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但是!他可不是普通的客觀,他。是咱們滴老板。”彩虹慢悠悠的說。
“老板?”吳雙驚訝的問。
上帝,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高富帥?吳雙回味了一下剛剛那幅畫面,的确他真的好帥,帥的融入人的骨頭裏。
“怪不得要給我獎勵,老板真是說話好直接哦。”吳雙還在難受剛剛老板說的那句話。
“好了,不要再難過了,我覺得你長得很好看吶,老板眼光太高了而已。”彩虹安慰道。
完全是老板眼光太高,吳雙長得雖然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她也屬于上等美人級別的吧。
自從知道這是他的店後吳雙做菜更下功夫了。
五六天就這樣在百忙之中過去了。
這天中午。
走進來一位商腔商調的中年男人,中等身材,豪邁的說着坐了下來:“老板娘,給我上你們這最好的菜。”
“好嘞,我把我們這最好的菜全給您上了,客觀稍等會。”彩虹笑盈盈的說完走去廚房,掀起門簾對吳雙吩咐道:“雙,把你那老三樣做一份。”
“好的,彩虹姐。”吳雙現如今已經是一個半成品的廚師了,也算是滿足了她的一個願望。
三杯茶的時間,終于做好了,累的她香汗淋漓,等撒上點綴的綠菜葉石頭這才端着菜送了過去。
不得不說這萬福樓的生意可真是越來越好,樓上樓下客人巨多。
這中年男人吃了大概半飽,突然一頭栽倒在地,出現腹痛狀況,滿頭大汗的嗷嗷叫:“你們菜裏放了什麽?哎呦,我的肚子快疼死了,救命啊。”這一聲叫引來了很多圍觀者,将門口弄得沸沸揚揚。
吳雙聞聲走了出來,見狀也是一頭霧水,一周來做菜都沒出過事,今天怎麽遇到這種事。
“客觀,您先別着急。”彩虹臉紅耳赤,卻裝作平靜微笑着說道,又轉身對着石頭說:“去找郎中。”
石頭跑了出去。
“來,這位客官,你先起來,坐下。”吳雙上前扶起中年男人,卻被他一手反推在地。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說:“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看你們這八成是黑店,在食物裏放了什麽東西,快要了我的命了。”見圍觀者越來越多,他氣勢更加嚣張,嚷道:“你們大家都來看看吶,虧咱們信任他們店,給咱們吃的這叫什麽?差點要了人命,我勸大家以後別來他們店了,省的像我一樣倒黴。”
吳雙再也聽不下去,上前拿起筷子吃了口菜,證明給所有人看,誠懇的說:“這菜,我敢吃,我可以證明這菜裏沒有放任何不幹淨的東西,你們大家不要聽他的一面之詞,相信大家眼睛是雪亮的。”
“哎呦,不行了,我撐不住了,我看我時間快不多了。”男人疼的橫眉豎眼瞪着吳雙,歪倒在地,看起來真的很嚴重,但眉峰總露着陰氣兒。
吳雙沒轍,也不知該怎麽辦,能用的辦法都用了,彩虹蹲下來,端了碗水,強制着情緒笑呵呵的說:“這位大哥,您賣我個面兒,郎中稍後就到,來先喝碗水。”
男人一手奪過将碗摔碎,煩躁的說:“我可不敢喝你們的水,不行,我要告你們,誰是你們這的廚子?我要她給我個說法。”
吳雙慌了,怎麽辦,這古代的法律可不如現代,萬一這男人很有來頭,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彩虹姐。”吳雙眼裏含淚對着彩虹說。
“別怕。”彩虹安慰道。
中年男人見狀,站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拉起吳雙,生拉硬拽,咬牙切齒的說:“看來這廚子就是你了,跟我走,去見大人。”
“放開我。”吳雙哭着說,又回頭抓着彩虹胳膊喊:“彩虹姐,救救我。”
但彩虹很無能為力的皺着眉毛,不知所措。而此時的大腦袋正在後院劈柴,壓根不知道此事,若是知道,想必吳雙也不會被帶走。
抵不過男人力氣大,手腕将要被扭斷了,吳雙被拽去了衙門處,映進眼簾的是一個坐在大堂上大肚囊的‘父母官’,看着也不是什麽好人,眼神總與中年男人眉來眼去的一氣呵成,不經吳雙怎麽辯解,命人先在她屁股上打了兩板子。
“你可知罪?作為一個廚子,怎麽可以在飯菜裏亂放東西?這人命關天可是大事。”大人一會白臉一會紅臉的說。
吳雙捂着熱辣生疼的屁股,跪在地上,不知怎麽她卻有點欲哭無淚,垂眉咧嘴的說:“大人,可以明查,我絕對沒有亂放東西。”
“大人,您看看,她還是不承認,不好好教訓一下,她是不會知道自己犯的什麽錯。”男人在旁邊火上澆油的說。
吳雙聽到這,心裏想,看來他們是一氣的,說不定這大人收了這男人好處費,不然不會這麽幫着他,自己對這裏人生地不熟,沒有一個人能幫自己,這下該怎麽辦才好呢?
“來人,把她關進大牢。”大人下令道。
“大牢?大人,能不能通融通融?”盡管她拼命求饒也不見大人給她好臉色,她被推搡着走去牢房。
沒到牢房就聞到一股臭味,進去後只好坐在牢房一角,虎視眈眈的看着裏面這幾個男人,各個都不像什麽好人,兇煞惡煞,頭發散亂,滿身臭味,這裏的牢房跟電視劇裏的還是不一樣,若是可以比較,那電視劇裏的大牢就是天堂,這真實的大牢真的很像地獄。天吶,怎麽這麽倒黴,穿越勉強可以接受,怎麽還來一通牢獄之災?看來兇多吉少了。
“新來的,你過來,給我揉揉肩。”牢房裏一個幹瘦男人很霸氣的語氣說。
吳雙指着自己,疑問道:“是在對我說嗎?”
“不是你還是誰呀?”旁邊一個胖男人不客氣的說。
‘有沒有搞錯,讓自己去給他揉肩膀,本小姐在現代怎麽着也是享受的命,怎麽?到了宋國就成了按摩師啦?’
“我不會揉肩,你讓你旁邊那個男人給你揉吧。”吳雙說。
幹瘦男人咬着一根稻草在嘴裏,放蕩的坐姿依靠在牢門上,嘆了一口氣後,身邊的小弟就走到吳雙跟前,一手扯起吳雙的衣服拎了起來,說:“我們老大讓你揉肩那是看得起你,你一個新來的,以後眼力勁好點,日後有我們老大罩着你,在這裏你會很安全,否則,這裏人這麽多,哪個打你罵你的,到那時候可沒人幫你。”
吳雙本想再頂撞一句,卻被腿邊的一個人拉了一下裙角,低頭一看是一個滿臉是灰的男人,長相清秀,皮膚較白。
“你就去吧。”此人一說話,吳雙才知道原來是女人。原來她是女扮男裝,很驚訝的望着她,蹲下來小聲說:“你是女人?你一個女子怎麽會被抓來這種地方?”
“你不也是被抓來了麽?還問我?”
“我是不得已,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梅。”
“哦,名字還挺好,呵呵。”吳雙笑呵呵的說,也覺得這小梅說話很爽快,一點都不像古代女子那麽矜持。
“還愣着幹什麽?快過去。”胖子用力一提就把吳雙拽了起來,像拎包一樣那麽簡單。
“我自己會走,別動手動腳的。”吳雙捂着被勒紅的脖子,愁眉苦臉的說。
看了一眼舒服的坐在地上的老大,他幹瘦如柴也能在牢房裏做起老大?靠的什麽本事,邪門,還要辛苦自己給他揉肩,怎麽會如此倒黴。無奈之下她只能蹲下來按着吩咐給他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