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又見君兮君不識(3)

第三章 :又見君兮君不識(3)

“白哥哥,你要加油哦,鴻兒很看好你的,那麽,再見了,祝你成功。”蘇鴻在帶着白潇然七轉八拐,避開好多人後,終于把白潇然帶到了他家哥哥住的旁邊的一片梨樹林裏,然後又在地上畫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告訴白潇然他家哥哥的卧室在那,就立刻跑了,邊跑還邊說。

看着蘇鴻消失的背影,白潇然無奈地笑着搖起來頭。此刻正是陽春三月,梨花開的正盛,不過白潇然可沒心情看,他收起手中一直拿着的折扇,放在了袖中,開始潛入蘇鴻哥哥的房間。雖然當時蘇鴻給他畫了地圖,但是亂七八糟的他看的不是特別明白,不過他很快就在這沒有來過,比較複雜的地方找到了蘇鴻所說的地方。剛開始的時候,白潇然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地方,他想就算找不到,當作探路也是可以的,可是走着走着,他就明白了,這個庭院雖然大,可是房子卻不多,大部分地方都被用作了做梨樹園,再加上,整個蘇家最常見到的就是梨樹,由此可知,這家家主是多麽喜歡梨花,在這個庭院中,只要找到梨花最多的部分,就能找到家主的住處。

此刻白潇然依舊站在一片梨樹林,不過是另一片梨樹林,現在他站的位置只要稍稍擡頭,穿過隐隐約約的樹枝就可以看到這棟建築二樓的一個房間,按照蘇鴻給的地圖,這個房間應該他家哥哥的房間了吧。窗戶被半開着,能看到的也只是被風輕輕吹起來的白色紗幔,白潇然一直靠在一棵梨樹上,雙手環抱,頭也輕輕靠在樹上,然後現在他将頭低下,卻能看到他嘴角輕輕的上揚。

在樹下待了許久,白潇然終于有了下一步動作。按照蘇鴻的描述,他哥哥對聲音特別敏感,有一點聲音都能驚醒正在熟睡的他,所以一般他哥哥在睡覺的時候是沒有任何人在這棟房子裏面的,這倒是省去了白潇然不少的麻煩。

他再次掏出袖子中的折扇,搖着向房子裏面走去,當然,他的步伐很輕,輕的連一點點聲音都沒有。白潇然并沒有去管一樓是什麽樣子,他直接從一旁的樓梯走到了二樓,憑借着剛才的記憶,找到了他要找的房間。

輕輕推開門,走進,入眼是擺放的茶桌,在向裏面走進幾步,可以看到滿是白色紗幔的房間,白潇然轉身站定,搖着手中的折扇,安靜地看着白色紗幔,正要有下一步動作,忽然紗幔被一道力道弄開,眼尖的白潇然在紛飛的紗幔中看到幾支黑色的很小的飛镖向他飛來,不過他沒有去管這些,他在這短短幾秒中,一直在緊緊盯着紗幔裏面的隐隐約約看到的人。

那人應該是剛剛睡醒,一半的身子還在被子裏面,另一半身子穿着紫色的衣服直直的坐着,頭發全部散開着,雙眼盯着眼前的被子,雙手在身子兩側無力地垂着,放佛剛才飛出來的飛镖就像随手扔出去的。

終于眼見着飛镖就要飛過來,白潇然終于有所動作,他将手中的折扇快速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然後合着折扇,轉眼那些飛镖已經不見了。白潇然再次打開折扇,上面安安靜靜躺着四支飛镖,很小巧很精致,但是別它這樣,如果白潇然剛才沒有動作的話,此刻這小小的四支飛镖,已經準确無誤的插在他的額頭,眼睛和心髒處。

白潇然拿起折扇上的飛镖,将折扇放在袖子中,放在手中把玩,然後笑着說道:“蘇家家主的待客之道就是這樣嗎?這可是要吓死在下啊,如果剛才在下沒有躲開的話,說不定現在在下已經變成了屍體一個。”

半是調戲半是認真的說着這樣的話,手中還把玩那些飛镖,确實一直在緊緊地盯着紗幔看,似乎能從紗幔上看到絕世美景一樣。

就在白潇然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白潇然聽到了一聲輕輕的“切”的聲音,似乎對自己剛才發出去的飛镖沒有殺死白潇然有一種失落感,白潇然忽然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不過還沒有等他有所反應,那人又說話了,雖然聲音帶着清冷幹脆,聽到耳朵裏很是愉悅,但是那人的說出來的話,聽着可一點也讓人愉快不了。

“哦。這就是閣下的作客之道嗎?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随便在別人家裏亂轉,還随便進入別人的房間,這樣就是好的作客之道嗎?”

伶牙俐齒的小家夥,白潇然聽了他的話,只笑不語,等待着那人的後續,他應該知道自己來是有事情的。果不其然,很快白潇然看到紗幔有些微動,一只纖細的精致的手搭在紗幔上打開了紗幔。映入眼簾的先是紫色的衣裝,高貴中帶着神秘,在向上看去,一張側臉在紗幔中半隐半現,精致的五官恰到好處,頭發高高梳起,用紫色的發帶牢牢綁住。不知不覺白潇然看呆了,也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那時還是十年前,他有一次出去游玩,不知不覺到了這裏的時候,第一次看到的那個孩子的時候。。。。。。

你是那個孩子嗎。。。。。。

從紗幔中走出來的人将白潇然喚醒,白潇然收好飛镖,抱拳彎腰施禮說到:“在下白潇然,江湖一屆小人物,因為一些事,特意來蘇家見蘇家家主,不知道蘇家家主方不方便為在下解答。”

“我,蘇祁!不過我想,你所說的事情應該和我沒有什麽關系吧?我不喜歡外面的世界,所以也不會去摻和外面的世界,外面發生什麽事定是和我沒有什麽關系的。”說的很随意,似乎外面的事情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也無欲無求。

“家主覺得真要與你無關,我還會冒着這麽大風險,甚至生命危險來到這裏嗎?”蘇祁把白潇然待到桌子旁邊坐下,白潇然坐下後說道,然後停頓下來喝了一口蘇祁遞過來的茶水,繼續說道:“說到梨花這種東西,我在梨山鎮,只要随便問一下,大家都會想到蘇家家主,然而這次的事件中,正好和這梨花有關,你不覺得這件事和你有關嗎?”

“梨花啊。。。。。。”蘇祁坐在凳子上,抱着杯子,低頭看着杯子裏翠綠色的茶水,喃喃到。

“家主有仇人嗎?或者熟悉的人?不過說不定是一個和你一樣熱愛梨花的人幹的?”白潇然問道。

“不知道白公子能不能給我講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依舊是剛才的姿勢,不過不再是盯着茶水看,而是看着白潇然。白潇然轉眼已經拿起袖子中的折扇,邊笑着搖着折扇,邊看着蘇祁給他講這次事件。

聽着白潇然絮絮叨叨講完,蘇祁還是保持着雙手抱着杯子的姿勢,時而細押一口,當聽完以後,他問道:“面部的皮膚全部都被剝去?”看到白潇然點頭,他忽然有些驚恐的愣在了那裏,白潇然問道:“你怎麽了?“

“我沒事!”蘇祁搖了搖頭說到,然後緊緊盯着白潇然看了幾秒,然後說到:“白公子,這件事你會一直調查下去嗎?”

白潇然有些吃驚,但是很快就點了點頭,說到:“我既然已經接受了這件事情的委托。自然會一直調查下去,家主有什麽事情嗎?”

“我。。。。。。”蘇祁有些猶豫,不過他還是說到:“這件事情的調查,我想和你一起去,不知道白公子願不願意?“

這下白潇然更加吃驚了,問道:“我不知道為什麽知道了這件事後你想和我一起,但是這麽龐大的蘇家,放着不管,沒事嗎?”

“沒事。蘇家一直在這安居一偶,不會有人對他怎麽樣。不過這件事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所以我要和你一起調查。”蘇祁的回答還是這麽平淡,完全聽不出他和這件事有什麽關系。

蘇祁不想說,白潇然也不好問,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蘇祁又說到:“你先回去吧,我安排好一切回去找你。”

白潇然聞言告退,蘇祁将白潇然送至門口,一個人靠在窗戶上看着滿院的梨花,喃喃到:“梨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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