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衣蕭劍任江湖(2)

第六章 :青衣蕭劍任江湖(2)

那天晚上,白潇然和蘇祁被那個中年男子安排在了中年男子的家中,而且兩個人還被安排在一間房間裏,一向自己一個人習慣了的蘇祁,雖然有些不自在,但是看到中年男子家裏住的也不怎麽滴,蘇祁便也沒有說什麽,和白潇然一同進入了屋子。

到了兩人要住的屋子的時候,白潇然從中年男子手中接過燭火,便和中年男子說了些什麽,讓他離開了,然後帶着蘇祁進了屋子,把燭火放在桌下上放好,看到蘇祁坐在了桌下旁邊,白潇然又拎起桌子上的水壺,拿起一個杯子,給蘇祁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蘇祁拿起水杯對白潇然說了一聲謝謝,便雙手捧着水杯,不在說話。

白潇然突然走到蘇祁身後,将蘇祁披風的帽子取了下來,蘇祁雖然用手阻止了白潇然,但是白潇然總是那麽突然,蘇祁并沒有他快。然後白潇然說到:“蘇家主,在外面你帶着它我不反對,可是,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帶着?”蘇祁沒理他,但是也沒有再次帶上披風的帽子,只是喝了一口杯子裏面的水。

看到這樣的蘇祁,白潇然從蘇祁身後走到他的對面,說到:“這下夜色是真的深了,你躺下休息吧,我要去給他們說明一下情況,一會就回來!”蘇祁依舊沒說話,白潇然也沒什麽反應的就直接走了出去。

等到白潇然走後,蘇祁坐在那裏看了一看房間的裝飾,幾乎是沒什麽裝飾,就一個櫃子,一張床,還有就是他坐在那裏的座椅,然後蘇祁又看了看那張他即将要睡得床,皺了皺眉頭,然後将自己的視線又拉回到了桌子上,盯着自己手中的水杯發呆。

蘇祁不知道自己在那裏發呆發了多久,直到白潇然的開門聲打斷了他的發呆,他才回過神來,他擡頭看了看白潇然,然後又低下頭看着手中的水杯。白潇然似乎有些不高興的皺了皺眉,然後走了過去,坐在蘇祁的對面問道:“為什麽還沒有睡?想什麽想的這麽出神?”蘇祁沒有回話,他擡手端起了水杯,準備喝口水,卻被白潇然摁住了還在半空中的手,蘇祁疑惑的看向白潇然,白潇然看到這樣的白潇然,只得輕聲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拿蘇祁沒有辦法,随後說道:“別喝了,茶水都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重新倒一杯吧!”說罷,白潇然另一只手将蘇祁手中的水杯拿了下來,這才放來蘇祁,卻給他倒水。

“事情都辦完了嗎?”蘇祁看着給自己倒水的白潇然,好像剛剛才清醒過來一樣,開口問道白潇然。白潇然倒完水之後,将水杯遞給蘇祁才回到他的話,說到:“嗯,就和梨山鎮一樣,交代一下他們多注意一些。我們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是誰,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所以只能一點點的跟着線索走,只能等到下一個案件發生,然後一點點向後面調查。。。。。。”說完白潇然緊緊地握着了自己的手,只見他手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蘇祁看到了之後,問道:“你沒事吧?忽然這是怎麽了?”白潇然喃喃道:“這種無力感。。。。。。”忽然他不再說話,身上緊繃的狀态也瞬間消失,随後擡起頭來微笑的說到:“現在已經是寅時了,快去睡會吧!明天可是要早起趕路哦!”

蘇祁一直在看着白潇然,白潇然的一切變化他都有看到,他本來想說些什麽,最後什麽也沒有說到。于是接着白潇然的話題,搖了搖頭,說到:“我不太習慣這樣的地方,而且還有不多長的時間就要早上了,熬一熬沒事的!”白潇然聽了蘇祁說的話,看了看這件屋子,又看了看蘇祁,明白了蘇祁為什麽不願意去睡覺,也沒有說什麽,然後兩人就在那裏相對無言。

蘇祁似乎是太無聊了,放下一直拿在手中的水杯,雙手放在桌子上,将自己的頭靠在一只手臂上,另一只手把玩着剛才的水杯,玩着玩着,蘇祁有些困了,便想着将頭埋在自己的雙手間,準備閉着眼睛閉目養神一會,但是不知不覺就有些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白潇然本來是在喝水,忽然想到了什麽的,正要去告訴蘇祁,可是一轉頭就看到蘇祁趴在桌子上,再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白潇然就知道他這是睡着了,随後白潇然放下手中的水杯,也想蘇祁一樣,雙手放在桌子上,将頭放在手臂上,只是與蘇祁不同的是,蘇祁是在睡覺,而他是在看着蘇祁。

不知道這樣過去多久,忽然白潇然感受到了門外有人,但是他并沒有動作,然後不多時門外的人就走了。但是就是這樣的沒有聲音的人路過,蘇祁依舊被那種陌生人的氣息給弄醒了,他坐直身子,看着趴在那裏的白潇然,問道:“剛才有人來過?”白潇然也随着蘇祁起來而坐了起來,點了點頭,然後說到:“沒事的!是我放出去的一些人,我們不可能事事都要親自前往去查,所以只能讓手下去了。”說完白潇然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彎腰撿起了什麽東西之後,又走了回來,坐在凳子上,看着剛才在地上撿起來的東西,那東西是一張小紙條,應該是寫着什麽情報,白潇然快速的浏覽了一下,然後将紙條放在燭火上點着讓它化為灰燼,對着蘇祁說到:“下一個發生時間的地點已經出來了,而且還是剛剛發生。我的手下似乎去玩了一步。怎麽樣?你有精神嗎?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

蘇祁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帶好披風的帽子,就跟着白潇然走出來房間,白潇然似乎已經給中年男子打過了招呼,然後就帶着蘇祁走了。剛他們走到村邊的時候,只見在村子外面的一棵樹上,拴着兩匹馬,白潇然叫到蘇祁跟着自己到了馬的旁邊,自己一躍上馬,回頭看去,卻看到蘇祁隐藏在披風帽子下面有些不知所措的臉,然後白潇然不厚道的笑了起來,說到:“堂堂的蘇大家主不會不會騎馬吧?”

蘇祁聽了白潇然的話,颦眉說到:“會是會,就是騎馬太難受了。”白潇然這才不笑了,對蘇祁說到:“沒辦法,下一個地點太遠了,不騎馬的話,就算我們的輕功再厲害,也沒有哪個體力。”蘇祁只得點了點頭,上了馬,跟在白潇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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