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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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雙對她們說:“咱們不能一起出去,不然目标太大,你們一定要記好,千萬不要說話,遇到難纏的人給一巴掌立馬就走,有人糾纏直接給她扔點錢,別在此逗留,咱們現在是大爺的身份,知道嗎?遇見岔子盡量冷靜,不要慌,等出去後,咱們就在說好的地方集合,不見不散記住了嗎?”
紅兒說:“知道了知道了,啰裏啰嗦的。快走吧。”
蘭兒和争兒點點頭說:“知道了。”
吳雙說:“分開走吧。”
她們四個人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到了大廳立刻就分散開來,裝作大爺潇灑的混進人群中,望着衆人巨多,倒是給這次逃跑增加了優勢,人多不容易引起注意,吳雙打算最後一個出去,先看着她們三個出去吳雙才放心。
紅兒和蘭兒先後順利的混了出去,逃過了把門護院的視線,完全沒有引起懷疑,她們兩個早早去了約好的地方等待吳雙跟争兒相聚,現在只剩下争兒和吳雙在翠雲樓了,吳雙一直在注意着争兒,争兒是一個內向的女人,吳雙很擔心她會亂了陣腳,別再因害怕給透漏出去。
還有大概十步,争兒就要順利混出去了,可恰巧這時候幹娘回來了,争兒緊張之下,轉身撞到了一個女人,這裏男人女人混雜很多,幹娘并沒有注意到女扮男裝的争兒。幹娘回來後直接走去了她的房間。
還好是虛驚一場,吳雙懸着的心剛踏實下來,争兒的麻煩才剛開始,剛剛争兒慌張之下不小心撞到的那個女人,她不小心吐在了争兒衣服上,那女人吓得連忙賠罪,口口聲聲的說:“哎呀,大爺,真對不起,來我去給您洗洗。”
争兒一言不發,往後退了一步,推開那女人,擺了擺手,示意無關緊要,正打算要離開。
可那女人說話嗓門挺大,眼看就要把幹娘驚動了,吳雙忍無可忍,直接走上前,一胳膊将那女人樓在懷裏,趁沒人注意對着争兒使了一個眼色,争兒這才順利脫身,可她剛到門口,那女人忽然喊道:“那個人還沒給錢呢,別讓他走,我記得他。”
這女人也許是記得這衣服的主人吧,還好衣服裏有銀子,争兒按着吳雙先前交代的,把所有銀子都扔給了那女人,這時候女人才安分的閉了嘴。
這女人的視線又轉向了吳雙,沒想到吳雙女扮男裝也挺帥的,絕對可以形容為英俊,這女人斜提着嘴角望着吳雙,摸了一下她的小臉蛋說:“呦,這位爺長得可真嫩呀,皮膚好的我都妒忌了,要不要人陪呀?”
吳雙裝作嚴肅的抓着女人的衣服,怒視着看了一眼,用力推在了地上,裝作讨厭她的樣子哼了一聲,扔了一些碎銀子,為了阻止這女人再糾纏,果不其然,女人見了銀子就立刻安靜了,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銀子上。
吳雙終于放松下來,麻溜的走出門去,前腳剛出門,就聽見有個男人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就聽到這,吳雙已經逃出了翠雲樓,随便他們怎麽喊,此刻她迅速地跑了起來,只記得紅兒說,出了門直接往左跑,跑個大概一百米,那裏有個小胡同,裏面有一間破房子,沒人去過那裏,一般是叫花子才去。不過近日叫花子全被趕走了,那個地方也就空出來了。她們四個決定今夜先去那裏躲一躲。
累得氣喘籲籲加上緊張,四個人捏了一把汗,終于會頭了。
吳雙走了進來,四人全到齊了。
紅兒上前問:“沒人跟着吧?”
吳雙搖搖頭說:“沒人注意我,今夜咱們不能在這,太危險了。”
蘭兒問:“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不是嗎?”
吳雙說:“這句話有道理不假,但是叫花子在這裏休息不會引起人懷疑,但是咱們四個穿成這樣在這裏的話,會引起別人注意的,重點是,那四個男人明天一早就會醒過來,到時候咱們穿着他們的衣服出去走動,肯定會被抓到,這些衣服一看就很不一般,普通百姓誰穿得起?現在就走,現在離天亮還早呢,我說一個地方,你們能不能帶我去?”
紅兒問:“說地址。”
吳雙回答:“宋國之城,裏面有個萬福樓,誰知道那個地方?”
紅兒和蘭兒,還有争兒全部搖搖頭,吳雙失望的吐了口氣說:“這下糟了,回不去了。”
争兒說:“我們在翠雲樓呆了四五年,很久沒有出來過,對不起呀吳雙。”
吳雙說:“沒關系,這不怪你們,只怪那個幹娘沒良心。”
紅兒說:“好了,先別說這個了,現在關鍵是先找個安全的地方。”
吳雙說:“咱們走吧,現在是離這個翠雲樓越遠越好,走。”
“走。”她們四個馬不停蹄似的也不覺得累,一口氣直奔西南,趕了一夜的路,也不知道到哪了。
紅兒精疲力盡的說:“吳雙啊,咱們走了大概也有三炷香的時間了,差不多趕了七八裏了。”
蘭兒也說:“是啊,跑不動了,要不然咱們找個地方先休息一會吧。”
吳雙看了看夜色,心裏有很多委屈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自從穿越到了這個春秋時期的宋國,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現在又累的将要癱瘓,很想大哭一場發洩發洩,自己差一點就玷污了,越想越不好受。
争兒也說:“這麽久也沒人追上來,可能他們還沒發現呢,天這麽黑,咱們先休息一會吧,天不亮再出發,咱們四個女人,雖然外表是男人,可這身子骨真的吃不消呀。”
吳雙嘆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找個角落休息吧。”
四人找了一個避風的角落,寂靜油黑的夜晚,卷着涼風,四個柔弱女子圍成團坐在一起,面對面的交談起來。
紅兒此時沒有了像在翠雲樓那個淫,蕩樣子,她安安靜靜的嗓音說:“我很慶幸遇到了吳雙,想起我自己真是一生可悲。”
吳雙聽到此處,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繼續聽着。
紅兒繼續說:“我是被一個遠房親戚騙到這裏來的,那時候我還小,才十七歲,剛開始我很害怕他們,被幹娘打過很多次,(輕聲冷笑一番)随後也習慣了那種日子,一直想找個機會能夠逃出去,不要再過那種可怕的日子,也一直等着能有個男人為我贖身,等啊等啊,(苦笑)呵呵,就這樣等了八年,直到吳雙你的到來。”
吳雙面帶欣慰的苦笑,猶豫一會,說:“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現在咱們從那個鬼地方逃出來了,就要重新開始咱們的人生。你們三個有沒有什麽新的人生規劃?”
蘭兒争兒問:“什麽規劃?”紅兒只是疑惑不解的看着吳雙。
在黑夜下,四個女人的臉蛋兒上,流露着憔悴與不安。
吳雙笑着說:“重新開始咱們的美好生活的信心,有沒有?”
紅兒,和蘭兒,争兒一起說:“有。”
紅兒說:“我決定重新開始我的人生,洗心革面了。”
蘭兒笑盈盈的說:“我想找一個好男人成親,在家裏相夫教子,過着平淡的小日子,我就足夠了。”
争兒內向,平靜的說:“你們說的聽起來很不錯,我比你們簡單,我只想有口飯吃就好了。”
吳雙聽她們各個要求都不高,也許這就是她們的幸福,幸福其實很簡單,越平淡就越幸福。
紅兒用膝蓋碰了碰吳雙問:“你呢?”
吳雙頓了頓,恥笑自己的樣子微微說:“我。不如你們。”
争兒說:“你這麽聰明,比我們都強多了,若不是你的計劃,我們怎麽可能這樣逃出來?”
吳雙淡笑的說:“ 我再聰明,沒有蘭兒的易容術也白搭呀,我一直在奇怪,蘭兒,既然你的易容術那麽好,為什麽不想辦法逃出去呢?”
蘭兒嗤笑一聲,搓搓手說:“這易容術是我偷偷摸摸苦苦練得,剛會沒多久,這不是也遇到你了嗎?恰巧咱們有共同想法,所以就用上了。”
說起她們決定要逃出來這一事,要從争兒被關起來說起,這是吳雙精心策劃的一起事件,最早時,吳雙恰巧聽見紅兒跟蘭兒在房間裏說話,內容是想毒害幹娘,好逃出去,吳雙一聽起了興趣,若是能夠合作,那真是天助我也了,吳雙就破門而入。
吳雙有了她們的把柄,她威脅的說:“你們要逃走?還要毒害幹娘?”
紅兒和蘭兒着了急,當時就想殺了吳雙滅口。沒等她們開口,吳雙随之接着說:“逃走可以,但是不要殺人,那樣做是不道德的,我可以幫你們什麽忙嗎?”
紅兒緊張的說:“你全聽見了,你不怕我們殺了你?”
吳雙說:“怕,當然怕,可我在想,你打算怎麽處置我的屍體,不管怎麽處置,我的屍體都是經過你的房間,到時候恐怕是打草驚蛇吧。你再進了大牢,那不是更糟嗎?大牢我進過,那裏還沒有這翠雲樓舒服自由呢,再說你殺了我,就殺了一個幫助你們的人,好好想想吧,我也想逃出去,只要你們願意跟我合作,我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
蘭兒猶豫了一下,小聲對紅兒說:“人多力量大,現在咱倆只會易容術也白搭,說不定她有好主意呢?”
紅兒想了想,說:“從你來第一天時,我就知道你不想在這呆,好吧,我答應你,但是你必須說出一個好主意。”
所以吳雙就跟紅兒和蘭兒商量好,計劃這麽一出,就為了讓所有人知道紅兒一心想要跟吳雙争奪頭牌,而争兒是真正蒙在鼓裏的人,争兒一直在配合她們演戲,直到吳雙第一次給争兒送飯時,才把事實告訴了争兒,争兒思考了一天想清楚後也決定要跟吳雙她們一起逃出去。
為了更讓幹娘放松緊惕,她們才會起了争執,表面不和,争奪頭牌,為了利益,不在乎姐妹情深,什麽殺雞給猴看,什麽丢了銀子,全是吳雙精心策劃的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