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太完美和殘缺

高床,軟枕,珍馐,美酒……傭人。

潘多拉側倚在榻上,享受潘公公的全身按摩。

是的,就是全身。

然後他掰着指頭算自己到底幹了多少缺德事。

給皇帝和二公主下蠱……其實某些皇子也被下了蠱。

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嘛!沒事!

……才怪。

潘多拉的蠱,說白了就跟x藥似的,沒有所謂性別之分。

這樣說就能明白了。

只要兩只蠱互相吸引,不會管你中蠱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滿腦子都是啪啪啪!

所以說啊,這個時候,潘多拉是絕壁不能回宮裏去的。

鬼知道會遭遇什麽。

不過沒有了潘多拉的暗箱操作,妃嫔之間的鬥争恢複了正常。

是的,就是那種“你陰我一下,我陰你一下,但是基本上不會成功”的“正常”。

噩夢中止了。

潘多拉單方面的中止。

可是噩夢還在繼續。

是皇子們精神上的問題。

以這樣的趨勢來說,若是放在任何一個朝代,其實并不算異常。

在地球上,古今中外多少暴君當政,一樣能把位子坐穩。

還有,歷史上有名的血腥大公德古拉,家族精神病史,但是世代貴族,誰都動搖不了。

若是皇宮裏那一群,最後達成協議,不打算自相殘殺到最後一個人,反而接受了他們越發暴戾的性格,将矛頭指向外人……這種可能性并非沒有。

關起門來怎麽鬥都行,但是皇室的地位不容他人染指。

他們能夠團結的話,應該只有一個理由。

皇帝必須姓潘。

沒錯,潘多拉打的主意就是讓他們自己把自己作死。

若是有人發現整件事就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潘家人的陰謀。

暫時團結起來對付敵人,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其實就算出現這樣的問題,潘多拉再次擾亂他們的精神就可以了。

但是潘多拉表示,已經不需要了。

同樣是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他們會懷疑大公主麽?

……會。

把那些污穢的血腥的念頭放在一邊,皇家的人并沒有那麽傻。

獨善其身的大公主,不可疑麽?

皇帝若是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殺了大公主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皇帝如果真的想到,自己和二公主的狀況是大公主暗下毒手。

那麽,他就絕對不能殺了大公主。

因為蠱毒無解。

太醫根本看不出他身上有問題。

每次蠱毒發作,都要與另一只蠱結合。

可以這麽說,過去,只有皇帝和二公主中蠱,皇帝只有二公主一個解藥。

如今呢?

皇帝若是決絕一點,把大公主殺了,宮裏的皇子公主身上帶蠱,他找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不保險。

皇帝才是世界上最怕死的人。

因為擁有的太多,一絲一毫都舍不得與人分享。

更何況是生命和皇位?

大公主若是死了,誰知道蠱毒會有什麽易變?

哪怕把所有身帶蠱毒的人都殺死,大公主也絕對不能死。

所以,皇帝在替大公主圓謊。

皇帝和皇子,是什麽關系?

表面上,是父子,是君臣。

實際上,難道不是敵人?

皇子想要做太子,然後做皇帝,然而皇位只有一個。

皇帝根本不在乎自己死了多少兒子,他還不算年老,還可以繼續生養。

那麽我們就知道了。

宮中分成了三派。

皇帝一派,妃嫔和皇子一派,還有皇後一派。

他們都不知道。

對于潘多拉來說,整個皇宮就是一鍋大雜燴,就是一道菜,不分你我。

宮裏怎麽整頓他不在乎,先把我們的顧将軍搞定吧。

“胖子,等我稱帝,封你一個妃子做做怎麽樣?”潘多拉邪肆的挑起眉。

潘公公跪在榻旁,低着頭揉捏潘多拉的大腿,“奴才都聽大公主的。”

潘多拉優雅的翻了一個白眼,“你這樣的,在床上就是一條死魚!”

潘公公沒說話,顯然默認了。

性格這樣沒辦法。

性別這樣也沒辦法。

“去,躺床上去,本宮要臨幸你!”

說是這樣說,可是大公主滿臉的嫌棄。

“奴才遵命。”

潘公公得了公主的令,二話沒有就往床邊走。

在躺上去之前,潘公公平靜臉看着潘多拉,“大公主,奴才是否需要寬衣?”

潘多拉又送了他一個大白眼,“脫!脫光!”

“是,大公主。”

潘公公脫衣服的手特別的穩,內心依舊毫無波瀾,好似就是在準備寬衣就寝般自然。

心理素質真好,嗯。

潘多拉煩躁的倒了一杯酒下肚。

搞得他像逼良為娼似的!

……難道不是?

大公主扯了扯領口,兩團碩大的圓球若隐若現,起身豪邁的走向光溜溜的潘公公。

這種性別倒錯的既視感,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潘公公既然知道了大公主的“真實性別”,他早就做好了被寵幸的準備。

對于一個連黃瓜都被無情剝奪的殘缺的男人來說,雛菊受傷就不是什麽大事了。

反正都不是男人了,還怕真的變成女人麽!

……性別真是個奇妙的東西。

潘多拉如今有了某種惡趣味。

就是把胸前兩個球壓在對方身上,并且堵住對方的口鼻,讓對方體會一把“幸福”的埋胸殺!

潘公公很久以前就在想,自己遲早要死在這個大公主手裏。

沒關系,死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手裏是一種幸福嘛!對吧!【拍肩】潘多拉冷笑着拍了拍潘公公的臉蛋,活似個欺負人黃花閨女的流氓惡霸,“既然你沒有辦法體會到作為男人的幸福,那我就讓你體會體會作為‘女人’的幸福。”

潘公公面癱臉看着他,“多謝公主。”

潘多拉:……老子一點都不想聽到你的感謝。

話不投機半句多,說的大概就是眼前這個場景。

潘多拉惡趣味的用任何自己看得到摸得着的物件玩弄潘公公的身體。

這些個時間,足夠某個變态上線了。

潘多拉重點開發對方的小雛菊,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小黃瓜。

不夠用!

大公主這個身體長得特麽太精致了!連小黃瓜都跟玉雕似的,怎麽用?

潘多拉面無表情的躺平了。

一點性質都沒了!

“寶貝,怎麽了?”男人的大手摸了過來。

潘多拉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別惹我,一邊去。”

潘多拉的臉就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潘攻攻哭笑不得的将他摟在懷裏,“這個身體很漂亮,你不喜歡?”

潘多拉冷冷的睨着他,“你喜歡前面裝兩椰子走路?”

潘攻攻尴尬臉。

“還是你更喜歡裝兩榴蓮?”潘多拉高高挑起眉。

潘攻攻連忙讪笑着安撫他,“寶貝你躺着就好,我來伺候你。”

潘多拉冷着臉按住他的手,“不行,顧铮就在附近。”

潘攻攻蹙了蹙眉,“你想讓他看到?”

是,看到。

看到大公主以半男半女的姿态,寵幸一個太監。

潘多拉嗤笑,“就是要讓他看到。有些人就是會逃避,你給他時間,只是給了他時間找理由。給的時間越多,他逃得越遠。顧铮的心明明是偏向我的,但是他非要自欺欺人。不過說到底,如果我坐上皇位,根本不需要特意去攻占他的心。向潘鈴鈴複仇,方法很有多。只要她離顧铮遠遠的,我就算完成任務了吧?”

“你不是打算嫁給顧铮?讓他做你的驸馬?”潘攻攻抱緊潘多拉,面色不虞道。

“走尋常路,當然是讓他愛上我,然後成為我的驸馬。……破盒子,我這麽做到底是為了誰?”潘多拉眯着眼,陰森森的盯着潘攻攻。

是啊,本來事情可以更簡單。

讓顧铮愛上他,成為大公主的驸馬,任務就完成了。

就為了身邊這位太監先生,潘多拉選擇了将整個皇室大洗牌,成為他的一言堂。

就為了這個中看不中用的太監!

潘攻攻:媳婦,不中用的不是我!

潘多拉:跪下!趴好!

潘攻攻:……好的,媳婦。

“現在雖然多做了一些事,但是顧铮的确已經愛上我。最後确認一下……他就沒用了。”

如此喪心病狂慘無人道!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潘多拉為人的信條。

當初會被那個人選上,正是因為他的不擇手段。

這種人,不會對其他人産生多餘的情感,而導致阻礙了任務進度。

……不,已經因為對其他人産生多餘的情感而阻礙了任務進度!

潘多拉越發冷森的盯着潘攻攻。

感情用事是穿越者大忌!

所以就算是有什麽拯救世界的任務,上頭也不會讓真正的聖母來做,而是選擇冷血無情的渎神者。

潘多拉讓潘攻攻趴好,專心的戳他的小雛菊……用各種道具。

話說,耿直boy會偷看別人家的房事?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的。

但是門開着就不一樣了。

……的确足夠喪病。

潘多拉捅着捅着就覺得無聊了,不由伸手拍了拍潘攻攻的小翹臀,“我進去了。”

潘攻攻放棄一切般趴跪着,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來吧。”

潘多拉真進去之後,潘攻攻特別想問一句“你真的進來了?”……咳。

不不不,潘攻攻絕壁不是黑洞菊……他只是被潘多拉玩壞了而已。

“這見鬼的身體還真特麽的細。”潘多拉嫌棄臉看着兩人連接的部位。

潘攻攻面無表情的拖着下巴,很想符合一句“我也覺得”。

不過從男人的角度上來說,就算用的是別人的身體,現在也是自己在用,絕壁不能說對方細短!

“寶貝,我需不需要叫兩聲?”潘攻攻體貼的問道。

潘多拉面無表情的看着某人的後腦勺,然後面無表情的拍打他的臀部,“小!騷!貨!”

潘攻攻:……

↑面無神經崩潰了。

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兩位準是在玩什麽懲罰游戲了。

但是小處男乍一看這種場面……

哦,腦部神經崩潰了。

顧将軍是聽到某種“像上刑一般的聲音”才匆匆趕來的。

沒想到!

沒想到!

萬萬沒想到!

顧将軍還以為自己穿越到什麽靈異世界了呢!

別問他為什麽知道穿越為什麽知道靈異!他不知道!

潘多拉的衣服事先沒有脫光,堪堪能遮住兩人的重點部位。

不過這個場面,這個動作,還有床上的地上的桌上的那些“奇怪的東西”,足以讓人腦補出一屏幕馬賽克!

顧铮猛的倒退一步!

潘多拉面無表情的撩了撩頭發,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靈魂出竅的顧将軍。

“抱歉,我既是個女人,又是個男人。”

顧将軍再次猛的倒退一步!

“出去記得把門帶上。”

說完這句話,潘多拉就将注意力拉回來,專心致志的“懲罰”身下這只小!騷!貨!

耿直boy逃跑前還真的給兩位帶上了門。

真是個好人啊!【拍肩】

潘多拉面無表情的扯動嘴角,立馬翻身躺平了,“太累,你來。”

潘攻攻無奈臉。

別人家的受想翻身都翻不了,他家的就因為懶!因為懶!懶得攻!

好吧,這樣也好,起碼不像別人家為了攻受問題還要打一架才能愉快的上床。

哦,這只是在攻攻互不相讓的情況下。

然而,有一只比攻還攻的受是個什麽體驗?

“你特麽沒吃飯?用力一點!”

“……”

“那根是系統兌換的吧?你确定不是水貨?我怎麽覺得不夠粗大長?”

“……”

“老子腰不舒服!抱緊我!敢把我頂到床頭櫃去你就死定了!”

“……”

“破盒子!”

“寶貝你還是閉嘴吧。”

“……”

吻下去?

太天真了。

吻下去就是整張嘴被撕裂的節奏。

潘攻攻只不過把一根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的玉勢塞到潘多拉嘴裏。

然後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阿彌陀佛!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