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者有話要說: 本書已簽約!
再說子鮑這裏,忙完他的事情,便派人去接吳雙回來。
但等來的卻是他手下一人騎馬而歸,藍衣男人是子鮑的貼身手下,名叫小準,小準禀告着說:“主子,我沒有找到吳雙姑娘,聽店小二說她朋友也在找她。”
子鮑疑惑的吐了口氣說:“她朋友?也在找她,難道她迷路了?”
小準說:“吳雙姑娘對那裏不熟悉,就算迷路,她也不至于笨到不用嘴打聽回來的路,主子,奴才分析着,吳雙姑娘是不是遭遇不測了?”
子鮑說:“如果是的話,就麻煩了。眼下我着急用她呢。”
小準說:“奴才這就召集人手,去尋找吳雙姑娘。”
子鮑淡淡的說:“去吧,找不到的話回來禀告我。”
小準說了聲“遵命。”就退了出去,尋找吳雙。
子鮑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千萬不要壞了我的事。”
他在擔心,吳雙怎麽會遭遇不測呢?難道是他做的?若是逼問吳雙,這事讓他知道了,那自己的計劃可就要泡湯了。
再說吳雙這裏,她已經拼了命的争分奪秒,盡快來想一個逃出去的機會和辦法,腦細胞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這是她來到翠雲樓的第二天,争兒已經被關在籠子裏一整天零一夜了,也有三頓不吃飯了,趁着沒人,吳雙拿了一個饅頭和一碗粥端給了争兒,在後院籠子旁邊喂着她吃下去。
吳雙蹲下來,同情的眼神望着籠子裏的争兒說:“快吃吧,一會來人了,你就不能吃了。”
争兒無奈的看了看吳雙,沒有力氣的張着小嘴,狼吞虎咽起來,邊吃邊流着眼淚,默默地說:“謝謝。”
吳雙見争兒流淚,自己的心更加難受了,她沒有想到,古代人的心居然這麽狠,若是這樣對待自己,哎~不想了不想了。
兩人在後院說了一會話,等争兒吃完後,吳雙才端着空碗回了房間,臨轉過頭時吳雙與争兒又互相對視的笑了笑。
争兒坐在籠子裏,含着淚自言自語道:“你真是好人。”但這句話聲音很小,吳雙沒有聽到。她也不想讓吳雙聽到,因為争兒是一個內向之人,心裏有什麽都不願意告訴別人。
吳雙前腳剛走,蘭兒後腳就去看争兒了,她是來嘲笑争兒的?
争兒擦幹淨臉上的淚水,對着蘭兒說:“你來做什麽?”
蘭兒尴尬的說:“我來看看你,你還好嗎?”
争兒冷不丁的回:“你進來試試?”
蘭兒愧疚的說:“對不起。”
争兒“哼。”了一聲,沒有搭理蘭兒。
蘭兒也不好再說什麽,同情的看了争兒最後一眼返回了房。
房間裏比剛剛那臭籠子舒适多了,房間裏香味撲鼻,幹淨溫馨,熱鬧歡暢,比起争兒那裏要強百倍,哎,難以想象,她們對待同伴居然這麽狠心。吳雙不由得心裏産生後怕。
吳雙閑來無事,便想起一招,說不定這樣能夠拉攏她們的心,吳雙心血來潮,走去幹娘房間,裝作乖巧的說:“我不想叫您幹娘了,我從小就沒有親人,我可不可以偷偷叫您一聲娘?就一聲,趁着沒有人。”
幹娘愣了,吳雙這是做什麽?她瘋了?叫這個惡毒的女人“娘”?
幹娘仿佛被吳雙這句話給鎮到了,但幹娘是什麽人,她可是老奸巨猾的老女人,吃的鹽比吳雙吃的米還多,在她面前耍花樣那可是要謹慎再謹慎。
幹娘平靜的說:“雙兒想叫,幹娘願意聽,幹娘也很喜歡你這個女兒。”
吳雙笑着說:“娘。”眼裏含着淚水,眼眶裏的淚水花了她的雙眼,仿佛産生一種幻覺,跟前坐在椅子上的正是吳雙的媽媽吳丹丹。吳雙有些激動的抱着幹娘的腿,又叫了聲:“媽,我好想你。”
幹娘又愣了,什麽“媽?”她問:“雙兒,你這是遇到什麽事了嗎?怎麽了?誰欺負你了?”見吳雙這樣,幹娘防備之心也消除了,本以為吳雙在跟自己耍什麽花招,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瞧這丫頭水靈純潔的,怎麽可能耍心眼,看着就是還沒長大的丫頭片子。
吳雙此次真情流露打動了幹娘的心,也暖化了她的母愛,對吳雙更是疼愛有加。
吳雙擡起頭,臉頰上還帶着淚痕,真情的說:“娘,我想給您和姐姐們做些吃的,我是一個廚子,我來到這裏還沒有做過什麽事情呢。”
幹娘爽快的同意了,說:“好啊,雙兒有心,幹娘當然願意,去廚房吧,可以叫幾個姐姐幫你打下手。”
吳雙可愛的笑盈盈着說:“還是娘對我好,麽。”親了一下幹娘的臉頰,高興的跑了出去。
幹娘笑盈盈的望着吳雙背影,自言自語道:“這丫頭真逗。”
吳雙在現代生活裏,是一個悶騷學霸,除了愛學習就是愛看小說,而如今她一次次遭遇這樣生死邊緣的難事,讓她漸漸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
她號召了幾個姐妹一起去廚房幫她做美食。
吳雙卷起袖子,吩咐着事情,說:“紅兒姐,你洗菜吧,我來和面,蘭兒你來燒火。”
紅兒笑着說:“雙兒,你這是打算做什麽好吃的?”
蘭兒更加不解,一邊燒火一邊問:“是啊,我還沒幹過這種活呢,不過呀,我今天願意嘗試。”
吳雙故意跟她們走的很近,經過昨天早上鬧那一出,她就清楚,這紅兒在翠雲樓的地位很不一般,蘭兒更是一個好騙好哄的女人,對付她們,必須付出假心真事。明天是最後一天,必須逃出去,否則自己就真的玩完了。
過了一會兒,餃子熟了,等安排好所有人吃餃子後,吳雙也端着一盤送給了争兒。
吳雙認真的對争兒說:“再忍一忍吧。”
争兒沒留意的回了句:“習慣了,我已經被關了兩次了,不用擔心我。”
吳雙咬咬唇,嘆了口氣說:“吃飽點,下一頓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呢,我先走了,吃完把盤子藏在這桌子底下,我會過來拿走的。”
争兒點點頭說:“我知道了,謝謝你。”停頓一會,又對着吳雙背影說:“等等。”
吳雙占了住,沒有回頭,只是緊閉雙眼,像是在期盼什麽。
争兒回答:“我答應你。”
吳雙聞過則喜,高興的說:“謝謝,那我走了,不能在這久留。”
争兒說:“嗯。”
吳雙回了房間,争兒口中說的我答應你,是什麽事?吳雙為何如此高興?
剛回房間,紅兒突然出現在吳雙背後,厲聲問:“幹什麽去了?”
吳雙心裏咯噔一下,吞吞吐吐的說:“沒幹什麽,我只是出去透透氣。”
紅兒刻薄的問:“是嗎?這房間大的還不夠你透氣嗎?”
吳雙強顏歡笑的說:“房間裏的空氣跟外面的不一樣,紅兒姐,你吃飽了嗎?不夠的話,我再去給你做。”沒想到,還是沒能跟紅兒走近,她還是這麽刻薄,心是鐵做的嗎?
紅兒懶得理她,甩甩手走在她前頭,矯情的說:“我又不是沒見過世面,再好吃的食物,我只要品嘗品嘗就罷了,誰還稀罕吃飽啊?”
蘭兒也走了過來,随着紅兒的語氣說着:“不過,這雙兒做的還挺好吃,但是。”沖着雙兒做了一個鬼臉,調皮的說:“但是,我沒吃飽,下一次多做點啊。”
吳雙扯了扯嘴角,笑笑說:“我還以為你像紅兒姐一樣潑我冷水呢。”
紅兒不開心的說:“我潑你冷水怎麽了?不應該嗎?別總以為自己很獨特,不就是會做飯嗎?如今這世道,做飯不能救你的命,關系才可以救你的命。”
吳雙聽到此時,心想這話多半也有道理,想起了自己的假男友子鮑,她心裏暗暗喊着:“子鮑,你怎麽還不來找我?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失蹤了?帥傑,你在哪呀?是不是你也不知道我失蹤了?你有沒有再找我呢?”
紅兒手指戳了一下吳雙,不耐煩的說:“別在那杵着了,快跟我去學學怎麽讨客人歡心吧。”一把拽着吳雙走了過去。
盡管吳雙有些小小反抗,可手腕在紅兒手裏攥着,也不敢掙脫,害怕被發現她的真面目,再被打死或者關起來那就不好了。
吳雙只好假裝自己是盲人,心裏默默念着:“我看不到,我看不到...”
她是可以裝作看不到那些惡心倒胃口的男人,但這些男人可是能看得到她的,這小女子長得細皮嫩肉,白裏透紅,雙眼水靈靈的勾人心弦,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瞧瞧她長得如此幹淨透徹,好像是荷葉上懸挂着的露珠,很想小心翼翼的保護着她。神色清純乖巧,更是想要了她。在翠雲樓哪有如此單純的女子?其他妩媚矯情的女人全成了配角,這主角登場,男人們的注意力不受控制的就到了吳雙身上。
一個男人走過來調戲的說:“紅兒,你身邊這位叫什麽名字?多少價位?”
紅兒瞪了一眼又陰氣笑着說:“讨厭的死鬼,這個是新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裏的規矩,先忍一忍吧,過兩天再來。”
男人從兜裏掏出一大錠銀子,亮在紅兒面前,神氣的說:“不夠還有呢,今兒個我要定她了,你們的規矩不就是錢嗎?”
紅兒尴尬的一笑,四處張望一眼,壓低了男人拿銀子的手,低聲說:“哥哥,今天給我一個面兒,等過兩天再來要她,我保證她的第一次給您留着,我紅兒說的話還能有錯?難不成哥哥不信紅兒?”
男人見了吳雙,雙眼就沒有再走動過,哪還聽得進去紅兒說什麽,不耐煩的說道:“滾一邊去,你他娘的以為你是誰呀,我給你面子,你他娘的配嗎?滾蛋。少在這礙我的事。”一手掌把紅兒扒拉到了一邊。
吳雙正要上前去扶,卻被男人兩手抓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