芳盯着白靈道。
白靈眼中閃過一抹異樣“這不像是你說的話。”
見盡芳沒有說話,白靈繼續道“你不是認真的吧。”
盡芳哈哈大笑“笨狐貍,你說呢。”
盡芳不想做帝王,天底下想做帝王的人太多了。
皇室的孩子們想做,有些才能的人想做,窮苦人民也做夢夢到過。
還有一個人,雖然是想将三國重新攏合成神州大地,但如若成功,那名頭,也是帝王。
這個讓白靈牽腸挂肚又無可奈何的名字-----莫黎,又在讓白靈猝不及防的時候闖進了她的眼球,攪亂她的一池春水,正如在不經意見遇到,不經意間回眸一般。
府中傳令,慕容瑾三日後回來,讓全府上下好生打掃。
此番打掃的規格堪比上次陳國國主親自前來,讓府中的下人議論紛紛慕容瑾請來的究竟是誰。
白靈和盡芳開始也在為這事忙碌,府中太大,縱使下人多也好像永遠打掃不完的樣子。
慕容府雖大,但廚房和餐廳都只有一個,下人在餐廳吃,主子則由貼身丫鬟将飯菜帶到房間進餐。
白靈在給祁蘭端飯菜的時候遇到來打飯的盡芳正好進來,像平常日子一樣打招呼,在将要擦身而過地時候在盡芳耳邊留下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話。
“祁蘭今天跟平常不太一樣。”
盡芳若無其事地和其他人打招呼、打飯,但早已将白靈的話記在心中。
默契就是只要一個眼神,便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麽。
午飯過後盡芳和後院一個掃地的下人稍稍打了個哈哈,便成功說服他交換認為,由盡芳打掃後院。
在後院看到盡芳,白靈滿意一笑。祁蘭望了眼他倆,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麽,還以為盡芳是為了每日看到白靈才動腦筋來後院的呢。
小憩後,祁蘭給白靈放了個假,說下午不用伺候了,白靈颔首退下。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回頭和盡芳交換了眼神便雙雙進入當初放真正的蘭花和香草的假山洞。
祁蘭的房間,府中最好的位置,同時也是假山洞之中觀察最清楚的地方。
山洞中煩悶不堪,時常還有蚊蟲叮咬,眼看着晚霞都已經灑下房中還沒有動靜,白靈和盡芳恨不得沖進祁蘭房中看看是不是裏面有個秘密的通道。
在頭腦中他們早已沖進去千次萬次,像阿Q精神一般,頭腦中沖進去就罷,身體卻遲遲沒有行動。
這就是人相對于動物高級的地方,動物是想到了就去做,氧了就撓,餓了就吃,不舒服了就咆哮,而人而不一樣,人會先用大腦思考一番,現在的處境适不适合撓,适不适合吃,适不适合咆哮。
很顯然,是不适合的,所以即便身上已經多了好幾個包,眼看着汗水一滴滴滴落在地上,還是咬牙堅持,在頭腦中用阿Q精神鼓勵自己。
他們想象着把祁蘭房中放上幾只老鼠,祁蘭看到驚吓跑出來再也不敢進去。他們想象着回到家中一邊泡涼水澡一邊吃冰。他們想象着回去向蘭花香草跪拜,那天晚上讓他們受到這種非人的折磨實在不該,只是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麽快。
雖然熱的已經很恍惚,但後院巡邏的大批人馬都不見了這麽明顯的事情還是可以很容易發現的。
宅子大固然氣派,但是是在人也多的情況下,比如夜晚,宅子中還是丫鬟洗衣,下人持籠,守衛穿戴铠甲來來往往,那自然是氣派的,但如若大宅子之中人零星都不可見,氣派一說恐怕也進入不到腦子,反倒覺得像個毛骨悚人之地。
想到這,熱的快要昏了白靈一陣寒栗,猛地搖頭,若照這說法,豈不是自己在毛骨損然之地住了那麽久,不可如此,不可如此。
外面的“天幹物燥小心火燭”聲音剛剛飄遠,祁蘭的門咯吱一聲就打開了,祁蘭一身簡單的衣衫,探頭見四下無人很快地消失在黑夜中。
祁蘭睡覺不喜歡亮光,所以即使其他的屋前挂着照明的燈籠,而祁蘭的房間四周還是漆黑一片。
所以說很快地消失在黑夜中并不是說祁蘭突然有了高手的快速移動或者飛檐走壁的能力,只是離開屋前,便已經算是融入黑夜。
忍受了那麽艱苦的折磨,白靈和盡芳自然不會甘心把祁蘭跟丢,雖然頭昏眼花,大腦急速缺氧,但好在盡芳武功和身體底子都不錯,帶着白靈跟蹤祁蘭綽綽有餘。
祁蘭在慕容府最東北角的一處鮮有人去的地方停住,漆黑的夜空下祁蘭一人在那裏顯得有些單薄,祁蘭學了三聲布谷鳥的叫聲後,一名一身夜行衣的男子越牆而入。
之所以在黑暗之中也能斷定他為男子,是因為他的身軀太過龐大,實在不是正常女子所能達到的地步。
那晚進入祁蘭的黑衣人雖然只是一瞥,但是白靈還是差不多可以确定,這個男子應該和那晚的是同一人。
男子身手看起來不錯,為了避免暴露目标,白靈和盡芳沒敢太過往前,所以并沒有聽見他們說的話。只知道黑衣男子不像其他府中的人對祁蘭畢恭畢敬,這名黑衣男子不彎腰不作揖,像是可以和祁蘭平起平坐的身份一般。
目标太遠,白靈和盡芳根本聽不清他們說的話,白靈用手指做了個走的手勢,然後又在空中畫了個問號,意思是“走不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