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許歆然憋了滿肚子的氣, 現在都被紮漏氣了。

這小嘴怎麽這麽毒!她又這麽愛呢!她現在恨不得親一口音音。

“你!”新晉網紅,也就是譚環環一口氣上不來,啪的一聲拍在桌面上, 震得咖啡液撒了出來順着桌面流動, “你說什麽呢!”

“我感嘆科技進步也不可以嗎?”程音音轉過頭來,“你管的倒寬。”

“就是,現在軟件進步真快。”許歆然立刻接上話題, “簡直是大變活人, 沒有的東西都能變出來。”

平胸而論,譚環環也不是真的很難看,她生了小巧嬌俏的臉型, 皮膚白皙五官端正,如果不是那副表情,臉上刀工斧鑿的痕跡也不會那麽明顯。而她一出現就是趾高氣昂,現在更是憤怒扭曲五官, 就是十分的顏值也只剩下三分。

譚環環哪裏能不知道對方在吐槽她的臉,她緩緩出一口氣,全當是失敗者的酸話。她不管用什麽手段達到目的就好, 要不然代言怎麽躺在她手裏呢?

想通了這點,她露出憐憫的表情, “我知道你酸, 不過酸也沒用, 現在宣傳畫挂的是我,而你只能在在人群裏仰望我。”

許歆然沉默, 的确輸了就是輸了,她說再多也不過是心裏安慰。

手突然被另外一只手拉住,耳邊傳來聲音, “你贏了一次,還能贏一輩子嗎!”

許歆然的手被拉住指着巨大屏幕的方向,“她總會出現在那裏的,到時候就是換成你在下面看了。”

程音音氣定神閑從容不迫的說,順着她指去的方向,許歆然渴望的看着那片大屏幕,居然順着程音音的描述去想想自己的宣傳畫挂在那裏的時刻,那該有多美。

譚環環倒退着,居然被對面女孩的氣勢逼的倒退幾步,“你有優勢,她也有。今天她保持了一個輸家的風度,希望你也有。放心,那一天不遠的。”

譚環環狼狽的躲開,“你們先管好自己吧!”就連裙子被咖啡沾濕都來不及打理。

她急匆匆離開,活像落荒而逃。

“人都走了,我們也走吧!”許歆然就像鬥勝的公雞,來了十足的鬥志,“總不能讓你放的狠話成空!”她拖着程音音就要回工作室,路上就開始思考下一期要出什麽主題的服飾。

程音音先按住她活躍的思維,“你等等!我有個想法!”她要是再不說許歆然的腦洞都要開在天上去。

“什麽想法?”

“湊過來。”程音音貼在她的耳邊,小聲的把她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許歆然越聽眼睛越亮,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動手。

“要不怎麽說是在策劃公司做過,專業的就是不一樣!”許歆然豎起了大拇指,已經開始盤算第一步要怎麽做。

“她會出一個水貨獎項,我們也可以借勢出活動,還貨真價實。”程音音心想,安排得獎算什麽,她讓人人都有獎!

“好!”許歆然激動的不行,開始盤算着要請哪些人來做策劃,同時要請哪家的服裝設計師來定做服飾,程音音擋住她,“尺碼拿來,服裝的事情我解決。”

“好!”許歆然蹭不停,“我今天就要抱住程總的大腿!”

“快回去寫策劃書吧你!”程音音裝做受不了的推開她的腦袋。

許歆然的行動力很快,當天晚上熬了通宵終于趕出一份計劃書,程音音幫忙補充了一些細節,拿着她的尺碼又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剛剛回家腳還沒站穩她先上山給畢金子留了字條要求見面,下午的時候畢金子趕到山頂,詢問是出了什麽事情。

“我想托你買一套最華麗最精美的衣服,從頭到腳從裏到外一應俱全,銀錢不是問題,只要最好的。這是定金。”

畢金子拿着兩錠沉重的銀元寶,十分緊張,“姑娘是對我的繡藝不滿意嗎?”不然為什麽買成衣?成衣總歸比不上量身定做。

“那怎麽可能!畢姑姑手藝出衆是我生平僅見,如果時間足夠必定要姑姑來做。”程音音安慰道,“衣服要的急,只能買成衣後改尺碼。”她也把許歆然的尺碼遞過去,“姑姑盡管改。”

畢金子接過尺碼,這才按下心來,她沉吟,“雖然現在饑荒好轉許多,小城鎮上仍然人煙蕭條,需得去大城市才能買到。”

“銀錢不是問題,是不是不夠?”程音音又取出銀錠,“勞煩姑姑。”

“那好,姑娘的銀子成色足價值高,夠我便雇傭馬車去附近的大城。”畢金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要急匆匆動身去買衣裳。現如今流行什麽花樣她還不了解,還需要幾天時間比對。總之一定要是最好。

程音音“代購”委托成功,哼着小調開始下山。她想給許歆然定做一套足夠精美的服飾,還原汁原味。試問還有比古代直接購買的衣服更貼近歷史的嗎?

她手裏捏着一小團的銀錠子,是從某寶上購買的,從五克到五百克一應俱全,雪白光亮的足銀,成色999,要不為何畢金子說成色好呢!以前煉制技術不夠發達,其實純銀還含有一定的雜質。

她跟畢金子結算繡品,一部分是糧食還有就是銀子。

程音音越想越高興,手裏抛着剩下的小銀錠,手一歪銀錠就滾進草叢邊,咕嚕嚕不停歇,越滾越深。身邊的草木氣息也逐漸變成了另外一種濃香,直往人的鼻子裏鑽。說不清是草木香還是花果香,或者合二為一,成了另外一種勾魂味道。

音音終于在石頭邊看到了小銀錠,卡進了石洞裏,順便也看到了面前彎腰挖土的老先生,他一邊挖還一邊數着,“一,二,三.....”

他身邊堆着濕潤的泥土,還有巴掌大小的壇子,壇口用紅泥封嚴實,剛才那股勾魂的香氣已經沒有了。

空氣還殘留着一點餘味,程音音嗅了嗅,着實好奇那是什麽,她厚着臉皮湊過去,“老先生,我來幫你挖吧?”最好挖完告訴我什麽東西這麽香。

老先生斜睨她一眼,“小姑娘,這鋤頭你都握不住,怎麽幫?”

“那就是小看我了。”程音音接過鋤頭,掂在手裏不輕不重,她運用自如在地面一挖,又一壇被起了出來。

老先生摸着胡子站在一邊,正巧他缺個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以他的推測,小姑娘被香氣吸引湊過來,最多挖個幾壇手上就沒了力氣,沒想到小姑娘越幹越起勁,一連挖了十壇,害的他連忙制止,“夠了夠了,別的還沒熟。”

程音音停下手,看着自己挖出來的壇子,剛才那股氣息若有所無的飄蕩在鼻端,她實在忍不住好奇心,“老先生,這些都是什麽?”

老先生瞟她一眼,“別人都叫我酒老頭,叫什麽老先生,別扭。”

“喔,酒先生這些是什麽?”程音音不為所動。

“這是老頭子釀的酒,到了該出窖的時候。”酒老頭搬動着酒壇子,擱在一邊的板車上。“這座山靈氣十足,老頭子釀好的酒存在地裏吸收山野的靈氣,正是香氣最濃時。”

現在剛剛出窖都如此好聞,喝到嘴裏該是什麽神仙味道?程音音心癢難耐,忍不住說:“酒先生,我買一壇行嗎?”只有那麽一小壇,也喝不醉吧。

“不行!”

酒老頭斷然拒絕。他繼續搬動酒壇子,程音音替他把所有的壇子都放在平板車上,酒老頭才有功夫解釋,“這些酒都是別人提前訂好的,少一壇都不成,老頭子不能失信于人。”

已經有了買主,程音音也就死了心,她沒再讨要,只是幫着酒老頭把板車推到小路邊,目送他離開。

她可不敢再送,萬一走錯路去了老先生的時代就完了。順原路返回,程音音在路過那邊草地時,腳下一踢,突然碰到什麽硬物,硬物咕嚕嚕的滾了滾,停在一個土坑裏。

“居然拉下一瓶。”程音音撿起壇子,想追着下山又想起酒先生去了哪兒她又不知道,怕不是走錯路,她只好把酒壇子放在石塊堆起的地方,用手帕紙和眉筆留下字條,告訴酒先生壇子在這裏。

她走後大約一個時辰,酒老頭又慢吞吞的上了山,專門走到他窖藏酒壇的地方,老遠就看到那張字條。內容他看了看,地面上的土沒被動過。

還算守信。酒老頭點點頭,也沒收那壇酒,反而又挖出幾壇,跟之前落下的那壇擺在一起,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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