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子鮑前面走着,吳雙後面緊跟着,子鮑很不耐煩的說:“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你還是第一個,竟敢騙我,還讓我抱着你返回寺廟去吃什麽飯,我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你。”

吳雙緊握雙拳,低頭掃着地面左右顧盼的說:“實在是太餓了嘛,不那樣我吃不上飯,你換位思考一下好不好?”

啪,子鮑停住了腳步,一把将吳雙攬在懷裏,深情的眼神注視着她,柔情的說:“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松開手繼續往前走去。

吳雙對着他的背影扯了一下嘴角,“切”了一聲,翻了個白眼,又跟了上去,心裏默默地說:“你不想做的事,是什麽事?哼,就知道欺負女人,有本事去奪回君上之位呀,見了君上就變蔫了,在我面前耍什麽威風?我看你就這點本事了,別讓我找到手镯,找到了我就人間蒸發,讓你後悔去吧,我走了,看誰陪你演夫人。”

終于到了客棧,累的精疲力盡的吳雙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起來,再睜開雙眼已經是傍晚,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這麽能睡,看來真是累壞了,真後悔沒有帶一個本子和一支筆,這樣就可以寫日記了,把在這裏發生的一切都記下來,回去說不定還可以編成劇本拍成電視劇什麽的,嘎嘎O(∩_∩)O!她睜着眼睛躺在床上暗自想着,不由的笑出了聲。

咚咚~敲門聲響起,“誰呀?”吳雙問。

門外傳來一個小二的聲音,禮貌的說:“吳雙姑娘,該下去吃晚飯了。”

“哦,我這就下去,謝謝啊。”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被關心,居然還是一個店小二,混到這個地步,也該樂呵一下了,等會多吃點。

吳雙整理好衣服,下了樓,只見子鮑已經坐在飯桌前用餐了,也不知道等別,自己倒是先吃了,一點禮貌都沒有,也不清楚這吳雙的胃是什麽做的,消化速度極快,看到美食就覺得很餓很餓,~~(╯﹏╰)一邊下樓肚子一邊咕嚕叫着,臨到飯桌前還在叫喚,很不好聽。

子鮑瞪了一眼,放下碗筷,對她說:“從現在開始我要好好改造你,作為我的夫人,行為舉止必須得體。”

吳雙一聽這話,便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上下掃了一眼,衣服挺整潔的呀,哪有不得體嗎?質疑的眼神看着子鮑問:“我哪裏有不得體嗎?從小我老媽就教我禮儀,還用你來改造我嗎?”O__O"她徹底黑線無語了......

瞧她這樣子鮑也懶得理會,看她吃飯時倒沒什麽不雅觀,細嚼慢咽正是女子該有的優雅,只是有時候太大大咧咧,不夠含蓄。長得還行,但是沒有女子的柔美,這就是子鮑眼中的吳雙,她還不知道自己一個大美女在古代男人眼裏竟是如此印象。

其實吳雙在現代的生活中是一個悶騷的美女,在校園裏也是學霸,現代時候的她已經是很悶很悶的一個人了,可到了古代卻顯得如此大大咧咧,這就叫做差距,地裏不同,産生的反響也就不同。

知道躲不過,她說:“那你打算怎麽改造我?”

“先從思想開始。”

O__O“思想?洗腦啊?”

“算是吧,你應該安分一些,別到處給我惹事,不是弄到別人晾衣架,就是裝昏迷。”

“都已經過去的事了,幹嘛還提呀?以後我不會了,這些都不是刻意的,是意外,不能算是我思想有問題。”

子鮑最不喜歡說話時有人反駁,哪怕是他說錯了,對方也不能做出任何反駁之意,但吳雙不知道,只見他臉色唰一下就白了,站起身冷冷的說:“今日天色晚了,明日一早就出發,我會安排人教你的,不要在這裏廢話成章。”說完就走了出去。

(⊙o⊙)這人怎麽可以這樣?再說別人為什麽非要按着他的指标去做人呢?愛往東非要人家往西,真自私,若不是因為要救出小梅他們,才不會答應做他的什麽夫人,真是給自己找麻煩。

眼看傍晚的夕陽已經快要落下,飯吃的也差不多了,所幸又溜了出去,(*^__^*)其實她最想見到的是安帥傑,吳雙一股子勁奔向了亭子處。

到了亭子處,卻沒有見到安帥傑,她失落的自言自語道:“這也不怪他,別人也許有事,怎麽可能每天都過來呢,算了,回去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剛轉過身就撞到了子鮑,正披着一件黑色鬥篷,微暗的夜色鋪蓋在他的臉上,有輪有廓十分迷人,兩人第一次近距離對視,連呼吸都能感受的到,她卻被他這種冷峻的表情所吸附,仿佛一種着迷正吞蝕她的思想,竟禁不住眼神在他的喉嚨處掃來掃去。突然有人喊“救命啊!救命啊!”

只見一個中年女人在河邊哭着喊着道,急頭白臉徘徊在河邊,河中正有一個小孩在裏面掙紮着噗通不停。吳雙見狀二話沒說,跑了過去,一個猛子跳進水中,将小孩救了出來,放在亭子裏的椅子上,小孩已經昏迷不省人事,也許這在古代可能就沒救了,但吳雙懂得怎麽施救,雙手按在小孩胸脯上,沒按幾下,小孩蘇醒過來,将水吐了出來,咳咳兩聲說:“娘。”思路還算清晰,吳雙微微一笑,對着中年女人說:“沒大事了,回去換件衣服吧,別再着涼了。”O(∩_∩)O~自己還很享受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情。中年女人連忙給吳雙跪了下來,哭着說:“謝謝你,真是好人,要不是你,我的孩子可能就死了。嗚嗚.......”

( ⊙ _ ⊙)別下跪呀,最看不得這個了,吳雙連忙扶起,笑呵呵的說:“沒關系啦,快給你孩子去換衣服吧,小心生病。”說完自己倒是打了一個噴嚏。

子鮑硬扯了一下嘴角,将鬥篷從自己身上取下披在吳雙身上,漠不關心的說:“我看應該是你換衣服吧,少給我惹事,若是耽誤了明天回去,我決不輕饒你。”話音剛落,便是一個冷眼。

吳雙問他:“你好端端的披着鬥篷準備去幹嗎啊?”她雙手緊摟鬥篷,剛從河水中出來感覺有些冷嗖嗖的,看來夏季已經過去,初秋來臨了。

他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完全把她當做空氣,看他雙眉皺起。(^o^)/~吳雙露着勝利的笑容,終于氣到他了,就是要讓他生氣,誰讓他跟自己過不去了,氣死才好呢。

等他們走回客棧已經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了,兩人分手後各回各的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并沒有見到吳雙蹤影,他以為她又出去神經兮兮了,便坐在飯桌前用着早餐慢慢等她回來。可飯都吃完了還不見她回來,子鮑終于忍不住問了店小二一聲:“有沒有見到與我同行的那個女子下樓出去?”

店小二走過來笑盈盈的說:“她跟一個男子出去了,看起來很熟,應該是朋友。”

一聽是跟一個男子出去,子鮑的臉立刻青了,狠拍一下桌子站起身,氣憤的說:“放肆!”倒是将店小二吓了一哆嗦。

店小二顫顫巍巍的說:“客觀,您慢用!”說完就退了出去。

子鮑越想心裏越氣,自言自語着說:“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說完披上鬥篷,下了樓,坐進馬車裏,按着返回的路程走了去。

他這是做什麽?難道不等吳雙一起回去了?昨天晚上就是披着鬥篷出現在吳雙面前, 而今天也是披着鬥篷,但卻是返回去。難道昨夜他就想趕回去了?所以才會夜裏披着鬥篷?會是有什麽事讓他這麽着急趕回呢?

吳雙去哪了?跟着一個男子出去的,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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